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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常剑内心里总觉得来避风塘这种地方只能叫请客,不能叫请吃饭,如果你能在避风塘吃饱了,那你也太畜生了……
于是,常剑心理*的想,似乎这样柳叶依然还欠我一顿,随即又想想,感觉自己真是卑鄙!
到达避风塘之后,本来进去随便找了个座位,可这个随便让常剑此后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上天在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希望换个座位。
“咱们吃点什么呢?”柳叶问道。
“随便吧。”常剑心说这里能吃啥啊,我要说我想吃酱猪肘,人家服务员MM还不杀了我啊。
“有叫随便的东西?。”柳叶笑呵呵的想让常剑出丑。
常剑郁闷异常,只好闷闷的说:“那先来两瓶啤酒!”
“不许喝酒!”柳叶娇喝道。
“……”常剑不再说话。
“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
“……”
正当常剑与柳叶不断眉目传情的进行感情升华时,突然,坐在他们旁边的男生发出很大的声响对他对面的女子咆哮着,女子显得很恐慌。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着实吓了常剑一跳。更何况看见一个粗壮的男人在欺负一弱女子,常剑作为男人的心理就会忍不住冲动,于是他很反感的说了声:“靠,有毛病!”柳叶小声阻止常剑说:“别人的事别管。”
常剑本想听她的话,心说出来一次给自己留点心情吧。可是不一会那女子哭的闷是伤心可怜,那个龌龊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的对那女生推推搡搡。常剑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冲那陌生男人喊道:“你他妈有毛病啊,在这欺负什么女人啊,要吵出去吵!”柳叶随后很担心的拉着常剑的衣角说:“算了,人家自己的事情。”那男人似乎骂的正happy呢,忽然被常剑打扰了很是不爽:“管你他妈啥事啊,操!”
这下常剑可是真火了:“你再说一便!”
柳叶见常剑“执迷不悟”,顿时生气的对他说:“你再这样,不管你了!”
“不管你就先走吧。”常剑此时已没了心情,淡淡的回了她。
柳MM还真的就很生气的闪人了,或许也很伤心呢吧,男人的自尊让常剑没好意思叫住她。
于是常剑更加恼火的就踹向了那个自己越看越讨厌的男人,格斗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种事不会进行的很久,否则常剑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不是“安稳”的坐在那为数不多完好的椅子上。
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更加看不见云彩了,有时候人生的起伏就是这么难料,可是下一个艳阳天什么时候才会来临呢…… 。。
七。酒与药(三)
曾经听谁说过,原来以为死是最恐怖的事情,所以会想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活着么?现在仍然认为死是很恐怖的事情,只是多了些疑问:“一个人连活着都不怕,还会怕死么……?”
打电话给磊子的时候,常剑已经麻木了,精神也很疲惫。
“幸福着呢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啊?我可没杜雷斯了啊!”磊子语音讥讽。
“操,老子出事了,送点钱来四道街避风塘!”常剑急道。
“咋的了?”终于听到了一丝温暖的声音,即使声音的主人是*的磊子,常剑此时也感觉听着舒服很多。
“跟人打架了,打坏了点东西,得赔人家,要不学校知道要给处分,快点给我拿点钱来,我换衣服银行卡没带身上!”常剑委靡的说。
“你不是跟柳叶一起出去的么?怎么打上架了?”磊子不解的问道。
“别问了行不?”常剑感觉这事说出来实在丢人。
“行,得多少钱啊?”磊子着急的问。
“一千吧。”
“五分钟到!”说完磊子匆匆挂了电话,估计急着找钱去了。
常剑心叹道,真是好哥们……
有一种希望叫迫切,它有两重状态:期待或者煎熬。常剑今天有幸都尝试了,跟柳叶见面前的期待与此时等待磊子的煎熬。其间常剑完全有理由给哈尔滨的交通局长写一封信向他老人家汇报一下原来在哈尔滨走一两百米的路要花费近半个小时。
当他正构思信的开头用‘交通局长大人’好还是‘交通局长同志’好的时候,磊子终于来了,而且是“三贱人”一起来的。
钱是交了,可这一折腾也过了十一点了,寝室是会不去了。随后常剑想起这事心理更憋屈,于是正好在避风塘里借酒哪个消愁……
(常剑:三个贱人就看着我喝,也不劝劝我!
吴畏:“我劝了!”
“靠,是劝我多喝点呢的吧!”
“……”)
常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寝室,应该是被宽哥他们抬回来的吧。但是他醒来的时候,周围依然是黑洞的,因为又过一天了,又过十一点了,寝室又没电了……
“咳,咳,……我感觉好难受!”常剑感觉自己心里很闷,很压抑。
“怎么了?”宽哥问道。
“头疼!”常剑委靡的回答着。
“叫你个SB喝那么多!”磊子不屑的喊到。
“我觉得我发烧了,难受!”常剑不理众人,又开始小声的呻吟着。
“昨天着凉了吧!现在大半夜的也没法去医院啊!”吴畏很是同情的说。
“我快死了,真他妈的难受……。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死啊?”常剑伤心的悲嚎道。
“好,好,要不我去别的寝室看有没有退烧片,借点去。先忍着点!”胖宽子很不容易的挺个大肚子下了床,穿个限制级的小三角可哪跑去借药了。
十分钟后……
“喂,喂,咋还睡着了啊,醒着点,没借着药啊,能挺着么?”宽哥拍醒了常剑。
“借药?”常剑迷迷糊糊的问了声。
“是啊,都没退烧片,你怎么样了啊。”宽哥又关心的问着。
“退烧片我自己有啊。”常剑语气肯定的说。
“我操,那不早说!”宽哥气愤的问。
“懒得说!”常剑小声嘀咕着。
“那还不下来吃药!”宽哥催着。
“懒得动弹!”常剑翻了个身,继续简短的回复。
“那你喊什么发烧难受啊?”胖子彻底无奈了。
“啊,什么时候啊,说梦话的吧?”常剑很诧异的答道。
“……”
常剑突然感觉寝室杀气怎么变的这么重……
。。。。。。
又过了半响。
“哎呀,我觉得发烧了,好难受啊,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吧……”刚平静下来常剑又开始了呻吟。
“日,赶快死——”这次宽哥变的极其狂暴。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间。
“兄弟们!”常剑轻轻的喊了声,“谢谢!”
这次没有回音,也许一切尽在不言……
楼道的人声,也不断的消散了,偶尔水房传来“滴答”水珠落地的声音,常剑依然睁着双眼。
夜静,心不静……
八。寝室进行时
傻人有傻福这句话不适合懒人。
早上七点,醒来,看了下表;
早上八点,第二次醒来,看了下表;
早上九点,第三次醒来,又看了下表;
不知道几点,阳光晒的常剑极其难受,醒来,没有看表。
刷牙,洗脸,洗头发……
当然常剑觉得自己洗涑的速度肯定是大于他起床的速度。
您居然问他为什么?
这可是传说中缺水的城市。
记得有一次常剑正洗头呢,突然清洁阿姨对刚进水房的同学小声嘀咕了几句,常剑心说不会又要停水吧,遂问那同学阿姨说的什么。谁只那哥们也没听清就瞎白话:“可能是叫我喊大家起来洗涑,说是刚来水什么的。”当常剑随即安心的洗起了头呢,水突然就停了,于是他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哥们。那哥们则回报了常剑一个腼腆的笑容,顺便又说了句:“幸好没先去拉屎……”常剑拖着还有半边泡沫的头,忍无可忍的跑去问阿姨:“怎么水说停就停啊,我这一头沫子还没冲了,咋整啊?”阿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拿毛巾把头给包好等来水呗,这大学生怎么什么都要问,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呢!”
常剑:“……”。
洗涑完看了下表是九点五十,常剑遂推测他应该是九点四十五以后起的床……
常剑第N次看表的时候是十点零三分,因为宽哥起来了,而他觉得他很懒!
常剑第N+1次看表的时候是十点十五分,因为磊子起来了,而他和宽哥觉得他很懒!
常剑第N+2次看表的时候是十点十八分,因为吴畏起来了,而他和宽哥加磊子觉得他真他妈的懒!
“知道上午有课没啊”常剑问宽哥。
“有!”宽哥很肯定的告诉他。
“不会吧,几节?”磊子疑惑的问。
“哈哈,一上午都有。”宽哥*的笑着,好想他出席了上午的课似的。
过了几分钟,吴畏小心翼翼的又问道:“都不去了吧?”
“废话!”大家给了他一个白眼。
没电的世界,无所事事,就是书的海洋,各自回床上看书是大多数时间大家共同的选择:小说,漫画,杂志,黄色*……
安静不到半个小时,磊子闲的抽筋,跳下了床,跑到宽哥旁边喊着:“小胖子,肚子拿来给我摸摸!”宽哥不理,继续看书。磊子不甘,又跑到吴畏床边喊到:“吴小子,昨天约你出去的MM跟你有一腿没啊?”吴畏不理,继续看书。磊子虽然无趣,但是锲而不舍的他又跑到了常剑的床下喊起来:“剑子,剑子……”常剑不理,继续看书。磊子郁闷,拿书窝成一话筒状,嘴贴上去喊到极其幼稚的喊到:“我喊你们名字,敢回答我的就会被收进来,信不信?“众人不理,继续看书。磊子又屁颠屁颠的跑吴畏床边喊到:吴畏,吴畏,你敢回答我么?”吴畏忍无可忍,放下书对磊子说:“给你起个日本名字好不?”“什么?”磊子欣喜的问到。“缺心眼子!”吴畏说。“靠!”磊子没招终于又回到了床上躺着。
整个世界安静了会。
半小时后,某人敲门,大家毫无反应,继续呆在床上暖被窝。敲门声不止,众人烦,三本书扔向了假睡中的磊子,磊子无奈,郁闷的跑下床去开门。
“找谁?”磊子没好气的问。
敲门人一脸怪异的看着磊子,既而抬头看了下门号问到:“请问这里是516寝室么?”
“恩?”磊子答到。
“噢,那我走错了!”说完飞步的跑开了。
“日!”磊子狂怒,向那人逃跑的方向狂吼。
“哈哈哈……。”众人狂笑。
吃饭与睡觉永远分不开,吃饱了想睡,睡醒了就会饿。而常剑现在就感觉到饿了。
“我饿了,你们饿不?”常剑假意问着大伙。
“饿啊!”三人回答极其一致。
“那谁去食堂带点吃的回来啊?”常剑又问。
“我不去!”三人回答又一致。
“那怎么办?”常剑问完这句,就感觉自己的愚蠢。
“你去!”三人毫无悬念的一致。
“滚蛋,要不订餐吧。”常剑无奈的提议。
“好!”比极其更高一级的一致。
“订那家的,‘无名’的?”常剑拿过菜单问道。
“它家的菜上次吃出了个小强。”吴畏说。
“哦,那‘校园之家’?”常剑接着问。
“它家的上次吃出个苍蝇!”磊子恶心的说。
“啊,不行‘奥斯’的算了!”常剑郁闷的表着态。
“它家的上次吃出了些沙子和树叶。”宽子毫无表情的说。
“哦,那还行,就它家的吧!”常剑总感觉自己这号人,说白了还是挺容易满足的。
“好,打电话吧。”众人说。
“等等,呆会谁下去拿?”常剑又问出了这关键的问题。
“……”此时无声胜有声还真他妈的有道理。
“我吃袋方便面凑合凑合吧!”宽子打破了短暂的沉静。
“我喝袋牛奶算了!”磊子接着说。
“我盒子里还有点剩的饼干!”吴畏叫道。
“……”常剑突然想起自己早已没有粮食储备。
突然他发现,吃饭与睡觉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已!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九。上课很危险
课堂不是教堂,上课不是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