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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咦?”为什么听起来有种色色的感觉;她抬眼望他;见他脸色粉润;抬袖嗅着自己身上的香味;一脸为难挫败的表情。
没办法;那香味真的太浓郁了;从他的皮肤深处蔓延出来;愈演愈烈;根本阻拦不住他的男人味被一一抹杀掉。
“不是香水嘛?”
他摇头。
“那古龙水?”
他再摇头。
“那是什么?”
“……”他要怎么解释;那是因为特殊体质的关系;所以他喝酒挥发得快不易醉;可身体一动情发热就会散发出耐人寻味的脂粉香;而且越欲越浓;说白点……就是他发情想要的标志。可如此不知廉耻的话;他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脑袋是这么想;可自己被游窜的浓郁情香冲昏了头;热唇一开;他发现他说出口的话更加寡廉鲜耻。
“我想把你栓起来。”他微闭着眼眸;侧过脸庞勾挑她的嘴唇绵绵地舔过;补充道; “用猫链。”
挑 逗的话语和唇舌一并被松进她的嘴巴;让她深吸一口气;可入鼻的香味更是要了她的命;她攀上他的脖颈;踮起脚来想迎合他;他却欲拒还迎地抬高下巴不让她得逞;诱惑道; “有没有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她因吃不到饵食急切地问道;仿佛回答完毕就有奖励的东西吃。
“不要责任也能碰的关系。”
“……唔……”这个难度好高。
“没有吗?”
“交往的男女朋友?”
“那种关系就可以用猫链吗?”他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已经开始考虑买什么颜色的项圈比较可爱。
“不可以!”
“……”
“你那种失望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呀!”
她苦笑不得地勒紧了他的脖子;正想继续啃来亲去;耳边却传来打火机被擦亮的“叮”声;她透过季淳卿的肩头看去;只见箫夭景背靠着酒吧的大门;不知已经冷眼旁观了多久;银色的打火机贴近他的唇边;点燃他叼着的烟;顺便照亮他满是轻蔑的表情;他睨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料定这场亲热过头的戏码是为报复而演给他看的;他不屑去理会;不让自己再受影响;随即厌嫌地挪开视线;不动声色不见表情地等在门口;直到那个在洗手间递手帕的女人从门里走出来;他任由她缠上他的手臂;仿佛一切都不值一提地盖上打火机;也盖上他的表情。
“妻君?”
季淳卿背对着箫夭景的方向;不明白她为何突得的一僵;半天不见任何动作;正要回头去看后方;却被她捧住脸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们实习交往看看吧?”她突然这么说;分手后的男女各自找另外的人谈恋爱;本来就没有谁对不起谁;这才算正常。
“不是负责任吗?”他的眸子漾出柔意。
她坚定地摇摇头;复又补充道; “不过,你可别给我用猫链。”
他欣然接受她仅有的条款;敷衍道;“猫链;以后再说。”言下之意;他并没有放弃这项特殊的癖好。
她正要开口抗议;身后亮起的车灯却打断了她;她回身让开车道让那辆轿车开到酒吧门口;那车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乔钦调侃的笑脸。
“抱歉;打扰二位。我实在看不过眼;帮兄弟抱个不平。”
季淳卿伸手护住怀里的女人;不解地看着突然停车搭讪的男人;他的警戒并没有惹来乔钦的恼意;反而让他更笑容可掬地续道;
“苏家袄;我奉劝你别太过分;得饶人处且饶人;报复人也该有个限度;夭景没打算纠缠你;你又何必做的那么绝?这么爱当着前男友的面演亲热戏;不知道经过这位先生的同意了吗?如此相貌气质出众的好演员;真难为你费劲心思了。”
乔钦说完;轻点油门;车子飚起速度;开到酒吧的门口;季淳卿顺着车子的方向回头看去………箫夭景低身打开车门;略微一顿;朝他们的方向射来凌厉的视线;身一低弯腰上了乔钦的黑轿车。
想起她刚才捧住他的脸故作亲昵又不让他回头的动作;加上乔钦坦白的话;他再听不明白就是白痴了。
心头突然笼罩上一层霜;他飘出唇的话也不留半分情面;冻人无比; “所以;你是在利用我演戏给他看而已?”
“如果我说我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他;你要信吗?”有瞬间,她真的在沉醉;因他身上浓郁的香味也好;他软热的嘴唇也好,或者他说要用猫链栓她时的认真表情也好。
她皱起眉;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心境;那辆轿车载着让她头痛的人从她身旁擦身而去;后坐的车窗并没有关;她一眼便能瞥到后坐厢里的一男一女;那女人柔顺地贴在箫夭景身边;他靠着车窗抽着烟;抬眸的瞬间对上她为难的眼睛;他瞳孔的直视带着质问的味道让她一窒;明知道自己没错却还是硬生生地别开了眼。
车子没在他们身边做片刻停留;吐着烟雾擦身而过。
那一瞬间的对眸让季淳卿梗在心头;他轻笑出声;寒意逼人;“那句交往也是在说给他听的吧?真可惜;他可能根本没听到……”
他垂下眼眸,微弱的月光在他眼帘投下淡淡的阴影,“现在;你觉得你的话我能信吗?”
浓郁的香味一瞬间飘散得无影无踪;任她再努力吸气;也捕捉不到一丝一缕。
第三十七章
箫夭景是被窗外刺目的阳光唤醒的;脑袋还沉浸在宿醉疼痛中;模糊的意识还涣散着;他还回忆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此刻正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胸口被女人馨香的发丝撩拨着;摊平的右臂传来阵阵刺麻;他缓缓地侧过头去看枕在他手臂上的女人。
黑色软发掠过她的脸庞遮住了她的脸;他迷朦地睨着还在熟睡的女人;身体被满足后的饱涨感让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他懒洋洋抿唇淡笑;舍不得抽出当了一夜枕头酸麻的手;心甘情愿继续被当枕头;他抬起左手牵起软被包裹住她露出的裸肩;指节在她脸颊边拨弄;闭上眼搂住她的脖颈拉向他的怀里;嘴唇密密地落在她被发遮住的脸颊边幽幽地开合;粗哑的声音泄露他经受不住一丝煽风点火的诱惑;带着浓浊的欲望哼着她的名字:
“苏家袄……小袄……起来陪我。”
女人不堪受扰;显然还没睡够;在他怀里翻身应付回道; “……恩……讨厌;你昨天折腾了人家好久;人家还没睡饱。”
陌生的女声让他顿时跌入冰窖;一瞬间让他背脊窜起凉意;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身;不死心地捞起身边的女人;拨开她的乱发;想要看到他想看的脸;结果却让那股寒意钻进了他的骨子里。
“讨厌……你做什么把人家拉起来啦;还没玩够哦;想再来哦?呀!”女人半梦半醒地被他拉起身;干脆软倒在他身上;涂着丹寇的指甲顺势在他手臂的肌理上游走;划向他面色黑沉的脸。
他毫无反应地轻挥开女人撩拨的手;掀开软被;套上长裤;坐在床沿;边回想着昨天边咬紧牙根;他的记忆似乎从走出酒吧看到那混蛋的一幕后断了线。
床上的女伴不明所以地从背后缠绕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肩头细声问;“喂;我问你;贴心小袄是什么东西啊?你昨天晚上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好可爱哦。”
胃部传来几阵深痛;他深皱起眉头。
是;他在自欺欺人;他的记忆没有断线;他不想承认他难受;不想不争气地惦记不再属于自己的女人;他要证明他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潇洒;随便找个女人谈无所谓的恋爱;上莫名其妙的床;不需要觉得对不起谁;更别提有什么伏罪感;可证明过后;那抹属于她的气息并没有就此飘散;而是从他的鼻间移到了他的脖口;配合着他不想承认的想念死命地收紧;勒住他的脖口;让他呼吸困难;难以招架。
“再让我做一次贴你心小袄吧?恩?”女人在他耳边轻吹着暧昧的风;热暖的唇在他背肩上游走;那邀约令他反胃,也让他更加嫌弃厌恶自己;再难忍受胃部深深地绞痛;他甩开床上的女人;冲进洗手间;对着洗脸台大吐特吐。
昨夜灌进去的酒精能被他吐掉;吃进别的女人的味道和口红也能吐掉;能不能也顺便吐掉他昨夜看到的伤人镜头;吐掉他以为不该有那么深的思念;吐掉对她力不从心的感觉……
胃袋被他彻底掏空;脑袋却未被掏空。
喜欢的话为什么不愿意让他碰?喜欢的话怎么可以若无其事地被别人碰?
他拧开水龙头胡乱地洗着脸;走出洗手间;却发现那女人正要从他的外套拿出手机把玩;他仿佛在捍卫什么地盘似地拽过外套;不肯给她做贴心小袄的机会;夺门而走。
招手拦过一辆计程车;他回到家中;旋开房间的门;把自己摔进大床上;蜷缩着身子;腹部的痉挛还在继续;那抽痛的感觉反而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摸出外套里的手机;他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换下;也大概不会再换下的手机桌布;手指点进收件箱,那空荡荡的收件箱仅有的一封已读信息,是他刚换手机时,非逼她再传一次的简讯,他垂手闭眼缓缓地呼吸着;跌进睡眠的黑暗里。
箫夭景的房门被人推了开来;来人蹲下身;就着他垂在床边的手歪头看着手机上的画面。
发件人: 贴心小袄
》_________《
莫名的符号让来人不解地伸手摇了摇他; “夭景宝宝;你为什么一夜没回家呀;你不要被坏女生给拐跑了嘛;妈妈会好担心呀;你快醒来呀;要不然妈妈要哭给你看哟。”
“你手机上的女生是谁呀?你不带女朋友给妈妈看;妈妈也要哭给你看哟!”
“夭景宝宝?你额头好烫呀;呀呀呀;你发烧了呀!夭晔;夭景宝宝发烧了呀!你快叫医生来呀!要不然我就哭给你看呀!”
“夭景宝宝;妈妈一定去把你手机上的女人抓来看你;你不要难过呀!她要不肯来;妈妈……妈妈就哭给她看呀!”
………
周末大休假;吵完架突然如胶似漆的爸妈很不希望女儿和女婿在家;于是很没人性地将貌合神离女儿女婿扔出家门;女婿心高气傲;冷漠得抬脚走向图书馆打发时间;沾染不到书卷气的女儿本来看到图书馆大门就倒胃;再瞅爸妈的女婿那副“离我远点”的表情更没了勇气跟;只好爬向购物广场打发时间。
一秒钟的迟疑让她错过了最佳解释时间;也第一次体会到季淳卿倔起来很可怕;随着那漫天盖下的动情香气荡然无存;他也不再正眼看她;不再迁就讨好她;更不再掌控她;管她要去哪;想见谁或做什么;他都视若无睹。
本来在他眼皮底下想作怪是那么困难;可当他收回视线;她全身的贱筋都在叫嚣。有什么能讨他欢心;又不要让她太失面子的道歉法啊?
“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导购小姐甜美的嗓音响起;她回过神;左右一看;才发现自己鬼使神差地爬进了一家宠物店。
“对了!猫链!”她恍然想起某人的变态喜好。
“猫链?请问您家的猫是什么品种;项圈的尺寸是多少?”
“……有没有’栓人’那么大只的猫链?最好跟我脖子差不多尺寸的。”
“您家养的是巨型犬么?”
“……我看起来像巨型犬么?”
“那我建议您去隔壁的情趣用品店。”
“……”
听从导购小姐的建议;苏家袄花光了所有的零花钱买到了人用猫链;她从来不知道这种破东西要这么贵;可店员一直鼓吹商品的耐用性和柔软度;并强调绝对不会在她娇嫩的脖子留下任何不雅的痕迹;不过毕竟是要用来虐待她的东西;她当然得选个安全系数高的商品保护她的肉体。半信半疑地掏光了腰包;她志得意满地拎着包装得粉红红的袋子走出情趣用品店;然后
她被绑架了。
高级宽房车内带着豪华家庭小影院和小冰箱;空调开得刚刚好;司机大叔穿着专业管家的黑制服;绑匪却是一个个头不高;留着蓬蓬的娃娃头;身着柔色雪纺洋装软软嫩嫩的小姑娘……咦?一个小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然想绑架她这个大姐大?
“喂?你是哪家臭小鬼啊;敢绑架老娘?活腻了?”就算人已经被架进了敌人的地盘;但气势绝不能示弱;要先声夺人!
小姑娘嘟起唇;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后眼神定格在她怀里的情趣用品上;细眉微挑;带着几分诧异的眼光看向她; “你们……平时都玩口味这么重的么?”
她被质问得有些心虚;急忙将怀里的情趣用品藏到背后;挺起腰杆硬撑道; “管……管你什么事;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放我下车啦;臭丫头!”
“怪不得夭景宝宝会虚成那样;贴心小袄;算人家拜托你;你不要这么需索无度好不好?”
“……妖精宝宝?”这是什么鬼东西;她认识吗?
“夭景宝宝呀!你男朋友;我小儿子呀!”
“……你……儿子?”这个目测连17都没有的臭丫头跟她说她有儿子?这是什么世界哇?
“他又抽烟又喝酒发烧病倒了;好可怜;你会去看他的?会吧会吧会吧?”
“你不要一直扑扇眼睛靠过来!我跟他已经分手了;你找错人了!”
“你乱说呀;你昨天还吃过夭景宝宝;把他吃到那么虚弱还想一脚踢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