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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恨:腐尸王的祭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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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众闹事?擅离职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帝君就是这样治理军队的吗?真是好霸道。”皱起眉,她不悦的说。

“你在胡说什么?是想孤割掉你的舌头吗?”她想为那些男人求情?这个认识让他更加火大。

“割掉舌头也要说,您不问清浑皁白就下结论,难道不是霸道么?”无惧的与他对视,眼底是脉脉的情意,柔得似水,那是每一次欢爱过后,她都会用的眼神,缠缠绵绵缠住他的心。

“好,孤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得有理,就恕了他们的罪。”对着那样的眼眸,他说不出不字,只能转开眼,故作大意的说。

“刚才不过是我在尽一个巫女的责任,为这些士兵们祈福,休斯顿的屠杀让他们满身都是鲜血和怨念,我在帮他们除却那些不净之物,士兵们都是在换班的时辰过来,何来擅离职守之说?又何来聚众闹事之说?”靠近一步,他又回避了她的眼神,心中暗自一叹,他真是坚不可摧么?

“……哼,算你有礼,但是孤要告诉你,暗瑄的士兵每一个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他们不怕那些不净之物,对不对?”转身问地上的士兵,拓跋撤是不希望她再被一群男人围着。

“对,我们不怕!”士兵们自然是硬生生的回答了,不然也许马上就人头落地。

“听见了吗?这一次就算了,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再做。”挑眉望着她,他冷冷的说。

“那我该做什么?那么多日了,除了行军,什么事都没有,您用我交换整个莫里的安慰,究竟想要我做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那么冷漠,一个好脸也不肯给她,明明眼底是留恋的,那熟悉的占有的眼神她不会看错。

“你真想找事做?”

“恩,我不喜欢吃白食。”

“晚上到孤营帐来,孤会给你事做的。”想了想,拓跋撤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了。

“谢谢圣女大人,如果不是您,我们早死了。”等拓跋撤一走远,几个士兵感激的说。

“我只是说了事实,是帝君英明,并非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昏君。”

“呃……”几个士兵傻眼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帝君就是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的君王。

“好了,你们快回去岗位上吧。”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古冰睫叹息一声,挥挥手说。

“副官,去传孤的旨意,圣女大人喜欢清静,所有士兵不准靠近她十步以内,违者军法处置。”走出一段路后,拓跋撤还是忍不住下了这个旨意,他很矛盾,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刚才她盈盈的眼光和古冰睫的简直一模一样,那是在他宠爱过她以后,她最爱的眼神,她说想用这脉脉情意缠住他的心,让他永远无法脱出。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为何她也会有这种眼神?

“遵旨!”看着满腹心事的拓跋撤,副官叹息不已,帝君的心乱了,是为那个突来的圣女吗?他居然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了旨意,那女子究竟是何来历?她能否治愈小姐在帝君心中留下的伤痕?希望可以,那样大家都有好日子,他们已经过惯了和平,杀起人来,也开始觉得不习惯了,战争什么时候可以画上休止符?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栀子花香的女人夜降临的很快,但对拓跋撤来说却有些慢了,他回到营帐后就开始纠结,一会儿期盼着夜幕的来临,一会儿又懊恼自己不假思索而出的命令,让他烦躁不已,他本以为能让他如此无措的人,这个世间只有一个,却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她究竟是谁?为何会对他影响之深?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碰女人,所以欲求不满所导致的?

“来人,去军妓营中带个女人过来。”眼看着夜色慢慢的侵袭,他终于下了个旨意,他要破除那种感觉,他不能在古冰睫尸骨未寒的时候去迷恋一个异族的巫女。

“遵旨!”

“等等,让那女人用栀子花水洗过再送过来。”是因为同样的香味吧?那栀子花的香味,才是导致他失控的罪魁祸首。

臼“遵旨!”领命的士兵苦着一张脸,这个地方那么偏僻,又荒凉,根本就是寸草不生,上哪去找栀子花啊?

“怎么了?怎么一副赴死的表情?”刚走没几步就遇到依旨而来的木洁,她好奇的问。

“圣女大人,帝君要女人,还要那女人用栀子花洗过,可是这里荒山野岭的上哪去找栀子花呢?完不成旨意,属下就只有死路一条啊。”抬眼见到木洁,士兵慌乱的退开几步,然后才哀泣的说。

咎“帝君要女人?哪里的女人?”皱起眉,他招她来,却又要士兵送上别的女人,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帝君吩咐,让属下找个军妓来伺候,但是要用栀子花水洗过。”

“军妓?”他什么时候会要别人碰过的女人了?木洁愣了愣。

“恩,对。”军妓不难找,难找的是栀子花。

“有指名是哪一位吗?”军妓,栀子花,他搞什么?

“没有。”

“哦,你去选一个干净的女人过来,栀子花的问题我帮你解决。”没有,那就不是主观意识了,木洁嘴角微微翘起,想找一个替身么?其实只要他想,她完全可以做那个替身,但是他宁愿压抑自己也不选她,其间道理就令人玩味了。

“真的吗?谢谢圣女大人,谢谢圣女大人。”士兵感激得痛哭流涕,慌慌张张的向军妓营跑去。

“拓跋撤啊拓跋撤,你究竟在想什么?”望着前面被风吹得不断起伏的帐篷,木洁不觉开始沉思。

为什么她还不来?看着月已上中天,拓跋撤有些焦急,想问又强迫自己无视,他真的是只需要一个女人就能解决么?开始有些后悔刚才武断的旨意,但是想想这里荒山野岭要找栀子花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等士兵报告找不到栀子花时,他再撤掉命令好了。

“启禀帝君,女人给您准备好了。”没想到等的人没有来,不想要的人却出乎意料的来了,拓跋撤心底更加烦躁起来。

“用栀子花水洗过了吗?”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就很不高兴。

“已经洗过了。”士兵胆战心惊的说着。

“带进来吧。”要是没有栀子花的香味,那么他就要打开杀戒了。

“参见帝君。”来的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子,素面白衣,清秀佳人,浑身散发着熟悉的栀子花香,这可不是用水泡得出来的。

“过来!”本来想赶人的拓跋撤忽然改变了主意,是那熟悉的香味让他迟疑了下,如果他对这个女人也产生对木洁的那种渴望,那么就可以将一切归罪在栀子花的香气上了。

“遵旨!”女人款款走到他面前,眼波流转,媚光四射,那形态完全按照某人的教导,但是看在拓跋撤眼中却做作不已,但是,他还是强行压住不悦,任那女子软若无骨的身子靠着自己,挑逗着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鼻端的香气同出一辙,但是感觉却差之千里,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冲动,但是,他却决定今夜宠幸她了,只有纯粹的发泄才不会让他有对不起古冰睫的感觉。

“奴家唤作睫儿。”轻柔的说着,她放肆的将手探入他衣襟之中。

“睫儿?”拓跋撤喃喃了下,并未阻止她的大胆挑逗,还主动将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够了,木洁一直在外面看着,一开始她看出了他的厌恶,还欣喜不已,没想到,转瞬间就变了,他居然接受了那个女人,还让她吃了那么多豆腐,她实在忍不住了。

“快帮我通传。”冷着脸,她火大的说。

“呃,圣女大人,这恐怕不好吧,帝君正在忙。”虽然全靠她,他才保住了小命,但是现在打扰帝君,和自杀有什么分别。

“你不传是不是?没关系,我自己来。”瞪了那忘恩负义的小兵一眼,她现在就想冲进去拉开那对狗男女。

“呃,圣女大人您想干什么?”想阻止又不敢靠近她十步以内,士兵十分为难。

“启禀帝君,巫女木洁来了,不知帝君有何吩咐。”清脆脆的声音打断了一室暧昧的喘息,拓跋撤如同被火烫到一般跳了起来,那伏在他身上衣衫半敞的女子也被他的动作甩到了第上。

“哎呀,您弄痛人家了。”娇滴滴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怜惜的对待,拓跋撤只是呆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好似被捉奸在床一般。

“帝君?您在么?我要进来了哦。”再次询问了声,木洁挑开帘幕缓步走入。

“该死,谁让你进来的。”如梦初醒般大喊了一声,他急速将褪开的外披裹到身上,眼神慌乱的不敢直视她的。

“哦,原来木洁来的不是时候,帝君您在忙啊,那我告退了。”明明是轻柔的说着眼神里确实受伤的哀怨,缠缠绵绵的扰乱了他的思维。

“等等……”他终于忍不住唤住她。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智斗狐狸精“帝君还有吩咐?”没有回身,她轻柔的问。

“为何你要那般看着孤?孤宠幸何人与你何干?”最重要的是,为何那眼神和他心中的人儿一模一样?

“我怎样看您了?是您让我晚上到营帐来的,否则您宠幸女人,我才不会来看,污了自个儿的眼睛。”回过神,哀怨不见了,留下的是一湾清澈无敌的眸光。

“孤就是让你来看的,所以你不准走,在这看着。”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低头就含住那女人的唇。

臼“……”咬着嘴唇,她愤怒的想冲过去给他一顿暴捶,但是,这是不理智的,她极力静下心来,挥动了下手袖,昏黄的帐篷迅速褪色,变成了美丽的御花园,而那被他抱在怀中的女子,也成了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碧莲。

拓跋撤一愣,抬头就看见古冰睫被两个小宫女扶着站在眼前,眼底有着震惊的悲痛,让他急速的放开了那个半裸的女人。

“撤……你……”捂着唇,她娇柔的模样令他心碎,但是她已经死了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了他的蠢动,他依旧站在那里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

咎“就凭你也想做第三者?就凭你也想勾引男人?”看到他的无动于衷,古冰睫冷笑一声,转头轻蔑的扫了一眼半趴在他怀着的女人,那姿色,那身材,也敢出来抢男人?

“你说什么?”女人不高兴的娇嗔着,拓跋撤却沉默不语,他心里乱乱的,这个景象太过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实的,但又渴望着,所以他还是一动不动。

“说你不够资格和我抢男人。”推开身边已然惊呆了的两个小宫女,古冰睫莲步轻易的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将那女人推开,低头看看拓跋撤的重要部位,然后浮起一抹绝美的笑颜,转身对着地上呆愣着的女人说:

“他根本没有反应,你白白表演了那么久,想看看我是怎么诱惑他的么?”浅笑着,她抬起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那已经满满恢复正常温度的胸膛。

“冰睫,真的是你么?”那不是幻觉,她的碰触是真实的,而这个碰触轻而易举就让他浑身燥热起来,他激动不已的问着,大手急速的环住她的腰,她是真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觉,那触感,是真的。

“怎么,你比较喜欢她碰你?她碰了你哪?是这里么?”挑着眉,她根本不理会他的激动,语气冰冷的问着,手却火热的移动。

“孤永远都只喜欢你的碰触,别生气了,孤对她没感觉的。”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他急急的解释着,大手更紧的勒住了她的腰肢。

“哦?是真的么?”稍稍推开他一些,嫩白的小手又往下移动了些。

“当然是真的,宝贝,如果是梦,孤希望永远不要醒来。”呼吸粗重起,他本就渴望着她渴望得浑身都痛了,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的撩拨。

“哼,表演结束,选择她还是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她面无表情的一把推开他,理理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别再走了,孤的选择永远都只有一个,是你,江山美人,孤只要你,天下子嗣,都没有你半根发丝重要,冰睫,别走……”一把抱住她即将离开的身子,拓跋撤埋首在她肩上喃喃着,他不能再失去她,如果这是梦,只要有她,他可以选择不醒。

“帝君,请您自重。”冰冷的声音直直惊醒了沉醉的拓跋撤,他猛的抬头,花园不见了,这里还是昏黄的帐篷,地上是被他推开的军妓,而怀中,被他紧紧抱住的人,是木洁。惊愣的瞬间,她挣扎出了他的怀抱,一派的清冷目光,让他清醒了不少,却顿然若失的望着空了的怀抱,她的身子柔软而纤细,体温似乎还留在他的掌中。

“你究竟又给孤下了什么咒?该死的,你究竟想怎么样?”一次次戏耍着他,玩弄着他,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痛,拓跋撤简直要发疯了。他敢肯定,如果不是心底对古冰睫那深沉的爱恋,他早就撕破她的红裙,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肆掠了。

“我天生就能反映人的心魔,您让我靠的越近,就越容易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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