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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因为是她的关系自己才会一反常态的多管闲事,追问到底吧。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回得柳生无法反驳。
只是这场比赛似乎从柳生跟着千代去老教学楼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顺利进行了。
……
藤堂月从老教学楼跑出来后本想直接回家,可看着自己这一身白衣以及脸上的妆,再加上额头上的伤口有些深,血一个劲的流,按都按不住,就想找个水龙头洗洗伤口和妆再回教学楼把衣服换回来。找的找的就找到网球社这边的水龙头来了。
刚拧开水龙头还未来得及洗,就听见背后有人说话,反射性的一回头……
“啊!”
“啊!”
华丽的晕倒
“啊!”
“啊!”
两声异口同声的尖叫划破长空,完完全全的砸进了离网球部不远处的真田和柳生的耳中,刚然也传到了不远处网球场内正在做热身活动的正选们的耳中。
于是,当立海网球部八大正选齐聚水龙头处时,看见的是两名网球部一年级部员横尸当场,而他们的头的倒向处站着一名白衣女子:脸色苍白,血盆大口,额头上的伤口流着血,因为没有捂住正向下流动,好不诡异的情景。
再于是,被吓得连吹破了泡泡粘在脸上来不及清理的井丸和大叫着有鬼的赤也撒腿就跑。不明所以的幸村等人虽说没有加入逃跑一族的行列,也硬是被眼前这一景象给惊到愣住,动弹不得。
而已经猜到大概的真田和柳生交换了一下眼神,直直的向藤堂月走去。
再说藤堂月,自己这一回头会吓昏人自己也吓了一跳,所以当场愣住了,没来得及再次逃离案发现场。直到看见这么多人赶来才回过神来,可当看清来人中有真田和柳生时,再一次石化。
现在两人一脸严肃地向自己逼近,不会是要和自己算账吧?吓唬柳生,扑到真田,现在又把两名网球部部员给吓昏了。他们不会把自己活剥了吧?跑还是不跑?
不可能知晓藤堂月此时心理活动有多纠结的真田、柳生一步步逼近,藤堂月的心跳一点点加快。就在真田和柳生即将到达自己面前时,藤堂月的心蹦跶蹦跶的狂跳似乎将要蹦出胸口了,突然两眼一黑,藤堂月也加入了地上那两只挺尸的队伍中。
不理会身边再次愣住的柳生,真田大步上前,弯下腰抱起了晕倒的藤堂月大步朝校医室走去。只是路过幸村时,留下一句话:
“练习赛我无法参加了,等确认她没事后我会回网球部接受处罚!”
“嗯。去吧。”
虽然无法明晰这出闹剧,虽然无法理解真田和柳生对这个女生的态度,虽然无法认同一向重视网球部严格要求自己的真田现在的行为,但是幸村还是同意了。
真田的严于律己决定了他言出必行,说一不二的性格,因此就算得不到幸村的同意他也依旧会这么做。聪明如幸村又怎会不知道这一点?这句简单的说明除了表明真田的意愿外,更有尊重自己,给自己台阶下的意图。
所以没有阻拦,至于那一肚子的疑问,柳生应该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吧。
……
网球场内,第二双打正在进行。然而一向坐在教练席上的幸村,此刻却没了身影。
网球场偏僻一角。
“柳生,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看着收起了一贯微笑表情认真开口询问自己的幸村,柳生知道瞒是瞒不过去了。于是将灵异社的人算计自己,真田尾随从而发生了扑到事件再到水龙头处的那一场景一一说出。
了解了全部过程的幸村显然是很震惊的,虽然表面没有表现出来,可从幸村了解了全过程后的短暂沉默,柳生看出了他心里的震惊。这么多算计加巧合拼凑出的闹剧,在短短时间内越演越烈,即使只是听说而没完全看到也不可能不无所动,即使是一向冷静的幸村也不可能平静接受吧。
回过神来的幸村,开始了部长应有的指挥:
“去热身吧,下场是第一双打的比赛,要赢得漂亮!”
“那我先过去了?”看着恢复到平常样的幸村,柳生开口询问。
“去吧。”
不只是要求赢,而是要赢得漂亮。这是怎样的自信?可不管拥有怎样的自信,幸村依旧无法快速消化掉柳生刚才的那番话。因此在柳生离开后,幸村并没有立即回到场内观看比赛,而是独自回忆着刚才柳生的那些并思考着。
那个扮作白衣女鬼的女生竟然是藤堂月。这个女生,从到校第一天就发表对真田的爱的宣言到下午的仰面行走导致撞树;从扮白衣女鬼吓唬柳生到楼梯处的踩滑后扑到真田;从逃离老教学楼到水龙头处的吓晕人事件。似乎每次出场都够震撼哩!不止是伤害到自己,还连带着株连到别人。
不过,此刻幸村更关心的是那个叫浅草一木的女生。
浅草一木是幸村的表姐,说起这个表姐,冷静睿智如幸村,提到她也是很头疼的。浅草是那种一肚子坏水,成天无聊到以整人为乐的人。特能缠人,可以叫她整蛊专家,也可以说她就一腹黑。但心却不坏。基于这个本质,在浅草的威逼利诱,严缠死打下,身为学生会会长的幸村一直对灵异社那些出格却并不过分的恶作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灵异社风评不佳却依旧能存活到现在的原因。但这次,浅草显然是过分了。
……
躺在床上的藤堂月,面上的女鬼妆容已经被擦拭干净,额头上的伤口也在消毒处理后包扎妥当,只是依旧昏睡着。校医说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心里过度紧张导致的。
失血过多么。额头上的伤口确实有些深,这超出了真田的意料。本以为只是磕破皮,可校医却一脸严肃告诉自己,伤口的程度本来是需要缝针的,但考虑到伤疤缝针以后必然会留下疤痕,可能会成为女生毁容的一笔才放弃,只是为了防止化脓感染,内置了引流条。
这么严重,要是留了疤,自己会很内疚的,毕竟是自己把少女伤成这样的。
还有心理过度紧张。是看见自己和柳生走进她时产生的心里么?虽然不知道她看见自己为什么会紧张到晕倒,可终归是被自己吓晕的。
不仅伤害了她的身体,连心里也伤害到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太松懈了!(确实是太松懈了,才会有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心理活动。)
“真田,能帮个忙么?”从外面探头的校医开口道。
“有什么事么?”
“有个同学在教学楼那边摔坏了腿,我一个人怕是背不动他,所以想请你帮我把他抬到校医室。”
看着依旧昏睡着的藤堂月,一时半刻还醒不过来吧。那就去一趟。
“好的。”
然而当真田背着那个摔伤的同学返回校医室时,病床上却没了藤堂月的身影。
挠心的好奇
网球场这边,练习赛已经结束了。
幸村看了看时间,全场比赛控制在了一个小时之内,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可身边这几只就……
“什么嘛!我连热身都还没做完就结束了!”文太一边吹着泡泡一边嘟哝道。
“就是就是,对手实在太弱了,我可是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就取胜了。还是完胜哦,真没意思。”真田副部长不在的话,自己就是再猖狂也不会挨铁砂掌的荼毒被训斥不要大意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炫耀一下呢?这是附和着文太的小海带的心理活动。
可是就算真田不在免掉了皮肉之苦,以仁王为首的前辈们也是以捉弄小海带为乐趣滴,看着他一副自我膨胀到快要上天的样子还能不啐他几句?
“那是呀!我们队的天才球员井丸文太和二年级的王牌球员都是能轻松轻松赢得比赛的高手呀!像刚才在水龙头那边被一个白衣女子给吓得拔腿就跑的那种丢人的举动是一定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的。”
一边玩弄着银色的小辫子,一边看着二人的脸色由骄傲得意转变为羞愧不甘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仁王的心情比赢了练习赛还好。
不过,说起那个女生,说不好奇是假的。虽说这场练习赛除了显示立海的强大外并没起到什么练习的效果,想要连积累实战经验加强自身进步更是不可能,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弱了。可副部长对待比赛一向是一丝不苟的,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对方是强是弱。而那个女生居然能让真田为了她放弃练习赛,这可是就连平时一副吊儿郎当,对女人的兴趣远远超过对网球的兴趣的自己都不会干的事呀。可是那位一向不近女色,不应该说是生人勿近的副部长却硬是扔下这如同深水炸弹般的一幕便绝尘而去,所以好奇有理。
想到这里,仁王将目光转到柳生的身上,这个家伙一定是知情的。
再说一心炫耀却吃瘪的那两只。
切原一副不甘想要争辩什么,可仁王说的那番让自己丢脸的话却是事实,下一子没了反驳的语言。
而文太继续发挥着遇倒麻烦就找搭档的光荣传统,一副可怜样的看着桑原。对于搭档这一遇到麻烦就扔给自己的习惯,桑原自是习以为常,收到求救信号便开口替文太解围:
“那个女生那副样子是挺可怕的,我们当时都吓蒙了。”
“咳。”被说中的仁王不自觉的咳嗽了一下,自己虽说没有像文太和赤也那般被吓到拔腿就逃,可却是也吓得不轻,那么诡异的画面,被吓的当场死机很正常吧,再说连幸村都愣住了哩!。不过,这可不能让那两只看出来。再说已经成功打击到了那两位单纯的队友,见好就收可是自己一向的风格呀。于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幸村,真田那边不用去看看么?”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虽说这场比赛赢得很轻松,但今天毕竟是应该休息的周末,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真田那边我去看看就行了。”聪明如幸村,怎会看不出仁王那点花花肠子。那出闹剧实在是……况且真田那边情况不明,没道理让这帮爱瞎起哄的队友们跟过去添乱。
语毕,仁王还未来得及反驳,自家搭档倒是先开口了。
“那我先回去了,各位。”一个优雅的转身,信步走开。
其实,要说最想去看看情况的那便是柳生了,了解全部过程的他并没有什么好奇心,这么想去只是因为,晕倒的是她——藤堂月,那个每日清晨都会从自己眼前跑过的女生。而顺承幸村的话,徒步走开的原因,也是因为藤堂月。
看着她与真田姿势暧昧的倒在地上,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些别的情绪。看着她晕倒,真田先于自己,果断的抱着她去就医,那莫名的情绪就更深了。是什么呢?自己需要好好的理理。
看着柳生的离开,仁王有些惊讶,本来还以为柳生开口是打算尾随的。现在这样,以其在幸村那里碰钉子不如跟上自家搭档来得简单些。
“各位,我也先走了。”说完快步跟上柳生。
“那我也先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柳,语毕也跟上柳生和仁王。
看来好奇的人不止仁王一个。
……
进入校医室,只看见真田一人阴沉着张脸。
“那个女生呢?”
“不知道。”
“嗯?”这可不像真田会说出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出去一趟回来就消失了。”
“问过校医了么?可能处理好伤口先离开了。”
“我是和校医一起出去的,离开时她还在昏迷着。”
“神秘失踪?难道真是女鬼不成?”看着好友一脸的阴郁幸村打趣道。
“幸村!”
“呵呵,我开玩笑的。她可能醒来先离开了。不用担心。”
“……”
不只是担心,真田还有一种挫败感。这是在学习,剑道,网球中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这也是不该出现在皇帝身上的情绪。可这个仅仅见过几次面的女生却让他滋生了这样的情绪。
虽说是那个女生先扑到的自己,可把人家磕成那样是事实,连道歉的话都还没来及说出口,再度把人吓晕(话说到底是谁吓谁呀?)。自己的沉着冷静,自己的责任感到了这个女生身上全部失效,怎么不感到挫败?
“要不找找看?离开没多久的话,她应该还没走远。”看着好友依旧阴沉着的脸,幸村好意的给着建议。
“……好吧。”总比在这里继续沉默的好。
两人快步赶往校门,可是一路上都未看见藤堂月的身影。
望着左右两边的分叉,真田正想拜托幸村跟自己分头找,幸村却先开口了:
“她一直都穿着装扮女鬼的白裙,会不会回老教学楼换衣服去了?毕竟不可能穿成那样走在街上。我们先去老教学楼找找看吧?”
幸村分析得很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