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收获-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缁埃掖蚁戳税蚜尘拖侣トァ!  �

  见她出来,他迎上前,聚拢眉心道:“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像个小疯子。”   

  “能抽时间陪你出来打牌就不错了,还挑剔那么多。”   

  “你就那么忙?”   

  “当然了,毕业耶!四年下来攒的家底够把我埋下了,还有同学啊,老乡啊,师弟师妹,以前在学生会认识的同事,系里聚餐,班级聚餐,寝室聚餐,要好的几个姐妹聚餐……”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还要见网友,约会,你说我忙不忙?”   

  “见网友?”他眉心的一条直线堆成小山。   

  “是啊,四月份学会上网,六月份挂上的网友,厉害吧?”她得意地昂起头,“林大的,也是大四学生,都闲得无聊,来段黄昏恋。”   

  他沉默了,迈开大步向前走。   

  “喂,”她紧跟两步挂上他的臂弯,“你慢点,我腿没你的腿长。”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习惯地牵住她的手,“快点吧,咱们快迟到了。”   

  吃饭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约的牌友是他大学的同学和同学的妻子,据她所知他们原班同学在本市的不少,为什么非找她?他们说话她也插不上嘴,火锅又不爱吃,只好一杯接一杯喝菊花茶,上厕所。打牌的时候因为热,她有点心不在焉地总是出错,他也始终不说什么,这要是平时在表哥家玩,早就发火了。她暗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到处都透着奇怪?     

第18节:收获(18)     

  9:30左右,他站起身道:“好了,我们该走了,学校10:30熄灯,再晚就来不及了。”   

  同学意犹未尽,频频道:“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我们家下星期就安空调了。”   

  他淡淡地道:“恐怕没有机会了,她下个星期就走了。”   

  “噢。”同学悻悻然地耸耸肩。   

  她道:“没关系啊,你们可以找别人啊,大哥的女朋友好多的。”   

  他突然用力拍一下她的头顶,有些恼怒地道:“快穿鞋,来不及了。”   

  “干吗?”她委屈地抱怨,“人家还没有跟主人说再见呢。”   

  同学老婆笑眯眯地跟她摆手道:“拜拜,平平妹妹。”   

  “拜拜。”她费力地扭着脖子跟主人告别,他却拖着她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   

  “喂,”她用力拉他的胳膊,“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都不跟人家说声再见。”   

  他匆匆道:“时间不多了,他们不会跟我计较这些。”   

  “瞎说。”她抬起手腕看表,“现在才9:40,从这里打车回去二十分钟足够了。”   

  “我不想打车。”   

  “啊?”她停住,苦起一张脸,“不是吧?这么小气?从这里走回去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哦,我可走不起,大不了我拿车钱。”   

  他恼怒地瞪着她,“你以为我会跟你计较那点车钱吗?”   

  “嘿嘿,嘿嘿……”她心虚地谄笑,本能地后退两步,“不会,当然不会,是我小心眼,我错了,行不?”   

  他直直地站着,直直地盯着她,最后抹了把脸道:“算了,叫车吧。”   

  她急忙道:“你想散步我可以陪你的。”话音未完,他已经挥手叫了车,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后面,自己却坐在前面。   

  她感觉的出他心情不好,也许在生气,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听表嫂说他最近交了个比较稳定的女朋友,难道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她坐在后面臆测来臆测去,他坐在前面闷声不响,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大哥。”她小小声地叫。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不回头。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跟表哥表嫂一起出来吃顿饭。”   

  他还是不回头,“为什么?”   

  “要走了嘛,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吃顿饭当道别喽,毕竟大家相处了几年,有些舍不得。”   

  “哦。”   

  她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用手指戳他的后脑勺,“快说啊,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不是很忙吗?”   

  “再忙咱们这顿也得吃啊,最多不见网友,不跟同学聚餐。”   

  “不见网友?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不就一个网友,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啊,”他突然回过头来道:“我这几天都有时间。”吓了她一跳。     

第19节:收获(19)     

  她拍着胸口道:“那好啊,我明天给表哥打电话,约好了时间通知你。”   

  “嗯。”   

  计程车在学校后门停下,她下了车,揉着胃叫嚷:“大哥,我饿了。”   

  “刚吃完饭多久,又饿了?”   

  “本来就没吃饱,我不喜欢吃火锅,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道:“知道,你就不能减减肥?”   

  “不能,我老爸说‘胖是一种自然现象’,我们不能破坏自然定律。”   

  “你呀,”他敲她的头顶,“说吧,还想吃什么?”   

  “嗯……”她瞪大眼睛盯着路边摊,“烤鱿鱼,烤火腿肠,烤鸡骨架,烤……”   

  “停——”他大手一遮挡住她满眼的美食,“鱿鱼or火腿肠。”   

  “能不能both?”   

  “No。”   

  她嘴巴噘得老高,最后忍痛道:“鱿鱼。”   

  他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ok,both。”   

  “呵呵……”她笑逐颜开,双手搂紧他的胳膊,大声道:“谢谢。”   

  一手拿着鱿鱼,一手拿着火腿肠,沾了满嘴的辣酱和油香,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两人走到操场中间,他突然停下来,按着她的肩头问:“我带你去玩啊。”   

  她忙着咀嚼食物,含糊地道:“好啊。”记得考研那段日子,有时候从表哥家回来他送她到宿舍门口,他也说这句话,当她热切地回答“好啊”时,他就用力敲一下她的头,教训,“回去用功念书吧你。”   

  她以为这次他又心血来潮的开玩笑,待会儿还不敲一下她的头说:“快回去收拾东西吧你。”   

  怎料到他拽着她的胳膊道:“那走吧。”   

  “啊?”她急忙吞下口中最后一口鱿鱼,空出一只手来拉他,问:“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了。”   

  “哦,”她试探地道,“那等一下我回不了宿舍,你要负责帮我安排地方睡觉。”   

  “放心吧。”他牵着她满是油腻的手,朝学校正门走去。   

  就快到10:30了,校园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图书馆后面的路灯将树木的影子映的又黑又长,把两人的影子也拉得很长很长。她拼命往嘴里塞东西,他走在她身边,却反常地不说话。她心里有些打鼓,转念一想:他一定有什么心事,下午就感觉怪怪的,可能真的跟女朋友吵架了,她只能留在这里一个星期,以后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能在身边陪伴他了。   

  等解决了所有食物,他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嘴。”   

  “哦。”她接过,仔细擦。   

  他突然上前一步,右臂一伸环住她的腰侧,长长地叹口气道:“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一个亲人都没有,也没个人照顾,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第20节:收获(20)     

  她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以前跟他也曾不避讳地接触打闹,但从没这么亲昵地搂腰,就像校园里所有情侣一样,尤其此时的气氛,加上他今晚的反常,让她隐隐意识到什么,又不敢确定。他脚步未停,手臂轻轻一带,就像平时拖着她的胳膊和肩头走路时一样。她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心跳咚咚如擂鼓,暗想:大哥今天到底怎么了?他想做什么?是我多心了,还是……他要跟我表达些什么?   

  静默了两分钟,他又叹口气道:“真没想到你会突然离开这里。”   

  “呵,”她干笑,“不突然啊,怎么会突然呢?我调剂的时候不是跟你们商量过吗?”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那时候我在北京调研,等我回来时你已经决定调剂了。”   

  “那——”她试探地问,“你是不想让我走?”   

  他顿住,苦笑一声道:“那不是耽误你前程吗。”   

  “哦。”她讷讷地应了一声,心底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下意识地侧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臂,他没再搂过来,霎时间昏黄的路灯下只剩两条寂寥的影子。   

  好久好久,他又拉起她的手,沉声道:“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愣愣地抬眼看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半边阴影,令他的眉眼闪烁着神秘的沧桑和忧郁。男人的忧郁往往比女人的眼泪更易博得同情,尤其是当你对这个男人有好感的时候。   

  “哦。”她默默地点了头,任他牵着她到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地方,一个或许潜藏着危险却拥有独属于两人秘密的地方。   

  暗夜的天边传来几声闷雷,一阵凉风卷着地上的纸屑掠过身边,看样子就快下雨了。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不知道那冷是源于天气还是源于走在身边的人。他的手指松了松,似乎要放开她,顿了一下,复又握紧了。   

  两人一路走到博士生公寓,停在222房间门前。他掏钥匙开门,她盯着门牌号,疑惑地问:“你不是住隔壁吗?”   

  他拉她进门,“先进来再说。”   

  “哦。”她不知道门内等待她的将是什么,说一点儿也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她信任他,无条件地信任他,对他的信任和担忧轻易取代了心底隐隐的害怕和戒备。   

  他把钥匙扔在桌上,摊摊手道:“随便坐。”然后径自到卫生间洗漱。   

  她有些局促不安,打开窗子望向空洞洞的院子,公寓一楼玄观的小灯幽幽地亮着,根本照不到二楼。一阵冷风吹来,雨开始下了,豆大的雨点打在伸出窗外的手臂上,摔得粉碎,清爽的凉意从雨滴的落点一路渗进皮肤和骨头里。她听到卫生间的门响,知道他出来了。   

第21节:收获(21)     

  暗暗地吸了口气,她回头,看到他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屋子里很暗,他们谁都没去开灯,卫生间的灯光从门缝透过来,在床前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金黄色的光亮,他们甚至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几乎在同时,他们一起别开视线。   

  她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怎么你一个人有两间屋子?”   

  他语调低沉,“这间是租的。”   

  “租的?”她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不是有房间吗?”   

  “方便。”他就给她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没问他方便什么,甚至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也许是下雨的关系,屋子里很闷,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沉默片刻,他朝她勾勾手指,她有几秒钟的犹豫,但最后还是选择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理智告诉她:此时的他是危险的;感觉告诉她,大哥决不会伤害她。   

  他抬起手,却没有伸向她,而是躺下,交叠的枕在脑后。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依然没有人说话。   

  她终于忍不住问:“大哥,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侧过身躺着,盯着她,还是不说话。她被他看的有些焦躁,迟疑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也许这么问有点傻,也许先开口的那个就是这场无言战争中失败的那一个,但年轻的她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不习惯他这么反常,只是单纯地想了解他的心事,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给予他力所能及的关怀。   

  过了好久,他终于开口,缓缓道:“有些话,说了是要负责任的。”   

  她的心“咯噔”一声,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因为责任心在,所以不能随便乱说?还是因为不想负有责任,所以选择不说?她瞪大眼睛望着他被光照的面孔,静静地期待他下一句的解释,但无声,他给她的依然只有无声。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足以让她明了,他的意思是后者。难怪同乡曾经说他“花”,她一直无法把“花心”或者“滥情”这类字眼跟大哥联系在一起,而今天她亲自见识到了,“花心”最直白的解释就是“不负责任”,不是因为责任太重承担不起,而是根本就不想承担。幸好,她一直把自己定位得很准,感情上不曾逾越兄妹和朋友的界限,否则这会儿就无法嬉皮笑脸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