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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桑每天都回来陪聊,由于爸爸桑摆好了解决疑难问答的架势,所以逝夏小盆友也不客气的抓着人家问东问西。因为不用装失忆什么的,所以逝夏闻起来毫无顾忌,也算是摸清楚了这个叫做尸魂界的地方是个什么玩意儿。
听明白之后的逝夏桑抓着爸爸桑的袖子,“那么说,爸爸是很厉害的死神了?”
“哎呀,的确是这样哟,夏夏。”京乐春水这个家伙果然和他的女儿一样根本不知道谦虚这个是个毛玩意儿。
逝夏听完之后反而照着侍女端来的摆放红豆粥的小桌子一冲猛捶,嗷嗷的叫起来,“不要啦!人家也想做很厉害的人物嘛!爸爸,我以前厉害么?”
京乐春水掐着下巴很为难的想了想,“哎呀,这还真不好说,我们夏夏从小就是淑女嘛,这也算很厉害的。”
逝夏对于自己被说成淑女还是很满意的,但是还是很不死心的问道:“那我以前也当过死神么?”哦哦,超能力的感觉哟。
“有。”京乐春水又默默逝夏的头,眼神却有些不同,“夏夏是做过死神的。”
逝夏眼睛一亮:“那我厉害么?!”
“嗯。”京乐点点头。
逝夏小朋友非常热烈的继续打听,“爸爸是八番队的队长……那我咧?是什么?”
“夏夏以前在远征队。”
听到之后,逝夏小朋友咦了一声,“哎?是什么?厉害么?”
看着逝夏小朋友一副“你不说厉害我就不罢休”的架势,京乐春水摊摊手:“嗯,很厉害,大家都知道的。”然后又看着逝夏笑着说,“不过夏夏的身体不好,你瞧,前一段时间不是大病一场了么,所以就停了死神的职务养病啦。”
反正逝夏小朋友也只是觉得威风罢了,如果让她选择做天天吃吃红豆粥的什么夫人还是去和那些奇丑无比有碍观瞻的大虚小虚的你死我活,我们逝夏小朋友保证会举起手来义正言辞的告诉你她选2!
我们夏夏是个很爱惜生命的好孩子,所以这种高危职业围观就好了嘛。
不过京乐毕竟是八番队的队长,虽然女儿大病初愈,却也不能总是窝在朽木家跟女儿聊天准确来说是磨磨唧唧。所以逝夏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充满了之后,自己跳出去逛园子了。
由于被京乐事先吩咐过,侍女也没阻拦,只是远远的跟在逝夏的身后,像是知道她不喜欢在这个时候被人跟的很近。逝夏看侍女离得都很远,自己也得意的蹦蹦跳跳的到处看看。结果刚跳起来,倒是一个侍女十分恭敬的说道:“夫人小心,夫人怀着身孕,不宜动作过度。”
嗷嗷,别介,别老是提醒人家这种内牛的事情好不好!好不好!
就差朝着这个侍女扒着她的肩膀咆哮了,逝夏还是选择了小步子迈开。自己内心非常不爽的大叫,为毛啊!人家明明连婚都没结!
朽木家的庭院非常的大,而且设计也极其考究,逝夏这种跳脱的家伙看了半天也没觉得烦,只是稍微要有点动作的时候,侍女就会跑上来一句一句夫人的提醒。逝夏不满的嗷嗷叫,“才几个月嘛,不用这么小心吧。”
侍女虽然平时不多话,此刻倒是多说了几句,“夫人所怀的可是家主大人的第一个孩子,还请夫人多加注意。”
第一个?也是,你想要第二个我还不愿意呢!这丫丫的也是最后一个了口胡!
逝夏小朋友不爽的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开着桃花的小亭时,招招手让侍女去端来一盘子的红豆糕,然后美滋滋的往亭子里一坐,等着红豆糕飘到自己的面前,很美美的享受了剥削阶级的特权。
当逝夏抓起红豆糕正准备一口咬杀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影,发现是个小姑娘,逝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正巧这小姑娘看到有人在这里也不经意的看了过来,倒是和逝夏的目光对上了。
逝夏心下一喜,直接招招手,没想到小姑娘自己就真的过来了。
小姑娘走到逝夏的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逝夏也约莫的知道这就是死神穿的死霸装,虽然看起来比和服轻便多了,但是我们逝夏小朋友还是偏爱轻便又好看的小振袖,因为美丽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嘛。
逝夏正要开口,没想到这小姑娘倒是自己开口了,“大嫂安好。”
大嫂?!!嗷嗷,那个谁谁的妹妹?
身边的侍女也朝着小姑娘行了礼,叫了一声露琪亚小姐。
逝夏笑眯眯的说:“露琪亚,从哪里来的?“
露琪亚看着气色甚好的逝夏,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从番队回来,前几日听说大嫂生了大病才好,需要清静,所以没去拜见。”
“没关系,没关系嘛,来来,吃红豆糕。”看小姑娘看的正开心的逝夏忘乎所以的把自己最爱的红豆糕小小的往前推了推。“很好吃的哟。”
如果换了个人,逝夏小盆友会立刻保卫红豆糕!
但是色令智昏的她已经忘记了这档子破事。
“嗯。”露琪亚倒是答应了一声,很自然的拿起一块红豆糕吃了起来。
逝夏小盆友琢磨了一下,估计前任也是和这个小妹妹相处的不错,就平时侍女的态度看来,其实前任也是一个很随和的家伙而不是是么装不来的刻板人,她心头一亮,觉得亲近的几率大大的增加。于是也就继续的问道,“露琪亚很忙么?”
“也不是啦。”露琪亚小小的低下头,“我只是个平队士,所以也没什么忙。只是再番队里打打杂罢了,用不到我的。”
平队士?由于无聊的时候缠着爸爸桑讲自己十分好奇的护庭十三番的事情,所以逝夏也大概的知道这是死神的最低的等级,除了比真央刚出来的学生好上那么一点点的资历罢了。
看到小妹妹一脸失落的样子,逝夏急忙岔开话题,“我最近闲的可以,露琪亚可以找我来玩嘛。我闲的脑袋上都要长蘑菇了。”
看到逝夏摆出的蘑菇架势,加上一脸本来就因为莫名其妙做个什么夫人又带着个包子的事情郁闷不已的表情,露琪亚也觉得轻松不少。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除了侍女之外的女孩子,逝夏抓着露琪亚扯东扯西,又是了解了不少事情,以至于一直放在一旁的红豆糕也被忘掉了。
等逝夏终于想起红豆糕的时候,可惜已经凉掉了。还没等逝夏苦起脸的时候,结果朽木家素质非常高超的侍女早就端来了一盘热腾腾的新的红豆糕,结果我们逝夏小朋友一脸兴奋的拿起来就往嘴里送。
呃……
逝夏突然就抓着桌子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一旁的侍女看到之后急忙赶上来给她顺气,但是逝夏还是停不住,总算是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了之后才奄奄一息的抬起头来。露琪亚也吓了一大跳,到这个时候才有些担心惊恐的问道:“大嫂这是怎么了?身体还没好么?”
逝夏吐得死去活来就差去撞墙了,想憋出句话都气若游丝了。她颤巍巍的伸出小爪子又非常无力的垂了下去,头发也被她在这么一折腾,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落水爬起来的水鬼一样狼狈,看起来灰常灰常的可怜。
一旁的侍女听到小姐发问了,看看逝夏的样子,就说到:“夫人这是孕吐,只是……似乎不该这么早……”
你……这……个……死……小……孩!
有本事……你别出来……老娘一定掐死你个丫的!
虽然这么说,但是小包子到时间还是会跳出来的,当然,会不会被自己的妈妈桑亲手掐死这还需要静待观察。
第三章 遗忘
逝夏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死去活来的水深火热,卯之花也来看过,只是似乎没什么办法,虽说来的早了些,但是也没办法阻挡,这个意思就是——逝夏小盆友你得无条件的受着。
逝夏心里内牛不止,看着心爱的红豆糕红豆粥,只能潸然泪下的蓦然回首了。
气的逝夏小朋友在晚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逮着被子咬来咬去,照着地板是不要命的捶。至于为什么是晚上——那是因为白天她想要抓狂的时候总有一大堆人扑上来“夫人,夫人”的叫个不停,一刻不停的提示她她现在有多么悲催,这简直就是让她怒火攻心的直想撒手人寰。
正当逝夏小朋友再次因为嘴馋而吐得死过去的时候,侍女赶忙过来给她顺气,只是到了后来,逝夏小朋友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轻轻拍着自己背的人居然!居然!
——居然是个男的!
除了自家爸爸桑和朽木家的和原管家之外没在这朽木家大宅见过男子的逝夏一下子瞪大眼睛,刚刚想大叫表示自己的气节的时候,然后只感觉胸腔一紧,呜哇的又转过头去大吐特吐。
“怎么会这么严重?”
听到朽木白哉发问,侍女赶忙回答:“回禀家主大人,夫人怀孕后一直吐的很厉害。卯之花大人说是正常不用担心。”
吐得脱力的逝夏小朋友听到“家主大人”的字眼,颤巍巍的转过头来盯着朽木白哉狠狠的看了一眼。
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着泪水——因为老娘想咬死这个罪魁祸首!
朽木白哉一愣。
看着逝夏满眼睛浓烈的感情,他自然不会一下子就联想到恨意上来。当然,白哉大人也不会自作多情的想成是爱意。
逝夏正没力气,一直死盯着朽木白哉,刚开始怒火攻心也注意他的相貌,等过了一会儿呕吐的感觉消失之后才有些正经的看了看这位传说中的“家主大人”。
嗷嗷,逝夏小朋友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个家伙的什么狗屁夫人。
长的是不错,气质也有,贵公子的气场非常的足,其实说起来是个挺完美的人。逝夏桑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响,只是想到自己居然就在这棵树上吊死,她还是灰常的不开心,明明人家还没有恋爱居然就结婚了——
嗷嗷,情以何堪呐情以何堪。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这个家伙的夫人什么的,也许一直是外貌协会的逝夏小朋友还会非常的崇拜这样气质冷艳的贵公子,甚至会想要嫁给他。
但是现在——很抱歉——吐了好几天的逝夏桑现在是一点点的非分之想都没的了。
“夏夏。”
听到“夫君大人”的“亲昵”称呼,逝夏桑翻了个白眼,“我不认识你。”
没成想人家也没经意,反而是用一种逝夏小盆友觉得莫名其妙很让人抓狂的语气“深情款款”的说道:“我知道。”
知道你个毛。
逝夏桑继续翻白眼。
不料又是一阵恶心,逝夏原以为还要吐,却没成想只是反胃,并没有吐出来。朽木白哉看着她已经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还没死,差不多啦。”逝夏捂着嘴巴,痛苦不堪。
谁知到刚要放下手松口气的当口,又是一阵的翻山倒海,折腾了好一阵子,逝夏才感觉稍稍的好了一些,一旁的侍女见朽木白哉似乎有话要说,也从内室退了出去。
逝夏的小爪子颤抖不止,总算是稍稍的缓过劲来,才看向朽木白哉,她本就是大病一场,脸色还没红润过来又摊到这档子事,下巴愈发的尖了,一张脸苍白如纸,凌乱的头发散乱在额际,看起来非常的憔悴。
如果逝夏小盆友是站在旁边欣赏的话,她说不定会举起大拇指赞,这个给力!柔弱的病态美!嗷嗷!娇若梨花!
但是换做自己的话,这种苦就只能嚼巴嚼巴咽下去了。
这造孽的命苦哟。
逝夏苍白着脸倚在靠垫上,端起热的白水喝了几口才缓过劲来。一向话很多的她这下子是真的没力气唧唧歪歪了。
朽木白哉进宅之后就换了一身家常的黑色男子和服,跪坐在逝夏的卧榻旁,看着她憔悴的样子,眼神也是一暗,又有些复杂,好一阵子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夏夏,这个孩子……”
逝夏被折腾的乏力无比,只是懒懒的看了过来,“唔……怎么?”
朽木白哉略低了头,“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逝夏小朋友不是被折磨得魂飞九天外的状态的话,听到这种充满了暧昧和疑点的话会兴混的跳起来,然后带着热烈的八卦眼光盯着这位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