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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对此表示强烈的抗议,在屋子里干嚎了一整天。然而,克罗伊德的冷酷心硬世所罕见,直到小新嗓子嚎哑了都现出人影。小新连续嚎了三天后,克罗伊德终于出现,直接甩出一个噤声咒,小新再也嚎不出来了。
自从改为圈养后,小新就再难见到克罗伊德身影。克罗伊德一头扎进书堆中,不知昼夜的研究着那些魔法书籍。小新每天都期盼着克罗伊德出现,然而每天的期望都落空了。
从克罗伊德上一次消失,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天。而在今天,小新竟再一次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小新泪眼汪汪,‘人家好想你~’
小新现在还不能说话,只能在心里与系统交流。
系统冷哼:【你明明想的是那个魔法师!】
叹口气,系统又道:【不过这也不怪你,谁叫你在母体时吸收了他的魔法,你和他的联系太深,现在就是想断也断不了了。】
小新眨眨眼,重新变成婴儿,小新现在的思维还很混沌,还不能完全理解系统的话语,只得眨眨眼睛。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魔法师也是你攻略目标之一哟~】系统的声音似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新偏着脑袋听着,费力理解着系统的话语,好一会儿瘪瘪嘴,目光中露出委屈:‘克罗伊德现在都不理我……’
系统嗤一声,到现在它还不习惯小新变成婴儿的样子,但不得不说小新现在的模样比起以前萌太多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它都有点心软,系统放柔了语气:【你一直追着他跑,可怜的魔法书会害羞的,咳,我是说,你或许可以尝试着向他撒娇装可怜……】
用了足足两分钟时间理解系统的话,小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新学的方法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到晚上,克罗伊德从永无止境的研究里抽身出来,照例视察小新的情况,打开了房门。推开房门,用魔咒维持的白色光球在屋顶闪耀着白光,让克罗伊德一瞬间不适眯起眼睛。
平时一开门马上就欢快爬了过来的小魔鬼,现在却静悄悄的坐在床脚,背对着他,不发出一点声响。这让克罗伊德心中涌现出一丝丝的不快,这种没用的情绪很快被他抛到脑后。克罗伊德盯着小新的背影,隐匿在黑袍下的面孔皱起眉头。
他正想要离开,小新却忽然转过脑袋,白嫩嫩的脸颊在银亮的光芒下似隐隐发着光,带着泪光的圆眼睛更加明亮,眼底的泪花还反射着光芒。两只柔嫩的小手害怕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上去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克罗伊德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离开的脚步忽然变得有点沉重。
小新仰头望着克罗伊德,慢慢爬了过来,两只手扒拉着克罗伊德的脚底的黑袍,继续盯。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第二天,小新恢复了放养状态。
放出之前,克罗伊德恶狠狠威胁道:“要是再跟着,就又把你关起来!”
小新一直渴望放出之后能与克罗伊德有更多的接触机会,也许是受体内魔力影响,只要一靠近克罗伊德,小新就有种安心温暖的感觉。然而,克罗伊德每天还是沉溺在研究中,整日整夜把自己关在楼顶的书阁内,每周小新甚至只能与克罗伊德见一次面。
每日里,小新最常做的事,就是坐在楼梯口仰头望着楼顶,眨巴着眼睛。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去两年。
第18章 两岁小新
屋顶的阁楼常年见不到阳光,即使刺眼的光线能穿破阁楼顶上紧闭的窗户,也不能穿破窗户里面厚厚黑纱的阻隔,更不能驱散阁楼常年的黑暗。这让阁楼看起来总有一种阴森鬼魅的感觉。
不算大的地方靠墙摆满了三个书架,书架上积着灰尘,显然已经摆放很久。阁楼正中放着张红木桌,木桌桌角破旧,阁楼仅剩的狭小空间被桌子占据一半,只在桌子周围留下一条狭窄的道路,方便拿取书籍和进出。
朴素破旧的桌子上杂乱摆放着各种历史文献,和魔法书籍,甚至有被教会禁止烧毁的残卷。桌上唯一的空处放着几瓶颜色不同的药水,有的药水已被饮尽大半。一个由魔法控制的光球悬浮半空,使黑暗的阁楼亮如白昼。
克罗伊德被黑袍遮盖的头部低低垂下,看不到表情,两只手深深抠在桌面,骨节毕露。面前摆放着的泛黄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标注,克罗伊德阴沉的目光锁定那卷羊皮,突然暴起,一把抓起羊皮卷用力撕扯。
“该死!该死!为什么还是失败了!!”克罗伊德手上鼓起青筋。
然而,不知是因为魔法师体力太可悲,还是因为那卷羊皮太过柔韧,克罗伊德撕扯半天也没能撕开,愤愤扔在墙角,颓然坐在椅上。
嘴里咕囔着,克罗伊德揉揉眉心:“噢,该死,怎么会失败的?明明已经计算好了,怎么还会出错……”
一双手悄悄按上克罗伊德酸疼的双肩,舒适的感觉让克罗伊德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很快,一种比用手按摩更舒适的感觉从肩背传来。柔韧中带着挤压,力道适中的按摩方式,很快舒缓了克罗伊德要命的疲惫。他吐出口气,却忽然察觉到不对。
猛地回头,一个充满弹性的光滑屁股蛋跳入视线,克罗伊德大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克罗伊德惊怒未定,看着两瓣光滑的屁股相互挤压着,慢慢挤到椅背上端坐着。伸出手拍拍滑嫩嫩的屁股,啪啪富有弹性的声音,让小新满意极了。
“嗯~真不愧是我的屁股~”小新陶醉的又摸了一把,“手感还是那么的话,滑嫩中带了点冰凉的感觉,比任何脸蛋都充满弹性,轻轻一拍就可以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小新说话时克罗伊德就远远躲到一边,此刻听着小新迷醉的夸着自己的……屁股,克罗伊德身体忍不住一抖,感到一阵恶寒。
“噢,该死!该死!要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克罗伊德指着门口,大吼,“该死的,不住上阁楼!给我下去!!!”
小新对克罗伊德的咆哮视若无睹,无比娇羞的扭过身体,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半边脸,对着克罗伊德抛了个眉眼:“真是的,小德酱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我可是为你而来的哟~”
说完,又眨巴一下眼睛。
克罗伊德浑身抖得像抽风病人,直接甩出定身咒把小新定住,没有屁股的强力支撑,小新一头从椅子上栽倒下来,趴在地上。克罗伊德阴沉沉走近,小新目光中露出惊恐:“不要,不要把我变成鲶鱼!”
没理会小新的话,克罗伊德提起小新扔出门外,啪的关上门,动作熟练,一气呵成。门外传来小新的大叫:“我裤子还没穿上,要是遇到坏大叔怎么办!说不定还会有一直贪图我美色的大姐姐趁着这个机会……”
小新倒抽一口气,陷入脑补中。
这一幕,自从小新会走路之后发生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以小新被扔出房门收场。也许是定身咒在小新身上用得太多,以致产生了抗体,一开始中咒,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自动解开,到现在,小新只需要五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能够活动了。
小新弓着身体趴在地上,内心数着数,百无聊赖等待着时间过去。
…………
当克罗伊德的宿敌易——易德尔老头儿踏入克罗伊德的大花园时,橘红色的阳光正照射在花园中,在姿态各异的奇花异木投出倾斜的长影。花园里气氛宁静而安逸,花园中一棵低矮树桩上套着的老母羊正安静啃着草,易德尔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怎么回事?这真的是克罗伊德的住所?
易德尔皱起眉毛,脑海中浮现出易德尔的形象,就算在最热的夏天身上也密密实实的裹着厚厚的黑袍,从来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不爽的阴沉沉气息。这么一个孤僻古怪阴沉的家伙,竟然有闲心在花园里养一头母羊?
易德尔加紧脚步,见到房门紧闭,口中念动着咒语,门锁咔的自动解开了。推门前,易德尔老头从上到下整理一番自己不染纤尘的白色长袍,和腰间的银叶腰带,目中带着骄傲推门走了进去。
“克罗伊德,这么久没见你,该不会是忘记老朋友了吧?”施加了咒术的语音蓦地放大,回荡在整个屋子,声音大得连最封闭的阁楼都能清晰听见。
无人下来,克罗伊德现在竟胆小成这样?易德尔老头眸中精光一闪,迈上前几步。“不要动!”在最后一步刚要落下时,一道惊恐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抬着的脚顺着惯力落下。
咔,随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易德尔感觉自己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粘粘的,还有点湿润,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脚底,易德尔悄悄挪开脚步,想看看自己踩到的是什么东西。
那道稚嫩的声音又响起来,声音中带着悲痛:“蛋蛋!我的蛋蛋!”
易德尔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影,在这时,又听到长椅后传来沙沙声响,像是有东西在地面爬动,一颗心不由得提起来,怕克罗伊德采取什么阴险手段。
“谁?!”易德尔震吒一声,目光牢牢锁定长椅处。
沙沙声愈来愈近,长椅后忽然钻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你是谁?”
第19章 宿敌来访
易德尔犹豫三秒钟,问:“打扰了,这是克罗伊德的住所么?”他怀疑自己闯错了地方。
小新眨眨眼,圆脑袋在地上滚了一圈,露出整个趴在地上的身体:“克洛伊罗?不认识。”
易德尔纠正他:“是克罗伊德。”环视屋子一圈,易德尔眼中浮现出疑惑,他不算纠缠下去,准备离开。
“站住!”小新叫住他。易德尔转身,就看见一个身材圆滚滚的小孩子从长椅后滚出,身子一拱一拱,像条白胖胖的虫子蠕动过来。易德尔吓得倒退一步,惊讶的发现小孩竟然光着个屁股。
察觉到易德尔的目光,小新不好意思笑了:“啊呀~没想到这么老的老头子竟然还喜欢看小孩子的屁股,嘿嘿……”眸中忽然精光一闪,小新挑挑眉毛自豪问道:“怎么样,我的屁股很光滑吧?”
“我没有看你的屁股!”易德尔气得吹胡子瞪眼,红了一张老脸。
“啊咧啊咧,”装模作样叹口气,小新摇摇头,“看了就看了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看了我的屁股的。”
“我都说了我没有!”易德尔气得没跳起来,“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变成石头!”
小新蠕动过来:“看,恼羞成怒了吧。”
易德尔老脸一红,从白色长袍里掏出一根破木头,口中叽里呱啦不知念着什么。随着他的念诵,破木头顶端的一点开始凝聚着紫色的光球,易德尔冲着小新一挥棒,光球变成一道紫色光束打了过去。刚才还趴在地上装虫子的小新灵巧一翻身,光束擦过小新,向着背后的墙面打去。
一道黑色光束忽然从楼梯口处射出,迅速追上紫色光束,两道光束在空中剧烈碰撞,同时消失无形。
易德尔眸中精光四射,袖袍一甩道:“克罗伊德,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许久不见你变成缩头乌龟了。”
随着易德尔的话语,克罗伊德裹着黑袍阴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处。沙尘从楼梯落下,破旧的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克罗伊德两手交叠在黑色袖袍中,黑色的袍子遮住面孔,但任谁都能察觉到克罗伊德阴沉的怒气。
“魔法工会顽固的老头儿,谁给你胆量擅闯我的屋子?”嗓音含着压抑的怒气,一道骇人眸光从黑袍下射出,克罗伊德显得气势逼人。
小新仰头崇拜的望着克罗伊德,迈着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跑到克罗伊德脚边,亲热抱住克罗伊德的小腿:“小德~你终于来了,刚才我好害怕~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完,用肉肉的脸颊亲昵蹭着克罗伊德的小腿。克罗伊德冷冷把小新甩开,盯着易德尔,身上的怒气好像更重了。
易德尔已经傻眼,瞪着克罗伊德,又瞪着趴在地上哀怨的小新,半天哽出一句话:“克罗伊德你生孩子啦?!!”
克罗伊德整个人忽然一僵,身上仿佛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趴在地上装尸体的小新,忽然立起脑袋,表情严肃:“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