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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你这形象,别说拼回去了,摆个正经八百的脸超级违和的好吗?低头看看水面吧,你会后悔的。
一边是闪光团扇,我旁边是正在拼凑节操但是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只会让自己崩的更严重的尼桑,另一边我爱罗和勘九郎两兄弟显然遇上了小小的困扰。
「喂,我爱罗你到底要不要下水啊?」洗掉满脸油彩的勘九郎虽然说不上是帅哥但是也长的端正。
小熊猫抱着膝盖蹲在水池边瞪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好像和它有深仇大恨。对勘九郎的催促充耳不闻,只是偶而用手拨两下水,然后愣一下,又拨两下。
「你是怎么了?在家里洗澡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怎么换了温泉就磨磨蹭蹭的?很舒服的,砂隐村就是缺水这点不好啊。」勘九郎显然完全不能理解家养熊猫的内心活动。
「这个水闻起来有奇怪的味道……」我爱罗又一次捞起温泉水凑近鼻子嗅嗅。
「怪味?喔,是硫磺啦。」鬼鲛听见了我爱罗的自言自语,咧着嘴解释:「木叶因为付近有火山所以有温泉,这个是火山的硫磺味,没事的。」
也许是看这么多人都浸在池里也没事,我爱罗点点头也准备下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偏着头对鬼鲛问:「鲨鱼桑可以在这么热的水里吗?」
「……那个,我虽然长成这样姑且还是被算在人类的范围的。」鬼鲛。
「原来是这样吗!」我爱罗、勘九郎和弥彦。
「有什么好惊讶的!还有为什么连弥彦老大都跟着恍然大悟!」鬼鲛带着一脸悲壮的表情倒在池边。
我看着一大群人在汤池里打闹,一墙之隔的女汤也不时传来笑声,气氛和谐又融洽。不过说到温泉,还是有一点令人非常不放心──
「那个啥,尼桑。」我戳戳长门示意他附耳过来:「女汤那边有没有检查过?万一有……你知道的。」
「不会吧,小南打听过这里可是木叶属一属二的高级温泉旅馆,偷窥狂什么的……」
长门话说到一半,隔壁的女汤骤然扬起冲天的水柱,水声并着手鞠的喝骂清清楚楚的越过围墙抵达男汤:「大胆!居然偷窥女浴,给我纳命来!」
「应该……还是会有的。」在句子的最后转了个僵硬的结尾,男汤众人匆匆在腰上围了毛巾越过围墙来到女汤侧。
「小南/南姊!偷窥狂在哪?」
「偷看我们家大姊,活的不耐烦了!」
「应该让干爹收藏了他。」
我们一群人连忙挡在小南和手鞠两位女性前面严阵以待,男女汤和旅馆的中庭花园只有隔着一片竹制的篱笆,现在已经倒塌了一块,看旁边竹子整齐的切口应该是手鞠的风遁。
「偷窥狂就在那,在水里。」手鞠在人墙后往中间池水最深的的方指了指。
「刚才感觉到有人贴在篱笆上偷窥,小手鞠的风遁下去那个偷窥狂就和断掉的篱笆一起跌进水里了。」小南已经爬到岸上用毛巾包起身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偷窥狂我好像认识。不过他跌的太快我没看清。」
「认识的人那就更恶劣了!」手鞠恶狠狠的说着。
池里咕噜咕噜的往上冒着气泡。
「噗哈──!差点淹死人啦。」满头白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身上的偷窥狂从温泉里站起来不耐的甩着身上的水分:「真是的,这种高级旅馆的女浴怎么也有这么凶暴的女人,我还以为这里都是优雅的大小姐才特地来取材的。」
「你说谁凶暴!」急吼吼跑进更衣室取来三星扇的手鞠正好听见这句评价,展开扇子就要把人用风刃劈了。
「欸欸,这是误会!误会!」偷窥狂抹了把脸,将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了「油」字护额,我发现左右两边的长门和弥彦已经进入当机状态,团扇兄弟已经自动番强回男汤了。
「我是个作家,只是为了下一部作品来取材而已,并不是偷窥!」偷窥狂──或者我们该称他为自来也──跳上浴池边的假山摆了个能剧演出的姿势:「在下可是妙木山蛤蟆仙人是也!请多指教!」
「自──来──也──老──师!」换好衣物的小南在岸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字。
「呀~是小南啊,好久没见妳也长成美女了!」自来也很欢快的在假山上招呼着,但是注意看他的脚步确确实实在往后挪动。
「老师!」手鞠被这个称呼雷的不清,对自来也的目光更加鄙视:「身为一个老师居然偷窥学生,真是太低级了!」
「不不不!都说了这是取材啊哈哈哈,我还有稿子要赶,先走一步。」自来也一个后跳落在花园的碎石路上向着旅馆出口狂奔。
「弥彦,给我追!纸之舞!」
「忍法.镰鼬。」
自来也在风刃和纸刀雨之间闪躲,眼看就要被小南的纸刀戳上,一只四四方方的生物从花园的树丛里一跃而出叼起自来也甩到背上加速逃逸。
「来的好啊口卡!回去给你吃草稿!」
「口卡口卡!吃光光!」
我揉揉眼睛,看着自来也和咔咔兽的身影消失在花园转角。原来我的通灵兽居然是用草稿就可以轻易收买的吗?
BUG总是在你以为修正完成的时候再次跳出来
【木叶村.自来也宅】
我轻手轻脚把厨房的窗户推开,一越而入。
自来也在家从来不开伙,厨房流理台上积满灰尘,连热水壶都是空的,整间厨房唯一一件正常运作的家电就是冰箱。
同理,这里也是潜入的最佳地点。
我小心的把窗户关上,注意不要碰到屋内的陈设,往书房的方向摸去。
房内有细微的「喀擦」、「喀擦」声。
我握住门把缓缓转动,门轴因为使用久了而有些吱吱作响,房内的啃食声顿了一下又继续规律的传出。
借着屋外路灯的光线可以看到咀嚼声来自正在墙角低头吃东西的生物。
四方的脑袋和四方的身体,有棱有角看起来完全不像这个世界上任何正常的野生动物或者通灵兽。
这只特异生物正对着书房角落的书架一口一口的啃食着厚厚的稿纸。
我放低身体,默数三秒扑向牠。在牠嘴里被稿纸塞满的同时用麻绳将其捆了个结实,发动飞雷神直接回到自家小屋。
至于我为什么要去自来也家做贼?一切都要问那神出鬼没的系统君。
──【决赛前取回咔咔兽并和妙木山蟾蜍签订通灵契约,违者抹杀。】
这是自从在温泉旅馆见到偷窥的自来也之后系统不停催促我执行的任务。佐助说他也时常被这个烦人的系统整出的任务弄的要抓狂,如何一劳永逸的摆脱系统监控是他目前最大的愿望,当然这也是我的心愿。
不过在真正找到方法之前我们还得小心翼翼的完成任务,抹杀什么就算我占着「主角」的位置也是不好轻易尝试的。至于佐助那边,有个明显同为重生人士(而且幸运的绕过了系统)的赤砂之蝎,我想佐助曝露出真面目应该是迟早的事。
被五花大绑的咔咔兽不安分的在我的怀里扭动。
「嘘!我帮你解开你别吼,知道吗?」我把咔咔兽放在床上和牠四目相对。
咔咔兽乖巧的点头,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表示任我处置。
我解开麻绳,咔咔又是「喀擦」、「喀擦」两口吞下方才来不及吃光的稿纸,打了个饱嗝。
「口卡~」咔咔兽的绿豆眼闪着讨好的光彩,对我露出一口锯齿状的锐利白牙做了个算是微笑的表情。
我回以微笑,附赠一个爆栗。
「你还知道是我把你召唤出来的啊?自来也的小黄书好吃不?」搓着咔咔兽四方的脑袋,其实咔咔看起来坚硬实际上摸起来就像绒毛的填充玩偶一样软绵,把那颗大头又揉又捏看它变成各种扭曲的形状非常解压。
咔咔兽在我手下「口卡口卡」的小声哀号,不时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蹂躏了一阵也就放开牠,让他重新坐好开始研究所谓「取回」咔咔兽的问题。
「口卡,你有那种正常的通灵卷轴吗?」
咔咔歪头看我,还眨了眨眼。
「没有吗?还是不知道?啊……就是自来也用来和他的蛤蟆签订通灵契约的,长得像这样可以在上面签名的东西。」我从书柜上抽出一卷卷轴,比划着自来也的蛤蟆通灵卷轴解释给一脸茫然的咔咔听。
「口卡!」咔咔在看我拿出卷轴和做出签名的动作时露出了解的表情,点了点头开始准备呕吐。
没错,那五官皱在一起,大张着嘴,浑身还会抖上一抖的预备动作──牠准备要吐了。虽然自来也的通灵卷轴也是藏在蛤蟆的肚子里,但是为什么我深深觉得我家的咔咔做起这个吐卷轴的动作看起来分外的恶心?
「口……呕……卡!」咔咔的喉头一阵涌动,一本小说砰咚掉落在床上,带着点刚刚吞下的草稿碎屑。
「啥东西?」我狐疑地拿起那本小说,封面上用狂野的草书写着「坚强毅力忍传」。
我苦笑着用书拍着咔咔兽的大脑袋:「喂,我是问你要像自来也和蛤蟆那样的通灵卷轴,不是他的小说啦!」
「口卡口卡!」咔咔兽一口把小说从我手上咬下来抛在床上,小短脚翻开封面在作者自序上拍打了几下。
在咔咔的示意下我捧起书开始阅读那篇自序。
《坚强毅力忍传》一如我对于原著的记忆,是因为自来也受到长门的言论启发而写下的作品,主人公对于和平的追求和即使明知前路渺茫也不肯放弃的精神贯穿了整篇故事,里面甚至有一些片段是早些年我和水门还是「自来也班」的时候发生的事件,这是一本类似自传却又不是自传的故事。
自序的最后一行明显没有写完──
「感谢我的弟子漩涡长门,他让我找到了写作本书的起点。
仅以本书纪念我的弟子__」
最后的弟子名不知道为什么是空白的,我把视线从书上移开,咔咔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我桌上叼了一枝笔放在我面前。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提起筆在弟子後面的空白處填上「うずまきナルト」,一點反應都洠в校徽撌菚�是咔咔。咔咔伸出小短爪在我的签名旁边摁了一下,做了个盖印章的动作。
盖章……我想到蛤蟆通灵卷轴上那个在人名后的五指印。
可是书的面积只有巴掌大,要是盖上手指印一定会按满整页的,再说通灵契约的签订应该是名字和指印都是用自己的血来签吧,咔咔拿笔来又是什么意思?在咔咔兽热切的目光下我咬破手指在书页上印下指印。
「感谢您的使用,口卡!」
在盖下指印的瞬间我好像听到咔咔说了句人话,只是牠很快地把书从我手上夺走吞回肚子,发动空间能力「噗」的一声消失在我房间里。
「那个……我还满想看完整本的说。」
【木叶村.温泉乡】
自来也手捧笔记本蹲在草丛里不时对着前方的女浴场 「嘿嘿」一笑,在本子上写下几句什么,又桥了一下位置眉开眼笑的不时点头、摇头。
我和长门、小南、弥彦一共四个人像排队一样蹲在自来也后面从草丛里延伸到街上,路人看着四个人大白天蹲在路中间无不侧目。我们几人太过明显的行迹也让自来也的「取材」过程分外的艰难。
在自来也面对今天第三次水桶和毛巾袭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找个僻静的地方对我们这一串尾巴开炮:「我说你们几个这是做什么呢?我真的只是在取材!取材啊!」
自来也从包里拿出一本《亲热天堂》,摆了个深沉忧郁的姿势:「你们知道这半天的干扰会让多少读者因为下一期的亲热系列延迟出版而痛不欲生吗?」
「不,我觉得木叶的女忍会先让老师您痛不欲生的。」前两天的取材受害者小南指着不远处一群手持凶器在大街上高喊:「把那个色|情|狂抓出来!」的女忍,用冷静的语调说着。
我们四人蹲成一排,一齐用谴责的眼光由下而上扫射已经快要崩不住忧伤表情的自来也。
在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