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抱歉。”
可爱的少女顺从的道了歉,跟着坐回铁椅上。
“不生气?”
苏菲撇头睨了旁边一脸平静的筱原静香。
“这是我的命。”
筱原静香语气一如即往的平静。
“命?哼,从别人口中听到,我会感到可笑,不过从你口中,只有可悲而已。”
苏菲不屑的冷嗤一声。
“因为我是巫女的后代,所以,比起苏菲来,相对的会辛苦一点吧。苏菲,我看到了……苏菲的命运,也已经开始了呢……”
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筱原静香缓步离开。
“我的命运?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目光一沉,苏菲闭眸喃喃自语,形象不太优雅的瘫在铁椅上继续睡觉。
所谓的命运……因为看到了,所以,就得遵守是吗……
那是一幢高级住宅区,也是这个城市有名的“情妇公寓”。
偌大的庭园,一位年约十岁的小女孩穿着精美的和服正文静的坐在青石阶梯上。小女孩托着尖尖的下颌,一脸无趣的盯着青草堆里的蚂蚁。
今天父亲来了,母亲很开心,吩咐过她不准去打扰的。
她年纪虽小,但该懂的也明白了,母亲是父亲的情妇,也就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父亲不喜欢她,听说他一直希望有个儿子,可惜母亲肚子不争气,只生了她。
母亲算不上讨厌她,也称不上喜欢她。她和母亲的关系仅止于血缘而已。她讨厌母亲,因为母亲并不算得上是好人吧。
就算有了父亲,还是偷着跑去勾引别的男人。父亲若是知道了,以他那暴躁的脾气,母亲会被打死吧?呵,死了也是活该吧。
小女孩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遗传自母亲那娇艳的小脸闪着坏心。
好想去偷看一下哦,刚才远远的躲在角落里,发现父亲的脸色很难看,而每次父亲来临时,母亲不变的微笑也已经换上恐惧与担忧。
是奸情被发现了吧?
也难怪,母亲偷情居然选父亲的好友,被发现是很自然的事啊。
不过小女孩也佩服她母亲能瞒父亲五年。嘻,真是好奇怪母亲和父亲吵架的情景呢。
心中的渴望鼓涨了小女孩本就不小的胆子,从青石地上跳起来,小女孩脱掉屐木鞋,快速而小心的跑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主屋和室前,悄悄的探出一颗小脑袋张望里面的情况。
就如女孩所想,她的父亲和母亲吵架了,却不是那随处可见的夫妻争嘴,而是母亲被父亲那粗壮的手臂紧紧的箍住细白的颈脖。
往日里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已是失了灵气的死寂,苍白的艳容,就连那抹着艳红唇彩的朱唇也没了水色。
“贱女人,敢背叛我,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女人仅剩最后一口气时甩开了她,女人被樱花和服包裹的娇小躯体被重重甩在门板上,发出好大的响声。
躲在口中的女孩为这残酷的一面害怕了,张开小小的樱唇咬住手心,阻止那欲夺喉而出的惊叫。
她不能让父亲发现她,要不然,她的下场会和母亲一样。
女孩发现她的母亲已经吐血了,那重力的一击,就连身体强壮的大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位弱质的女流呢。
“贱人,我会连你那奸夫一起杀掉!说,茉莉子是不是那奸夫的?!”
男人被背叛而伤了自尊,愤怒已经压过一切理智,他尖声质疑着被打瘫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的娇艳女人。
那张美艳的脸蛋曾是他的最爱,现在却成了他的最恨。
“呵呵,就算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是吧?以你的个性,绝不会放过我们母女的!呵呵……被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我也要你尝尝这味道——”
她的母亲,像疯子一样失去了平日里的高贵与妖艳,现在在她眼前的只是个为爱而疯狂的可怜女人。
这一刻,女孩为母亲感到不值。
“该死的贱女人——”
男人从没想过女人背叛的动机是为报复他曾有过的背叛,铁拳紧握,一掌将榻榻米给击了个大窟窿。
一丝鲜红的液体流出。
女孩的嘴角突然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正当她疑惑的当头,一阵刺鼻的药味扑入鼻腔内,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女孩瘫软在一双和父亲同样强壮的手臂中……
她醒来后,那个男人告诉她,她的母亲死了。而他,是她的新爸爸,姓苏……
“叔真,待在这所学校就一定要好好把握,随便抓一个男人,今后你毕业也不愁吃穿了。”
为了附和这所名校,叔真的父母并未前来,而是由叔真的姑姑,那位嫁作富商的骄纵女人。
叔真的姑姑叫王苫琉,一张属于耐看型的脸蛋不过二十多岁,曾就读过这所学校的她,在这里的人际关系非常不错。当年她主动追求富家子弟可是在这所学校相当有名,她的丈夫就曾是这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望着眼前这位只比自己大九岁的姑姑,那一脸被宠惯的骄气,叔真只是微微一笑不作答,她可没姑姑的勇气去倒追男人。
“多少年没回来了,还真是想念得紧呢。”
王苫琉考进这所学校时和叔真一样的年龄,不过因为谈恋爱的关系,她的成绩跟不上,被迫在高中毕业时被退了学。
一顾沉醉在重返校园的感动之中,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保健室大楼,“这棵樱树让我想起了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
Chapter 30 任性的女人
一见到学校中唯一一棵,处于秋未中还开得繁花茂盛的樱花瓣,王苫琉那被高级护肤品所保养得白晳剔透的额际青筋暴跳,漂亮的纤手也握成了拳。
那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叔真很是好奇:“谁?姑姑最恨的人?”
她虽然听过姑姑在天之骄的风光历史,但还从未听说过姑姑还有‘仇人’。
“还不就是那死女人,整天嘴里嚷着自己是‘学校最后的良心’,其实比谁都还没良心的臭女人!”
一拳击在樱花树干上,瞬间无数花瓣扑头而来。
叔真呵呵干笑,姑姑的暴力每每总吓她一跳。总是无法将眼前这位身材娇小玲珑,连脸蛋也娇小的小女人跟那武力份子联想在一起。
不过姑姑也是她学跆拳道的原因就是了。
她想和姑姑一样,拥有一身吓人的武术,可以保护自己最爱的人。
“男人婆,不要碰我的樱花树——”
蓦然身后一声震天怒吼,叔真还未来得及回头,一阵龙卷风扑面而来。
“死女人,臭女人,你一天不使用暴力是不是会死啊?!”
樱花树下,粉嫩的樱花瓣犹如顽皮的精灵般不甘落后的争相飘落在两位肢体纠缠得‘难舍难分’的女人身上。
一位美艳动人,那气质一看就是狐狸精型的。一位清纯可人,标准的大家闺秀。
这两个八辈子也凑不到一块的女人,那位狐狸精女人满脸的怒火,那位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却是满脸的奸笑。
叔真傻傻的盯着眼前的人,一位是平日里非常有气质的医生,一位是她骄纵的姑姑,她们认识吗?
康碧琪紧紧的揪着王苫琉的粉红色淑女套装的衣领,那美艳的脸蛋与之不附的狰狞,粗鲁的动作若是让其它学生看到了,定是以为眼花了。
“我就知道你这死女人一定守着这棵该死的樱花树。怎么,想和它相守到老啊?我估计你死了,它都还能活上几百年。”
不知死活的出口损人,不在意领子被人揪着,感到这姿势太久了也不舒服,顺势就往背后的樱树上靠过去,又是激起瓣瓣樱花飘悠悠。
“男人婆,不要那么粗鲁,它经不起你折腾!”
又是一声尖叫,康碧琪美艳的脸蛋已接近墨色。紧揪王苫琉衣领的手指骨关节已是泛白。
“我就爱,怎么着,你能咬我吗?”
轻轻松松一个擒拿手推掉了康碧琪箍在领上的压力,王苫琉理了理衣领上被抓出来的皱褶,深呼一口气,清秀脸蛋上是明显的故意神情。
“总有一天,我会砍了这棵树!”
摞下狠话,看也不看被她甩在地上不雅趴伏的白袍女人,拉着愣住的叔真大步离开了。
琪,你看,这棵樱树成功了呢!我们来和它取个名字吧。以后还要种许多棵和它作伴,要不然会孤单的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的啊!为什么你要抢走他?!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了——
耳际响起了那残酷的绝裂誓言,是谁说过要和她一起守护这棵樱花,是谁说过要永远在一起,却敌不过爱情的力量。
那个男人毁了她和她的友情,但她却无法恨他……
保健室楼下,身着白色医袍的康碧琪不雅的仰躺在草地上。目光痛苦的注视着眼前不分时节飘落着樱花瓣的樱树。
那双漂亮而纤长的洁白手指无意识的抓抚着掉落在青草地上粉嫩樱花瓣,力量仿佛一瞬间被抽离,软软的趴伏在以樱花瓣做为铺垫的泥土上。
那混和着青草香味与泥土芳香,还有那淡淡的花瓣味,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呢。
康碧琪闭上眼睑,放逐自己的思绪沉浸于往事中。
她和她是青梅,从小一起长大,不曾分离过。
但那男孩的闯入是恶梦的开始,明明是学弟,柳柳却发了狂似的爱上那张倾城的秀容。
为什么柳柳会认为是她抢了他呢,为什么柳柳看不清,那男孩眸中只有另一个女孩?
是呢,为什么柳柳离开她后,她不恨他?
是因为,那男孩,从头到尾,便没给过任何女孩机会吧。所以不会恨,只怨柳柳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我恨你——康碧琪,这辈子最恨你了——为什么他只和你亲近,而不是我?!为什么你要抢走他?!我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就算到死,我也要你记住,你这辈子负了我——
那样的绝裂,带着死亡的翅膀,柳柳将她一并拉入了地狱中。
是呢,如柳柳所愿,她这么多年来活在痛苦之中,为了那罪孽,她一直呆在这所学校里,守护着这棵,还未来得及取名字的樱树。
所以呢,柳柳,还要折磨她到何时?
多年的友谊敌不过爱情,她以死亡作为对她惩罚,但那俊美如天使的少年,却从未将你放在心上,到底,值得吗……
女人紧闭的双眸颤抖着,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那是……
对过去的结束……
“对不起,柳柳……我得忘记你了,永远的……”
王苫琉的到来,让她明白,沉浸于过去中永远走不出来,是绝不可以的。因为,她还有她的未来,不能让柳柳永远的毁了她……
“那个疯女人说到做到,我不希望,我们最后的美好,被她亲手毁掉……”
这棵樱树,或许在许多人眼里是美好的,但那知道过往的人们,个个都欲除之而后快,所以,她守护得太累了,真的想要,好好的喘口气了。
所以,她得忘记柳柳,永远的忘记她……
“老师,为什么伤心?”
清脆的呼唤是那样的犹豫与轻柔,是为怕惊忧了躺在草地上静静流泪的女人。或是,只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为了答案呢?
“因为,得忘记心中最重要的人。”
但是不论哪一种,她都回答了。
“老师很难过吧,忘记最重要的人,是这世上最难受的事情呢。米亚,永远也不会有这种勇气呢……”
感觉到声音的主人躺在了自己身边,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的从后面搂住了她。
女人眼睑一颤,晶莹的泪花像断了线的珍珠。
“是很……难过……非常的……”
“老师,我也很难过,所以,我们一起难过吧,至少比孤单的一个人难过幸福。”
背脊抵着一颗小小的脑袋,含糊的声音虽然细碎,却一字不落的飘入了她耳中。
……米亚……我,其实,很讨厌你……
宛居一楼宽敞明亮的会客厅里,几位在商界享有盛名的大人物坐在一起,嘴里也脱不了商场上的最新时报。这些成功男人身后的女人们,同样满口的商业经。
所以,当某位女人大刺刺的闯进这商业地段时,令人惊诧也是理所当然的。
“哟喝,亲爱的由里斯老师好久不见啦——”
“啊呀,师母,你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令人反应不及时被人热情的搂了个满怀,俊脸上一片错愕在熟悉的声音中化为宠溺与无奈。
坐在主位上的,相貌极为俊美斯文,全身散发着读书人气质的魅力中年男士,怀中的软香令他淡化了商场的佞气,多了份随和。
“苫琉?你怎么回来了?!”
坐在中年男人右侧第一个位置上的,全身散发着高贵温柔气质的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满脸惊喜,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丈夫怀中抱着一位年轻的女人。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