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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可以确定。”说实话这些事情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根本没有她给我打电话更让我惊讶,也就是说我对她怀孕的事实基本上没当成一回事儿。我冷静了一下说:“是吗!改天有时间我过去,陪你去医院。”我说完后她在那边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我“喂”了好多声之后,她说了一句“这个孩子我想留下”就迅速挂了电话,其实我还想说些什么,并且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跟她怀孕的事儿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女人一直以来办任何事情我都放心,她办事儿成熟、稳重、不漏章节,任何事情都能考虑得全面周到。所以那时我还傻呵呵地非常安心,还有一点加强了我的信心,就是毕竟那时她还跟着那个男人,也总不能怀着孩子做人家二奶,我在心里那时就板上钉钉地认定她一定会把这个孩子打掉。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确实做了一回不负责任的混蛋男人,所以后来小书的事儿我出奇的认真,结果还是傻了吧叽地帮别人认真。
人在忙乱之中大脑皮层对时间的反应是出奇迟钝的,所以在我忙着筹备新公司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意识到日子已经溜过了好几个月。公司在万事俱备之后马上就可以开业了,开业的前一天我想了想,决定去按摩院找她,一方面想去看看她,另一方面想告诉她我公司开业的事儿。但那天我到她的店里之后,她不在店里,我给她打电话她关机了。后来文文告诉我说她回老家了,我也就没再问什么,开车回去了。文文这个女孩儿特别会来事儿,她跟着孟姐已经将近十年了,所以她早已经成了我们的人。特别是我能感觉到她很欣赏我。我和孟姐之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个女孩儿都会是第一个通知我的人。一个单纯爱感动的小女孩儿,总是希望她身边有什么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文文这些年一直眼看着我和孟姐的发展历程,她说过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我和孟姐能终成眷属。当时我听着就笑了,小女孩还真够可爱。虽然她的愿望是好的也是我想看到的,但事情都如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早就飞快地跑回家睡觉去了,等着月老先生恩赐就完了。不过文文这小姑娘的性格我和孟姐都非常喜欢,什么事儿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无论是谁问一个字她都不会说的,我们都觉得她特别可靠,其实她真的很真诚,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从按摩院回去之后我想了想,其实孟姐也是该回家看看了,走出来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家了,家里对她就是有天大的气也都该烟消云散了,其实像她的父母已接近高龄,对她根本不会有什么气了,我估计他们只要能在死之前再看到她就应该心满意足了。前些年我在电影公司的时候,一个导演在指点演员怎样演对父亲不孝的镜头时说,“你应该找到那种气,是发自内心的气,记住子不孝父之过。”我当时就认定他的话纯属放屁,而且那时特别希望以后他的子女削死他。父母对子女永远是无私的,除了禽兽,可是这世界能被称为禽兽的人倒也为数不多。
男人的借口最多的就是,“我是男人嘛!”其实还不如直接说“我们需要嘛!”你需要我也需要,不用过分地隐藏,那样太累。但是我这个人有时就比较虚假,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可是现在我确实这样。我的性欲有时候受感觉的控制,尤其是近几年,年轻的时候无所谓,感觉女人的所有器官都比较神秘。现在好像看一个人的感觉对我来说特别重要,即使是美若天仙的女人我看着没感觉,照样是白扯。老太太说我是光腚戴礼帽不知道咋装屁好了,看见漂亮的女人小弟弟不硬那是有病,还告诉我去学学“柏拉图”精神莋爱去吧!让我比较奇怪的是他竟然还他妈的知道柏拉图,其实一开始有这种状况的时候我也以为我是有病,人说这叫心理性的阳痿,不过后来孟姐让我相信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就在孟姐回老家的那段时间,我还真碰到了一个有点儿感觉的女人,也有可能是我对年轻记忆的追寻,那个女人是个电台主持人。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却冲淡了孟姐离去后我的孤单。孟姐的离去我一直没有太在意有什么原因,尽管很长时间以后她还没有归来,我还是确定她对长春这个城市的感情绝对不差于我,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很多她绝对放不下的东西。所以我在一切乱糟糟的事情或者女人中等待着她回来,我知道她不可能不回来。
淡淡的忧伤21
? ?记得哪个王八蛋说过,人的这一生必须有一点儿拿得住或者是得到人们确认的东西,作为他生存的理由。否则人生就是虚无。我不去想这句话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我认识虚无,可能我们就是,但别人就不是了吗?所有的都是屁话。从我自身来研究研究,如果让我说出一个生存的理由,我几乎找不到,但如果真的要去从低俗里挖,那就是女人和金钱。不用非得在嘴里成天叨咕着我要为什么什么、做出什么什么贡献,或者我要为什么付出生命,其实这些都是废话,除了已经沉迷进去了的疯子,没有人会如此单纯,他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可能脑中正在想着我做到这些之后我会得到多少多少钱或者有多大的名声,然后我怎么生活我用我的钱和名声非得把谁谁谁整上床。当然这些也都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正常无比的事情。没有用处的追求使我们在发展,那些为了简单的欲望而奋发图强的人物做出的贡献,让我们的地球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真正的好坏无法定论,当然我也不知道。把我们的祖先大猴子拎到城市的楼房里生活,它们未必感觉到舒服,它们可能更喜欢每天在树上跳来跳去找食物吃,而不是坐在那里拿起来就吃,它们群体中的老家伙每天找个异性还能干好几次,我们行吗?假如每个人都认为金钱和异性是没有用处无知低俗的追求,那所有的人都没有了生存的借口,很多东西也就都随之覆灭了。所以活得虚无的人也应该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最起码都懂得怎样去辩解,去解释给别人听我的生活也是正确的。不过我只懂得自己跟自己怎样辩解,我认为摆平了我自己就没问题了,而且女人和金钱我虽然不愿意没死没活地去追求,但实际上对它们我并不反感。
孟姐走后的那段日子,我白天在公司里忙晚上肯定是跟着这群混蛋聚在哪里灌酒,什么时候把自己灌得迷迷糊糊了,出去找个女人或者是自己直接回家就闷觉。我的生活好像多少年延续下来一直是这样,它经不起改变,可能也无法改变,纵使如何扭曲或者挣扎那也只是一时的一根儿思维在乱蹦,过去之后回归到这里还是如此坦然,即使是颓废迷乱虚无也都在适应过后成了正常生活,况且我在很多时候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有一天晚上,我们这群比较虚无的混蛋在威子他们老大的迪厅里喝酒,正巧那天电台在那里举行什么听友见面会。老狗傻不啦叽地一直盯着看,他还有点儿自觉,知道以他的品位对这些女人好像无能为力,就在那里抱怨:“什么女人还不是一样,都他妈两个管道一个用来排放污水一个用来承装物体。”我在旁边骂了他一句。威子看着我摆开架势说:“你还真别不信,上次那个××(一个香港女明星)来长春,我叫你一起去吃饭,你就不去,其实真都是一样。”我笑了笑没理他,他说那话就跟他干了似的。我们一帮人坐在那里吵吵嚷嚷地正侃着大山,我突然听到楼下舞台上传来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我马上把耳朵立起来了,后来听到她一报名“小慧”我才想起来这个久违了的声音,大学无聊时她也为我作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那时候临睡觉就把上铺那小子的破广播抢过来听听,还真喜欢上一个声音,那就是小慧的比较沙哑的语言,给我一种与众不同的幻想。当时真想见见她。却没想到在遗忘多年后的这一天如愿以偿了。
她看起来年龄跟我差不多,长得算不上漂亮比较文静,但是体型超棒,尤其是胸部特夸张,我还真有点儿担心这个胸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有什么冲撞肯定会造成个前后平衡不协调。这帮色鬼看我往下看,也都随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又是老太太的死声:“我靠!大波妹,等会儿我去摸摸。”威子在旁边说:“这个女人我认识,跟我大哥挺熟,好像还是个医生。做主持只是个兼职。”老狗说:“够狠,还是个流氓医生加主持。”我告诉威子一会儿把她叫上来喝点儿酒,威子点头说小事儿,嘱咐了一下身边的服务员。老太太笑嘻嘻地跟我说:“干吗呀,我的雨山大哥,不怕她用美妙的声音把你迷倒,然后用锋利的手术刀把你那根东西卸下来?”
小慧端着杯饮料来到了我们的桌前,一脸假笑好像还有点儿尴尬,不过看着感觉很好,甜甜的。威子在那儿给一一介绍,介绍到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我雨山大哥非常喜欢你。”我当时一愣,心里就在骂他。有没有搞错,我他妈哪来这么多喜欢可以随便扔的。所以我赶紧补充说:“是非常喜欢你的声音,大学时有不少寂寞无聊的夜晚是你陪我度过,我早该感谢你,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她轻轻一笑,但她的笑有点儿无奈。坐在那里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女人算是个比较严肃的女人,就是想笑也多数会在心里不会让你发现,往往这种人内心比较空虚,总是坚持着那些破破烂烂的面子,跟我有些相似。她坐到那里之后我开始对她没话说了,所以我一句话也不说了。倒是老太太眼睛盯那对此起彼伏的庞然大物就差口水掉下来了,他唧唧歪歪跟人家开着玩笑:“我可是你的一个大听众,我公司的一千多台出租车里面都成天萦绕着你的声音。”
小慧看看他冷冷地说:“对不起!我每天的节目就一个小时。”
“我知道,我都让他们录下来了,必须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那谢谢了。”
“我还给你打过热线,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还是要对不起,我的节目没有热线电话。”
我要带她回家时,威子告诉我“注意”,老太太向我竖起大拇指说“牛×”。小慧比我大一点儿,但基本上还算个同龄,是个医学硕士,在一家医院的性病专科工作,夜晚的主持确实是她的兼职。她说她喜欢主持这个工作,可以让她无限制地抒发自我。从这点我就可以看出她是那种渴望疯狂但还是放不开的那种人。不过我的家里在她到来之后变得干净无尘,而且还时刻飘荡着一股来苏水的味儿,我很讨厌那种味道。我们的关系维持了有半年左右,分手时她对我说:“这个结果,是我们正常的结束。我高兴的是我也知道了放纵的滋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以后有关于性方面的问题或者中标的时候记得找我。”我答复她:“我高兴的是我也知道了正经的滋味,以后找男朋友千万不要定期检查他的关键部位。”就这样她走了,走的时候她好像还哭了。其实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就是一个星期一定要检查一下我的小弟弟,看看我在外面有没有得到什么不该得的病,这件事儿是我最难以忍受的了。我的小弟弟不是她爱护的东西,反而成了她的试验品,跟她莋爱除了第一晚之外都像是她对我的检测,莋爱的时候我正疯狂迷失的关键时刻,她竟然也能冷不丁跟我来一句:“不错,你的性能力正常。”当时我的激情嗖地一下就彻底消失了,够闹心。
跟小慧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除了对医生有些害怕之外。不过我看得出小慧还是有一些认真的,因为我曾经有过一点儿担心就是怕她真的爱上我,但这个女人到最后的决定还有我们的结果还是让我很满意的。虽然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但那段时间我就是对她没法动情,因为心中一直有个疑团无法解开,那就是孟姐无数次把我带进梦的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呼唤。我也一直在等孟姐归来。可是一年都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回来,我才开始有些着急了,预料到其中必定有点儿什么,会不会出事儿了?我一直在想念和猜疑中度过,那种感觉特别不好受,我让小文向认识她的人还有她的那位领导打听一下她家的地址,可是终无所获。最后我终于忍受不了了,毅然决定去西安!
淡淡的忧伤22
? ? 我站在古城西安的咸阳机场外面,正是中午时分,太阳像一个大火团一样从脑袋的正上方向我压来,我虽然来到这儿的目的明确,但在强烈的阳光下却无从下手,感觉贼茫然。
那时是酷暑时节,西安天气闷热,险些让我虚脱,我打车跑到了喜来登酒店,洗了个澡,就打电话叫了几个当地的朋友过来帮忙。当天下午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