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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笙歌哆哆嗦嗦了:“你。。。你,的确是馊主意,李青萝你竟然给我。。。。”
青萝举手,眨巴着眼睛:“小楼,我以后不敢了!我向你保证!”
笙歌指着她说不出话来,青萝乘机切上,握住他被她气得发抖的手:“小楼,现在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嗯?好不好?我发誓,你从前骗我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还不知道吧?女人们的心眼一向很小的,虽然我嘴说不和你计较,可心里还像装着一根刺,现在,经过这一次后,我真正的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真的。”
笙歌皱眉:“真的是那样?”
青萝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的点着头。
一会,笙歌又想起了破绽:“那么,你怎样解释房门落锁还有那封密函的事情,李青萝,你该不会是和闽闰月。。。。”
“没有!”青萝大声的叫了出来,一急:“小楼,闰月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我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他都不为所动!”
笙歌怒极:“闽闰月是不是瞎了眼,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你都脱光了衣服他还。。。”
继而,瞳孔放大:“。。什么。。。你。。你说。。你在。。在他面前脱光了衣。。。。衣服?”
笙歌开始结巴了起来。
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碎的青萝瞠目结舌,呆呆的。
回过神来,笙歌的心肝脾肺肾搅动着,他一把抓住那个呈呆滞状的女人:“李青萝,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敢在他面前。。。。”
青萝乌龟般的缩着脑袋,低低的哼着:“小楼。”
放开了青萝,笙歌朝门外走去,青萝扑过去像猴子似的从后面抱住了他,把脚架在了他的腰间,如八爪鱼一般:“小楼,别走!”
笙歌狠狠的甩动着身体,想把黏在他身上的女人甩开,但又怕太用力把她摔伤了,指着她的鼻头,气的直哆嗦,恶狠狠的:“李青萝,你放开,我可以饶了闽闰月,可他眼睛留不得,我要把他看过你身体的眼睛给抠下来!”
“这下,他眼睛不瞎都不行!”
“也许。。也许。”青萝再次弱弱的哼着:“也许他没有看到,那时,闰月把眼睛给闭上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一想到她曼妙的身体在闽闰月的面前展开,笙歌那时间真想把她给捏碎:“我今日一定要把闽闰月那混蛋的眼睛戳瞎!”
“别去,小楼!别去,小楼,现在我。。我想要你。”青萝把眼睛一闭,豁出去了:“那个。。。我。。一整夜都听到他们夫妻俩。。。他们。。。”
青萝脸噪得像猴子屁股似的:“所以,小楼。。。我想现在和你。。。。”
嘴里说得含糊,可肢体语言并不含糊,青萝脚在他的小腹上不住的蹭着,手已经摸索到了他的胸前,来回画着圈,指甲隔着衣服撩动着他已经凸起地方。
笙歌咽了咽口水,该死,这个女人又对他使用了美人计了,脚应该动的,可偏偏从头发到脚趾头都一片的酥软,快要瘫成一堆水了。
青萝的舌头爬上了他的耳垂,呵气:“小楼,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你来陪我洗澡,随你欢喜,你想洗多久就洗多久!”
该死的,在她的撩拨下,脑子开始发热,舌头开始发麻,某一处开始没有志气蓄势待发,结结巴巴:“可是。。。阿。。阿萝。。可是。。那会耽误上早朝时辰,我。。我不是要上早朝吗?”
青萝拼命的忍住笑,她的小楼可真可爱,手指已经取代了脚在已经高高撑起的部位撩拨着,在他耳畔发动着煽动性的语言:“小楼,那就不要上早朝,我们告诉朱执事说你身体不舒服上不了早朝,我们躲到温泉区里,小楼,你说我们要在温泉区里干些什么呢?可以干些什么呢?
”
温泉区,温泉区可以干些什么啊。。。。笙歌再次咽了咽口水。
“我们。。。”青萝变得有点恶趣味了起来,想起了他偷偷藏起的那些玩意,眼珠子一转:“小楼,你不是有偷偷藏了那种画像么?你想不想试试那些姿势,啊。。。。”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打横抱在怀了,青萝在他的怀中装模作样的尖叫着。
这日,笙歌很没有面子且悲哀的发现,自己俨然如李青萝养的一条忠犬,她一勾手指头自己就神魂颠倒。
于是,自登基以来文武百官们第一次迎来了他们君王在没有发生什么重大变故下罢朝,记事官阿喜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理由,王上身体不适,热心的想表达忠诚的臣子发问,王上龙体到底是那里不适了,白脸书生微微涨红着脸,支支吾吾。
黄昏时刻,暮春的金色残阳光辉透过窗子把正阳殿里的一切染成了大片的橘黄色,金色的幔帐里明黄色的软缎上,青萝半眯着眼睛头靠在笙歌的胸怀上,云一般的头发海藻一般的散开着,笙歌手指一遍遍的穿过了青萝,她有着如绸般的头发,在经过温泉的沉浸后此刻摸起来极舒服。
“阿萝!”他眷恋的唤着,她抬起眼睛愀他:“我知道在客栈的事情远没有你说的那般的简单,有些事情你不告诉我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也不会追查下去的,因为,我信你!”
她裂开嘴朝着笙歌绚烂的笑着,如那年他在北方看到的大片大片金黄色向阳的葵花。
翌日,日正当午,青萝来到了桂玉宫,最近,整个皇宫的角落里布满了各种的窃窃私语,关于乌玛贵妃的,如乌玛贵妃因为王上迟迟没有给她皇后的身份而性情大变,把那位宫女的头发烧成了一个光头,把某位小斯直接阉割成为宫人,把某位执事直接打到了地牢。。。
那些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也一个个的不往桂玉宫跑了,相反,他们开始和有着昭蜀第一美人的顾才人频频接触,因为君王自乌玛贵妃宣布怀有身孕后就不再前往桂玉宫了,整个圈子都在谈论着乌玛贵妃失宠的事情,贵族们开始见风使舵,未雨绸缪把希望都寄托在更年轻,更美丽,更有后台的顾才人身上。
桂玉宫建筑风格秀丽,洞庭楼阁,一派南方田园小调,青萝穿过桥就见到了孔,和往常一般无二在和一干妙龄的宫女厮混,一见到自己,展颜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伴随着青萝一起来的绿竹唏嘘不已,这孔要是再高点,再壮点,身体再好一点准会把那些小宫女们迷得神魂颠倒!
挑了挑眉头,孔向青萝走来,一会,这个庭院花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庭院里有人工饲养的蝴蝶拍打着五彩缤纷的翼翅。
“李青萝,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来炫耀了?”孔不再天真无邪了,他目光厌恶的停留在那些蝴蝶身上。
青萝浅浅的笑:“我是向你来讨要胜利的果实来的,你不要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我要你自己和乌玛丹枫说你要搬到别处去,而且,从今往后,停止对丹枫的操纵也不许去靠近她!”
“那有何难!”孔云淡风轻,微侧过身,面对着南边丹枫的寝宫:“反正,乌玛丹枫已经是我要丢弃的一枚棋子了,也不存在什么利用价值了。”
他叹着气:“李青萝,好像,你把一切想象得太过于简单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一撒手乌玛丹枫就会回到从前的模样吧!”
青萝定定的说着:“那是时间问题!”
“时间问题?”孔手一挥,指着丹枫住的寝宫:“李青萝,现在,桂玉宫里的人对于那里都是敬而远之的,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主子快要得了失心疯,太医院里的那些太医们最害怕的是来为乌玛贵妃把脉,从楼笙歌不再出现在桂玉宫后乌玛丹枫每个月都会到正大殿去等她的小哥,从最初的安静的等着到最后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手段都敢使,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尽管这样还是没有换来他小哥的一面,你以为这样的她还会回到原来的模样吗?乌玛丹枫是一个极端的人,她对待所有的一切太浓太烈,这种人注定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所以,李青萝不要妄想了。”
孔话音刚落,从寝宫的窗户就掉下来一只大花瓶,瞬间,花瓶碎片碎了一地。
“看到了没?”孔要着头:“这样的情况在桂玉宫日日在上演,李青萝,乌玛丹枫已经回不去了。”
集聚所以的力气到手掌,回过头,青萝狠狠的一掌朝孔挥去:“她之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你还说出这样的话,你没有人性。”
那冷不防的一拳把孔挥得倒退了几步,站停,他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
熊熊的怒火在青萝身上燃烧着:“也对,我怎么和你谈起人性来了,我都忘了,你,只是一只孔雀!”
刚刚还事不关己的人一下子脸上浮现了愠色:“李青萝,我们就来看看时间到底会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乌玛丹枫!看看在她那个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顺利的来到这个世上,看看到底她会成为你所说的乌玛丹枫,还是我所说的那个乌玛丹枫!”
“现在。”孔残忍的笑着:“乌玛丹枫还被蒙在鼓里,她还怀抱着希望,因为她还以为在她的肚子里孕育着她所爱的人的骨肉,而那个孩子最终会把乌玛丹枫推向疯狂的边缘的,李青萝,你的第二次机会是乌玛丹枫,这次,你不会运气那么好的,一旦,你输了,那么,我要你李青萝,紫薇宫的长公主永生永世成为我的奴隶。”
“你敢吗?李青萝。”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青萝昂望四月如洗的天空,那方天空仿佛把她带到了多年前初见乌玛丹枫的时刻。
晚霞如焚,乌玛丹枫就立于那片晚霞底下,肆意的笑着,如滋长的春草,充满了的生命力。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从闹哄哄的大场面中逃回来,唉!这元宵一闹完,这一年就没了。
PS:希望这一章能成为你们元宵里的小甜点。
☆、狼狗时间时(二)
让你李青萝,紫薇宫的长公主永生永世成为我的奴隶。他如是说道。
“有何不可!”青萝昂起了下巴:“但同样你要是输了,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知道要你放弃一切不切实际,我知道你之如此的悠闲无非是在等待一个时刻,那么,假如,丹枫变回最初的那个丹枫,我要你什么也不要做然后我们一起等待那个最后的时刻的到来,最后,就来看看你能不能从我的身边夺走楼笙歌。”
“好!李青萝,我拭目以待,我到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把乌玛丹枫变回从前的那个乌玛丹枫!”孔抱着双臂,兴致阑珊。
青萝指着天际,日头挂在头顶,阳光垂直:“西方的人们信奉各种真理,他们把正午的日光也当成一种真理,因为他们相信正午的日光可以驱走生活中的任何阴影,而我也有我所信奉的真理,到生命的最终我会和小楼白头偕老的这就是属于李青萝的真理,我坚信!”
孔眯起了眼睛,正中的日光刺得他有点睁不开眼睛。
在寝宫的窗户第二次掉下了坠落物,这次,是一个玉切成的枕头。
“李青萝,你还是去看看乌玛丹枫吧!”孔兴致勃勃的看了一眼乌玛丹枫所在的寝宫:“毕竟,她是你会不会成为我的奴隶的关键人物。”
寝宫里,几个宫娥战战兢兢的立在外室,美轮美奂的雕花墙,房梁上的沉香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乌玛丹枫的尖锐的声音就从雕花墙里透出来伴随着一些物体坠地的声响。
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神情沮丧的垂手待立在门外,青萝一走进内室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黑乎乎的药汤有一些还在碗里,有一些落到了地上,除此之外地上还有几样被摔坏的物品,胡须灰白的太医正极具耐心的在劝说乌玛丹枫用药,莫姑娘看到青萝时表情复杂,而乌玛丹枫一看到青萝眼睛开始竖了起来。
“李青萝!你来干什么?”她冷冷的说着。
“我来看看你!”青萝的眼睛淡淡的落在丹枫已经高高隆起的肚皮上,那腹中的胎儿该有七个月了吧。
莫姑娘看到当李青萝的眼睛落在自家主子的肚子上时,自家的主子看着心情好像好了起来,露出了近来难得一笑的笑容。
丹枫一手扶着自己的后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移到青萝的身边,伸出了手:“姐姐不是学医的吗?那么姐姐今日就为本宫把一把脉吧,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