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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冰睫缓慢的走到山谷前,却开始胆怯,不知为何她竟不敢再多走半步,定在那拿不定主意,她应该忘记那个男人,不应该再去思念,忘记他忘记那白色的妖娆花海,她只应该属于一个人,那个人才是她存在的理由。
拓跋撤焦急不已的站在那里,她为什么不再走过来了,他想过去,又怕吓到她,再次被她逃掉,急躁已经令身边的花开始不安分起来。
“算了,再看一眼,就一眼,当做一个了断吧。”暗自说着,古冰睫终于跨出一步,漫山的白色花海每看一次都能夺去她的呼吸,然而,更加令她怔愣的,是那个立在花海中的高大身影,如梦如幻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双如鹰的眼直直盯着她,炙热的光芒瞬间令她浑身燥热不已。
虽然她戴着面纱,但是,那精灵般的眼眸,那妖娆的身段,都是他心心念念的,拓跋撤看到她呆愣在那望着自己,好似梦中一般,那晶莹剔透的眸中倒影着他的身形,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喜欢这种感觉,比夺得天下还喜欢。
风起,花瓣在两人凝视间飞舞,美得如梦一般,他动了,一步步向她走来,带着强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她应该转身逃开的,理智这样说,但,感情却掌控着一切,只能呆呆望着他越来越近。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误会重重
风旋转着花瓣落到她发上身上,男人最终还是走到她面前,并抬手为她摘去发上的白色落花,他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手顺着发往下,瞬间掀去了她的面纱,风再次吹动,长发散乱的缠绕住他的指尖,她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他眼前,令他倒抽了口气。
“为何要逃?你可知逃离的罪有多重?”第一次,他的语气是那般轻柔,好似怕吓到她一般。
“……”古冰睫沉默着,她的眼离不开他,他如同太阳一样耀眼,却有沉浸在冷酷的气韵中,这样极致的差别一点都不突兀,反倒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如同黑色风暴一样席卷着她的心。
“为何不说话?不想说么?”望着她轻启的红唇,他的眼中充满渴望,不想说话,那就不说吧,低头,他靠近越来越靠近她,唇就快贴上了,他腰间闪烁微光的大刀却让她如梦初醒。
撼“不要!”尖叫着奋力推开他,那是苍狼的刀,那刀曾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差点要了她的命,当时,她就注意到刀柄处有一个特殊的符号,像火的印记一般,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他是苍狼,不说撤,不是撤。
没想到她会推开自己,拓跋撤不悦的望去,却见到她眼底的痛,为什么那么悲伤?为什么那么哀愁?他不解,难道是因为他吗?她厌恶他?心里的怒火狂炙,他不准,天下间谁都可以厌恶他,只有她不能,因为第一眼,她就已经注定是他拓跋撤的女人。
“不准说不要,不准,听到没?”紧紧拉住她,他低头嘶吼般说着。
调“不要,放开我,不要靠过来,不要……”古冰睫却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不能再被他迷惑了,不能,他是苍狼,这个认识令她万分痛苦,但,死心眼的她是不会轻易变心的。
“……”拓跋撤彻底被她的拒绝反抗惹怒了,不再多话,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疼她,大力捏住她的手腕,搂上她的腰,低头就想掠夺她的唇,他想她都快疯狂了,她却一直拒绝他,他不允许。
“不要,拓跋无心救我!”泪狂涌而下,古冰睫在心疼之余绝望的大声呼唤,男人的身体僵硬了,接着是爆裂的狂怒,他一把将她甩开:
“你是奸细?想要分化暗瑄的势力么?说,谁派你来的?”她是敌人使的美人计么?故意找上他们兄弟二人,想让他们来个二龙争姝的戏码?然后趁虚而入?
“我不是……”慌乱的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想逃开他,逃得远远的。
“哼,不是?那为何出现在这里,又去招惹无心?”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那娇弱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拓跋撤心里升起一抹怜惜,但是,天下刚刚到手,还不算太稳定,蛇族也在窥探着,她的出现实在很值得怀疑,而且,那熟悉的魔法味道也耐人寻味。
“……我只想离你远远的,根本不想靠近。”低下头,她不无苦涩的说,也许真的让他以为自己是奸细也不错,至少,他不会再来迷惑她。
“想走?没那么容易。”冷哼一声,招惹了他就想抽身?不可能,他会查清楚她的身份,然后再做定夺。
“啧啧,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会为难一个女人。”这时一道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他居然没发现,有其他人在自己百尺之内,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女人竟扰乱他到这个地步了吗?
“想知道就自己找啊,怎么,怕找不到?”男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让本就带着怒气的拓跋撤更加恼火,因为古冰睫而起的闷气全部发泄到那人身上,他回身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无法离开后,就向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真是的,你怎么谁都不惹偏去惹他?”拓跋无心一脸冷汗的来到古冰睫面前,背起她就快速离去,一路策马狂奔就怕被他追上。
拓跋撤找了很久,除了一个破面具以外什么都没找到,该死中计了,他急速回头,果然,古冰睫已经不在,捏着手里的面具和她留下的面纱,他脸色铁青,移形换影,唯一,他觉得完全没有用处而放弃了,却被那个爱玩的男人拣去学的法术,拓跋无心,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耍他,真是向天借了胆子。
“该死的女人!”咬牙冷哼,一想到她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他就想将那人撕裂,即便那个男人是他弟弟,如果古冰睫真的是敌人派来分化他们的话,那么她已经成功一大半了,然而拓跋撤却并没有想透这一点,只将一切错归咎在古冰睫身上。
狂奔了将近一天,直到天色暗淡下来,拓跋无心才敢下马,古冰睫还是定定维持那个姿势,拓跋撤的点穴功夫可不是普通的好,拓跋无心将她抱坐在地上,左思右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帮她解开,望着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他就躁动不已,没想到那面纱下的容貌居然美成这样,也不枉他拼死在老虎嘴里拔牙,只为救他连亲哥哥都得罪了。
“该死,这个究竟怎么解啊。”都怪她学艺不精,只学到王兄三成不到的功力,要不是有那移形换影之术,他根本没办法救她。
“不用烦了,这个好像是时辰到了自然就会解开的,我已经可以说话了,再等一下就能动了。”古冰睫忽然出声,她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因为穴道被制,想哭都无法。
“真的?那还算好,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打开水壶,他小心的喂她喝水。
“你啊,怎么会招惹上那个男人的,他很恐怖,而且又厉害,我差点没办法救你。”当他听见她的呼救声疾驰而来时,看到拓跋撤高大的身影差点没晕倒。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真相大白
“……以后都不会了,我会离他远远的。”闭上眼,她略微憔悴的说。
“你该不是……你上次说的心上人该不是他吧?”瞪大眼睛,她不会那么可怜爱上他那个无心冷血的王兄了吧,如果是这样,难说他还有机会。
“不是,不是,我才不会爱他,不会……”一连几个不是,她不知是在告诉拓跋无心还算在说服自己,再次见到他,她才悲哀的发现自己是多么渴望再次重逢,多么渴望再见他一面,她爱上他了,只两眼,她已经无可自拔,那么撤怎么办?他们的爱情怎么办?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花心,多变,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好了好了,不爱就不爱,你干嘛哭啊?”被她的眼泪吓到,拓跋无心慌乱起来。
撼“无心,你知道撤在哪里吗?”呜咽着,她有些分不清方向了,沙漠,伊顿,时光上的交错,她已经很累很累,来到这里那么久,她找不到他,遇不到他,却爱上了别人,真是悲哀的可以。
“撤?谁?”拓跋撤吗?不是刚刚才见过的?
“拓跋撤,你们姓一样,肯定有关系,告诉我,他在哪,求你了,带我去见他好吗?”穴道因为她的激动而被冲破,古冰睫拉住他的手,再次哀求着。
调“呃,那个你别急啊,先别哭好吗?”越来越迷糊了,她想见的人不就是刚才那个?还要问他在哪里?
“好,我不哭,你要告诉我撤在哪里。”迅速抹掉脸上的泪,她强忍住泪的模样更加令人怜惜。
“首先我想问,你一直说的撤是不是拓跋撤,暗瑄的帝君?”也就是他的王兄,刚才差点吃掉她的男人。
“恩,是!”点点头,她毫不犹豫。
“那么你见过他吗?”应该是没见过吧,不然不会认不出来。
“见过一个侧面的画像。”低下头,她有些哀伤的说。
“很好,我就知道,那么,现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真的很不想告诉她,刚才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的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人。
“恩,说吧,再大的打击我都能受住。”点点头,她定定望着她,不觉有些紧张。
“第一,拓跋撤是我王兄,第二,刚才那个被你气的七窍生烟的男人,那个恨不得撕了你的男人,就是我王兄,你想见的。”拓跋无心怜惜的望着她,预期的所有表情都没有,她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好似没有听见一般。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懂。”心剧烈收缩着,可能吗?也许不过是另一个梦,梦醒如空。
“就是说,我的王兄拓跋撤,就是刚才在迷雾之森里那个差点将你撕了的男人。”拓跋无心都准备好抱住晕倒的她了。
“真的,你没骗我?”在靠近他一点,她的鼻尖都快擦到他的了,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真的,我干嘛骗你?”一再坚决的点头,他的手忍不住向她的腰靠去。
“他不是苍狼吗?为什么他带着苍狼的刀?”在他的手就要握住她的腰时,她忽然又靠了回去,喃喃着问。
“呃,那一直都是王兄的专属兵器,上面那个火印记就是证明,所有属于他的物品都有那个烙印在上面,怎么会是苍狼的。”心里有着小小的失望,但是,她爱的是王兄的话,他还有机会,因为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感情,只是一副权利和力量堆积起的躯壳而已。
“怎么会,我是在做梦么?”这应该是来到这鬼地方以来,最好的一个消息了。
“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不是梦,是现实。”他会等到她受伤,然后再趁人之危,似乎有些小人做法,但,他会给她幸福的。
“真的不是梦?真的不是?”古冰睫跳起来,激动不已的望着他问。
“呃,不是……”她看起来好似不太像失落的模样,好似很开心啊。
“呵呵,不是梦,他真的是撤,我没有变心……”开心的笑起来,她借着火光翩然起舞,迷醉了旁边欣赏的男人,她好美,美得那么透彻,美得那么自然。
“无心,帮我,帮我回到他身边好吗?”旋转了片刻后,她停下来,美丽的眼睛深深望着拓跋无心。
“回去?拜托,我冒着那么大的险救你出来,你现在居然要回去?”那他的险不是白冒了?
“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所以才会拒绝他,要是知道他是撤,我……”见到他黯然的眼神,她忽然不再说下去。
“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个好消息,我不该太贪心的,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到他身边。”算了,既然对他无心就不该再欠他人情,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都说了当你是妹妹,妹妹有事哥哥能不帮吗。”点了点她的额,他无奈的说。
“真的吗?谢谢你,无心哥哥你真好。”甜甜的笑可以让圣人也坠落,他还能说不吗?
拓跋撤一身暴戾气息的回到王宫,直接冲到圣女宫内,古冰倩正独自坐在房内看书,门被粗暴的踢开,她不悦的抬头,就看见一张铁青的俊颜。
“帝君,怎么了吗?”难道是没见到冰睫来兴师问罪来了?
“说,你们是不是膺青埋伏在孤身边的奸细?”腰间的刀已经出鞘,他冷声问,大有一不合适就地正法的趋势。
“为何您会这样认为?”皱起眉,究竟发生了什么。
“哼,那古冰睫,即来招惹孤又去诱惑无心,是想挑拨暗瑄皇室之间的关系好分化我们的势力吗?”冷哼一声,想起现在她和拓跋无心在一起他就更加控制不住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