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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芹说:“我只是一家网络公司的编辑,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去问,再说,记者就不能来这里消费吗?”
胖子说:“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芹说:“我叫慕容芹。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慕容芹把电话号码给了他们。
胖子拿起手机,拨了几次号码,总是没人接听。
慕容芹发火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呢?我要告你们。”
胖子一脸色相:“对不起,你要暂时在这里呆一呆,等明天我们老大回来才能放你走。”
胖子不顾慕容芹的叫嚷,带着两位保安把门关上扬长而去。
慕容芹一个人呆在小暗房里,心想,这下死定了。
她有点后悔,怪自己鬼迷心窍,多管闲事,自找麻烦,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慕容芹拼命地敲门,但总是没人来理她,像处在坟墓里。她想起古代被活埋陪葬的人,他们被埋的时候,还有一点食物,能勉强维持几天的生命,而自己连一滴水都没有。
她不禁悲哀起来。
慕容芹开始在想怎么处理“后事”,甚至开始想怎么写遗书。她的瞳孔开始放大,如黑暗中的猫。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东西。里面有几条铁链,两把已经生锈的铁棍,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条粗大破旧的绳子。
完了,这下不死也要被打残废了。那将是比死还可怕的折磨。她想。
大约两个小时后,慕容芹听到了脚步声。原来是胖子来了。
胖子开门进来后马上把门反锁上。
胖子色眯眯地说:“小姐,要公了还是私了?”说着就动手来摸慕容芹的下巴。
慕容芹心里想:糟了,这次我是羊入虎穴了,逃不过这一劫了。情急之中,她突然想起林大棋说过红夜猫是欧阳石幕后操纵的,便鼓起勇气说:“你给我放尊重点,我和你们老板欧阳石是朋友。”
慕容芹以为胖子听到欧阳石会吓一跳,没想到他居然没反应。他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叫欧阳石的人,别找个狗屁名字来吓人。
看样子,胖子不像假装的。
慕容芹急了,胆量突然大了起来:“你去找你们老大来,看他会不会认识欧阳石,看他不收拾你才怪。”
这一招果真灵,胖子一下子静下来了,思考了片刻后拿着手机到门口打了好大一会。
胖子提了提裤子,吞了一口唾液,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门锁紧后走了。
约半个小时后,胖子带了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来,说他们老板想见她,由两位先生“保驾”。
这两个人一看也是做“鸭”的,至少也是高级“鸭”。
慕容芹被两只鸭送上一部轿车,七拐八弯来到一栋高楼前。
下车后,他们把慕容芹带上不知第几层的一套豪宅。豪宅大门是用很粗的不锈钢管焊成的,像重犯的监狱。大门的两边贴着一幅对联:谋事在人,富贵由天。
房里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两只鸭被她示意退出房间,大门又被关上了,慕容芹也像进了监狱。
这个女人一身狐妖,风骚有余沉稳不足。她叫慕容芹坐下,自己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我是红夜猫的负责人,姓方。你真的认识欧阳?”
看到他们对欧阳那么害怕,慕容芹的胆量已壮了三分,说:“你以为只有你认识他?你是什么意思?直接说吧。”
狐妖女人两眼盯着慕容芹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慕容芹故意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跟欧阳有关系的女人多着呢,跟他玩玩就想拿他的名字来吓我?”
“有这个必要吗?”慕容芹很镇静地说。
狐妖女人放低声音:“你是他的新情人?”
慕容芹反问:“只有情人才算关系吗?”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深圳欢乐林夜总会的老总是我表哥。”话出口后,慕容芹才觉得自己编造的恰到好处。
狐妖女人有点吃惊:“你是说林大棋?”
“那当然,有事吗?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狐妖女人突然转变了态度,说:“小姐,请原谅,我们做事一贯比较有原则,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不过,没有欧阳的同意,你还暂时不能走。我给欧阳打个电话。”
听到她要给欧阳打电话,慕容芹紧张了起来:要是被识破怎么办?
慕容芹说:“我给欧阳打吧,当着你的面。”
慕容芹从手提包里找出欧阳的名片,用狐妖女人家里的电话给他打。
欧阳说,你是哪位。慕容芹说,我是小芹,是在浅水湾和你开汽艇到深海区玩的。
怕欧阳记不得她,而被狐妖女人看出破绽,慕容芹说:“前天林大棋叫我找个时间再带你去小梅沙玩,我一忙没给你打电话。我最近住在北京,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欧阳想起来了,说:“哦,是小芹啊,你的写真集我前几天刚刚刻录在光盘里,太美了,要不要过来欣赏欣赏?”
“我的写真集?”
“对不起,事先没告诉你,那天在小梅沙我把你这个睡美人的睡姿全部拍下来了,你不怪我吧?我可以付给你酬金。”
原来那天他把她偷拍了!狐狸就是狐狸,往往在猎人的眼皮底下作弊。但他究竟怎么拍她,为什么要拍她,她不弄个明白心里痒得不行。
慕容芹沉默了一会,不知说什么。
欧阳说:“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慕容芹说:“我在红夜猫方姐这里。”
“你怎么会在她那里?”
“说来话长啊,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老林叫我来北京混口饭吃,我后来没有进娱乐场所,在外面随便找个单位呆着。”慕容芹随口说。
欧阳说:“你叫小方接电话。”
慕容芹把电话递给了狐妖女人。
只听到她连说了几个好、好,是、是。
狐妖女人放下电话,对慕容芹说:“欧阳让我即刻派人送你去他那里。没想到咱们是自己人,是一场误会,欢迎以后多多来红夜猫指导,我会交待他们好好伺候你的。”
在这种情况下,慕容芹不去也不行了,只好暗暗祈求老天保佑,硬着头皮跟狐妖女人的保镖去了。
这种感觉你不懂 二十四
保镖把慕容芹送到北京郊区一座别墅里。
这是一座帝王式的花园别墅,占地约有千多平方米,独立坐落于一处山脚下,外观古典而浪漫。别墅内曲径通幽,别有洞天,只是阴气有点重。昏暗的光线下,各处墙脚的妖魔鬼怪头像隐约可见。花园内假山池沼、温水游泳池一应俱全,有一对鸳鸯正在戏水。
一位女仆模样的人把慕容芹带到三楼,按了按门铃,欧阳穿着休闲装出来开了门。
欧阳微笑着轻轻搂着慕容芹的肩膀,带慕容芹走进客厅。客厅里有一部宽大的平面直角电视和一部电脑。电脑正播放着MP3轻音乐。
欧阳说:“小芹,你美得跟人家不一样,那种感觉表达不出来,反正就是有味道。”
慕容芹说:“谢谢。”
欧阳给慕容芹倒了一杯橙汁。慕容芹不敢喝,她想,这世道,处处布满温柔陷阱,小心点为好。
他说:“要不要欣赏你的写真集?”
慕容芹气愤地说:“你怎么这么卑鄙?真没想到仪表堂堂,这么有地位的人还干出这种事,真不可思议。”
欧阳嬉皮笑脸:“你以为我就不食人间烟火吗?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要付给你报酬吗?”说着便从一个抽屉拿出两叠钱递给慕容芹。
慕容芹把钱扔了回去。
欧阳说:“这是两万元,你收下吧,以后你跟着我会有好处的。”
慕容芹说:“你把光盘给我,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告你,算了。”
欧阳哈哈大笑:“你想告我?就凭你?你还真有意思!算啦,不跟你计较,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直爽,带点辣,有点倔强,挺可爱。”
“把光盘给我。”
“我先放出来一起欣赏吧。”欧阳说着就去取光盘,然后把光盘放进光驱。不一会儿,屏幕出现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睡觉,接着是慕容芹每个隐蔽部位的特写镜头,之后是她被摆放成各种造型的裸体睡姿。一个蒙面人不停地给慕容芹摆放造型,每个画面都配着音乐……
虽然蒙着脸,慕容芹还是感觉出那男人就是欧阳自己。
还未播完,慕容芹就骂他变态,然后起身要去取光盘。
欧阳把慕容芹拉住,顺手把慕容芹抱过来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一手把慕容芹的腰勒得很紧,使慕容芹挣脱不开,另一只手迅速来抓弄慕容芹臀部。
在她的不停挣扎下,他把她放开了。
她感觉眼泪已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被这样侮辱的感觉你不懂。慕容芹怒火燃烧了起来,把他的电脑推倒在地上,去取光盘。
欧阳说:“别激动,光盘可以给你,但你知道我制作了多少张同样的光盘吗?”
慕容芹想,不管他制作多少张光盘,只要能拿到一张,以后就可以作为证据。
她说:“只要这一张。”
欧阳冷笑着说:“你拿去也没用,万一你的家人、朋友看到,不是更说不清?要知道,你是自愿跟我合作的,有合同在,上面有你的指印,你还收了我公司两万元酬金。”
慕容芹一听,气炸了,说:“我什么时候跟你签合同了?又什么时候收你的酬金了?”
欧阳说:“别急,别急,我拿合同给你看。”
他从一个密码箱里拿出一份合同,指着给慕容芹看,说:“这是两万元酬金,这是你按的手指印。”
这畜生比狐狸还狐狸,慕容芹知道当时在睡觉时被他偷按了指印。他早已做好了手脚。
现在即使拿到光盘又有什么用呢?慕容芹越想越吞不下这口气。
我要报复!她内心暗暗发誓。
她想,跟这种人来硬的,简直是拿鸡蛋去碰石头,一定得来软的,但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好坐在沙发上抽泣。
欧阳走过来拍着慕容芹的肩膀说:“你怎么那么封建守旧。你是文科大学生,应该知道,这是一种艺术。人体艺术是最美的,为艺术而献身的人是最高尚的,肢体和造型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
慕容芹脑里突然想出了一句经典名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欧阳接着说:“别哭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就是告我,也没有人能找到我,对了,还没问你来北京干什么?”
慕容芹说:“打工,还能干什么。”
欧阳说:“打工?你怎么早不来找我?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可以给你一个老板做,不骗你。”
慕容芹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能跟他斗勇,只能跟他斗智。
她说:“我的工作还可以。”
“你的月薪多少?”
“四千多元。”
“我给你负责一个公司,月薪不低于一万元。我看你还是有能力的,比较可靠,可培养,怎么样?去不去?有些人求我还得不到,算你好运气。”
他的公司是干什么勾当的?慕容芹倒很想弄个究竟。
慕容芹假装受宠若惊地问:“你的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
欧阳自豪地说:“高科技,互联网,会员制。”
慕容芹说:“这不是做网站吗?我现在也在一家网站做编辑。”
欧阳神秘地说:“不,我们不做长期投资的烧钱生意,我们卖软件,卖一个赚一个,卖一对赚一双。”
慕容芹问:“是什么软件?”
欧阳说:“游戏软件。”
这样的人真会开发软件?慕容芹想最多也是生产盗版的,何不趁此机会摸清他的底细?
慕容芹点了点头。变态佬拿一条毛巾给慕容芹擦眼泪。
他叫慕容芹在他那里过夜,说这么晚了回去不方便也不安全。慕容芹不同意,但他说保镖回去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这是规定,必须执行,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慕容芹睡在他隔壁的房间。
她把房间反锁后,又把沙发推过去顶住门。
她想,今晚不能睡,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可能别有企图。她充满着恐惧感。
凌晨十二点多,还没有什么动静。
凌晨一点多,还是静悄悄。
隔壁房间的窗户透出来一点昏暗的光线,慕容芹想偷看欧阳究竟在干什么。
她轻轻移动沙发,打开门,蹑手蹑脚来到他的窗户边。
欧阳没有开灯,只开着电脑。电脑正在播放不堪入目的VCD。欧阳坐在电脑前,边看边打着电话:“我正在解开你半透明的绣花乳罩,啊……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米米是那么的粉红迷人,啊……啊……”
欧阳边叫边一手推动着自己的下身。
显然,跟他通电话的是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