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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死定了——”
“社长,我们要怎么办啊?”
“凉拌……”
“社长这个时候请不要开玩笑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
几名保安把我们抓了起来,就算我们有三头六臂也别想挣脱。
“把他们送去警察局!”主持人大吼。
“没必要吧!”我可怜巴巴地说,“我们又没怎样,不过是临时取消买卖嘛,你何必劳师动众呢……”说完还用泪汪汪的眼睛瞅着他,希望他能心软。
可是他不但没有被我打动,还更加生气地说:“我要以蓄意捣乱罪名把你们送到警察局!”
“不要啊!有事好商量啊大哥!我们私了吧!”我苦苦哀求。
“你没钱还私了个P啊!”
“不是没钱,是钱不够啊!”
“那你有多少?”主持人比刚才平静多了。
“哦……你让我数数!”我挣开了保安的手拿出皮夹数了数严肃地说,“六十三块九角。”
“你耍我啊——”主持人快要气炸了,指着出口大吼,“给我送去警察局——”
呜呜呜……这下真的玩完了!
“等等!”
正当我们绝望地被押出会场时殷月辉带着他的“白老鼠”拦住了我们,他两腿叉开站在我们面前微仰着脖子,那姿态不可一世得仿佛自己是个天神。
这恶魔又想怎么样?来奚落我们一番还是来落井下石?哼!
“又是来捣乱的吗?”主持人不耐烦地瞥着他们。
“放了他们。”殷月辉瞥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没听错吧,那恶魔竟然说放了我们,他在帮我们?
天要下红雨了!鱼要飞天了!地球要爆炸了——
殷月辉优雅地开了一张一百万美金的支票,然后交给了主持人,主持人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似乎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这时,殷月辉开口说道:“送去警局就算了吧,难道你想让这个地下拍卖会暴光然后把警察引来吗?钱我已经帮她付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虽然他说的是问句,但那种口气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此时的他骄傲得像个王子。
“各位走好,下次再来!”主持人愣了愣,接着立马赔着像朵菊花似的笑脸,点头哈腰地把我们送出了会场。
KAO!下次你用八人大轿来抬本大侦探,本侦探也不来了!
走出会场,我们进了电梯,殷月辉望着我。
我双手握拳双眼闪闪发光地望着他。救星!
没想到这小子心地还不错,并没有坏到不可救药啊!看来我以后要对他大为改观了,我不再叫他“殷恶魔”了,叫他“殷天使”好了!
“呵!没钱还学人家狮子大开口地出价,很好玩啊!”他突然大吼了我一声,“你这个笨女人,你脑袋里塞的是什么啊!明知道自己穷得要死还要来这种地方!来参观下嘛就算了,居然还要插一脚,一百万,一开口就是一百万美金啊!人家一国之王都没有你有魄力!真是个笨蛋,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送到警察局吃吃苦头,下次你就知道愚蠢也是犯罪!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用头脑的女人,除了闯祸你还会什么?你就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乖乖待在家里,偏偏要出来招惹每个人是不是啊!”他唧唧歪歪没完没了,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并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嫌恶,唠唠叨叨的话语里更多的是焦急和担忧。
“喂!你不要太过分哦!”我硬生生地忍住心里的疑惑,受不了地大吼。
不过,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啰嗦,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这个笨女人!”
“你骂够了没有!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意地侮辱我!要是早知道会被你这样侮辱,我死都不会让你救!”开口闭口“笨女人”,存心气死我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他刚才救我的份上,我早就暴走了。这个小子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居然那么大火气。
Q和两只“白老鼠”都吓得躲到了电梯角落里,心有余悸地望着吵得不可开交的我们。
“你以为我想救你这个笨女人啊!要不是你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我才不会来救你呢!”
“利用价值?”我睁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他。他说我有利用价值,什么意思?
“咳哼——我想了很久觉得你跟KING应该不是一伙的。”他极不甘心地说,说完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好像我要奚落他似的。
“哈!终于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我挑着眉毛得意扬扬地瞥着他。这小子终于讲了一句人话。
“所以笨女人!本少爷给你个机会和我合作!”他瘪了瘪嘴极其勉强地说,好像是我在求他让我和他合作似的。
嚯!这样的态度也想和我合作?我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当他是谁啊!“想要让我跟你合作就态度好一点,你这样的态度鬼才和你合作呢!”
“你你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你是谁啊?还真当自己是大侦探,不合作就不合作,本少爷才不稀罕!”他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我一眼。
“算啦,看在你救我一次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姑且和你合作一次吧!”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谁叫我欠他的,真麻烦!
他转过头阴阳怪气地瞪着我,半晌才说:“那你有KING的线索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反之我也会通知你的。”
“知道啦!”我没好气地说。明明是他要求合作的,还一副痛苦表情,存心气死我。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一楼。
“那我走了,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他恶狠狠地叮嘱了一句,就带着他的“白老鼠”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和Q也走出电梯离开了大厦。
啊!真是被殷月辉气得不轻。
呼——呼——呼——
我大口喘着气,现在都还觉得胸闷。
不过我心里却很困惑,殷月辉为什么突然觉得我和KING没有关系了呢?而且还提出要和我合作,甚至为此花一百万美金买下一颗冒牌的七彩水晶。
他不是很讨厌我吗……这个世界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过我承认,他刚才英雄救美的壮举确实是又帅又酷……呵呵,当时的感觉还真不错呢……
不过,这下我可欠了他一百万美金的人情了……
七彩水晶神秘现身4
刚出大厦Q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Q接起手机嗯嗯啊啊了一阵挂上电话对我说:“社长,R博士找我,好像马桶堵塞了,我现在要马上回去!”
“哦,你去吧。”唉——这个老爸除了搞发明,生活上基本就是个白痴。
“社长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要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我摆了摆手。
“哦,那我先走了社长!”Q向我挥了挥手转身跑开,因为抹了发油而尤其黑亮的发丝在阳光下愉快地跳跃着。
我抿了抿嘴朝大街走去,好久没逛街了,我要看看有什么东西买点回去。
“……%*@……”我边哼着歌边打量着橱窗。蓦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吸引了我侦探的嗅觉,那人穿着黑外套和黑裤子背对着我,他边走还边獐头鼠目地四处张望。我立刻打消了逛街的念头跟了上去。哈!不会是小偷或者通缉犯吧?要是能抓到一个江洋大盗的话,我的盛名一定会在圣罗兰市远播的。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黑色铁围栏前,他站在围栏前转头鬼鬼祟祟地张望。这时我才看到他的正面,乱糟糟的头发,鼻子上架着一辆“黑轮自行车”,表情木讷。啊!这不是景夜莲还会是谁。
我真是大跌眼镜,这小子想干什么?我对此更加感兴趣了。我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他。只见他贼头贼脑地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后,就两手抓住围栏翻了进去,身手还蛮利落的。这让我再次跌破了眼镜,原来他没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木讷。
不过他翻进别人家干什么?我连忙跑了过去也翻过了围栏,围栏的里面是几棵高大的庭荫树,茂密的树冠挡去了炎炎烈日,在地上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不过这使我的视线非常不好,我无法看清刚才翻进来的景夜莲去了哪里。
我猫着腰四处张望,那小子是老鼠吗?一下子就不见了。
突然我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好像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真舒服还有弹性。我疑惑地往脚边瞧去,看到自己居然踩着一条又粗又长的毛尾巴!
这是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呜——呜——
耳边传来粗重的声音。
不不不不会是……
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一条褐色的大狼狗正用通红的眼睛火冒三丈地瞪着我。白森森的牙齿又尖又长,嘴边还滴着臭烘烘的口水。
上帝啊!“啊——”我大叫着转身就跑。
“汪汪!”那只大狗大叫着追了上来。
“狗大哥啊,我不是故意的啊,谁叫你把尾巴随便放在路边啊!”不管我怎么解释那条大狗依旧穷追不舍。今天死定了!没想到我堂堂的璎珞大侦探居然栽在一条狗的手里,悔恨啊悔恨。
“嘘——”
一个清脆的口哨声突然响起,那条大狗停了下来。景夜莲站在不远处,黑色的身影高大挺拔,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白色网球往一边扔出去,那只大狗连忙兴奋地一蹦一跳地追过去。
得救了!我撑着一棵大树气喘吁吁。
“快出去吧。”景夜莲拉着我翻出了围墙。
我们立刻离开了宅子,走在街上我问他:“你翻进别人家里做什么?不会是当贼吧!”这小子绝对可疑。
“才不是呢!”景夜莲摇着手大声解释,蓬乱的头发跟着他的动作摇晃,厚厚的刘海和宽大的黑框眼镜盖住了额头和眼睛,只能看到半张脸。怎么看怎么呆。“我是去捡这个的。”他亮出一枚一块硬币,阳光下它闪过一道银光。
我厥倒!这个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了一块钱翻进别人家,他不知道那叫私闯民宅会被警察抓起来的吗?
“这可是我自己的钱哦,我刚才路过那里时口袋里的一块硬币就掉了出来,滚进了那所宅子。”他不厌其烦地解释,还把手里的硬币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当宝贝似的。
天哪!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吝啬的人。
“算了,我不管你了。”我摆了摆手,“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木讷的小子有时真的会让人大跌眼镜。
“呵呵……不用谢啦。”他憨憨地抓着像鸟窝似的头发。
“这样吧,为了感谢你救了我两次,我请你去吃饭!”我大大咧咧地搭着他的肩膀像哥们似的说道。
“吃饭?现在吃什么饭,中饭的话早就过了,晚饭的话还早吧。”他萎萎缩缩地低着头,躲避着我过分亲热的举动。
“管它那么多呢,走!我们吃饭去!”我拉着他就走。我可是快要饿死了,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
王与后之战大逆转1
丁零零……清晨我还在爪哇国当睡美人,家里的电话很不识相地响起。
啊……困死了……不接……我抓起被子蒙起头继续睡觉。难得这个双休日没事情,就让我睡个够吧。电话响了几声后自动答录机启动。
你好!我现在不在家,请听到“滴”后留言,滴……
“你睡死了啊,你这只猪!”殷月辉暴怒的声音陡然从电话里传来。
咦?!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哦!差点睡糊涂了,忘了这个脑袋被门夹过的家伙就是学生会长,弄到电话号码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么凶,早餐吃的是炸药啊!
“我知道你在家!你就是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好!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殷月辉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的。
这么凶!本来对他还有些感激之情的……现在,哼!我翻过身继续睡觉。
“有一只笨猪啊!天天睡懒觉——又丑又胖——人见人厌——她的名字叫云璎珞;是个IQ零蛋的乌龙侦探;走起路来像母牛……说起话来像乌鸦……”殷月辉鬼哭狼嚎地唱起歌。
殷月辉!太可恶了——
我抓起被子捂住耳朵。真是难听死了,怎么会有人唱歌这么难听——
殷月辉越唱越起劲,干脆扯开嗓子乱唱一通。
“母牛啊乌鸦……天天吃六顿……每顿吃十斤……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大河马……”
殷月辉唱了大约半个小时,唱到嗓子干哑声音变调后终于挂上了电话。
呼——
世界终于安静啦——
呜呜呜……谢天谢地终于可以睡觉了——
嘭——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毫不留情地踢开了。谁敢踢我云璎珞的门啊!
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却看到殷月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什么?!他居然就在我家门口?!
“你,你来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