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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晓得的,耶?圣女大人您要去哪?”刚刚说完,就见木洁急急的出去了,奶娘莫名其妙的问。
堙“去御书房。”她要在拓跋撤真正绝育前找他商量下,反正现在劫难已过,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三个月了,梁冬大水,孤命你治水已经三个月了,你给孤的回复就是堤坝又塌了,留你何用?”御书房内,众大臣低头不语,梁冬水患已久,却得不到好的治理,此次钦差大臣不但没能制住水患,新建的堤坝又崩塌了,帝君能不发火吗?
“臣知罪,臣该死,帝君饶命啊!”跪在地上的钦差大臣冷汗津津,估计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求不要连累家人。
“哼,既然知道该死,为何孤要饶你?来人……”正在准备发出命令时,传令官救了他一命。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众人同时输出一口气,不管怎样,今日的议事就到此为止了。
“哦,让她等一下,孤先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沉默了下,拓跋撤并没有马上见她,而是决定把该死的人处理了再说,免得她求情他又不忍心。
“遵旨!”大臣们开始有些奇怪了,帝君今日怎么了,为何不让圣女进来等呢?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出去斩了。”话落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人非死不可啊,连圣女大人都不能救,好在刚才没有出去求情。
“谢帝君!”知道今日非死不可,但是没有累及家小已经很好了,以前帝君都是同罪同诛的。
“好了,今日就到此,各位回去想想治水的良方,治理成功者孤重赏,三日后无良方上报,则全部减俸,用以救济灾民。”挥挥手,大臣们苦着脸退下去了。
“撤,你又发脾气了?”等大臣们走完,拓跋撤才让木洁进来,一进来她就看见拓跋撤眉头紧皱着,不觉莞尔。
“怎么这么说?”放松表情,拓跋撤拄着下巴望着她问。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拓跋撤的决绝“撤,别生气,你不知道那种为心爱的人怀着孩子的感觉有多美,再给我一个女儿吧,杰儿一个人太过孤独,再给他一个妹妹,就一个好不好?”柔柔的从后面抱住他,木洁祈求的说。
“你知道孤的恐惧,知道为什么孤不碰你,非要等一个月吗?”听了她的话,他的神情柔和了些,但还是不能答应吗,什么都可以给她,只有这个不能。
“你不想要孩子,御医告诉我了。”低低的说着,她也不怕他知道。
“你知道,你该死的知道还拼命诱惑孤?”浑身一颤,拓跋撤回身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气得大吼。
就“就是知道才要你破戒,我想要个女儿嘛。”瘪瘪嘴,她一点都不怕他气得铁青的脸,反而还顽皮的凑过去亲亲。
“原来你是故意的?”可怜他忍得那么辛苦,结果全是这个小女人的私心,她就是铁了心要他失控,难怪变得那么难缠。
“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坚持,说实话我真的好感动。”为了她,他真的可以很无情,对自己都是无情的。
堙“感动?感动你就不该再来撩拨孤,孤不会让你再有孩子的,绝对不。”低吼着,是告诉她也是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唔……好吧,你真的不碰我?肯定了?”没想到他那么坚持,木洁郁闷的放开他,然后轻柔的问。
“一个月后,孤会碰到你下不来床。”没有回身,拓跋撤低沉的说,他已经快爆发了。
“是么?可是我好想你碰哦,憋久了会伤身的。”纤指轻柔的划过他的背,既然他不肯要孩子,那么她就自力救济吧,一切全凭天意,成就成,不成也只能说明他们一生就一个儿子而已。
“听着,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孤告诉你,孤这一个月内都不会再碰你,你也不许碰孤,听见没有?”迅速离开她的碰触,拓跋撤哑着声音说。
“那么我碰你,你会用力推开我吗?”眨着眼睛,她逼近一步抱住他结实的身子,顽皮的说。
“……孤会这样。”抽出刀用力一划,亮光闪过,血流了出来。
“啊,你在干什么?”看着他手臂上那道不算浅的伤痕,她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样就不会失去理智了,你还想继续么?”回身定定的望着她,拓跋撤淡然的说。
“你疯了……”连忙放开他,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他真那么决绝?
“孤是疯了,再失去你一次,孤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带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他一字一句说着,像要刻入她的灵魂深处一般。
“撤,我懂了,我会乖乖的不再找你麻烦,但是你快让我帮你包扎伤口吧。”他就是这样,刻入骨血的爱她,虽然从来不会过多的甜言蜜语。
“不用了,孤会找御医来处理的,宝贝,再忍耐几天,等过了这段日子以后,就算你不要,孤也要爱你。”微微一笑,他放开她,坐到桌后。
“来人宣御医。”低头继续处理国事,他没事人样的下旨。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新的战争“启禀帝君,御医说,小姐需要帝君的纯阳之血才能救活。”地宫外,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要不是人命攸关他也不敢来这里叫喊。
好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士兵跪在地上也不敢离去,帝君下的是死命令,救不活全班人都要死,横竖都是死,他也豁出去了,不等到他开口,他就不离开。
“拿去吧,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地宫门打开,一碗血放在门口,拓跋撤没有出现,只是冰冷的声音提醒着那天圣旨的坚决。
“谢帝君!”现在就看御医的了,事关他自己的老命还有那么多人的命,他不会出岔子吧。
臼“御医,你怎么会知道?”木洁惊愕的望着眼前的长者,她现在浑身都痛,心更痛,没想到还能活着,他终究是不忍心了吧。
“把了脉就猜到几分了,两个人可能有相同的身形,相同的声音,却不可能有相同的脉象,小姐的脉老夫把了不是一两次,一点都不陌生。”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要是撤也能这么轻易的相信那该多好?”低下头,她有些无奈。
咎“呵,老夫可以去向帝君禀告,大概是因为小姐的身份吧,别忘记黑冥的事,她也曾想用借尸还魂这一招来欺骗帝君,帝君会有戒心很正常。”摸着胡子,御医可开心了,小姐没死,这个大陆就充满了希望。
“不,我改变主意了,他该死的居然虐待我儿子,我要给他一点惩戒,这个秘密暂时不要说破。”哼,不但虐待儿子,还打她,她要带着儿子远走高飞,让他后悔一辈子。木洁愤愤的想着。
“小姐,三思啊,别太任性,您对帝君的重要无需一再求证,只有小王子,他实在太像您了,看着他,帝君会非常痛苦,你要谅解。”皱起眉,他发现木洁的性格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坚强了很多,这一次为了小王子的事情,她真的动了怒。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成为一头发怒的野兽,只是折磨下他的心罢了。”趴在床上,木洁坏坏的说,刚才御医说他看见自己奄奄一息的表情,估计已经起疑了,现在他又把自己关在地宫中,是因为自己感情的冲击而在拉扯吧,哼,想起儿子那可怜的样,她心疼死了,就得治治他,为儿子出气。
“唉,帝君这次是真的惹怒您了,好吧,老夫不会多嘴,但是如果帝君问起,老夫会如实禀告。”叹息一声,算了,帝君的脾气也该有个人来治治,他就静观其变得好。
“唔……御医,好痛啊,我以为我快死了。”没想到还能醒来,感叹天意啊,该死的绝对活不了,不该死的,这样都死不掉。
“老夫一直想把柯瑟大夫救醒,所以一直在找一些古方,配成了一种保命的丹药,如果上一次药配出来了,您就不会死了,好在这一次还是救了您一命。”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那药可以提气止血,续命回魂,却还是救不醒昏迷的柯瑟。
“原来如此,柯瑟大夫醒了么?”虽然有些虚弱,但是,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可以暂时分掉一些疼痛。
“没有,还是没用,唉,不过能救到小姐,也没白费。”
“御医,也许是命吧,别太自责了,还有,我真的好痛。”
“续命丹药可以保住您的命,却不可能解掉皮肉之苦,老夫已经尽量用了止疼的药了,小姐忍耐下吧。”
“哼,这个仇算是记住了,疼死我了,该死的拓跋撤。”咬牙切齿的说着,她都这样,他还把自己关在地宫,罪魁祸首的他不惩罚自己,却要整个紫凌苑的人跟着陪葬,他真是莫名其妙。
“御医,帝君的纯阳之血。”士兵急急的捧着碗走进来。
“看来帝君也不是完全没发现啊,小姐,看在他毫不犹豫就献出那么多血的份上,别整得太惨了。”微微笑起来,他不过是试探一下,从他看见她躺在血泊中开始,他就在试探,本以为帝君找到新欢,没想到还是钟情于一人而已。
“……”然而对于御医的话,木洁没有回应,不知是睡了,还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摇摇头,他将装着血的碗放到几上,站起来离开。
“御医,怎样了?圣女大人感觉如何?”事关大家的生死,几个护卫和宫女都围上来问。
“她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现在都是皮肉伤。”锊着胡须,御医老神在在的说。
“太好了,感谢老天。”大家都松了口气,那个士兵欢天喜地的去地宫禀告了。
“是啊,不过,是不是好事呢?”喃喃自语着,御医若有所思的离开。
“启禀帝君,圣女大人已经清醒了,御医说没什么大碍。”
“恩,知道了,好生伺候着,下去吧。”靠在水晶宫旁,拓跋撤总算松了口气,她没死,谢天谢地她真的没死,但,却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他该如何去面对她?先不论她究竟是谁?那一顿毒打,是他下的旨,她最后一刻带着恨意的话还在耳边,拓跋撤把头靠在水晶宫上,觉得万分无力。
补品一盅盅的送来,药材也是,偏就不见人,木洁在几天火烧般的疼痛后,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但是,他却一次也没出现过。
“帝君最近很忙吗?”终于在她可以下床后,木洁忍不住了,她本以为通过这件事,他会开始好好想想他们之间那微妙的联系,但是,事与愿违,他倒来个老相不见面。
“是啊,帝君每天都很忙,听说,又要打战了。”一个小宫女一边喂她喝药,一边应着。
“打战?他又想打哪里?”差点把嘴中的药汁喷出,他居然还在想着打战?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寻求真相“不知道,据说是彪悍的黑旗族,在草原的最东边。”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妥,小宫女继续说。
“那么远?”愣了下,他在搞什么鬼,这个时候居然丢下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打战?
“是啊,不过因为各大臣都不同意,说此去路上要经过好几个异族地区,到时候可能会因为战线过长而产生危机,所以还在商讨中。”
“哦,这样啊,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下。”喝完药,木洁把左右的人都屏退了,然后悄悄溜出圣女宫,向书房而去,她要阻止他出征,这是她的第一要做的事情。
臼“启禀帝君,圣女大人求见。”拓跋撤正在书房里发呆,忽然听到传令官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你说什么?谁要见孤?”他正在想她,不知道她的伤好了么,不知道那些宫女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她,之所以决定要征伐黑旗族,就是想离开她,离得越远越好,但,理智是这样决定的,感情上却无法下决心,所以,当有个大胆的人提出异议时,他并未发怒,也没有独裁,只顺水说再议,现在,他还未想好怎么面对她,她却找上门来了?
“是圣女大人。”再次确认了下,拓跋撤失神的想了想,勉强端起架子:
咎“宣!”
“参见帝君!”木洁缓步走入,还是一身红色纱裙戴着白色面纱,身子有些飘虚,但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起来吧,有何事要见孤?”低头望着手里的奏折,他冷淡问。并未提她的伤,也未抬眼看她。
“听说帝君要征战黑旗族?”心里有些失落,他好似变得完全正常了,难道水晶宫的几日守护,就将她费心营造的一切毁掉了吗?
“恩,是有此打算,怎么,你和他们也有关系?”翻了一页奏折,拓跋撤淡然的问。
“只是确认下何时动身而已。”
“什么意思?”微微皱眉,他还是没有抬头。
“圣女同军医一样,随军参战,所以木洁想知道何时动身,好有所准备。”不对劲,他的冷淡十分不对劲,为什么他不抬头?
“你也要去?”愕然抬眼,拓跋撤就知道错了,只一眼,所有感情冲击全部倾泻而出,她的双眸清澈而淡然,却带着熟悉的魅惑,望着他的眼神是最心痛的无助,那些全部是属于古冰睫的。
“难道帝君并未安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