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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对语得走到社办大楼。真田看着跟着自己进来的花舞,露出一丝诧异,“你怎么也进来了?”
“不是你说的,让我跟着你的吗?”花舞不爽得白了他一眼。
“可是,我要换衣服!”真田皱着忧虑,脸色略微有一丝尴尬。
“换吧!你以为自己是好莱坞明星,我会有兴趣看你换衣服呀?少臭美了!”花舞一阵抢白。
“呃……”真田气结,瞪了她一眼,心想:换就换,还能怕了你不成,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刚刚脱下制服衬衫,还没来得及穿上球衣,只见花舞大叫一声,跳了过来,那身手轻盈得绝不比冰帝那个使出月返的向日岳人差。
“喂,你干什么?”真田看着突然冲过来搂着自己的花舞问道。
“可、可怕的东西了!”花舞指着刚才坐着的地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什么?”真田不解,这家伙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那里有又讨厌又可怕的东西!”花舞将脸藏躲在真田的身后,小声得说道。
“我去看看!”真田说着刚要走过去,手臂就被花舞搂住,转头看着她正用怯懦懦的眼神望着自己,好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楚楚可怜。
“唉——”真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摸着她的头,“有我在,不用怕!”
“嗯……”花舞点着头,可却仍是不肯松开搂着真田胳膊的手。
真田无奈,只好这样几乎是一边拖着她一边向刚才花舞所坐的位置走去。走到那里时,真田看着那个所谓又讨厌又可怕的东西时,哭笑不得。一只小强,俗称蟑螂的小虫子,在优哉游哉得散着步,看样子,它不赶时间。
真田转头,看着花舞将头扭到一旁,搂着自己手臂的手还有些发抖。居然被这样一只小虫吓成这样,真是让人头痛的家伙!真田轻易得抓住小强,转头问道:“你说的就是这个?”
“啊!弦一郎,你好讨厌,快点把这东西拿走!”花舞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小强,大叫道,甩开真田的胳膊,下意识得向后躲去。
“你看一眼,是不是这个东西?”真田故意坏心得问道。
“不要,讨厌了,弦一郎,你讨厌!”花舞说着向后退着,手臂却被真田拉住,“放手了,弦一郎!”
“看一眼,我可不想错杀无辜,冤枉好人!”真田看似义正言辞得说道,但眉眼间却荡着浓浓得笑意。
“不要,不要!弦一郎,我恨你!”花舞低着头挣扎着向后退去,终于后背抵到冰冷的换衣箱,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只看一眼,确认一下!”真田逼近靠在换衣箱上的花舞,嘴角勾起一抹如大恶魔般的浅笑。
“不要,不要,我不要,真田弦一郎,你这个大混蛋!我饶不了你!”花舞闭着眼,摇着头,自由活动的右手握成拳头,向逼近的真田打去。可是这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皇帝大作做按摩,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性。不过,却成功得将真田手的小强打掉,只是陷入惊慌当中的某人没人觉察。当然,此时化身为大魔王的真田也不会好心的告诉她。
“喂,别乱打!”真田抓住差点打中自己鼻子的手,此时两只手都被固定在身侧的花舞还没有觉察到某人的手里早已没有让自己害怕的小强,还在一味着闭着眼摇着头,做垂死挣扎状。
忽然,一阵芬芳,唇边掠过一丝好像桅子花般的清凉的触感到。真田微愣,看着眼前突然停止挣扎着的花舞,刚才……好像……亲到了?!
额头上的一阵微凉,瞬间唤回花舞的理智,睁眼,抬头看着,眼前的真田,难道,刚才……被亲到了?!
这样暧昧得几乎贴近的距离,可以感觉到彼此微热的呼吸。花舞感到脸颊发烫,想要避开真田的眼睛,可是那双深沉而盈满温柔的眼眸好像具有魔力一般让她移不开眼睛,只想这样沉溺其中……
真田看着花舞红得快要湛出血的脸庞,第一次发现,她意是这样的美丽动人,一双浅黛的烟眉,色泽略淡,如烟修长。如星的眼眸,眸心水漾,盈盈如水,两片丰润的红唇微张着,仿佛是吸满了雨滴的花瓣一般,充满魅惑。真田的的心,在胸口一荡,就在神情恍忽的一瞬间,记忆中那个如梅子酒般剔透的笑容,与眼前的身影重叠,黑色的长发,很美,精致的面容,很美,真的很美,情不自禁得低下头,去寻那两片红润……
“砰——”的开门声,惊醒了千年的梦幻,一切便停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无限接近,却又即刻分离。如此暧昧的画面,在作为观者的柳莲二的心中印下久久不曾磨灭的伤,一层层漫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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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让暧昧来得更猛烈些吧
加油呀皇帝~~
你的对手很强大
不要大意得向前冲吧~~
花舞闻弦音(网同) 迷迭香 第04章 缘来是你
章节字数:4366 更新时间:08…11…15 03:18
花舞站在那里,双手抱臂,看着面前的真田慢条丝理得穿好制服,戴好帽子。
“是不是很无聊?”真田抬眼看着站在面前,表情淡然的花舞。
“不觉得。”花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真田深深地,一眨不眨地几乎是凝视着面前花舞那张美丽的容颜,漆黑的眸子仿佛要看到心底,探究这回答的真伪。花舞也习惯了这几日来,他这样的凝视,她会回望着他,十次有九次,无可救药得沉浸在那双漆黑如子夜的双眸中,真是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而且这双眼中的眼神竟变得越来越温柔。
“那就回去吧。”说完,真田伸手拿起衣柜中的外衣,慢慢穿上。花舞习惯性地为他翻好领子,平整后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而真田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自从她跟在身边出入社办,就一直这样做了。却不知彼此这样的态度,就好像多年的夫妻一般熟悉亲昵。
“嗯。”花舞应道,跟在真田的身边,真田则习惯性得接过她手中的书包,两个人并肩走出社办大楼。
神奈川的初冬,不算冷,但风却很大。花舞的长发总会被风吹乱,调皮得拂上真田的脸,痒痒的。真田却从不觉得这头发恼头,总是温柔得帮她整理好吹乱的头发,替她系好围巾,低声得叮嘱一句“小心着凉。”从不多言,但每每这时,语气中总是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自从一起同行回家以来,这样的小插曲数不胜数,对于花舞而言,这是自从和真田认识之后,从未有过的平静详和。花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真田变得温柔了许多。在她的认知里,刚刚和真田相处的时候,她只觉得这男人死板无趣,一张脸永远比锅底还要黑,但有时却又犀利得如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刺伤,处处透着防备。至于现在,才发现他只是沉默少言,严肃的脸上偶尔会掠过一丝浅笑,现在的他就好比长剑入鞘,不再锋芒毕露,咄咄逼人,而是透着守护的意味,守护在自己的身边。
花舞总觉得,有什么在两个人之间默默改变,她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改变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样的改变细弱而微薄,就在每一丝浅笑和短暂的凝视之间波动延绵……
晚间,真田公馆的剑道场内。
“砰!”两支竹剑相碰的声音,淡淡的灯光下,身着剑道服的两个男子,几分相似的眉眼间,透着同样执着于胜负的神情。
“弦一郎,只是练习了,不用这么拼命吧!”真田宗一郎看着步步逼近的真田弦一郎说道。
“哼,做为真田居合流的继任宗主,会说这样的话真是太松懈了,哥哥!”弦一郎皱着眉说道。
“哇哇哇,你还真是严肃得可怕呢,这样可是会吓跑花舞的!”宗一郎嘴上打着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懈怠。
“叭!”一记漂亮得逆风斩,弦一郎挥刀收势,动作漂亮利落,连残心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呃,怎么不打了?”宗一郎诧异得看着突然收剑的弦一郎。
“哥,我倒希望她会离开真田家。”弦一郎看着宗一郎开口道。
“谁?花舞吗?”宗一郎收剑,看着弟弟严肃而认真的脸庞,微微湛出汗珠的额角透着刚毅。
“嗯。”弦一郎点头道。
“怎么会这样,你们最近不是相得很好吗?”宗一郎在道场上席地而坐,用手指了指身边,示意弦一郎也一同坐下。
“还可以。只是,我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被她搅昨乱糟糟的。心情也被她搅得心烦意乱的。”弦一郎叹着气说道,好像是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事,自己就特别容易失去冷静,而且最近总是会不轻易得想到她,还有那天在部室里对她居然会有那种想法,真是太松懈了!
“呵呵,弦一郎,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找的哟!”宗一郎看着弟弟笑得意味深长,看样子榆木脑袋也开窍了。又谁会想到当年那个对只见一面的小姑娘就发出求婚请求的小混球,长大后会成了这么木讷的榆木脑袋。
“怎么会是我自己找的,这桩婚事明明应该是长子去完成的。”弦一郎不满的说道,一想到自己是哥哥的代打,心里就会觉得别扭。
“这桩婚事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决定的,你难道不记得吗?”宗一郎轻笑着看着弟弟一脸的不解,缓缓得轻吐道,“你左手上的伤。”
“……左手上的……伤。”弦一郎下意识得摸上戴着护腕的左手腕,那是四岁时为了救她而被冰割伤的,差一点就割到动脉。还好,很幸运只是留下了道疤直到现在也没有褪去。
“你说过,要娶那个被你救的女孩子,难道忘了吗?”宗一郎笑得温暖又狭促。
“呃……”弦一郎的脸色微窘,但还是点点头,这件事自己又怎么会忘记呢,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他也不会忘记当年自己说的话,那个如梅子酒般剔透的笑容,自己的妻子只能是她,不会是任何人,也不会是……凤宫花舞。
“唉,既然你记得,那就不要埋怨这桩婚事了!这可是你自己当年自己要的,早知道我也在小时候向爷爷要个媳妇好了,省得现在这么麻烦!”宗一郎懒懒得伸了个懒腰,看似漫不经心得说道。
“什、什么……哥哥,你是说,她就是……”真田猛然间睁大眼,不可置信得看着宗一郎。
“呵呵,你觉得呢?爷爷会做这种把长孙扔在一边,而次男去订婚这种不符合规矩的事吗?”宗一郎浅笑着,嘴边荡开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走出剑道场。
“……”真田坐在那里,哥哥刚才的话太让人吃惊了,自己需要好好得消化一下,真田深吐了一口气,闭上眼慢慢得仰面躺在剑道场上。眼前不禁浮现出四岁那年的画面——
青砖黑瓦的飞檐古宅,九曲回廊的冬日荷塘。四岁的真田弦一郎跟着爷爷和八岁的哥哥一起来到廉仓,参加爷爷至交的寿宴。宴席间隙,好动又好奇的真田弦一郎,偷偷得溜出大厅,在偌大个古宅里,东转西逛,瞬间迷失了方向,无意间转到后院的九曲回廊的荷塘边。新年刚过,天气尚未转暖,荷塘上的冰没有完全融化,一眼望去是一片灼眼的白。然而忽然眼前一晃,一只八面的彩球划着惹眼的轨迹,滚至荷塘中心。
随即真田听到了一声叹息,透着深深的不舍。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粉色和服,头上扎着同色的蝴蝶结的女孩蹲在荷塘边,一双如水的大眼睛,忽闪着,亮晶晶的眼波透着不舍,紧抿的嘴角,透着不愿放弃的倔强。这样的身影直直得印进真田的眼里,心里,如着了魔一般走过去,安慰似得拍拍她。
“呃?”女孩转过头来,眼中透着深深的失望,而那一瞬而过的悲伤却让真田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一丝心痛,就好像前不久自己养的那只小狗走丢了时的感觉一样。
“我帮拿回球吧!”真田自告奋勇得说道。
“真的吗?”女孩惊奇得睁大眼睛,问道。
“嗯!”真田看着她郑重得点点头,“你在这乖乖得等我!”
真田沿着荷塘边走了一圈,仔细得观察着湖面融化的情况,在脑中规划着最安全又最合理的路线。终于在选好路线后,真田小心翼翼得踏出了第一步,很好,和他想的一样结实,又小心得迈出第二步,冰面依旧结实。很好,这样的话,就可以顺利得到达那里,拿到彩球的。
“小心呀!”女孩看着在走在冰上的真田喊道。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