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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家梅六儿又仔细打听了一下,先说这康记药楼是有固定的草药源头的不收散货,梅六儿想了想自己就只有一株参就算年份长,但是也就只是一株而以,所以就只剩下一家济世堂了。
梅六儿对这家济世堂也仔细的打听过了,这济世堂在百姓中的口碑还不错,而且他们有收散药,价格还公正,梅六儿就决定去这家了。
既然决定去济世堂梅六儿就做起准备,她可没打算以她现在的真实面貌示人!
梅六儿找了一条没人的小巷子走了进去,等再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穿着儒衫的少年公子,梅六儿有想过打扮成农家少年的,但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就她这常年在书籍中养成的一身气质扮成农家少年也不像,还有可能被欺压。
梅六儿将一切都准备好,人参也拿出来用帕子好好包起来放到进了袖袋里,然后她径直朝济世堂而去。
不是她不识货乱放,主要是她没有合适的匣子一类的。
走了半刻钟梅六儿站在了济世堂的门口,梅六儿抬头看了看门上的匾额‘济世堂’三个大字在阳关的照耀下仿佛是闪着光一般,梅六儿将仰着的头低下走了进去。
一走进济世堂就有小药童上前来问“这位郎君您是看病还是抓药”小药童童小军看着面前的这位郎君,他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对方周身上下给人的感觉,他只能想这必定是一个很出色的读书人,因为对方穿着儒衫!
梅六儿在小药童童小军出声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她对走到近前的小药童说“这位小哥我既不抓药也不看病,我找你们掌柜的,我这有一笔生意想和掌柜的做做”梅六儿特意压低了嗓音说话,听上去就像是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一般。
童小军一听有些狐疑,但想到对方给他的感觉,再加上要是真的是大买卖又被自己给耽搁了那罪过就大了,于是他赶忙带着梅六儿到一个像是休息区的地方对梅六儿说“郎君您先在这边坐会我这就去找我们掌柜的”
梅六儿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她就看到小药童飞一般的朝后堂而去,梅六儿也没有在意她随意的打量起这济世堂的内部格局装修来。
这济世堂和在现代播放的古装剧里的药铺格局差不多,一进门就是一个大大的柜台,柜台后边是一个大大的药柜,柜台后边有三个药童在抓药,其中一个都不需要称一下就直接将药放到包药用的纸上,可见其熟练度是有多高。
梅六儿在心里感叹道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能手’!
济世堂大堂的一边有三个小隔断间,每个隔断间里都坐着一位大夫,在三个隔断间的旁边还有一间屋子,梅六儿看了看也有病人从里面出来,她估计这里面的大夫应该和现代的教授级别的医生差不多的意思吧!
就在梅六儿左看右看东想西想的时候,刚才那个小药童来到了她身边“郎君这边请,我们掌柜的在后堂候着郎君了,我这就带郎君过去”
梅六儿站起来跟着小药童往他说的后堂而去,还一边和小药童说话“多谢小哥了,不知小哥贵姓”
小药童童小军忙回道“回郎君话,我姓童民小军,大家都叫我童小军”这边刚说完话后堂就到了,童小军将梅六儿带到一间屋子前对梅六儿说“郎君到了,您进去吧我告退了”
梅六儿就对童小军说“多谢童小哥了”
童小军忙道“不敢当郎君的谢,这是我该做的”童小军说完又对梅六儿行了个礼后就去忙了,梅六儿也转身进了房子。
梅六儿一进屋就看到主位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穿着靛蓝色的长袍,用青色滚边绣着云纹,腰系青色同样绣云纹的宽腰带,面容方正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两眼开合间精光不时闪现,商人独特的狡黠、精干的气质展漏无疑。
面对这样的人才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你要是因为他总是笑眯眯的就误以为他的无害,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古人流传下来一个词叫‘笑面虎’,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笑面虎一类人的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就将人给卖了,人家还会帮着他数钱呢,而且和笑面虎一类的人交谈是也要格外的小心,因为从他们口中说出的看似简单的一句说不定是话里有话的陷阱!
梅六儿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这个年轻后生身材瘦小,看上去有些娘气的娇弱,身上穿着合体的儒衫,脸和手都很白净,五官清秀而略显稚气,一双眼睛黑亮有神而且异常清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满满的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沉稳与睿智,很难让人忽视!进门后看到自己也没有半点惊慌!
周震心想这是一个人物就算现在不是,将来也定会是,是金子总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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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买卖
主位上的人见到梅六儿进来,站了起来不过也只是站了起来和梅六儿打招呼“这位郎君请坐”,并没有上前迎接。
梅六儿也没有在意,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人家给她的下马威!
梅六儿脸色淡淡的走到左边的那排椅子的最上首的位子坐了下来,坐下前还是向着男子拱手道“见过掌柜的”,然后神态自若的坐了下来,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坐着喝起茶来。
梅六儿知道这是一场博弈,在博弈当中最先沉不住气的一方往往会处于劣势,更何况是她这在商场中连菜鸟都算不上的了,她只是偶尔兼职一下,而且她是空有理论没有实践经验,那么适当的沉默是最好的。
周震看着面前神态自若的径自坐下的梅六儿眼神闪了闪又恢复正常,他笑着问梅六儿“这位郎君,药童刚与我说你要同我济世堂做一份买卖,不知公子要做的是什么买卖,又有什么让我济世堂答应与郎君做买卖”
梅六儿没有马上回答周震,她想了想才说道“我无意中在山上挖到一株人参我想转手出去,换些盘缠上路,不知掌柜的这里收不收”
周震听了山参二字眼睛亮了亮,周震是医馆掌柜的他对人参的药用价值是很清楚的,至于人家卖了后是换盘缠上路还是干什么,这和他没关系,不过他还是在心里想,换盘缠上路估计是假这存私房估计是真,这大家里的郎君们常干这事,而且面前这位小郎君也不像是一般人家养得出来的。
所以他说“这位郎君我济世堂既然开的是医馆,行的又是济世救人之事,这人参自是收的,不过这价钱是要看你这人参的年份品相而定”
梅六儿就道“这是自然,只是不知掌柜的能否告知这不同年份的人参价几何”
周震就说“我姓周名震,郎君叫我周掌柜即可,这人参百年以下的价都不高,五十年的也就六十两银子,上百年的价就相对高,年份越大价越高,例如一百年的是六百两,五百年的是一千五百两,当然了这价并不是固定的,这只是惯例,还要看你这参的品相以及根须是否完善方可定论”
梅六儿点点头说道“那么就请周掌柜看一看我这参”说着梅六儿从袖子中拿出帕子包裹着的参,打开包裹着的帕子露出了参的面貌。
当周震看到梅六儿手中的人参时,蹭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梅六儿拿出的这株人参已经初具人形了,少说也该有八百年的了,而且品相奇佳,根须保护完善。
周震激动的问梅六儿“郎君可否让我仔细观看这人参”这样的人参虽说有但是不常见,不管是那家的药铺得了去都是会作为镇店之宝的。
梅六儿将人参递了过去“周掌柜请”,她并不担心这周震会自己昧下来,虽然他是个笑面虎,但观其神,此人眼神清明并不像是阴险狡诈之人。
周震拿着看了好一会,他将参小心的递还给了梅六儿对,梅六儿说“郎君先拿好,若郎君信得过本店,我这就去找我济世堂的有名的老大夫韩老大夫前来”
梅六儿就说“若我不相信贵店我就不会前来,也不会将参拿出来给周掌柜的您看了”
周震一听忙道“是我的不是,我这就去请韩老大夫过来,郎君稍等”说完周震就忙着亲自叫人去了。
趁着周震去叫人的空挡梅六儿才有心思和时间来观察这间屋子,梅六儿四下一看她断定这是一件简单的会客室。
进门正对过去就是主位,左右两边是客座桌椅,她现在就坐在左边的首位,在一进门的右手边也就是梅六儿现在正面对过去的一方,在正中的地方放着一个圆桌,圆桌上是放着茶具杯盘。
离桌子不远就是窗户,从窗子里能够看到院子里的一切,因为梅六儿坐着的这一方也有一个窗户,她就是通过这个窗户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切的!
这间屋子在梅六儿坐的这排桌椅后边散步的位置是一个长方形的多宝阁,多宝阁上放着各种工业品,有精美的陶瓷、彩釉,还有玉雕和一个小型的盆栽等等摆放在上面。
这时周震也带着一位老者进来了,梅六儿站起来行了个礼,对于年长的人梅六儿都有着一定的敬重,她的师傅就是一位老者,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虽然很多人说他是神。棍;但梅六儿知道师父是有真本事的人。
她很敬重师傅不管外人怎么讲她始终如一的敬重着师傅,所以梅六儿每当她看到和师傅年纪相当的的人她都会敬重,更何况是这位看上去就有些真本事的老大夫,而且听说还是杭州府这一代有名的大夫了。
韩老大夫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站起来向他行晚辈礼的后生,观其面貌俊秀儒雅眼神清明目光柔和,韩老大夫就在心里点了点头,老大夫就朝梅六儿点了点头算是回了礼。
这可让一旁的周震挑了挑眉,世上但凡有本事的人的脾气都不小,眼光也不低能入他们眼的人少,这韩老大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韩老大夫他看得上眼的他会对你点点头说说话什么的,但要是他看不上你那么就算你有权有势有钱又如何,他依旧不会多看你一眼!
今天可是不同,这韩老大夫竟然和对面这位小郎君点头,这表示这小郎君入了他老人家的眼了,那么也就表示这小郎君是一个人才了,因这韩老大夫很少会看错人!这也再一次印证了自己之前看到这小郎君时所想的。
周震想着怕是要好好和这位小郎君相处了,在一开始就建立一下交情才行,不然说不定什么都晚了,结交与微末的交情才深!
这边韩老大夫已经走到梅六儿的身边拿起梅六儿顺手放在她刚坐的位子旁边的茶几(此茶几并不是现代普遍意义山疙瘩茶几,是古代和椅子配套的放在两个椅子之间的那个四角高凳样式的茶几)上的帕子包着的人参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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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成交
老大夫见不得人这么糟蹋宝贝,他就说梅六儿“你这小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拿个帕子包着,你就不怕伤了啊,最起码你也应该拿个盒子什么的装起来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稳重”
梅六儿被说的回不上话来,难道要她说她有空间那比这天下间任何的盒子都好,她要是这样说出来准会被当成疯子的。
梅六儿没法说什么,她就认命的对韩老大夫道“是晚辈想的不周到了,多谢韩老大夫指点”
韩老大夫点点头表示欣慰,这是个听得进话的孩子,不错!不错!
他又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姓韩的”说完也不等梅六儿回答就自顾自的说“噢肯定是周小子告诉你的,我都老糊涂了”
梅六儿和一旁的周震对视一眼,周震给了梅六儿一个歉意的眼神,梅六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常言道‘老小孩,老小孩’大多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她虽没有见过,但没吃过走肉也见过猪跑不是。
梅六儿就和周震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梅六儿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验参的韩老大夫,老人家神色严谨,小心翼翼的拿着人参翻看,那小心的程度仿佛是在对待小小婴孩一般,比对待稀世珍宝还要认真小心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梅六儿都已经又喝了一杯茶之后,韩老大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人参,他看着梅六儿说“小郎君你是在哪采到这株人参的”
梅六儿就说“在深山里,无意间采到的”多的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