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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现在的状况,也很好理解了。
是的,迪诺就是我今天的相亲对象。
在见到我的时候迪诺显然也很吃惊,不过叔叔反而很高兴我跟迪诺已经认识了,也就没像前几天一样跟在我身边防止我落跑——因此在确定他已经不会再在两个小时内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后,我直接拖着迪诺就来了米兰机场,订好下午回日本的机票后顺便来吃个午饭。
至于行李之类的,就先扔叔叔那吧,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真是让我惊讶啊,迪诺先生居然没有女朋友。”把他那盘还没切好的牛排拿过来,我又开始跟刀叉搏斗:“还是说只有情人没有女朋友?”
他一口酒喷了出来。
“怎么可能!!”
“那就是说只有男朋友没有女朋友?”我把一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故作疑惑地看着他。“更不可能了啊!!哪个都没有啦——理惠你不要乱猜!!”他居然连脸都红了。
“那你的生活真是单调,”于是我喝了口红酒,继续低下头切牛排,“没有情人又没有女朋友,连男朋友都没有——你平时是怎么发泄的?”
“发泄……?”
“生理上的。”
“……”
“难道你是用精神上的?!”我抬起头敬佩地看着他,“太有毅力了,迪诺先生——像你这种活到了二十五岁都只有在精神上发泄过的意呆利男人已经很少了!”
“……你刚刚说的是意呆利吧,理惠。”他已经欲哭无泪了。
*
吃过午饭后,迪诺坚持要送我去机场。
但是在到了机场后,我深刻地意识到如果他的部下没有出现,他恐怕要走上整整三天才能回到之前的酒店。所以我借了他的手机给罗马里欧发了简讯,告诉他他们的BOSS正在米兰机场后,又拖着迪诺在机场边的超市里买了一瓶饮料,唆使他留下来陪我等航班,好争取罗马里欧他们赶来的时间。
……不然这家伙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废柴到不能一个人回酒店的。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电子书,我又找出最新下载的几本小说准备消磨时间,突然想起云雀他们应该在昨天就回到这个时代了才对,于是在迪诺诧异的注视下把电子书掰开,进入内侧的追踪器模式,想要看看云雀现在在哪里。
……
“这是追踪器吧?”迪诺好奇地探过头来,看了看屏幕上放大的地图:“唔……米兰机场?这个红点显示的是我们的位置吗?就在米兰机场呢,好精确啊……”
……不。
“这显示的不是我们的位置。”我缓缓把电子书合上,抬起头心情复杂地看向前方,果然很快就见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它追踪的是云雀的所在地,迪诺。”
——所以我看到的人就是云雀恭弥。
他穿着的还是并中的制服,看起来来这里是一时兴起的决定。
……话说回来,虽然衣着上看不出跟平时的不同,但是为什么……
好像越来越帅了……?
真是太糟糕了!
我抽了抽嘴角,一手扶额,反省自己莫名其妙地扭曲的注意力。不需要去揣摩他来意大利的原因——那种低气压的阵势已经很清楚了,他是来捉我回去的。真是糟糕啊,我明明就是通过合法途径在得到允许后来的,虽然中途出了点差错,但是并没有要落跑的意思,结果还是要被咬杀吗。
“恭弥!”显然迪诺还没意识到凶兽的危险性,更没有部下不在身边就要收敛的自觉——他很高兴地跟云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为了避免跟迪诺一起惨遭咬杀,我赶紧在云雀抽拐子前开口:“云雀,欢迎回来。”
我指的当然不是意大利,是这个时代。
本来以为这种忽悠人转移注意力的话会和往常一样不奏效,但是这次它居然起到了神奇的效果——因为云雀一拐子招呼的不是我,而是我旁边的迪诺。
……我该庆幸自己幸运还是该感慨迪诺的RP呢。
*
因为要和云雀一起回日本,我只好改了自己下午四点的机票,换订了两张晚上十点的机票。迪诺本来还想好好跟凶□流一下师生感情,可是在云雀接连不断地用拐子回应后,终于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打算,跟着罗马里欧他们回去了。
我跟云雀找了间餐厅坐下后,他二话不说就对企图用各种繁琐的话题转移他注意力的我伸出了手,我只好老老实实把手机交给他。
他拎着我的手机就走出了餐厅,好像是给叔叔打了通电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忐忑地隔着玻璃窗看着云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把手机给他是个愚蠢的决定——因为就在挂断电话后,他非常干脆洒脱地一甩手,就把我的手机扔进了他面前那个巨大的许愿池里。
……
沧桑地注视着他不紧不慢地回到餐厅的身影,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把一台新的手机随手丢给了我,然后就自顾自地坐下来拿起菜单了。
“……云雀。”在他跟服务员点了份意大利面后,我终于还是面无表情地张了嘴,“你许愿了吗?”
“许愿?”他重复了一遍,同样是没什么表情地跟我对视。
“……那台手机值多少硬币,你就浪费了多少愿望。”
“哼,”他对我嘲讽地笑了,“果然是草食动物,相信这种东西。”
我耸了耸肩,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餐厅,来到许愿池前面,双手合十郑重地在心里重复——用那台手机可以换的所有硬币来实现我一个愿望吧,只要一个!
——希望我能早日长久地远离黑手党,远离凶兽。
等我神经质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又悲悯地看了眼夜色中已经瞅不清底下有多少硬币的许愿池,为那台无辜的手机而惋惜——不过能得到新的手机也不错,反正我不是恋旧的人,本质上来说还有些喜新厌旧的糟糕个性。
回到餐厅的时候我才发现云雀难得全程观摩了我蠢透的行为,多半也是被意大利餐厅无药可救的工作效率刺激得无所事事了。
我坐回他对面,拿过菜单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甜点。
云雀当然不是那种会好奇别人许了什么愿的人种,所以整个晚饭过程中我们没再搭过话。这也稍微让我心虚的心得到了点安慰。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让云雀知道自己许了什么愿。
肃清,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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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下载肃清,风纪 至门中学?
又把公文的内容看了一遍,我暂时丢下其它的公文,拎着它跑去客厅。
云雀正坐在沙发上看下午新送过来的公文,腿上躺着睡得香的云猫,肩膀上踩着云豆。这场面很和谐,在某个瞬间我甚至不想走过去坏他们的好事了。不过这份集体转校生的资料似乎更重要一点。
“云雀,这是至门中学集体转校生的资料。”我把公文递给他,在他翻看那几个学生的资料时,指了指加藤朱里的照片:“上次唆使那些不良群体在并盛闹事的也是至门中学的人。我后来查了一下,就是这个加藤朱里。”
“已经确定了?”他看了眼照片上的加藤朱里。
“嗯。”虽然不是我亲自查的,但是白兰只给出了加藤朱里的名字,应该不会有差错。
“知道了。”没有再多问,云雀又翻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资料,突然就翘起嘴角笑了笑:“哇哦,肃清委员会?”
……
我伸长脖子看了看——铃木爱迪尔海德,至门中学三年级,至门中肃清委员长……这是什么?这种跟凶兽神似的高仿设定是什么?而且那个名字为什么会是中西方结合的加长版?
囧了两秒,我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只好不再看那段资料,准备瞅瞅照片看一下肃清委员长的尊荣。
“哇哦,好棒的身材!”那个漂亮的胸型真是太棒了,不过她究竟是怎么把胸部裹进那种制服里的?真是有技术。“……”云雀在听到我的感叹后诡异地沉默了两秒,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转过头来看着我。
“不要那种眼神,是真的很棒啊。”我耸耸肩,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引以为傲的B cup,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长得也很漂亮,男人不都喜欢秀外慧中的女人么。”还是传说中的肃清委员长,你的高仿产品啊,咬杀她之后顺手纳为己有吧——当然,这句话我没敢说出来。
云雀没有任何表示,又盯了我几秒后,才一下子让话题奇异地飞越了:“去做饭。”
我识趣地跑去厨房做晚饭。
说起来,从十年后回来之后,被云雀咬杀的次数似乎减少了一点——而且多半不是我的错觉,凶兽不仅是攻击力变强了,性情也改善了不少。虽然我稍微得寸进尺一点他还是会咬杀我就是了。
这个学期我已经有惊无险地进入了高中,除了周末以外,一天之内跟云雀见面的机会是比较少的。午休时间送便当这种事已经让草壁正式接手了,身为风纪委员会的一员,我需要的只是在晚上回家后批阅公文,或者偶尔在委员长一通电话的召唤下三分钟之内出现在并中接待室——好在我读的高中距离并中不算太远。
总的来说,并中这次的集体转校生对我的影响估计是不大的。
心情愉悦地把晚饭做好后,我又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
自从上次云雀在意大利把我的手机扔进了许愿池,我就没有再用手机跟叔叔和白兰联系过——虽然有清除记录的习惯,但是万一被凶兽发现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所以催促白兰的通讯方式换成了网络。
刚打开MSN,白兰就难得主动地找我了。
棉花糖:小惠子~并盛那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泥轰惠子:加藤朱里和其他至门中学的转校生一起转到并中了
棉花糖:诶?真的吗~那还真是有意思呢~?
棉花糖:不过我以为小惠子会提到另一件事呢~
泥轰惠子:什么事?
棉花糖:小惠子还不知道吗~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会在近期举行哟~云雀酱作为云守也会收到邀请的吧~?
泥轰惠子:……
泥轰惠子:我先下了
关掉电脑后,我拍了拍自己的脸,继续处理没有看完的公文。
彭格列的继承仪式?我已经不期望白兰给我一个具体的交易执行日期了。如果在那见鬼的彭格列继承仪式开始前白兰还按兵不动的话,我就要自己采取措施了——不,即使是现在,并盛也已经不安全了。
像彭格列这种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仪式自然是会受到各个黑手党家族的关注的,要是没有什么人在继承仪式前来找继承者和守护者的麻烦,那就不是所谓的黑手党了。如今云雀他们可以说是已经曝露在了黑手党们的眼皮底下,就算我平时是以风纪委员会成员的身份行动,稍微有点小动作都不知道可能造成什么后果。
……绝对不能继续下去。
想得太入神,我一不小心就把手里的签字笔折断了。捏了捏挂在利钝棍上的指环,我有点庆幸自己刚好是在这种时候进入高中。
*
事与愿违——在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风纪委员组的成员被撂倒后,我终于深刻地理解了这四个字的含意。
昨天还想着这次并中的转校生应该对我影响不大,没想到今天就出现影响了。
“理……理惠桑——”站在我身边的秋野梅子——高中的同班女生,惊恐地扯了扯我的袖子,抖得厉害:“我们快走吧……这、这好像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也很想若无其事地充当路人啊,秋野桑。”顿感无力地回应她,我拉开了她攥住我制服衣袖的手,拍了拍她的肩:“可是你没见到那边的肃清姐姐在盯着我吗,所以你还是快点开溜吧,不用担心我。”
这可怜的妹子终于发现了铃木爱迪尔海德看向我的视线,于是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就撒腿跑走了——那速度可真不错,她短跑成绩应该很好吧。
“你也是风纪组的成员对吧。”铃木爱迪尔海德收起了她的相机——她刚刚很自然地用它拍下了那几个被痛殴得相当凄惨的风纪组成员:“那么,请在这份同意书上按下指印吧。”
我瞟了眼她手里举起来的所谓的同意书——刚刚吃着雪糕围观斗殴的时候已经听得很清楚了,这位肃清委员长企图取替云雀接管并盛的风纪,说白了就是要踹云雀下台。而这些长期受到风纪委员长压迫的风纪组成员当然不会轻易同意,因此在没有了解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挑衅,造成了现在这种躺在大马路边生死不明的惨状。
至于那份同意书,在把他们打趴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