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知道,这种文字还有一个家族看得懂。
独特的武者服装风格,每代传人大都是选择以暗器为主。
村子里的人已经记不得这个家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们深藏在角落里,韬光养晦,低调行事,不在任何地方显露太过的锋芒。不为莫名的东西争锋,不求高贵的名利,谦逊有礼,敏锐明朗,极重感情。
而天天,就是那个家族的一员。
日向日足曾偷偷去请教过天天的父亲那段话的含义。
他记得很清楚天天的父亲那时古怪的神情,以及看完纸条后的放声大笑,“性情中人啊,骂得好。”那个声音发音很奇妙,圆润清正。
最终,他没有向他解释字条的意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日足族长,你们的家族多久没出一个天才了吧。”
就那个瞬间,他似乎看懂了那段话的意思。
世上总有些人,宁愿折断羽翼,也要挣脱牢笼高飞一次;世上总有些人,因为被关在笼子中,而被人看不起,嘲笑他低下;世上总有些人,因为后来露出来锋芒,而被人瞧上想要用来当刀子使……
而这些人的特点如今都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
是他们看不清天命,是他们贪婪黑心造的孽,举头三尺有神灵,总有一天,他们要还的。
“才过清明又祭礼么……”在文字源头的地方,清明是扫墓的时节吧……日向日足苦笑,当真是骂得好啊。
日向日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同样写着那首诗,但却是天天的父亲抄给他的,换了排列方式。
——宁而折翼祈展翼,
——次眼汝嘲笼鸟低,
——招安中意其利爪,
——安知三尺神灵明。
——多看人生知天命,
——谢笑汝等识不清,
——人若黑心造孽迹,
——才过清明又祭礼。
竖着看,就是藏头诗,写这首诗的人只是通知他们,“日向宁次已被他们招走,多谢他们赠予人才一个。”顺便讽刺他们一番,不带脏字的骂他们一番。
日向日足撕烂了那张纸条,碎片随风散去。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几人挑挑眉,也没在意中年人的离去。
“殿下请少主和宁次少爷先行用餐。”君麻吕躬了躬身,对我爱罗说道。
我爱罗颔首表示明白,他偏过头,直视银发青年,澄澈的眼眸像是在表达单纯的疑问:他都走了,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呃……”旗木卡卡西不自然的抓抓脸,死鱼眼又是那样的懒散状态,“我可以见见……她吗?”似乎是拿捏不准怎么称呼,最终只是一个简单的第三人称。
“他是旗木卡卡西?”我爱罗转头去看宁次,像是在确认。
“……”卡卡西有种很无语的感觉。为什么问的不是当事人啊?
“是。”宁次很淡定的点点头。
“那就进来吧。”我爱罗虚了虚眼眸,率先走进房间去,他低沉的嗓音略带金属质感,“你是老师的学生?”他的语调听不出是在疑问还是肯定。
“老师?”卡卡西重复了一声,对于他没有没脑的问题有些晕。
“店长!”一个飞蹿,那个身影从正门店铺帘子窜来,双手双脚共用,金色的柔软短发乱乱的翘着,脸上六撇像是胡须,颇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整个活力十足。“我爱罗!”
“……漩涡鸣人。”我爱罗看着被君麻吕准确无误的抓住后领,在离餐桌两步远的位置。
“哟!”鸣人灿烂地笑。
“午安。”很快一个金发的青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眉眼盈亮柔和,闪耀着温柔的光泽,声音流水清澈,透彻干净。他看着同样坐在榻榻米上的银发青年微微一愣,蓝眸闪过一瞬的光,染着淡淡的情绪,他温温浅浅的笑:“卡卡西啊。”
卡卡西凝视着波风水门一如十二年前年轻的脸,“原来如此么。”他的声音近乎低喃。他也不知道这时候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老师。”
那个声音似乎遗落在时光中。
十二年前,金发的青年与仍旧是少年的人。
十二年后,金发的青年与已成为青年的人。
太多太多,都遗失在时光的轨道中,不着痕迹。
“这一回,都到齐了的样子呢。”门口传来淡淡的声音,仿佛带着吸引人的魔力。
逆光中,少年抱着少女站在对着走廊的门前。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08章 第二十七奏章
〖人的一生无非于守护什么,而许多时候,更愿做一个普通的守护者而不是一个英雄,即使每个人都会有英雄情结。〗
“店长!”柔软的短短金发胡乱的四边翘着,少年弯着眼笑,天蓝色的眸子干干净净犹若那雨过天晴的天空。分明被人抓住了后衣领整个人提起,还不安分的大动作挥动着手臂。
“鸣人,好几天没见了。”好扶着零璃小心坐下,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半阖着眼巧笑如嫣。
“去找纲手婆婆了。”鸣人摸摸鼻子,眼眸灿若明镜,“就是五代火影哦。”
零璃歪歪脑袋,瞧见帮鸣人松开君麻吕的手的金发青年脸上的无奈意味,嘴角一咧,“鸣人找到五代火影很高兴啊。”
“当然。三代爷爷很辛苦了,也要休息的。”鸣人抖了抖脸上的六撇小胡子,活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那为什么不让四代接任呢。”零璃紧接着说道,白眸中尽是揶揄促狭的意味。
鸣人相当习惯的跳开洗干净手,外套一扔,穿着黑色的T恤就坐在餐桌旁开动了。
“哇哦。”零璃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不回答呢。
她扫向波风水门,看他柔和的笑着,无奈接过鸣人随手甩去的外套。零璃挑起眼,疑惑的看向好。这是儿控么?
好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的水门不自在了,才垂下眼,一耸肩。这是奴役。
“噗哧。”零璃笑出声,眼眉间看上去舒心无比。
“这么说,水门要见的人都差不多见过了吧。”好敲敲杯子,不知哪里摸出了一个苹果递给零璃。
“嗯……差不多了。”水门收了收表情,弯起眼回答。
“那么还要继续下去吗?”好稍一蹙眉,捧住零璃空出来的手,细细摩挲着,像是在给她取暖。
水门看了一眼忙着吃饭的鸣人,蓝眸愈发坚定,“当然。”这是这么多年来欠着的。
“那么,交易继续。”好瞥了眼安静吃饭,眼观鼻鼻观心的乖顺少年,将桌上的菜向着他推进了些,“和他们一起去吧。”
“嗯。”我爱罗乖巧点点头,笑意极浅。
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卡卡西抬眼看向水门,张张口那个“老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终究消失在舌尖,他清晰的看见了金发青年的眼瞳,所有的话语都消失在这双诚恳盈亮的眼睛下了。
随后,卡卡西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言不发就准备离去了。
青年的金发微漾,嘴角的笑容晴朗柔和,而那双盈亮浸透着满世柔软的蓝眸中写满的却是深刻的愧疚。
他能说什么呢?请他继续当四代?
不,现在留下的只是波风水门,既不是那个战场上的金色闪光,也不是木叶曾经的支柱四代火影。这个人不后悔所做的一切,此刻却满眼疲惫,他尽力保护的村子,保护的村民,十二年来让他的宝贝儿子成为了一个怪物,人人讨打的怪物。
不后悔,却如此愧对于他。
波风水门在只剩下半缕幽魂的时候,曾蹲在睡着的鸣人前想过,若是在众人的英雄与怪物的父亲中选择,他选择后者。
如今归来的他,不再可能是木叶的四代火影了。
他不会憎恨村子,甚至仍旧热爱着它,但如今他的时间只能留给他的儿子和妻子。而木叶,他相信鸣人会守护好它。
因为那可是,他的儿子啊。
“卡卡西上忍就这么回去了吗?”零璃啃着苹果,仰起头看那个银发青年的背影。
卡卡西一耸肩,也没回头,“本来就是来确认一些事,三代大人说强求不来。”他是木叶上忍,无论来的时候心底有多少因为私心,但总归来说就是接受了任务而来。守护木叶的安全才是作为一个木叶忍者应该做的。
“不过,这么说起来,还有一个任务呢。”卡卡西的声线里略带笑意,“零璃小姐真的是日向零吗?”
日向零——这个名字,是幼年少有的深刻记忆的名字。
“逝者已逝。”零璃轻轻浅浅的笑着说。
“是么。”卡卡西点点头,也没有争论什么,径直问了下一问题,“那么,三代大人想请问零璃小姐,三个人是指?”
日向零,日向家族的千金,也是他的父亲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唯一学生,还有便是他的老师木叶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的……爱人。
这个名字插足了他幼年的人生,他记住这个名字有两个原因。
她日向零是唯一一个在他的父亲死后,只为求一个真相,为他的父亲抱不平而拼了命从战场上赶回来,闯进暗部,却被团藏拿下,被判擅闯暗部的死罪。然后就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她日向零是他的导师从未忘记的爱人,习惯了去看摆在最明显的位子上的照片,习惯了每个夜晚对着夜空对着不知方向的她说一句晚安,习惯了每次任务回来都要去后山的火影头像雕塑上看夕阳,习惯了在一乐拉面点一碗大碗的拉面,要两双筷子……即使后来玖辛奈成为了导师的女友,成为了导师的妻子,也无法代替日向零的存在。
三个人。一个尊敬的人,一个倾心的人,一个珍视的人。
大蛇丸说这三人都因木叶而死。
日向零的人生中贯穿着这样三个人,她尊敬的导师,她倾心的爱人,她珍视的哥哥。
木叶40年,她尊敬的导师因为救同伴而被谴责未完成任务,造成木叶损失,自杀。
木叶48年,她倾心的爱人因为守护木叶,使用禁术尸鬼封尽,封印九尾,死亡。
木叶51年,她珍视的哥哥因为保护家族,自愿替兄受死,被云忍带走,死亡。
“日向零的一切都死了,零璃的一切零璃会留着。”零璃小小咬着苹果,回答毫无犹豫。
她与大蛇丸说的话亦真亦假,一语双关。
大蛇丸确实也够强大,三次见面,次次灵魂都是被压迫,远远落于下风,却仍旧能够不露丝毫胆怯,阴惨惨的笑着,瞧不出任何心思,还顺带和她较劲斗智。
零璃来到木叶为了三个人。
一个尊敬的孤魂,即使被发动笼中鸟,即使被送上实验台,即使暗无天日五年,即使双腿瘫痪,双眼已盲,日向零都这样坚持着活了下来。她与她交易,那一颗宝贵的结晶石换取她执念的三人的结局。
一个爱的人,全世界,所有世界最爱的,她和麻仓好的孩子,名为麻仓爱的孩子。
一个珍视的人,她的灵魂的另一半,她要他看尽世间繁华,她要他绽露真心笑颜。
“这样啊。”卡卡西回头看了眼没有发言的水门,那双眸子里对日向零始终都是那样的暖暖的如温水流淌。即使在知道日向零不在了以后,也只有三天遗失了神采,随后又是盈亮而耀眼。但卡卡西知道,他的导师将日向零装到心底去想念,不留痕迹。
所以他也更是清楚零璃不是日向零,因为波风水门知道,所以他知道。
“那么,告辞了。”卡卡西终究还是冲他们招了招手。他需要去向火影复命了,他已经监视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了。从他们第一天来到木叶开始。
“卡卡西老师!”鸣人咬着一块鸡腿,吼了一声,却已不见了卡卡西的身影。他撇撇嘴,眯起眼扫了几眼围着桌子坐着的人,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宁次,我就说你和店长有亲缘关系吧。”只听鸣人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有一股得意洋洋的劲儿。“鸣人大爷果然没有猜错。”
宁次被鸣人突然的叫唤惊到,愣了愣,半晌才点了点头,“嗯,谢谢。”
众人静了片刻,宁次才问道:“鸣人你怎么知道的?”
“长的很像啊。”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话倒是令在座的人都下意识的去关注了几分宁次和零璃的长相,先不说那几乎一样的乌黑长发,泛着幽幽的墨蓝,就是清雅脱俗的脸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是两双眼,一双白彻通透,一双明若华珠。
水门看着鸣人,一脸粗神经却在某些地方尤其细致的性子,真不知道该说他好,还是说他不好。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敏锐的看见人与人之间最混乱的地方。水门蓝眸中如流水潺潺,满眼的骄傲。
好挑挑眉,颇带兴味的看了一会鸣人。
在中忍考试最后一场前,零璃一直都是蒙着眼见人的。而鸣人也是中忍考试才和宁次认识的。但鸣人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他是在宁次来之前告诉他的,而宁次从第三场考试后才一直住在这里。
那么从时间上来看,很有可能是最近一个月才告知宁次这个猜测。
他什么时候看见了?好稍作思量,突然扬起嘴角,笑得明慧而意味深长。
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么,果然这孩子不简单呢。他记得清楚,在中忍考试最后一场到来前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而鸣人用了三个星期修炼,之后的那个早上来店铺子里,就瞧见了一眼准备蒙上眼睛的零璃。
虽然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