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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侃侃而谈的堂哥就联想到刚才介绍云南的自己,不禁莞儿。不过既然是堂哥推荐的,应该不会错。
“以上。呵呵,月月不要嫌我罗嗦哦。听完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啦,要是不去的话,好象对不起堂哥你解说半天的苦心捏。我呆会跟父亲提。”
应着话目光却无意中瞟到报刊中叶的那张照片,好威严呀!跟祖父有的比哦。想着便来了兴趣,指着照片打趣到:
“这是校长么?”
不等翔明回话,自从拿出校报便笑得一脸花痴状的堂姐突然就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校长!你……你竟然说他是校长!简直不可原谅!”
藤堂月还未从突然暴走的堂姐的状况中反映过来,堂姐就被一旁的翔明表哥给按住了 。
“你冷静点,月月她不是才回国不了解情况么。”
“再怎么不了解也不能这么说呀!他哪里像校长了?哪里像了?”
看着堂姐的不断暴走和堂哥不住的使颜色,再怎么迟钝,藤堂月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堂姐,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到底犯着你什么了,但看这阵势还是低个头先。 “只是觉得这个人非常威严而且正好在学校简介的下方才会有这种疑问的。要是说错什么了,还请堂姐不要介意。”
见藤堂月这么诚恳的道歉,堂姐大人也有所缓和,但依旧怒视着藤堂月。
见手中这位不再挣扎着向前扑,藤堂翔明为了进一步缓和气氛解释道:“照片上的人,是立海大附属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 弦一郎。立海大的网球部在我们学校的人气可是很高哦,而你那位刚才被你的问题惹到处于暴走状态的堂姐,是网球部后援团中的一员。”说到这里,翔明仿佛是说到什么丢脸的事一样,一副吃到大便的表情。
于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堂姐,再一次发飙鸟!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知道你丫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听着月月,今天姐姐我就给即将身为立海一员的你补一课。咳咳。”清了清嗓子,堂姐继续道:“连战皆捷乃宿命!自尊超强的不败帝国!! '立海大附中'是国中网球界里实力的代名词。这支面对来自全国各地强敌环伺,仍能坚守王座的日本第一军团,也是全国律纪最严的军团……”
看着开始滔滔不绝的堂姐,藤堂月不禁感慨。不管是由淘气变到文静的自己,还是一向处事得体的表哥,抑或是看似文静却不定时爆发的堂姐,在谈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时都是一样的说不够,道不完呀!
于是在堂姐声色并茂的讲解中,藤堂月对网球部有了大概的了解:两联霸的网球部非常强,非常强的网球部有非常帅的正选。并且都是些实力和长相成正比的家伙。这些家伙大概如下,
头发白色的是仁王,
蓝色头发的是幸村,
闭着眼睛的是柳 ,
戴着帽子的是真田 ,
眼镜不反光的是柳生,
红色头发的是丸井 ,
没头发的是桑原,
长了一头海带的是切原。
“堂姐,校报能留给我么?我想拿给父亲看看。”如果再不打断堂姐的话,这个完全陷入无我状态的堂姐怕是要讲上三天三夜了。
“没问题,那就明天立海见啰!”
貌似我还没答应吧。况且就你刚才那态度,那表现。我怎么觉得这学校不是什么安生地儿呢?
事实证明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真的是很有名。藤堂月刚提起立海大这个名字,父亲便开口道:“是你堂哥他们就读的学校吧,很不错哦。听说他们学校的网球部很厉害呀。要是月月你喜欢,明天我就去联系。”
“好的。”
回到卧室的藤堂月又陷入新一轮的感慨中:连父亲都知道么?看来不是堂姐小题大做呀,自己确实开了个不该开的玩笑。看来以后对不知道的东西还是保持沉默吧。好奇宝宝不是谁都能当滴。
目光回到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校报上。戴着帽子的是真田,藤堂月开始对号入座。
被称为皇帝的副部长真田 弦一郎么。照片上的他一脸严肃,目光如炬。看着报纸上对他的评价:严肃,责任心强,对胜利的执着,对任何事物的认真……思绪飘到了遥远的彩云之南,眼前的男子的形象开始和另一个形象重合……
晨跑的少女
次日清晨。
由于一直受中国应试教育压迫,藤堂月已经形成了良好的生物钟。天蒙蒙亮时她便梳洗好开始晨练了。
晨练是跟外婆养成的习惯。外婆有一套很好的养生之道。其实说来也简单,只有十个字:适当的锻炼,合理的饮食。不过说来简单的东西想要长期坚持却是不容易的,相信大家都有打铁三分热的经历吧。可我们的藤堂月同学硬是跟着那位可敬又可佩的外婆坚持了六年。六年养成的习惯,这样的惯性足够持续一生吧。
这里不像外婆家的院子,有外公外婆自制的许多健身设施。看着在院子里忙碌的佣人不好意思做外婆独创的有些滑稽的健身操。罢了,那就慢跑吧。
走出门,开始了慢跑。
因为网球部晨训的关系,柳生比吕士踏着晨光出门了,路过每天必经的樱花小道时,却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出现过的身影。
三月的天,道路两旁的樱花徐徐绽放。还没到繁花似锦的时节,没有一堆堆,一层层,好像云海似的,在朝阳下绯红万顷,溢彩流光的景象。但早开的些许花儿点缀在树枝上别有一番风味,有点梅的感觉。
藤堂月一边欣赏一边慢跑着。虽说是慢跑,但在持续了近十五分钟后,身体也有些发热了,薄薄的汗珠布满了额头。晨光透过树枝洒下来,因为早晨的关系,光线不那么刺眼,没有反光或是照得汗珠晶莹透亮。反而是一种淡淡的柔和,与那早春的樱花交辉相应着。
人面桃花相映红。绅士的脑海里一下就跳出了这句不久前读过的诗句。
目送着少女渐渐跑远,柳生回过神来。这种失神,好久没有过了吧,特别是在和仁王那家伙搭档后。敢在狐狸面前失神的话,会被算计得很惨。而现在,居然看一个女生看得走神,套句副部长的话:真是太松懈了!
跑回到本家的门前,藤堂月看了看时间:离早饭还有一段时间么,正好可以冲个澡。然后就餐去学校。
整个早餐虽然丰盛,而且对于在外婆的教导下不再挑食的藤堂月来说算得上是美味了。可就是这一桌丰盛而美味的早餐她吃的那叫一个食不知味,甚至如坐针毡呀。
试想一下,要是有一位如同真田副部长那样威严的祖父坐在你对面,并且一脸严肃目光如炬的盯着你吃早餐,心里是什么感觉?而我们可怜的藤堂月同学就是在这样的注视下如同嚼蜡的吃着她的早餐,还要继续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动作,那叫一个高难度呀。
至于一改昨日惊讶连连的表情,换回原来那张扑克脸的祖父心里那也是活动不断:并非是我要这样看着她。而是以前一到饭桌就像野猴子一样,这样捞点,那样掰点,吃了一口便嚷嚷着不好吃摔到一边,并且在够不到桌子一方的食物时,随时都能爬上饭桌的这么一个人,现在却规规矩矩的细嚼慢咽,而且动作那叫一个优雅。虽说昨天就知道小月她文静了很多,但这一连串超级有别于从前的表现实在和以前相差太远,让本来就不太能接受新生事物的老人家一下子难以接受呀。这确实是以前那个藤堂月么?还是孩子他妈怕我年事已高受不了刺激所以换了一个(祖父大人呀,你还真能想)?如果真是本人,那这孩子现在是不是也太文静了点?并且能在我的注视下毫不乱了方寸,悠然的继续着她的早餐。看来心性方面也有很大改变呀。亲家,你到底给我调交出了怎样的孙女呢?小月你又还会带给我怎样的惊讶呢?值得拭目以待哦。想到这里祖父大人的眼里似乎又多了到精光。
于是藤堂月同学就更受不了了,苦于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默哀:堂哥又不在,谁来解救一下我呀!
似乎听到了她心底的呼唤,亲爱的父亲大人开口了:“月月吃好了么?”
“吃好了”。听起来如同往常一般平静的回答,可似乎多了点欢呼雀跃的味道。
“那么,我们去立海大附中吧。校方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直接过去报到就好了。”
“好的,父亲。那么,祖父大人您慢用,我先告辞了。”
“去吧。”祖父收回那带有探究、惊讶和一点点玩味的眼神说道。
问清了校长室的大体方位,谢绝了父亲的陪同,藤堂月独自向办公楼走去。除了内敛,独立也是外婆教给她的。说白了就是自力更生,不想被当成娇小姐。既然一切都联系妥当了,就没有必要再让父亲陪着浪费时间了。
校长室内。
“藤堂月?”
“是的。家父说来之前已经跟您联系过了。那么劳烦校长您给我安排一下就读班级。”
话说没看见大人陪同,校长心里就有些奇怪了。又见藤堂月如此镇定的回答,很是有藤堂家的风范呀。
藤堂家也算得上是一个古老家族了,因此提起来总是跟庄严这类代表大家风范的词划等号吧。而藤堂月的表现不愧为藤堂家家风的最好体现(不知道看见六年前那个,校长会不会悔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心里高度评价完后,开始了校长应有的工作。
“安排的是三年A班,没问题吧?”
“没问题。”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
“校长,我来了。”
“铃木老师,这就是今天转到你们班的藤堂月同学,你领她去教室吧,顺便给她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于是藤堂月便和未来班级的班主任踏上了去三年A班的征程。
看着刚才在校长室一脸严肃的铃木老师现在正手舞足蹈,口沫横飞地向自己介绍着未来班级的概况并重复发挥着好奇宝宝特点的询问着自己以前的种种。我们亲爱的藤堂月同学再一次的陷入深深的感慨中:这年头流行活泼么?想来自己好不容易不再那么活泼好动(貌似以前的你不只是活泼好动这么简单吧),好不容易变得文静了,可怎么市场的大走势又变了捏?跟不上时代呀!不过就算全世界都活泼好动了,我也是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了吧。因为,现在的自己并非是谁要求的,并非是像以前那般排斥的,而是自己所希望的。就像外婆那般的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就像外婆那样婉约却又灵动。像外婆那样……至于从前的自己么,现在想起来都为之头疼吧。
胡乱感慨的后果就是那原本就不太高典型亚洲人的鼻梁撞到了一个坚硬的后背导致似乎更塌了点。
有些恼怒,却不得不收回思绪。出声问道:
“铃木老师,到了么?”而抬头正视到的却是另一张脸。
堂姐再登场
“皇帝?!”校报上那张威严的脸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闯入了藤堂月的眼中,于是不经大脑的蹦出了那声惊呼。不过完成淑女大变身的藤堂月马上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行礼道:
“对不起,真田同学。我失礼了。”
因为和幸村讨论即将到来的大赛,晨训完毕便多逗留了一会。讨论完毕,发现时间有些紧了,回教室的速度有点赶,导致有人撞上来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眼前这个少女……
走神到忽略眼前有人可见性格毛躁(话说一来就给人家下这样的定义是不是太松懈了?),而看清是自己后的那一声惊呼跟后援团那些花痴女没什么差别(你确定你在人家眼中看见的是花痴状的崇拜而不是单纯的吃惊么?)。到是瞬间恢复正常并赔礼这一表现,让人不解了。按照常理不是应该惊呼一声后,欢呼雀跃的跑开么?(你确定你是皇帝,而不是水仙花?)
虽然心里活动来活动去,可面上还得做足。毕竟人家女生都主动道歉了,再不表示一下也对不起这皇帝的威名。
“没关系,下次小心点。”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这就是堂姐为之暴走的皇帝——真田 弦一郎么?确实有够威严呀。
再说那个只顾着自己讲得眉飞色舞入情忘我的铃木老师,真是个合格的介绍者呀!但绝对不是合格的带路人!这不,转弯后都走出五十来米了才发现自己身后的新转校生没有跟上来。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回去找呀!
“藤堂同学,怎么回事?”
“铃木老师,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没能跟上您。”
“意外?啊!什么意外?脚扭了么?还是磕着撞着了?还是……”
虽然打断别人很不礼貌。但看着深陷自我臆想状态而不能自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