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列兵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干吗?你们为什么不睡觉呀。”
文书说:“不是有人掉到海里了吗?我们准备去救啊。”
通信员说:“周卓然,谁掉到海里啦?”
文书说:“小丽,小丽……”
列兵说:“什么呀?什么呀?你们胡说什么呀?”
通信员说:“你说梦话啊。你梦见谁掉到海里了啊。”
文书说:“啊呀呀,真是三个想不到!”
通信员说:“哪三个想不到?”
文书说:“第一个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睡觉还有睡得这么死的人。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
文书说:“第二个想不到,我们的新兵同志还这么敢想敢做,敢爱敢恨,敢置纪律而不顾,爱上本单位的女兵,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
文书说:“第三个想不到,是我们的卫生员同志竟然爱上我们亲爱的可爱的美丽的王小丽。你想不想得到?”
通信员说:“想不到。想不到。”但通信员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点不爽。因为他对王小丽早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了,只是不敢说出来。
文书说:“自古有一首诗,叫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逑之不得,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啊——”
列兵很不好意思,知道他们弄错对象了,此小莉非彼小丽,但如果站出来纠正,那不是更让他们笑话吗?
通信员说:“周卓然,你当兵才几个月呀,裤衩还没穿烂两条,就想谈恋爱了?”
文书说:“想谈恋爱也不要紧啊?偏偏看中王小丽!王小丽是谁的码子啊?”
通信员说:“文书,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文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这要问你自己。”
列兵马上明白了,通信员对王小丽有意思,怎么自己以前一直不知道呢?也许通信站对男女兵谈恋爱抓得特别紧,是高压线,他们的保密工作不得不严密。
通信员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他妈的,我今天就承认,我就是喜欢王小丽。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
文书和列兵一起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地说:“同意。”
通信员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告诉你们,我就是喜欢王小丽,谁想跟我争,我就跟他决斗!”
文书说:“那就跟周卓然决斗吧。”
列兵说:“免啦,免啦。我弃权。”
通信员说:“哎哟,周卓然,你不要弃权。王小丽对每一个人都机会均等,因为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
另两个战士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还是单相思哟。”
通信员满怀信心地,仿佛是对天发誓很有表情地说:“为了伟大的爱情,我愿意付出一切。为了美好的明天,我愿意加倍努力。为了祖国的安宁,我愿意奉献青春,为了心爱的人儿,我愿意赴汤蹈火……”等通信员回头看两个战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列兵和文书早闪人了!
通信员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的表白不够慷慨激昂?”几分钟过去了,也不见两人回来,通信员纳闷了:他们去哪里了呢?这两个家伙在玩什么把戏?又会出什么损招?
真正的痛苦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即使在一个努力掩藏痛苦绝不扰及旁人的人也是如此。——莫罗阿
列兵和文书来到刘副政委房间,刘副政委已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块秒表和一个口哨,脸色苍白,面容憔悴,拉肚子把他整得有气无力。
文书说:“首长,我叫卫生员过来给您开点药。”
刘副政委说:“谢谢,不用了。我好一些了。”说完就走出房间,往操场走。
列兵和文书马上明白了:要紧急集合了!部队准备拉动!两个站部兵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嘟嘟——嘟嘟——”一阵急促的哨音在通信站响了起来。官兵们迅速爬起来,穿衣服,打背包,领武器,去操场集合。整个场面紧张有序,动作利索又没有多余的声响,可见大家平时训练有素。
刘副政委等站长整队报告后,卡下计时秒表,一看成绩,想不到大家动作如此迅速,有这么高的战备水平。
刘副政委很满意。
站长得意地说:“这是我们的强项。”
文书在旁边想,副政委,您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迅速吗?是我们站长动不动就紧急集合,把战士们往死里整,整出来的。
小洪把刘副政委的车开了过来,速度很快,快到跟前时,依然是猛的一脚急刹车,嘎然而止,让人胆战心惊,可刘副政委没说什么,他们习惯这样,这可以说是他们的招牌动作。
刘副政委说:“我的车在前面开路,江指导员坐我的车吧。你们其他的车跟上。我们在总站是第八梯队,在机荷高速公路入口编队。大家都明白吧?”
站长说:“明白。”大家都说:“明白。”
中尉说:“按计划,我是坐最后一台通信指挥车……”
站长很不识趣地说:“指导员不坐,我坐。”他以为刘副政委只是需要一个主官陪同,好下达行进途中的指示命令,而不知刘副政委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副政委苦笑了一下,在心里想“你真是个好人”,口头上说:“那好吧。就这样,出发!”刘副政委跳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方便指挥。
大家迅速登车,向海训点全速前进。
站长坐在刘副政委的车里,感觉很威风,因为刘副政委不是一般的人啊,据小洪说,这车虽然普通,国产猎豹,造价还不到二十万,但这车搭载过很多将军,一颗星的,两颗星的,三颗星的,这可了不得,不是普通的车呀。站长坐在后排座椅上,屁股上下摇了摇,好象要检验椅子的弹性,又好象是要表示将军坐过的地方;老子也坐一坐。
刘副政委的肚子依然有些不舒服,肠胃还不稳定,心想行军途中也有近两百公里,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达海训点,可以跟中尉聊聊天,增进了解,拉近距离,没想到这个“不速之客”坐上来了,真是哭笑不得。刘副政委想,不知他这个站长是怎么当的,平时怎么理解领导意图的。刘副政委看了看车内的观后镜,正好看见可爱的站长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好象第一次坐猎豹车,很新鲜,很兴奋,刘副政委忍俊不禁。
站长不知道刘副政委笑什么,竟然问:“首长,您笑什么?”
刘副政委说:“没笑什么,你是第一个对我的车如此欣赏的人。”
站长说:“这确实是好车啊,好车啊。”
刘副政委说:“这算什么好车啊,很便宜。”
站长说:“我这一辈子能奋斗到有一天有这样的一台车,死而无憾了。”
刘副政委说:“那你也太没出息了。”心里想,弱势群体就是弱势群体,目标定得如此之低。
站长从随身的作业包里取出两瓶八宝粥和几袋饼干,还有一些点心之类的食品,高兴地说:“首长,您吃点早餐吧。”
刘副政委说:“你吃,你吃,我肚子不舒服。”
站长说:“吃一点吧。”
刘副政委说:“我不想吃。肚子难受呢。”
站长说:“怎么啦?肚子不舒服?”
刘副政委点了点头。
站长说:“首长,昨晚休息得还可以吧?”站长说完,打开一瓶八宝粥,脖子一仰,八宝粥哗啦啦地直往大嘴里灌啊,几口吃完,然后又打开了一瓶。
刘副政委说:“别提了。一个晚上上了十来次厕所!你们文书还拿枪指着我呢。”
站长紧张地说:“怎么啦?怎么回事?”
刘副政委说出了问口令的经过。
站长哈哈大笑。
刘副政委生气地说:“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你们通信站真是‘好人’多呀。”
站长说:“对不起。昨晚点名的时候,我特意强调了查铺查哨的问题,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就上演了这出闹剧。”
第45节
刘副政委说:“真是什么样的干部带出什么的兵!”
站长说:“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您没休息好,那现在好好休息一下。”说完,站长把另一罐八宝粥干了个精光!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几口喝完。
刘副政委说:“睡不着。”
站长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刘副政委说:“什么梦啊?”
站长兴奋地说:“我梦见一只凤凰栖在梧桐树上,我估计我老婆会给我生一个女儿。”
刘副政委说:“生女儿好啊。”
站长说:“好是好,但我还是希望生儿子。我老婆昨晚逼着我给小孩取名,既然做了这样的一个梦,我准备给女儿就取名叫‘凤梧’。您说好不好?”
刘副政委笑着说:“梦见一只凤凰栖在梧桐树上,就取名叫‘凤梧’,那你幸好没有梦见一只鸡栖在芭蕉树上,不然得取名叫‘鸡芭’了。”
专心致志开车的小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站长有些生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来想给女儿取名叫董事长,不管她以后当老板还是员工,先让别人叫她一声‘董事长’再说,叫的人多了,好运自然来!但我老婆说不妥。”
刘副政委乐了,笑着说:“鲁迅先生说,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董事长,也是有大有小啊,那还不如干脆叫董建华,香港特首呢,叫董存瑞也可以啊,大英雄啊!”
站长说:“首长,您说名字对一个人的命运,有没有什么影响?”
刘副政委说:“有什么影响?一个代号而已。”
站长说:“很多人说有影响啊。尤其是我们家乡人,长辈给小孩取名,很讲究,取名字前,要请人算命,排八字,几斤几两,金木水火土,缺什么补什么,这个东西,我也搞不懂,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刘副政委说:“你说呢?”
站长说:“我本来不相信的。可很多人又在我耳朵旁边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这一代,反正只能生一个小孩,这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啊。”
刘副政委说:“当然,给小孩取一个好名字,高雅不俗气,也是应该的。我南京有一个战友姓韩,他给儿子取名就叫韩(含)金量,小名叫999。另有一个女同学姓吴,很要强,怀孕时经常跟老公吵架,小孩生下来后就离婚了,她给小孩取名,便叫‘吴所谓’。还有一个朋友,姓苟,苟且偷生的苟,在天津某区教育局上班,他给儿子取名——苟不理,让别人一听,还以为是“狗不理包子”呢,但这两个小孩读书都挺利害,总是名列前茅。”
站长说:“迷信,这东西,我以前是不相信的,但去年海训遇到李半仙,我就有一点相信了。”
刘副政委说:“你说的是大湖村的那个李群堂?装神弄鬼的李群堂?”
站长说:“是啊。他很神奇啊。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远近的人都说他厉害呢,相当于半个神仙。”
刘副政委说:“狗屁。厉害啥?典型的一个江湖骗子!”
站长说:“开始我不相信,但去年他给我看相,说我今年会遇到一个贵人。这个贵人呢,不一定是高官,也不一定是富商,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起眼的小人物,但对我来说,是绝对的贵人,甚至会影响我一生。”
刘副政委反问:“那你遇到了没有?”
此时,刘副政委收到一条短信息,是中尉发过来的:“谢谢首长,玫瑰精油,我吃了一滴,没事啊。江小莉。”
站长说:“我遇到了啊。就是我们的卫生员,周卓然啊。”
“卫生员?周卓然?怎么说呢?”刘副政委一边说话,一边回信息:“没事?吃了多久了?”刘副政委想到昨晚吃玫瑰精油的味道时,条件反射似的,感觉肚子又开始痛了,又有一种要上厕所的感觉……
站长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怀疑这一辈子我要不到小孩了。没想到周卓然来当兵后,他给我吃了一种草药——参枝叶,我的那种能力突然得到了加强,立竿见影!我老婆就怀孕了!真的影响我一生的生活!”
刘副政委说:“这说明参枝叶有疗效啊,效果好啊,说明周卓然医术高啊。与李群堂有什么关系呢?”
站长说:“他预测到了啊。”
刘副政委说:“他预测到了什么啊。他的每一句话都是‘不一定’、‘也不一定’、‘也许是’‘可能’这样的模糊用词,成了,是他说准了,没成,也是他说准了,因为他早就说了‘不一定’嘛!这么浅显的逻辑关系,你都不明白吗?!”
刘副政委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早上起床吃的,一个多小时吧。江小莉。”
“不是!”站长还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