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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失礼了,御景小姐。”武原美奈子真挚地向她道歉。
“言重了,其实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御景宫绘也礼貌地回答。
“那,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我想了解问一下您的私人问题好吗?”武原美奈子问道。
御景宫绘微笑同意,“请说。”
“其实大家一直很好奇,像您这样一位优秀的淑女,是非常受男士们青睐的。目前为止,您有没有固定的男友呢?”关于这一点,连武原美奈子本人也非常有兴趣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男人能如此幸运地拥有佳人呢?
商震霆的俊脸又一下子浮现在御景宫绘的脑海中,带著甜蜜幸福的笑容,她对武原美奈子确定地承认道:“是的,我有。”
“传闻御景家将和某集团的青年才俊喜结连理,那位幸运的先生是不是就是您口中的‘那一位’呢?”武原美奈子充分发挥记者的职业本能继续追问,“能谈谈那位先生是个怎样的人吗?”
“他……很霸道,做事都会按自己的计划实行,不容许别人反驳,可他并不武断鲁莽,相反,他所做的都能考虑周到。有一点儿孩子气,很爱吃醋,但是很会照顾我、保护我、宠爱我,他是个好男人……”说著说著,御景宫绘的眼里产生了雾气,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竟会是如此爱著他、想著他。
好想回到霆的身边去。
看到她的眼角湿润,武原美奈子也有点震住了,她从来没见到过一个人如此思念另一个人,思念到一提到对方便情绪激动,可见,他们之间的爱必定经历了不少磨难,才能这样地深刻。
“那位先生很幸运,我衷心地期望您和他能永远幸福。”武原美奈子诚心地祝福道。
“谢谢。”
这时,女佣在门外说道:“小姐,有人送花给您。”
“哦?”御景宫绘纳闷地看了武原美奈子一眼后道,“拿进来吧。”
会是谁送花给她,哥哥吗?
门开了,女佣送上一束紫玫瑰与一张贺卡。
看到那紫色花朵,御景宫绘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一拍,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花并不是哥哥送的。
会是霆吗?
有些惊喜地接过花,嗅著那熟悉迷人的花香,她纤巧的手缓缓打开精致的紫色卡片──
想你!等我!我会来找你!
爱你的人:霆
飞扬有力的字简单地写了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御景宫绘绽出灿烂的笑,把卡片小心地收在内衬里。
“是他吗?”一旁的武原美奈子在御景宫绘脸上找出了答案。女人,恋爱中都是最美的,“他很浪漫喔,我很羡慕你,御景小姐。”
御景宫绘完全沉醉在紫玫瑰带来的幸福消息里,已无暇回应武原美奈子。
采访该结束了。武原美奈子深深地再望御景宫绘一眼,满足地收拾笔记,无声地离开了。
巴黎 商家庄园
“老头!快来看啊,咱们的儿媳妇这回可出名了。”白杨手拎著一本杂志,递到商磊的面前。
商磊放下报纸,定睛一瞧。
名为《淑女》的日本商界名媛杂志,其封面上印著一张御景宫绘的近照,她低垂著眼睑,眼睛里充满爱意地望著手中的紫玫瑰,动人的神情使人移不开视线,而书本的大标题上则写著:爱之魔女的紫玫瑰情人,永恒的神秘恋人。
“乖乖,不得了。宫绘可真厉害啊,真为商家争气。”商磊乐道。
白杨很是兴奋,马上说:“婚期定在情人节过后,赶快叫儿子去日本求婚吧。”
“这次一定要开它几天几夜的狂欢派对才行,呵呵!”
爱热闹的两人都乐成一团。
没想到一旁的商绮罗硬是泼了一盆冷水,“这场婚礼留著你们自己办吧。”
“绮罗,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白杨嗔责女儿。
“二哥才不会让宫绘姐姐被你们俩设计的婚礼折腾死呢,他们要自己来办婚礼。”商绮罗得意道。
“什么?”商磊紧张地跳起,“这小子太过分了,婚礼都由父母操办,怎么可以自己来做,他去哪儿了?我要去跟他说清楚。”
“二哥昨天就去日本了。”商绮罗凉凉地插嘴。
“啊?”
日本
“宫绘,我回来了。”御景崎浩一进厢房便给妹妹来个大大的热情拥抱。
“哥。”御景宫绘也甜甜地应道,如花的笑颜惹得御景崎浩有点意外。
“你今天心情很好嘛。”他盯著她渐泛红云的脸颊道。
“是吗?我每天心情都很好啊。”她说著,体贴地为哥哥送上茶水。
“可都没今天那么好。”事实上,他有点感觉到妹妹是有些许寂寞的,御景家的繁琐规矩或多或少给予她不少压力,如今惟一能让妹妹快乐的,只有一个人。
“霆又打电话给你了?”只有商震霆的来电才能让她展露如此甜美的表情。
御景宫绘神秘地笑笑,不打算回答。
他是不想多管妹妹的私事了,可仍不免抱怨一下:“真不晓得霆那臭小子在耍什么花样,前阵子你出事,他活像没了你就死定了似的,现在风平浪静了,他却躲著。都等了你七年了,难道连个求婚也不会,以为几个电话就搞定你了,别忘了宫绘现在也是名门千金了,日本有一大把公子哥排著队追呢,你的选择范围可大多了。”
她还没怨呢,他就先替她喊了,御景宫绘白了哥哥一眼,但笑不语。
就在这时,桌上她的行动电话的音乐铃声响起,御景宫绘拿起接听,对方一阵沉默后,商震霆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宫绘,是我。”
“你在哪?”她声音里难掩激动。
“喜欢我的玫瑰吗?”他反问。
“喜欢,霆,我想见你。”她说出期望。
他低声笑开,“我在你家门口。”说完,便挂了线。
御景宫绘也收了线,忙起身立刻冲出门外,独留御景崎浩在房内。
“唉,恋爱真好。”御景崎浩望著飞奔出走廊的紫色身影,羡慕地叹了口气。
御景家的铁门开了一条缝,走出一位身著紫色和服的美人儿,她借著白炽路灯四处张望,除了一辆陌生的黑色法拉利停罢在路口外,空无人影。
御景宫绘有些失望地垮下肩,正准备转身回去,突然一个黑影窜到她身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双健臂就环住了她的娇躯──
“吓!”她惊了一跳,本能地挣扎。
“是我。”商震霆的声音贴在她耳边道。
他来了!
“霆?”她惊喜地自他怀里回过身,望进他充满爱意与思念的深眸。
“嘘,让我好好看你。”他点住她的唇,大手抚上她的脸蛋,“天,你更美了。”
御景宫绘黑瞳里闪著水光,“你瘦了,我走后,你没听我的话好好养伤吗?”
“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总比不上想她的相思苦来得重。
“我不要你再为我付出什么代价了,你已经为我受了两次枪伤,为了我失去了最敬爱的福伯,为了我……唔!”她要说的话全数被他用唇封住。
他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仿佛要补偿这一个月来的想念一般,他狂猛地夺取她口中的蜜。
她脑中混乱空白,只有接受他强势的掠夺,她双臂攀上他的颈,以热烈的回应表示她的激动。
好久,他吻够了她,改由紧紧搂她入怀,力道大得弄痛了她,可御景宫绘也没吭声,她希望他能再抱紧自己一些,这样才能让自己真实地感觉他的存在。
“我一直在等你说要我回到你身边,可你在电话里都没提过一句。”她有点埋怨地道,事实上,她再怎么找理由说服自己,心里还是怨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蠢了。”他急忙道歉。
她突然笑得淘气,“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他朗声一笑,道:“明天的情人节,你去北海道的海边等我,好吗?”
“你有东西送我?”她眼里闪著兴奋。
他点点头,神秘地道:“要准时喔,明晚十二点,北海道海滩,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她笑,“你就是‘惊喜’了呀,这半年来你给我的惊喜还不够多呀。”
他点点她俏鼻,“这么容易就满足啦,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我保证送你一个与众不同的礼物。”
他已有一个决定,在那天晚上,他将要对她许下一生的承诺。
“今天就是情人节了喔,宫绘。”津泽智子笑咪咪地走近御景宫绘身旁轻声道。
“呃,奶奶。”回过神,御景宫绘忙应道。
津泽智子若有所思地盯著孙女颈上闪闪发光的紫水晶项链,突然道:“这链子,是震霆送你的?”
下意识抚上紫水晶,御景宫绘点头,“是的。”就是这条链子,为她带来了爱她一生的男人。
“他很有心,不过,奶奶倒有点看不惯他对你的霸道和占有欲。”津泽智子佯装生气地拎起她的手,看著那枚紫水晶戒指,“他胆敢没征求过我的同意,就把你订下了,至少也该来御景家正式提亲嘛。”
“奶奶,霆他只是太爱我,我相信他并没有无视您的意思。”她急了起来,忙解释。
“呵呵,好啦,奶奶说笑而已。”滓泽智子拍拍孙女的手安慰道,“我要问的是,今晚震霆没打电话约你出去吗?”
“他打过。”
“就这样?你们今晚没有节目吗?昨晚你和他在门外聊了这么久,他没向你表示什么?”商震霆未免也太逊了吧。
“他说今晚要和我约会。”在奶奶的追问下,御景宫绘只好乖乖坦白。
“哦,这还差不多。其实要不是怕打搅到我们祖孙俩独处的时间,我想他早就来抢人了。”津泽智子一语道破。
“奶奶,你怎么也和哥一样胡说。”御景宫绘不好意思起来。
“如果我不说,你就打算陪我这个老太婆一辈子,你愿意,震霆恐怕会咒死我的。”津泽智子地握住御景宫绘的手,道,“你能陪奶奶度过一个月有你在的日子,奶奶很满足了,但是宫绘,你也应该是时候回到他的身边了,你是属于震霆的,自你带上这条紫水晶项链起,你就是他的人了,奶奶不想阻碍你们。”
“奶奶,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津泽智子打断她,“你该去他身边了,你对奶奶的孝心也足够了,不要再为别人而耽误自己的幸福了,知道吗?”
御景宫绘感动得落泪,“我知道了,奶奶。”
是的,她的确该去争取属于自己的爱了,或许,也该是她主动的时候了。
二月十四日,是属于全世界的情侣们欢庆的日子。
御景宫绘下了车,拉紧身上的紫绒大衣,海风拂乱了她一头秀发,
海风猛刮著她白皙嫩滑的脸蛋,虽有丝刺痛感,冷意也侵入四肢,但她的心仍是温暖而甜蜜的。
“铛……铛……铛……”教堂的钟声响起。
这时寂静的夜空中放起了五彩绚丽的礼花彩炮。
御景宫绘在仰头观望天空的礼花时,眼角不经意地扫到前方不远处伫立的人影,待她看清那人后,脸上顿时绽放花般笑颜。
“宫绘。”
商震霆穿著黑色风衣,在他脚边躺著一大束约有近千朵的紫玫瑰,他站在距她五米处,缓缓张开双臂──
“霆!”
御景宫绘奔过去投入他的臂弯里,两人相互紧拥。
“你来晚了。”她娇嗔。
“哪里,刚好符合童话故事的剧情,零时一过,灰姑娘的白马王子便出现啦。”他开玩笑地说。
“贫嘴。”她笑骂,“十二点一过,所有的魔法都会消失的。”
“我的魔法可不同,它是专为你而变的。”他放开她,让她看见那堆紫玫瑰,“宫绘,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