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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手心传来一股大力,连带着身子感觉一个不稳,身子摇晃着却是要往下坠。
眼看着自己就要掉下崖去,一转眼,见一旁的岩石缝隙有一个大大的凹槽,右手赶紧随手抓去,牢牢的扣住了石缝。才总算将身子稳定了下来。
看了看下方的悬崖,张卿不禁冒出些许冷汗。要是摔下去,虽然有水。但是那么快的下坠速度怕是不死也得来个骨断筋折。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张卿也是朝自己的身后看去。
刚才明明是背靠着石壁,侧身走的,怎么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一把。而且力气还不小。
转过头来看了看背后,没什么啊,除了一些刻字,和一幅隐约可见的刻图没有其他东西。
有些不明所以的张卿感到莫名其妙。随即也不再多想,左手往石壁上贴近。
突然又是一股力量传来,要不是张卿右手抓的死死的,怕是又要被这股力量推下崖去,尽管如此受这股力的作用,身子还是一阵摇晃。
这下张卿总算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就是从左手传来的。
紧了紧右手,感觉抓的牢了后。抬起左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没有什么啊。除了那个可恶的什么保命符以外和右手没什么区别啊!这个地方有鬼?笑话。
想了想,再试试看。我倒是想知道这地方是不是有鬼。
由于之前的两股大力都是来的很突然。张卿似乎是摸到了一点门道。抬起左手慢慢的往石壁上贴近。
就在张卿的左手慢慢靠近石壁的时候,一种异常的情况发生了。一股力量慢慢的产生,仿佛是在推拒着左手的靠近。并且,左手的保命符上居然有一圈微不可见光芒环绕。
张卿心中大惊,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景象。
随着张卿左手和石壁的距离慢慢减小,手上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大,那环绕在保命符上光芒也是增亮了许多。
尝试着把左手拉开与石壁的距离,当左手离开石壁后,那股力量马上开始减弱,然后慢慢的消失。
停止尝试,张卿看着手上的保命符。灰不溜秋,这是张卿唯一能用找到来形容它的这个词。如果说要再来加上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看着都恶心。
不再看保命符,张卿再一次把左手靠近石壁。这一次,他快速的向着石壁拍去。他要搞清楚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速度太快才造成的那股莫名其妙的大力。
当张卿的左手快速的接近石壁的时候,手心里保命符的光芒也是快速的增强。看着竟有些炫目。
那股力量也是在张卿的左手飞速靠近的一瞬间便产生,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大力也是逐渐增大。
“轰”
一声大响,张卿感觉身体一震剧烈的摇晃。
虎口发疼,整条左手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内脏被大力的剧烈震动而微微停滞了一秒的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张卿才慢慢缓了过来。看了看手上的保命符,张卿有些一阵无语。这鬼老头儿,给自己的什么破保命符,挨着块石头都较劲。
看着石壁,张卿有些发呆,难道真见了鬼不成。这石壁上什么都没有啊!
等等,什么都没有?这里似乎有刻图,有字啊!
就在面前站立的石壁上隐约可见一幅刻图。旁边一块石壁上竟然全部是字。
满心疑惑,又怀着尝试的心态将左手靠近刻满字石壁上。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到张卿的耳朵中,直震的双耳发鸣。脑中像炸开锅一样剧烈的疼痛。
刻着字的这块石壁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左手弹开了。不信邪的再次将左手靠近,保命符却是没有发光。但是石壁却直接而干脆的又将左手弹开。
看来这块石壁比那幅刻图要神秘的多,对于保命符没有一点犹豫的就将保命符弹开。张卿心中思索着,不知不觉中竟然把石壁上的字和刻图当做了有生命的东西一样。
在确信了就是手中保命符的问题之后,张卿开始关注起石壁上的刻图和字来。
由于年岁已久,刻图已经是有些模糊了,不过隐约间还是能看懂其所画的内容。
图中,一个人,一片天,仿佛天地之中就只其一人。虽然已看不清其模样,但是那愤怒的双眼却仿佛充满了魔力,让所见之人也升起一股怒意。这是油然而生的愤怒,是被那双眼所感化的愤怒。
天顶满是乌云,*的闪电击打在那人的身上。但是高举的双手仿似在迎接闪电般,将*的闪电化为虚无。最后,闪电消失,那个人仍然站立,只是眼中却充满了悲哀之意,整个人仰头看着天。那张大的口仿似在咆哮。
张卿看的怔怔入神,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愤怒。感觉到自己心中生出悲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只是觉得那画中的人好无奈,面对命运的无奈。
下面的图已经渐渐的模糊,模糊到连那个人最能表达他感情的眼睛也看不清楚了。
视线从画面上移开,张卿才发现脸上有泪痕。不知不觉间自己却是入迷了。只是不知这画是何人所为,那画中又是何人。
看完刻图,心中满是疑惑。看了看旁边的刻字,张卿心想或许能从这刻字里找出什么答案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什么?
看到开头几句,张卿有些无语,居然是道德经。自己从小就被父亲押着读书,最常读的也是道德经,最常被父亲抽查的也是道德经。对此,自己是再熟悉不过,倒背如流。
似是有些不相信,又从石壁刻字的中间开始看起。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
看到石刻上的字,张卿似是有些失望。还以为能从刻字中看到什么信息解释一下旁边的刻图。没想到却是道德经。
哎!也难怪,这里是什么地方?蓬莱阁,世人向往神仙,无处可寻,设在此地的一个阁楼以自欺欺人的安抚自己的地方。
相传老子既是到家鼻祖,在这里能看到他的东西倒也不奇怪。
只是为何这道德经对保命符的抗拒力比刻图对保命符的抗拒要强那么多呢?
思前想后,张卿还是不能理解,看了看石刻图,心神仿佛又被扯进去了似得。好久才慢慢的醒悟过来。
这幅图不一般!这是张卿对这幅石刻图的评价。
“我说小兄弟,你是不是对着石头很感兴趣啊?都这么半天了,还不过来。让不让人过路了?你是聋子啊?”
回过神来,闻言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只手抓着石头缝,另一只手就那么在半空悬着,整个人就差和石头来个亲密的接吻了。
无奈的笑了一笑,随即向着蓬莱阁走去。
“嗯?”
突然,张卿感觉左手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离开自己的手心一样。
低头一看,正是那黏在张卿手上两天了的保命符。“我……你终于舍得掉下来了?”
对此张卿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着地上的保命符,张卿又想起刚才的情况。
“你个死神棍,给我等着,什么狗屁保命符啊!差点害得我丢了性命,我看你是催命符吧!”低声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又气氛不已的踩了保命符两脚。转身走开。
别的不好,踩着还不错!感情空空道人给他的东西,除了能拿来掸衣服,另外的就是用来踩两脚了!
不一会儿,地上的保命符又被张卿转身回来捡了起来。
“这是物证!老神棍,你等着。”
一旁的一个行人看着张卿的一言一行,有些傻眼。
这小子是不是傻子?对着墙壁看半天,对着个破东西说话,还扔了又捡起来。哎!看他穿的像个正常人啊。
第二十四章 出海
回到县城中,便直接赶往空空老头的住处。对于这老头,他是无可再忍了!先是破羊皮,现在又来个什么保命符。还差点让这个什么催命符把自己的命给丢掉。
此刻的张卿已经在心中为他打上了催命的印记。
不过张卿的心中也满是疑问,这催命符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为何碰到那幅令人感到悲凉之意的刻图便会产生反应?还有,这催命符在对着道德经时的反应更是有些猛烈。
那幅刻图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起那天空空道人和自己说的话,想来这个鬼老头应该是知道一些吧!
所有的疑问都在脑子里打转,对于那幅刻图张卿到现在仍然忘不了面对它时的心中的感觉。仿佛天地之间只此一人,仿佛他便是那对抗闪电的人,他便是无奈而又悲伤愤怒的那个人。想着想着,张卿不禁面露悲色,隐隐之中竟带了些许愤怒。
自己这是怎么了?摇了摇头,清理了一下心中多余的情绪。抬头看时已经到了空空道人居住的地方。
应该就是这里,上次好像就是拐了那么几个弯才到的这个地方。对于记路张卿倒是比任何人都要强,只要走过一遍的几乎都能记住。就算是夜晚他也能凭借感觉回想起大概的方向。
“咚咚咚”
张卿敲门,不过却是没有什么反应。
再次敲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反应。
“不应该啊,天都快黑了,不至于还没回来吧!刚刚路过他以前摆摊的地方也没见着人啊。”张卿心中想道。
“老神棍,开门。”张卿直接对着院子喊道。
还是没反应。见此,张卿转身便欲往会走。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这老头知道我会找他来算账,躲在屋里不敢应声啊?
“吱呀”
一转身,张卿直接推开了空空道人的大门。
院子内仍是生机勃勃一片,不知名的花开的鲜艳无比,桂树飘香。使劲抽动了一下鼻子,仍然是那样的香味。仍然让人浑身舒坦。
这个鬼老头,人品不怎么样,养的话还真是不错。张卿心想道。
“鬼老头,出来吧!”
院子内没有一点声音,微风吹动,一阵飘香。
“嗯?真不在?”环视一周,似乎真的没有人。
张卿不禁心中有些气愤,看来是白跑一趟了。回来后再来找你算账,你能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兔子还不离窝呢,房子在这里就不信你能跑了。
都进院子了,说不定这个老头就躲在屋内呢?看看。
不知怎么地,张卿今日像是着了魔一样。似乎非要找到空空道人问个清楚。贸然的便闯进了别人的家里。
环视了一周,还是没有人!房间内仍然是简单的陈设,只是似乎房内多了点什么。多了点什么呢?这种感觉很明显,说不出来多了什么,但是他偏偏有那种感觉。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张卿抬头。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张卿不由得身子一震,心中波涛汹涌。
一幅图,一副和石壁上一模一样的图,只是这幅图是画在纸上的,而另外一副却是刻在石头上的。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有这幅图吗?
张卿苦苦思索着,没有!确信没有。
一个人,一片天,闪电,乌云。那双充满了悲凉之意的眼睛,和一脸的愤怒与不甘。
张卿仿若身在其中,再一次被这幅图所吸引。
“这老头怎么会有这幅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张卿心中有些疑问。
难道这一切是这个鬼老头搞得鬼?想了想,张卿又摇摇头。
想来应该不是鬼老头搞的鬼,他又何必如此做呢?我和他并不熟,也不至于这么无聊的让我陪着他玩吧!再说,我如果今天不去丹崖山,那么今天的所见所闻肯定是不会发生的。
张卿有些想不通,心中满是疑惑。再一次看了看那幅图,张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拿出那个灰不溜秋的所谓的保命符来,向着墙壁上的那幅画慢慢的靠近。
“嗯?没反应?”手中的催命符已经贴在了那幅图上,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再一次试了试,还是没反应。随即他便放弃了再试一次的念头。
哎!张卿叹了口气,坐在一张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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