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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涯笑着将一席话讲完,除了魏家之外,其余家族族长的脸上也都多少带着一些不悦,另外还有震惊!
他们震惊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听到了一个人名:“方成!”
当即也将目光聚集到了方成的身上,他就是那个在鬼、灵两堡比试上崭露头角,一举成名,后来又参加四大家门排位比试成为各家都想要争取的神秘强者——方成吗?
在他们眼中,这不仅仅是一个灵动期修为的少年,他胸口的那处氤氲之气,也让几位族长不免纷纷侧目交流。
半分钟过后,他们也才静下来。
程家族长程震,一看这些人是来多管闲事的,也少不得挖苦一句。
“两位掌门,这么大老远的跑来,还真是关心修真界的发展啊!”
“我等身在修真界,当然要关心修真界以后的长远发展,今日正好龙某有时间,便也过来了,不会打扰到各位吧?”
龙天涯虽然是问句,不过却也找了个考前的位置站好了。
他才不管这些人会不会欢迎他呢!
方成站在他的一边,他也时不时的为方成介绍一下,六大家族的几位族长。
站在魏大牛身后的中年汉子,见到方成,触目一惊。手臂上还缠着的绷带里,也在隐隐作痛。
心中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他最诧异的不是方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为什么会跟着荆山门的人一起出现在这里。
在中年汉子看他的时候,方成也发现了中年汉子,从刚才看到龙氏兄弟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之后,他也猜到了会见到这个中年汉子。
不过方成将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很短时间就收回来了。
听完刚才龙天涯的介绍,他站在魏家阵营中,那么他就应该是魏家的人了。
……………………………………
于此同时
某石头山中,一个青衣少年跪在地上,在他面前,是一位白发老者背手而立。
“爷爷,您交代青衣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已经完成,第二件事已经做完了一半,只是青衣现在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老者转身,微微蹙眉。
“上次在杀魏如来的时候,被他扯掉了我身上的一缕布条,我回去找却没有找到。”
“青衣,我的计划中,不允许出现一丁点的差错,如果坏了我的计划,你也同样要收到惩罚,你明白吗?”
“是,青衣明白,所以我将魏家的所有人都灭口了,只是有一部分人去了桑南山,桑南山上有六大家族,青衣担心实力不够,所以不敢贸然前往,就先回来请示爷爷了。”
“恩,桑南山你去不了,眼下你的修为,能偷袭成功魏如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桑南山上面对面打,你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如果是那小子现在也为我所用了,兴许还有些机会!”
“爷爷,那小子真的那么厉害吗?”青衣少年跪在地上,却还是忍不住发问。
对于爷爷所说的那小子,他又嫉妒又恨!恨的是他抢走了爷爷原本对他寄予的厚望,连古书秘籍都送给了他。
嫉妒他的是,他没有伺候过爷爷一天,爷爷却已经偏向他那么多。
“青衣,有些东西是天赋使然,你懂吗?”
“他将来的用处,要比你现在对爷爷的用处大几百倍。”
老者第一次对着少年吐出了心里话,只可惜现在时机还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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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庆良镇“普通”人家【一更求花】
“爷爷,青衣记下了!”
青衣少年目光低垂,眼神中除了一丝惆怅之外,更多的是听从爷爷的命令。
爷爷对他有养育之恩,尽管他有些嫉妒那个人,但他对爷爷还是只有“忠诚”二字。
“青衣,你去吧!做完第二件事再回来,到时候我有别的事吩咐你。”
“是,爷爷。”
青衣少年遁去,一阵风袭来,石头山也第一次刮起土尘。
白衣老者一拂袖,将迎面吹来的土尘西沙,全部扇了回去。
已经是十二月了,寒风很轻易的就侵透了老者单薄的衣裳,一缕白胡子更是在风中凌乱四舞。
他瞩目远方,良久未动。
喃喃的道出一句:“还剩三年,如果再完不成,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
桑南山,谈判台。
龙氏兄弟和方成的到来,让谈判的进度不得不滞后了下来,原本五大家族个个紧bi紧催魏大牛赶紧拿出决定,现在却也不得不迟缓了下来,“用心”去谈判。
这帮人,同时在心里纷纷咒骂这些来搅局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现在的魏大牛早就妥协了。
当然,他们也只能是在心里咒骂。
因为这个叫“方成”的年轻人,让他们见识到了他的可怕。
所有人都在想:他胸口的氤氲之气,是不是孕育着一气内丹。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就太可怕了!
六大家族中,也就只有在座的方不平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可方不平是谁,方家族长,另外还是活了几十年的老头子。
如果这样一个年轻人有这样的实力,那他真的就太恐怖了!
关于“修真界长远发展大计”的商定未能达成,五大家族也只能再度放宽一天,纷纷回去。
魏大牛同样也率领魏家人回到了昨天休息的地方。
魏大牛邀请龙氏兄弟和方成一起用晚餐,但方成却表示他不饿,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便也离开了魏大牛的帐篷,一个人走向了树林。
他心中有个疑问,今天看下来,这根本不像是在谈判,而是像在讨论怎么肢解魏家,难道这就是六大家族关于修真界长远发展的大计吗?
“方先生,没打扰到你的雅兴吧?”
一个空寂的颤音,伴随着一人踩在落叶上的簌簌声,从远处传来。
方成回过头去,也看清了来人是方不平。
“哦,原来是方族长啊,方成只是随便看看,哪里有什么雅兴可言啊,怎么您来这里是?”
“老朽凑巧有个问题,想问问方先生;不知道方先生师出何门,师从何人啊?”
“呵呵,我无门无派,更谈不上师从何人了。”方成笑着说道,这样的话他已经回答过很多人了。
如果真要说是师出何门的话,那就应该是小竹屋的那几本鬼堡的古书了吧!
那些书是叶永杰看过留在那里的,那么叶永杰也算是他半个老师了吧!
另外还有一位神秘人,也就是那名青衣少年口中的爷爷。
虽然方成现在的修为还没有晋升辟谷,但确实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想教之前在鬼堡中学到的都是基础功法的话,这本功法算的上是方成进步的法门了。
那么这样,这个神秘人也要算一个方成的授业老师了。
“哦?真想不到,方先生这一身修为,却是自修成才,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方不平喃喃的道了一句。
在他第一眼看到方成的时候,眼睛大的差点能掉出眼珠子。
世间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这么相像……
方成的长相,是那么像当年被他赶出家门的大儿子……
当年儿子被赶出方家的时候,六大家族的人几乎都在场,所以他们也都见过儿子的模样,所以这次看到方成,也大多和他有着一样的惊诧!
其中葛助和江流看望方成之后,更是将怀疑的目光扫到了他身上。
“哦,那敢问方先生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方不平没有放弃,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爸的名字,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们了。”
方成说的很平淡,说完之后也朝着方不平耸了耸肩,示意如果方不平再问这样的话题,那么接下来的话方成就都没法回答他了,因为他对父母几乎是一无所知。
童年的他只记得,父亲很爱母亲,很爱他们那个家……
于此同时,s省庆良镇
一个普通农户家里,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忙碌着准备晚餐。
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个老式挂钟,儿子和丈夫都要差不多回来了,也便打开了锅盖。
“呵”女人的心不在焉,被蒸汽烫了一下。
虽然干了这么多年的家务活,但妇人的皮肤还是嫩如脂皮,滑如白玉,但现在一双白嫩的手上,却出现了一个水泡。
看着锅里热气腾腾的食物,妇人忽然掩面哭了。
滚动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
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做这样一顿饭,一家三口,吃的也都只是这个。
因为,15年前的这一天,她的大儿子被她遗弃了。
“妈,我回来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中学生的校服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将书包卸在了房间内的破旧书桌上。
“妈,您怎么哭了?”
少年很懂事,进屋后看到妇人在哭,便也走了过去。
在注意到锅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后,他也就明白了。
忙了一年了,终于有时间在家里休息几天了,想想他也笑了出来。
走进屋里,端起桌上的一杯热水,刚要灌下去,也注意到了桌上的饭菜,心情马上也灰暗了下来。
“妈,你又在想哥哥了吧,放心吧,哥哥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这么多年了,哥哥的病也肯定早就好了。”
“恩”妇人擦掉眼泪点点头,和少年一起将锅里热气腾腾的食物端到了饭桌上。
“我回来了!”
一个魁梧的男人走进来,在进门之前,也将自己一身水泥的工装脱在了门口。
听说明天寒流就要来了,工头便说从今天开始放假。
第268章 方念泸【二更求花】
再抬头看看女人,微微发红的眼睛,明显是刚哭过的样子。
“爸,我来帮您。”
少年很懂事的迎上去,将男人的衣袖往手臂上挽了挽,示意该去洗手吃饭了。
也就在男人洗手的空档,妇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饭桌上,三个人低着头,都不说话。各自吃着十五年来,这一天同样的饭菜。
“爸、妈,老师说明天要组织我们去泸水镇学习一个周,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是免费的。”少年也自豪的对男人和妇人说道。
少年的话,打破了饭桌上的尴尬。
这个免费学习的机会,在他们全校只有两个名额,而他就是其中一个。
“泸水镇?不行!”
男人皱了皱眉头,也将已经伸向食物的筷子收了回来。
“爸,为什么不行,免费学习的机会,大家都羡慕呢……”少年有些委屈的向男人理论着。
“我说不行就不行!”男人“噌”的站了起来,继而走了出去。
三人的饭桌,也就只剩下了妇人和少年。
“继成,你别着急,我去跟你爸说说。”
“妈,爸为什么不同意我去泸水镇学习啊,从小到大都不让我去泸水镇。泸水镇距离我们庆良镇就只有几里路,我都十五岁了,还从来没有去过。而且我这次是去学习,爸为什么不同意啊?”
少年的语气有些失落,十五年来,爸爸决定的事,他从来没有提出过异议,但现在他却不明白爸爸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放心,妈去跟你爸商量一下,会尽量让你去的。”妇人慈祥的说完,便也朝门外走去了。
院子里,男人手上点着劣质香烟。
随便抽一口,便有大把的烟灰被他弹掉。
“念泸,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别忌讳那么多了。方家那边或许也早把我们忘了,我们又何必多想呢。继成好不容易才有这个学习的机会,我们不是也一直希望他能出人头地嘛,就让他去吧。”
“相宜,你真的放下了吗?当年爸他们对你可是……”
男人的声音嘎然而止,想到往事,便也再想到了阔别十五年之久的老父亲。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