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一个是因为还有些窘迫,另一个则是看着眼前已经有主了的女生若有所思。一时间谁也没有再开口。耳边浮起的只有公车发动机的轰轰声。
几个站后,车上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拥挤。上车的,下车的,流动着,难免有些碰撞。
看着几度被流动的人群擦到的藤堂月微微蹙眉,柳生将插在裤兜里的手伸到藤堂月头顶对上去的吊环上,将藤堂月与人群隔开。
没有肌肤的碰触,也没有用身体隔开环住女生的暧昧。恰到好处的动作,亦收到恰到好处的效果。
“谢谢。”感受到柳生的这一动作,藤堂月由衷的道谢:这个男生真的很绅士,温柔体贴又没有呈现出暧昧感。
除了自己喜欢的就没有别的感情自觉性的藤堂月开始进行着心理活动。
“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
“怎么,难道藤堂不把我当作朋友么?”
“不是啦,只是……”只是我装鬼吓唬你,你还当我是朋友我很惭愧。
后面这段话,藤堂月没有说出来柳生自然也不会明白。
“只是什么?”
“没什么啦,我当然当柳生是朋友啦。”藤堂月打着哈哈,坚决不再提起那段丢人的往事。
“XXX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听着公车广播报出的站名。
“柳生,我到了。再见。”
“先不急着再见。因为我也在这个站下车。”
“哈?”回味着柳生的话,藤堂月突然想起自己晨跑时和柳生有遇到过,柳生家也住在附近。
“再发愣的话,要坐过站了。”
“哦,是。”猛然回神,藤堂月随着柳生下了公车。
下车后,柳生没有急着先行,站定,待到藤堂月下车站定,绕到她的左面即车道外围。
“走吧。”
“嗯。”再迟钝的人,也会被这么贴心的动作感动。更何况是对男生走在女生外围很敏感的藤堂月。
那是外公和外婆故事里的一段。
每次上街外公都习惯让外婆先行,然后走到外婆的左手边即车道外围,再肩并肩同行。当成习惯的外婆也没多想。直到外公去世之前的一句话:以后没有我走你的左边,上街小心车。现在的人开车都爱往人行道上闯。
……
说起这段时,外婆的声音有些哽咽,藤堂月也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想以后我也要找这般无微不至的爱护我关心我的男生。
……
五分钟后,两人走到藤堂月本家门前。
“这次可不是着急了,那么柳生,再见。”
“再见。”
看着远去的男生,藤堂月心中泛起了涟漪。
明明是被突兀的撞倒的那个,却不气不恼还递手帕给自己给予帮助;明明是被装鬼吓唬的对象,对于自己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有半点的记仇,相反的游泳池的救助,公交车上的关心,走在马路外围的贴切。真的是很绅士的男生咧。如果没有真田的话,自己怕是已经心动了吧。
只是没有如果,所以心里喜欢的还是那个严肃沉闷的真田。其实公车上搂住自己没有摔倒的真田,陪自己买球拍的真田,帮自己训练的真田,合训回来时坐到自己身边的真田,送自己回家的真田,同样贴心的会走在自己左边的真田,体贴自己宁愿把雪野那个大麻烦带到网球部的真田也很温柔呀!
虽然没有别人那么会表达,可就是因为不会表达,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才显得弥足珍贵,也更能打动藤堂月的心。这些足以让藤堂月念他的好了。
不过……对于真田今天的不辞而别的表现还是让藤堂月也是憋屈。
“叮叮叮……”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心里还在怨念的藤堂月。
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名字,怨念扫走一半。接完电话后,怨念彻底消除。而且心情指数瞬间好起来超过平常的十个百分点。
由此可见打电话来的某人可不只是道歉那么简单哦。
约会与爽约
话说被队友们调侃得很不好意思所以没跟藤堂月打声招呼就离开的真田,走到学校大门就开始后悔了:自己的这种行为实在太松懈了!
无奈又撇不下面子折回去,于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一路纠结到家。刚到家,真田就接到柳的电话。
柳说,真田你那样无视人家女孩子真是太失礼了。
见真田没吭声柳又接着说,既然默认了那个乌龙告白承认了在和藤堂月交往就不该冷落人家女孩子,不然还不如说清楚开来的好。
听到这里真田没能继续沉住气开口询问柳自己是不是应该道歉。
柳一看某铁汉被说动就开始继续完成由佳布置给自己的任务继续推波助澜的说,道歉是必须的,不过你们交往到现在好像连一次约会都没有吧?人家女生都主动开口告白了,难道连约会这种事也还要人家女生主动提么?
料想到听到这里真田不会答话,柳最后说了句:我就说到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挂掉了电话。
听完柳的电话,沉默的半晌,真田终究还是拨通了藤堂月的电话。
“藤堂么?我是真田。”
“真田,有什么事么?”其实不用真田你自报家门,藤堂月也知道。早在看到来电显示就愉悦开来的某只,怎么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今天上午没有道别就先离开了,是我失礼了。”
“没什么,雪野跟我讨论训练方案讨论了半天,也不好让真田你久等。所以不用太在意。”嘴上虽这么说,藤堂月心里的阴霾早以一扫而空。口是心非的某人果然还是很在乎的呀!
“藤堂,明天早上的比赛结束后你有什么安排没?”
“哈?”藤堂月不傻,这句话的潜台词她是听出来了的,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田会主动提出约会,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藤堂月哈完之后愣了小半天没有答话,就在真田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打算再次开口询问时,藤堂月猛然回神。
“有空。”
“女网的比赛应该会先结束,你到赛场旁边那家冷饮店等我。”
藤堂月本来想说不用呀,我到男网赛场等你好了,正好给真田你加油呀!转念一想今早的场景。自己过去的话,难说还会被男网部的正选们调侃,到时候真田一恼怒把约会的事黄掉就糟糕了。
心里权衡了一下,虽然真的很想看真田的比赛,可照前面几场比赛的情况来看,用不着真田出场立海大就三场全胜了。就算有幸看到真田出赛,可是对比起来还是真田主动提出的约会更诱人一些。
“那好吧。比赛结束后我到那里等你,就不过去给你加油了。”
“嗯。再见。”
“明天的比赛加油哦!再见。”
挂了电话,憧憬着交往后第一次正式约会的藤堂月激动得半夜都还未能入眠。不停地在床上翻滚着,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傻笑,不过那些傻笑貌似可以翻译成:幸福哦!幸福哦!
……
今天立海大附中女网的这场比赛对手也算得上强手。第二双打和第三单打都拖入了抢七局,最后还是雪野出马才奠定了胜局。看了看时间,以真田他们的实力,男网那边的比赛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因此藤堂月放弃了过去偷看的想法,直奔冷饮店。
喝完一杯奶茶还看不见真田的身影,藤堂月安慰自己:天气太热,是我喝得太快了。
天知道这天的太阳一直沐浴在云朵里,到了中午还没露个头。而满心欢喜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的藤堂月喝完这杯奶茶的速度更是比平时慢了许多。
喝完第二杯奶茶仍然看不见真田的身影,藤堂月开始捶胸顿足:失策呀!这个时间还没结束比赛就证明今天的对手不算弱,真田肯定出场了。我怎么就没跟去看看呢?
天知道此时男网的比赛场上不管是选手还是裁判都走光了。
喝完第三杯奶茶依旧看不见真田的身影,藤堂月开始左摇右晃:好像喝太多了,想小解……天知道(天:这次我什么也不知道!)……
走出洗手间,藤堂月没有再要第四杯奶茶,而是掏出了电话。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应答,请稍后再拨。”
重播,依旧如此。
难道比赛还没结束?拖入抢七还是拉力战?
抱着这样的想法,藤堂月结完帐匆匆地跑回了男网比赛场地。
看着空无一人的网球场,藤堂月的心里更是疑惑了。
又掏出电话。
“堂姐,我是月。真田他们的比赛结束了么?”
“早就结束了。”
“那他们回家了?”
“都散了好半天了,应该回家了吧。怎么了?”
“没什么。”
“说来刚才在男网比赛场怎么没看见你?你们今天结束的不算太晚呀,连雪野都有赶过来看到第三单打的比赛。你跑哪打混去了?”
“那个,我有点事先走了。”
“什么事能比来给真田加油还重要?”
“那个,比赛的时候没出现什么状况吧?”
“一如既往的前三局均是六比零完胜,你说会有什么状况?”
“他们还是这么强呀,那堂姐先就这样吧,再见。”
“再见。”
前三局就奠定了胜局说明不是赛时延长,网球部比完赛都解散了说明也不是网球部有什么事。以真田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放人鸽子的,就算临时有事也一定会打电话通知一声的。而现在电话没人接听,根本联系不上,除了路上出了意外这个猜测,藤堂月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拿起电话继续拨打着那个号码,传来的始终是嘟嘟嘟完后机械回复着的电子音。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无人接听,藤堂月的心越来越着急。
就在藤堂月打算拨打由佳的电话再问个究竟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真田么?你在哪里?”
“藤堂,我现在在家。比赛结束后和幸村讨论下场比赛的人员安排没能赴约,抱歉。”
“怎么不接电话呢?我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吓死我了。”
“比赛的时候关了静音,真的很抱歉。”
“正事要紧,约会的话,以后还有机会。只是不见你人,电话又没人接,怕你出什么事,你没事就好。那么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下一场比赛。”
“嗯,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藤堂月舒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大石块总算是放下了。
仰头望着天,对上破云而出的太阳的是一张同样洋溢着阳光般灿烂的笑脸。嘴角亲启,藤堂月喃喃自语到:还好他没事。
不同于藤堂月挂掉电话后的如释重负,真田此时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比赛后确实是有事,真田也确实是因为这件事忘掉了由他自己发出的约会。直到看见手机上将近二十来通未接来电,才想起让她在冷饮店等自己的藤堂月。
爽约这种事真田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而且还是自己发出的邀请,而被爽约的是正在和自己交往的女生。
听见电话那头藤堂月的焦急并且没有半点埋怨,真田更加内疚了。
对不起。
望着电话上的名字,真田在心里重重的说着这三个字。然后收起电话,走进了病房。
挥手说再见(番外)
机场的出口处。
浅绿色的运动服使来人显得很有活力,齐耳的短发很精神,背着一个诺大的旅行包也不显长途跋涉后的疲惫,脸上洋溢着暖人的微笑,很是活力四射的一个女生。
只见女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机场,上了计程车,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了一个不知名的村落。
下车,付钱。微笑着跟司机道再见。接着是猛地一转身深吸了一口气,面向村子的方向大吼道: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顿时间整个村子鸡飞狗跳,十多个小孩朝着少女飞奔过来。
“月月姐姐。”
“是月月姐姐回来了。”
“月月姐姐我们想死你了!”
……
不一会儿少女身边围满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微笑着一一打过招呼,在他们的簇拥下走到了一间围着藩篱的竹屋前。
少女右手扶上竹制的栅栏门,脸上的微笑慢慢的淡了下去,浮上了一抹伤感,一抹眷念,还有一抹释然。
“是月月回来了么?”一个苍老的个声音传进了少女的耳朵。
“阿婆,是我。”少女侧过身,对上临屋的老人。
“过来坐坐吧。”说完,老人转身进了屋。
“好的。”少女散开了周围的小伙伴,随着老人进了屋。
少女是藤堂月,那位阿婆便是藤堂月外婆家那位担任着村里神职的邻居。
等藤堂月进了屋子,老人已经切好了茶。
不等老人客气,藤堂月已坐定,很自觉的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