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埂!�
孟厉野皱起眉,“这个我知道,其实你最后一句说得没错,维尼解雇你,只有这一条出路。”
听得出他意有所指,她不赞同地摇头,“怎么叫他们解雇我?难道要我主动犯错吗?”
“这又有何不可?”孟厉野看出了她的犹豫,摊着双手,理所当然的口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是简君易不义在先,他现在又有了宋妙双不是吗?”
原来孟厉野以为她是因为简君易另结新欢才要和他共同对付简君易的,她咬起唇,轻声说,“我需要时间想想。”
上次他提出她到孟氏来的时候,她一口拒绝,这次她反常地没有直接拒绝,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绝对有这个信心,孟厉野收敛起唇边的一抹笃定的神色,微微耸了耸肩,“当然可以,只要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就给我电话。”
“好。”若娴点点头,孟厉野这次只谈公事,没有再提做他女人的事。其实他是个聪明人,被她拒绝过一次自然是不会再提第二次。
前段时间商场盗窃的事她也知道是孟厉野和简君易其中一人所为,虽没有证据,可她更加明白,这两个男人间的斗争太过激烈,自己万一从维尼跳到派伊,势必真正卷入两个男人间的战争,而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答应了孟厉野,就等于是一脚踩进了这个旋涡,可不答应她难道真的甘心在简君易那个魔头手下忍气吞声再做四年吗?
她只对珠宝设计感兴趣,只想看到自己设计的珠宝能被顾客喜欢,仅此而已,这个小小的愿意现在看起来竟然比登天还难。
在夕南公寓外掏了半天的钥匙,还是没找到,于是她去按门铃,里面没动静,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夕南明明已经下班了,就算她有应酬,最多也不会晚到十点,现在都快十点半了,应该在家。
重新又按了一遍门铃,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门一开她立刻闪身进去,弯下腰在玄关处换鞋,突然她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一个几近半裸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后,灿如星子的双眸正好笑地看着她,“你是温若娴?”
看到陌生男人的第一直觉是她走错门了,可是一看屋内熟悉的摆设,再到这个男人竟然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骤然间有种强烈的第六感,她试探地问,“你就是夕南公司里那个比啤酒肚老板要好看得多的副总?”
英俊的男人听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看来我在她心目中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男,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你嘴里那个啤酒肚老板正是在下的父亲。”
她突然尴尬到想要拼命找个缝钻进去,夕南这个死丫头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她以为这个副总只是受雇于他们老板,这下糗大了。
“那个……那个……”她一时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实际上对方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这样不太熟的两个人面对面说话实在有点无法正常开口说话。
“你问夕南吗?她刚刚进浴室,现在应该在洗澡。”男人双手抱在胸前,旁若无人地在客厅里踱步,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四更结束了,下面更精彩哦,多撒点花过来吧~~~)
Part111:克制不住
若娴这下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看来自己还是早点撤吧,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可是要遭雷霹的。
她急忙扯出了一个笑容,“那个……我是路过,来拿点落在这里的东西,马上就走。”
“唔,请便。”男人若有似无地侧头看了她一眼,迈步到客厅一角的吧台上倒了杯威士忌,径自品尝起来。
若娴急忙奔进卧室去收拾自己的衣物,记得上次夕南出差回来时带了一瓶威士忌,当时她还在奇怪,夕南平常没有喝这种烈性酒的爱好,现在她明白了,原来是给这个男人准备的。
死丫头,带男人回来也不说一声,还好她回来得晚,要是早点回来,说不定就要撞见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样想着她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
拎着东西匆忙出去,没好意思看客厅里男人,套上自己的鞋,飞快地跑出了公寓。
一口气跑到楼下,抬头望着了眼那间亮着灯的公寓,她突然觉得自己狼狈极了,毕竟不是过去单纯的年纪了,夕南也有交往异性的权利,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来打扰夕南。
寒风肆无忌惮地钻进衣领,她拉了拉大衣的领口,呼吸沉重,迈步离开了。
公寓里——
夕南洗了个舒服的澡,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无意扫了眼梳妆台,发觉原本若若放化妆品的地方空了一大片,她惊了一下,甩开手里的毛巾拉开门跑出去。
急匆匆跑到客厅,见项时朗正斜倚在客厅的吧台旁,手捧水晶酒杯,浅尝着琥珀色的威士忌,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夕南焦急地瞪着项时朗,“我不是叫你赶紧穿衣服离开的吗?若若呢?她是不是回来过了?你跟她说了什么,她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项时朗径自品尝着杯中的威士忌,唇角微勾,答非所问地说,“这酒不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谁给你准备的,这是我留着自己喝的,还给我。”夕南有些急躁地跺着脚,跑过去就要抢酒瓶。其实有好几次私下见他喝这种酒,所以上次出差时她一时兴起才买了一瓶带回来,谁知道今天竟然被他翻出来了。
项时朗就势圈住了她扑过来的小蛮腰,双唇勾起一抹诱惑,语带轻佻地对她低语,“听说你喜欢我的美色?”
夕南脸上出现短暂的呆滞,然后在他怀里挣扎,极力撇清关系,“谁说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没空陪你玩,不是说好了各玩各的吗?你快走,若若除了我这里,今晚没地方住,她的钥匙还在我……”
“她又不是小孩,难道你还怕她丢了。”项时朗咬牙堵断了她的声音,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了什么,应召牛郎吗?用过后就翻脸无情赶他走?
之前他们是上过几次床,也早达成了共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一开始他觉得这样的女人是个不会有任何麻烦的好床/伴,可是在亲眼见到几次她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后他后悔了,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眸中顿时笼上了一层怒色,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然后不等她再开口,突然覆上她微启的唇瓣。
辛辣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味道猝不及防地窜进了喉咙里,这家伙怎么变得这样野蛮?项时朗一贯是玩世不恭的,她所熟悉的项时朗更是个绝好的床/伴,从没有见过到这样的项时朗,仿佛换了一个人,带着强势的侵略性。
“项时朗,你是不是有病啊……”夕南缓了口气狠狠骂着,努力抗拒着他的吻带给自己的诱/惑,立刻用拳头锤打在他胸口,她要下楼去找若若。
他的脸骤然冷了下来,加重力气扣住她的腰,炽热的大掌钻进她挣扎中敞开的浴袍里,煽/情爱/抚。继而挑开她身上的睡衣,指尖刷过平坦小腹,然后肆无忌惮地滑入温暖的地带,索取的吻舔咬着她的颈窝,使她突然感到头昏脑胀,口干舌燥。
之前和他缠绵的疯狂情景再次钻进了脑海里,她控制不住自己,无法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脑子越来越迷糊,最后渐渐放弃,情不自禁沦陷下去,淹没在一/波 /波感官的迷雾中。
茫然地街道上走着,已经是深夜了,若娴吸着气,在寒夜里缩起脖子,一时不知要去哪里,只是一直往前走。
夕南从小就是爱玩,交过不同的异性朋友,却从不正式带对方回来,这次破天荒地有个男人出现在她公寓里,这似乎说明了一点,这个男人在夕南心目中有不同于其它异性的地位。
夕南能找到另一半,她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对,可是不知怎地,心里某块角落隐约泛着酸楚,从小到大的好友找到了幸福,而她这辈子却早就注定被关在幸福的大门外。
低头走路,猛一抬眼却吓了一跳,怎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苑公寓楼下,仰头数着楼层,最后在那一层停了下来,公寓的观景大阳台漆黑一片,他说过他要每晚回去陪妹妹,不会住在这里,脚下一顿,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碰到了一串钥匙。
她说过的,不会再回到这里,还记得昨晚在钱柜大门外自己跟他咬牙切齿地说要立刻搬出去,不会碍他的眼。
反正也走到了这里,顺便上去收拾东西。
公寓像往常一样安静,空无一人还开着暖气,真是奢侈,她嘀咕着放下手里纸袋和皮包,在午夜十二点,人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自己想想也觉得荒谬无比,不过想到能离开这里,心境再次晴朗起来。
客厅里有自己的一只水杯,她正准备用纸包好,突然听到了一阵门铃声,全身的神经一紧,这个时候怎么有人按门铃?
Part112:力不从心
轻手轻脚慢慢走到玄关门后,只听“咔”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开了,接着她看到了两个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聂平和简君易。
“温小姐,你在啊——”聂平因吃惊而拉长了声音,若娴在他的眼中随后又看到了一丝了然,看来他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这才把目光调向一直没声音的简君易,他微闭着双眼,紧紧蹙着眉,整张脸显出不正常的苍白,左手紧紧捂着胸口,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聂特助的身上,看到这里,再笨的人都看出来他有点不对劲。
她没兴趣知道他怎么了,不禁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不用管我,我只是来收拾东西,马上就走。”她冷着声低头走回茶几,用纸包好手里的水杯。
聂平扶着简君易走到客厅中央,突然停了下来,“温小姐,能不能搭把手?”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他一个大男人都扛不动简君易,她更是不行了。再说今天要是换作是别人,她肯定帮忙,要是简君易这个魔头,她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你也许知道,饭局上那些人的陋习,一上来就是死命灌酒,我们一共四个人去的,最后全趴下了。简总从酒店出来胃病就犯了,我一路把他扛到车上,车开到楼下,我又把他扶到这里,力气快用光了。”聂平苦着一张脸,说得情真意切。
“是吗?”她面无表情哼着,扫了眼脸色极差的简君易,不会又是和什么检察院或是政府部门的官员喝的酒吧。
说实话她对眼前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看到聂平又一次想起了被那个小青年骗房租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被她恨恨的眼神盯得不自在的聂平此刻也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堆着笑脸说,“你的那笔钱半个月前就已经打到你帐户上了,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要。”
“那我还要说声谢谢喽。”她轻轻哼着,直接从他们面前走过,跑进了卧室去收拾东西。
看着她走开的身影,聂平无奈,只得使出全身的力量扶起简君易一步步挪进了卧室,最后把身形高大的简君易放在床上,他早就累得不行了,扶着床沿直喘气, “我想起来了,我的车还没熄火,温小姐,我下去一趟,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简总。”
她正把所有的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听到这里嘴角轻挑了一下,冷着脸没吱声。
聂平只当她是默认了,快步走出卧室,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一手抚着胃躺在床上的简君易,继而对若娴说,“简总的药在外面的抽屉里。”
这关她什么事,若娴皱了皱眉,“你赶紧下去吧,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聂平犹豫着点了下头,拉上门离开了。
卧室里一下变得极为安静,和这个魔头待在一起总感觉空气沉闷,她嘟嚷着快速收拾完了东西,不由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身影。
昏黄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分明感觉到他轻轻瑟缩了一下,唇间发出了低低的呻吟,看他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她毫不犹豫地别开脸去,跑进浴室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品。
怀抱着瓶瓶罐罐出来时见他改变了姿势,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估计是胃疼得厉害,看到平常欺负自己的简君易这样狼狈,她本该高兴。
可是她却笑不出来,真傻!她将自己暗暗鄙视了一番,找来了塑料袋把洗漱用品扎好,放进行李箱里,耳朵里又钻进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声。
心里某块地方突然一软,她悄悄攥紧了双手,真悲哀不是吗?怎么能心软,对待这个魔头最要不得的就是心软。
起身跑到阳台往下看,由于楼层太高,现在又是凌晨,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