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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有个养蜂人就喜欢拿褐色的老马蜂泡酒,但不可大量食用,因为有产生过敏反应的可能。另外泡过酒的蜂巢用水煮一煮,再用来洗澡还可以增强人体抵抗力。”
“哇,桑原你好专业!”一扫刚才的懊恼样,藤堂月立刻来了精神,很是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以前有过一些了解。所以我相信月不是整人,是处于分享美食的角度做的这道菜。”
“对对对,就是就是就是!”不停的重复着,藤堂月还配合着点头。
“月我们相信你啦。只是那个东西……呜,还是接受不了。”听着自家搭档的专业解说,丸井松口了。
“那我也相信吧。”一副我大人有大量的口气的是切原。
“我没有怀疑过月你的好意,只是单纯的接受不了。所以月你不用自责。”宽慰藤堂月的是柳生。
于是所谓的声讨,在真田、桑原、仁王的无所谓,柳生、丸井、切原的原谅,柳的弃权(吐完后直接晕过去了。)大胜单独的一票严加惩罚——由佳的意见的情况下拉下了序幕。
不过为了平复由佳那超强的怨气,藤堂月主动承包了洗碗,收拾厨房的工作。
有主动承包的,也有主动帮忙的。比如……
“月,你手上有伤,我来洗吧。”
“哈,不用了,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挑刺挑破的伤口容易感染,不要勉强,所以还是我来洗吧。”
“没那么严重吧?”
“虽说我不是专业的医生,可从小耳濡目染,月还是怀疑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柳生,你会洗碗么?”
“……”
绅士很绅士,绅士很怜香惜玉,绅士很有医学修养,绅士很……但是绅士不会洗碗。为什么?你觉得绅士洗过碗么?
沉默了片刻。柳生开口:
“不会。不过可以学,洗碗的话,应该不是很难吧。要不月你指挥着我洗?”
不等藤堂月开口,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来洗。”
来人是真田。
正常人看到一个男生帮自家女友洗碗,正常的反应都是会吃醋的吧。
而真田也是正常人,虽然打网球时的他强悍得不像正常人,但下了网球场也只是一个感情有些迟钝的正常男生。所以哪怕心里理解的是柳生的身份是临时医生,加上有绅士之称,所以这一行为看起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那个,真田你也不会洗碗吧?”
“……应该会。”说话这会的功夫,真田已经走到水池边,卷了卷衣袖。开始继续藤堂月遗留下来的洗碗工作。
相比看到真田洗碗时愣神的藤堂月,柳生则是退到一边:我没听错吧。真田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么?不过此刻更重要的是……
看着回过神来帮着真田打下手的藤堂月和生硬的洗着碗的真田,一个一如往常的一脸严肃,另一个则是有些欢欣鼓舞的雀跃。怎么看都是反差很大的两个人,可这一刻却是那么的和谐,由不得第三个人插入,因为那里的空气中弥漫了幸福。
任何感情所追求的不就是幸福么?只要到达了这一层,就算是外表性格身份再怎么不相配的两个人都是最切合的。因为追求感情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要获得幸福。
柳生没有开口打扰,轻轻地转身离开,有些落寞。直到在庭院里遇见仁王才收回了神,恢复了一贯的优雅。
“你喜欢她?”
绅士的心事
柳生没有开口打扰,轻轻地转身离开,有些落寞。直到在庭院里遇见仁王才收回了神,恢复了一贯的优雅。
“你喜欢她?”
……
这样的话,很是突兀,可对于搭档了很久培养了足够默契的两个人,认真的时候就该这般直来直去,情感的酝酿和铺设都不需要。所以柳生没有回避。
“被你看出来了么?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起初我也只想着那不过是你一贯的绅士作风,可是全部积累起来看。不管是合训那次游泳池边的英雄救美,还是今天藤堂月被马蜂蜇后你那透露无遗的关心。比吕士,你从来没有对哪个女生这么上心,包括认识得更早的由佳和雪野。”
柳生没有答话,随着自家搭档的姿势,往大树的树干上一靠,半倚着,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然后是一声轻叹。
这声轻叹让仁王位置一震:比吕士叹气?在自己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吧。看来对藤堂月的感觉不止是淡淡的喜欢那么简单了吧。
“现在想起来,去冰帝合训那次你坐到柳身边就是问藤堂月的事去了吧?可是那次合训她和真田就确定在交往了,比吕士你不应该……”
“不应该喜欢她是么?”很不绅士的出声打断了仁王,后面的话是述说,亦充满了无奈和遗憾。“早在他们认识之前,我就见过她了。早在他们交往之前我就已经心动了。到底是晚了一步。当知道他们在交往我也想过要放弃,只是雅治……”停顿了片刻,柳生指了指心的位置,“这里,似乎不受我控制。”说完两手一摊,身体的重量全部依靠在大树上,头微微扬起,看向那片茂密的树顶。
仁王没能答话。虽说游戏在众女生之间,可也只是点到为止的陶侃嬉戏。换句话说,真爱这种东西,他仁王雅治还没遇到过。所以这样的柳生让他无法安慰。
他能很不在意的说,不就是个女生么?改明兄弟给你找个比她漂亮,比她活泼,甚至比她能闹——咱找个敢捅帝王锋蜂窝的。
他也能很正直的说,柳生比吕士,恋爱这种东西目前不是你该考虑的,那应该把精力都放到即将到来的大赛上。
他还能很深情的说,没事,不就是失恋么?兄弟我这宽阔的肩膀借给你靠!
……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因为仁王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此时的柳生释然。面对感情时,所有局外人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再深情的话比不过喜欢的人的一句:我爱你;再恶毒的话也比不过喜欢的人的一句:我恨你;再忧郁的话比不上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时的那份甜蜜。
……
如果换作别人,仁王会很热心的鼓动柳生去竞争吧。毕竟连结婚都还可以离婚,何况那两人只是在交往。可是对方是真田,也是队友呵。除非两人主动分手,贸然的介入其中,只会让大家都很尴尬。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仁王理了理自己的思绪:
“你打算怎么做?”
“今天之前我都认为自己还有机会。虽然他们交往的原因被幸村压了下来(见合训那章)没能弄清楚,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内情,再加上真田那跟平常一样不冷不热的态度,我不认为真田是喜欢她才跟她交往的。可是今天之后……其实哪怕是法律的约束也比不过真正确定后的感情。”
“你的意思是,真田喜欢上藤堂月了?”
“你说呢?”
“是呀,别的都不说了。一向沉稳正紧的真田居然能被毫无想干的人煽动着去捅马蜂窝,除了喜欢没有别的解释了吧。而且真田面对她是透露出来的反常并不亚于你。”
“是的,比如说现在,真田在帮她洗碗。”
“洗碗?真田?”平复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激动,仁王继续开口:“那么比吕士,你……”
“我祝他们幸福。”有些怅然若失,但却很真诚。
“也只能这样了吧。只是你……”
“呵呵,没什么。反正也还没开始,所以结束起来也没那么痛苦。这样对大家都好,所以雅治……”
“我会保密的,放心。”不用多余的话,默契让一切了然于心。
“谢谢。”
“跟我还客气。”
“前辈们,快来吃西瓜啦!”随着切原的一声很宏亮的叫喊,两人的谈话也宣告结束。
“看来丸井他们晚饭后的遛弯有收获了,过去瞧瞧。”调侃的语气企图扫走刚才的阴郁,柳生迈开了步子。
“嗯。”
比吕士,真的没有开始又谈何结束?真的放下很难吧?你其实,心里还是很痛吧。
跟在柳生身后,注视着柳生的背影。没有问出口的疑问一直在仁王心中萦绕,直到进了客厅。
“哟,不错嘛切原,难得没有迷路,还顺了这么多瓜回来。值得表扬!”说着还配合着肢体语言的鼓了鼓掌。
“仁王前辈!”切原依旧第N发表着每次被吐槽后的那句很带有怨念感的喊叫仁王的名字。
“他没迷路还不是因为跟着我,还有哦,这些西瓜也是我发现的哦!”丸井一副我是天才,表扬我吧的得意样,好不自豪。
“哎呀,不要再废话了,快点切西瓜吧!”切原很郁闷又不好反驳,只好将怨气转移到西瓜上。
“真田和月呢?”发问的是很有集体精神且好不容易吐完恢复过来的柳。
“他们应该还在厨房洗碗吧。”答话的是柳生。
“切,这丫头又耍赖,居然找帮手。”
“月她手上有伤,其实应该我去洗才对。我去看看吧。”帮腔的是被自家搭档拉着出去遛弯的老好人桑原。
“桑原,有时候好心可是会办坏事的哦。月的伤自然有人顾,所以准确的说并非是月找帮手,而是某人自愿帮忙的。”阻止桑原的是仁王那一贯的调侃的语调。
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个人都该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吧。
桑原红了红脸,坐下。
“正好月不在,我们先吃吧。”
“由佳,你真是月的堂姐么?”
“仁王雅治,你别在那阴阳怪气的,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那丫头吃西瓜特厉害,等她来了我们都只有吃西瓜皮的份!”
“再能吃也比不过丸井前辈吧?”
“那当然,我可是……”话音到这里停顿住,丸井反应过来:“喂,我说切原,你那话什么意思?”
“别的可能比不上,可是吃西瓜的话。我举个例子吧。有一次家里面买回来一个西瓜,等我跟堂哥洗完手到达客厅,就只剩下西瓜皮了,还有就是躺在沙发上打着嗝的某只。”
“真的假的?”
“看藤堂月这几天的表现,由佳的话可信度为百分之七十。”
“还有百分之三十呢?”
“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恶意诽谤。”
“柳莲二!”
“看来我得去问问月有关于松子的事。”不理会由佳的咆哮,柳若无其事的扔出这句话。果然……
“咳,我懒得跟你们说啦!不相信拉到!”
后面的事实证实了由佳没有说谎。
洗完碗到达客厅的藤堂月,看见西瓜就两眼放光。
“哇,有西瓜噎。可以吃么?”
“当然可以,这些本来就是我跟桑原还有赤也摘回来给大家吃的嘛。所以藤堂你不用客气。”
听到当然可以四个字的藤堂月,抄起西瓜刀就开始切西瓜,等到丸井说完那段话时,藤堂月早已经切好西瓜,并且一手拿着一块很没形象的啃了起来。愣是把一屋子人看得愣住。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早知道自己堂妹这一习性的由佳,看着藤堂月切好,也迅速的拿起一块开吃,还不忘提醒一下:
“再发愣可就没有了哦!”
一句话成功让走神的大家回神,也加入了吃瓜的行列。
……
最后的战果是,当吃到第四个的时候,正常的各位就宣告打住。而切原,丸井和藤堂月却吃得正欢,很是高兴少了几个分享的对手。
当吃完第五个时,切原也宣告退场,只留下丸井和藤堂月继续火拼。
当吃完第六个后,藤堂月指着唯一的一个西瓜问丸井还吃么?丸井心领神会的说,我吃不下了,那个留到明天早上吧。可惜并非是真的心领神会呀!听完丸井的那句我吃不下了,藤堂月直接忽视掉后面那句,拿着西瓜刀继续切西瓜,嘴里还嚷嚷着:
“既然你们都不吃了,那就由我来把它消灭掉吧!”
无视一干正选惊讶得几乎都快石化掉的反应,也无视由佳的一脸鄙视。藤堂月悠然自得的消灭了最有一个瓜,然后开口道:
“吃的真爽。这瓜哪来的?明天再去弄几个。”
“明天就回去了。”
“哈?”
……
……
吃了那么多的西瓜,就算是睡眠好的人也得起夜了。于是不到12点,藤堂月已经第三次往厕所方向开拔。
上楼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月。”
“是柳呀,你也起夜么?”
“嗯。”
“呵呵,那么晚安。”
“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
“我想问问,关于松子的事。”
“松子?”
看着藤堂月很是迷惑的表情,柳提醒道:
“就是今天下午你对由佳说那个。”
“哈?那个呀。”明白过来的藤堂月有些讪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