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让我爱你-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以前没觉得,可是现在想想,他不免自嘲,自己对于秦惜而言,还真是个火坑。
  
  上午刚至巳时,向云扬便跨上了一笑楼一楼大堂专属于他的说书台之后,一身青色长袍,一头长发被简单扎起,看起来清爽利落,却也俊逸过人。
  “各位客官早。”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得到台下一片相应,他微笑致意,转头四顾,将店内的客人分布情况看仔细,然后拿起竹板惊堂一拍,道,“今日,咱们继续讲《天龙八部》,我们上回书说道。。。。。。”
  台下一时安静了下来,除了偶尔进门就坐的客人,其他人纷纷有意压低声音,仔细听着台上人精彩的讲述。
  “。。。。。。那玉虚散人心想对木婉清不便太过冷淡,便微微一笑,说道:‘姑娘,我这个孩儿淘气得紧,爹娘管他不住,以后你得帮我管管他才是。’木婉清道:‘他不听话,我便老大耳括子打他。’玉虚散人嗤的一笑,斜眼向丈夫瞧去。段正淳笑道:‘正该如此。’。。。。。。。”
  台下皆欢快一笑,台上向云扬讲得声情并茂,口沫横飞。门口不远处,却有人听到这声音而隐隐皱眉,等走进正门,一见那站在台上春风得意,抑扬顿挫的说着书的人时,顿时顿住脚步,仿佛被瞬时冰封,只留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
  “客官?”前来领路的小二试探的喊道,也跟着看了看台上,见向云扬正看向右面那一大桌客人,显然未注意到这。
  木桐木柏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明明要来听书的是他,怎么一走到门口就不进了?
  秦惜眼睛盯着上方,过了会才闭了闭眼,抬手握拳按住胸腹处,用尽量平静的声音低道,“这便是你们的说书先生?”
  “正是。”
  “他在这说了多久?”
  那小二看了看台上,道,“有快半年了,是接替之前的萧老爹来的。”
  “萧老爹?”
  “就是以前在这说书的老汉萧福。”
  秦惜身子一颤,按在腹部的手越加用力,将那处衣服都按出了深深的皱褶,苍白的唇抿的紧紧的,过来许久,才僵硬的跨出一步,朝着前方的一张桌子走去。
  木柏从怀中掏出一角碎银子给那小二,然后道,“行了,没你的事了,去帮我家主子沏壶上好的云雾来。”
  那小二笑吟吟的接了银子,转头便跑了出去。
  
  向云扬说书有个习惯,哪处的客人越不专心,他便偏偏喜欢看着哪处,用眼神与对方互动,带动对方的积极性,让谁都觉得他就是这么重视你,这也是他能得客人喜欢的原因之一。
  此刻,他本看着右边那桌新客对他们眼神示意,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一抹红影渐渐靠近,他直觉心中一紧,接着,一抹熟悉的冷香若有似无的传来,他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连口中在说的内容也忘了,只是僵硬的转头看向那抹红影的由来。
  红纱锦袍,玉冠高髻,此人依旧一身鲜艳华贵,美丽无双,只是不知是否台下光线太暗,他的脸色,竟是那么苍白,而且双颊消瘦,下巴更是尖得似刀削出来一般。
  秦惜。。。。。。。。
  向云扬的心中不停喊着这个名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仿佛就怕瞬间,那人便会消失了一般。
  说书的人停了口,台下渐渐开始喧哗,“喂,怎么不讲了?讲下去啊。”
  “是啊,喂,下面怎么样了?说啊?干什么呢?”
  “。。。。。。”
  眼看台下越来越多人抗议,向云扬狠狠握了一下拳,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抱歉,我们继续。。。。。刚才说到。。。。。。”
  “。。。。。。段正淳喃喃的道:‘幽谷客,幽谷客……’蓦地里想起了一首‘佳人’诗来,诗句的一个个字似乎都在刺痛他心:‘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瘦了,瘦了好多。原本修长的身段,竟有些衣不胜体的感觉。
  到底为何会瘦成这样?是因为体内的寒蛊吗?他碧水宫势力遍天下,更有天下第一神医韩墨在,怎会让他有事?他便是知道秦惜不会有事,所以才不曾去找他,可为何半年未见,他却消瘦至此?
  
  台下,秦惜面目冷峻,喃喃念着口中的诗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呵呵,好句。。。。。”嘲讽的一笑,既然舍不得那人,又为何离开他?原来是怕那人登基之后必要纳后宫,不愿与女子争宠?
  腹内翻腾肆虐,他努力蹙眉压下,一手在桌下用力按着胃部,面上却不露任何声色,只有额间冷汗出卖了他的淡定。
  接过木柏倒好的热茶,吹也未吹便一口饮下,试图压下胃腹那片阴寒绞痛。他不欲叫这人看见自己的软弱,却更不愿让这人以为自己看见他落荒而逃,所以即使心中激荡,他仍是选择进来,即使痛得揪心,他仍是努力面带微笑。
  “宫主。”木柏担心的望着他鬓间越来越多的冷汗,还有隐于桌下,死死低着胃部的手,犹豫的一会,还是担心的开口,“宫主,您还好吗?可要服一粒凝神丹?”
  宁神丹是韩墨为他特制的丹药,专为补充营养,秦惜胃口很差,总是无法进食,便是有这凝神丹在,他才不至于缠绵病榻,不能起身。
  秦惜微微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掌,苍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每一根血管,瘦的骨头突出,一看便是重病缠身。他如今的样子,又如何能在这人面前若无其事的出现?在看自己此刻的状态,他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一口傲气实在可笑,真是可笑之极。
  明明已自知时日无多,明明早已心如死灰,再不奢望,为何一见这人,却还是压不下心里那一口气,无论如何,也要这人高看自己一眼?
  
  向云扬心不在焉的说着书,眼睛却片刻不离秦惜。秦惜自以为将一切掩饰的很好,可他又怎知,向云扬站在上方,视线几乎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透彻,他的一举一动又怎可逃过对方的眼睛?
  他不舒服,他的脸色很差,还在出冷汗,他按着腹部,莫不是胃疾又犯了?为何他的眼睛看起来那么哀伤,仿佛沉入冰地,一片死寂?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哇,偶都被自己感动了,哈哈 
                  第三十五章
  拉人进屋,关门,上闩,一气呵成。将所有人都隔绝在门外之后,向云扬握着秦惜的手依旧未放。
  秦惜的手很冷,冷得刺骨,即使他握了这么久,将他一路由一楼大堂拉至后院他说书休息时用的偏房,他的手依旧未曾稍微变暖。一直知道秦惜体温偏低,可此刻握在手中,却只觉心里揪得紧紧的,生生的痛着。
  刚才一说完书,他几乎二话不说便冲到刚站起身的秦惜面前,拉起他向后院走,不顾众人的眼光,不顾秦惜身边侍从的阻拦。幸好秦惜很顺从,一路走过来,始终不曾抗拒。
  “你。。。。。。好吗?”定定的望着眼前人憔悴的容颜,他斟酌半晌,却依旧只能问出这几个字。
  秦惜不知道他突然间的热情所为何来,在他心目中,这人一直避他如蛇蝎,如今这样主动冲到他面前,拉起他就走的事,让他一时有些无法适应。之所以跟他过来,是因为觉得他必然有话要说,而自己也有些疑问,于是阻止了木桐木柏的跟随,一路由他牵进房。
  轻轻挣脱他的手,秦惜后退一步,淡淡道,“我很好。”
  向云扬不信,他纵使再傻,也看得出眼前的秦惜一点都不好,这么苍白,这么消瘦,怎么会好?秦惜挣脱他手的一刻,他忽然觉得心里痛得厉害,就像半年多前,秦惜推开他为他拭血的手时一样,只是感觉却越加清晰。
  “秦惜,你还在怪我?”
  秦惜摇头,淡淡的笑,带着些苦涩,“有何可怪的?”
  向云扬眼睛发红,喉头哽咽,艰涩的吐出几个字,“是我,不辨是非,伤了你。”
  秦惜轻笑,身体向后靠在门板之上,偏头看着地上,表情带着三分冷漠,七分自嘲,“一切因为我想给,你才能拥有,我想付出,你才会得到。你从来支配不了我,又何来伤害我?”
  “我。。。。。。”
  “罢了。”秦惜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向云扬既然说他自己不辨是非,显然已了解了一切。
  秦惜的冷淡,向云扬早已料到,可心里依旧痛得厉害,这人以前曾经那么在意他的一字一句,甚至自己只要一句话,他竟将莫子卿身上的蛊毒过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可如今呢?他却连听自己说完一整句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深吸一口气,满心的苦涩,他低声开口,“是聚义军攻陷青阳的前夜,你的侍女前来送图,无意间被我听到了她和子卿的谈话。”虽然他一直怀疑当日姚碧波是故意引他过去听他们谈话的,否则以她的轻功,大可以直接飞到中军帐下才现身,何必费神在自己面前绕一圈?可既然秦惜到现在还不知道,显然姚碧波未曾告诉他,所以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秦惜在听到他说到子卿两个字的时候,面色仍是沉了一下,接着却又忍不住自嘲,微微蹙眉压□内越来越甚的不适,他淡淡开口,“好吧,既已把话说清,那便就此别过吧。”说完,他勉力撑起身,转身开门欲走。
  手刚搭上门闩,身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蓦然袭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将他圈在了怀中。
  是什么遮了他的眼,是什么蒙了他的心,是什么让他闭目塞听,对眼前的人不闻不问?为何直到这一刻,他才能清楚的感觉到失去,才能清晰的体会到痛苦?明明心里想到最多的人是他,明明最能影响自己的人是他,却为何要到这一步,他才能醒悟到?
  他在意他,喜欢他,甚至只要他一个冷眼,一次拒绝,都足以让他痛苦。是秦惜将他保护的太好,不需要付出便能得到一切,所以才瞎了眼,蒙了心?还是他本身就足够愚蠢,连自己的真心都读不懂?
  秦惜的感情,就是他眼前障目的一叶,是不是只有等这份感情离开了,他才能睁大双眼?
  “对不起,对不起。。。。。。”他埋在那单薄的肩头低喃,怀里的身子,清瘦到仿佛就剩一把骨头,骨骼突出处处咯人。为何会让他变成这样?为何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心疼?
  秦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满怀歉意的话,心里一时百感交集,想当初,他们几次肌肤相亲,都是自己主动,甚至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会让这人倍感屈辱,冷言回击。如今,这人竟主动冲过来抱住自己,他应该觉得高兴吧?可为何他只觉得羞愤难当?
  他秦惜何曾需要别人抱歉?做了便是做了,他心甘情愿,输尽一切也只是他自作自受,何须别人觉得歉疚?只有软弱的人才会被别人伤害。他情愿认定一切只是自己自作自受,也绝不承认被任何人伤害过。
  胃里如刀拧绞,他习以为常,微微闭目忍过,吸了口气,低声道,“放手。”
  他的声音不算冷,不算尖锐,语气也不算严厉,而是很平静,偏偏向云扬愣了一下,只觉心底一股寒意直冲而上,双手先于大脑,很自觉的松开了怀抱。
  开门,走到门口,秦惜站在门外看着里面一脸忧伤出神的男人,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道,“向云扬,过去的,便过去了,我忘了,你也,忘了吧。”说完,他再不停留,向外走去。
  向云扬默默的望着那越走越远的纤长背影,红衣飘摇,长发迎风,看来是那么美轮美奂,出尘绝伦,为何他之前,却从不曾发觉?
  
  秦惜一上了轿子,便立刻弓起身,双手死死的抵住胃部,隐忍许久,最终张口呕出一口血来。闭目,按着腹部靠在角落处压抑着颤抖,还有那股从心底窜出来的寒意,脸上早已布满冷汗,他却自嘲的弯了嘴角。
  愧疚吗?为何那么多人对他愧疚?萧家人也好,向云扬也好。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平生最讨厌的三个字,便是“对不起”?
  他情愿他始终对自己冷淡,也好过他这样痛苦的抱着自己,说着抱歉的话。
  向云扬的愧疚,不会让他觉得好过的,反而只会让觉得狼狈和难堪。
  若非自己此刻形销骨立病入膏肓的摸样,向云扬即使心中有愧,也只会平静的向自己道歉,又怎会如此沉痛的抱着自己忏悔?是看出他时日无多,怕无法偿还吗?
  秦惜啊秦惜,难道你已经沦落到需要别人同情的地步了?
  
  傍晚,向云扬收工回来,刚走进院门,便听见里面萧老爹的声音低低的叹息着,“唉,小惜这孩子,过了这么多年,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叹气,“是啊,如今怕是再难有人能劝住他了。”
  萧老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