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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楚笑了笑,靳看见程易与延楚的合影,靳说:“ 他一定让你觉得很幸福吧!”延楚把他手里的照片拿了下来便走开了。靳有些无趣地四处看了看,他说:“ 如果是我的话,便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女人嘛,年轻的时候应该找一个安定的男人。”延楚说:“ 你是在指你自己?”“ 或许吧”靳说。延楚站到他面前拿着那张程易的照片问靳: “ 你觉得我和这个男人配吗?”靳想了想答:“ 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你自己。”延楚有些生气地对靳说:“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子。”延楚生气的样子在靳的眼中也是那么可爱。菲儿很晚才过来,她变得成熟了许多。延楚问:“ 现在忙什么呢?”菲儿说:“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老男人是谁啊?”延楚看了一眼菲儿说:“ 你一点儿也没变。”菲儿四处看了看,坐下点了一支烟。她说:“ 家里没个男人,看着为什么那么别扭呢?”菲儿和延楚都没有谈浩北。
晚上延楚把靳叫过来与菲儿吃饭,她希望把靳这个包袱扔给菲儿。菲儿的确变得很妖艳。她告诉延楚自己去了许多地方,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她想给靳很好的印象,这让延楚觉得可笑。靳送菲儿走后,延楚一个人关了灯点了一支烟坐在房间里,程易没有给延楚打来过电话,他仿佛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是延楚还有些担心他,在家延楚会穿上程易的衬衫满屋跑。她给他打去的电话都不通,延楚想程易也许是太忙,她找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倒是靳老是打电话来,他说自己爱上延楚了。
一个雨后的下午,延楚穿上程易的衣服去超市。她无聊地从城市的一头到另一头的超市逛,人群中延楚疲惫的神态犹如一个烟花女子般让人惊讶。远远的,延楚听见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他说:“ 我们回去吧,亲爱的。”延楚回头但是看不见人,她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这个声音。有时她甚至有些失魂地急忙行走,这是女人固有的特征,她们在与自己对抗。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给靳打去电话,因为她看见对面的男孩给女孩夹东西吃。望着他们她心中有一些酸痛,虽然有些可笑但是这表示他们彼此相爱,可程易却连爱的样子都懒得做。靳很快就开着车过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微笑,有些尴尬的样子。延楚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炒饭然后慢慢吃了起来。她发现今天靳出奇得沉默,她本来想问他原因,可是她很快就忘记了。透过餐厅的窗户她看见程易和一个女人手拉着手走在街道上,她一直望着程易,眼泪就要掉了出来,温柔的延楚有些痛苦地低下了头,她不忍再看这一幕。靳说:“ 怎么了,延楚,你不舒服吗?我们去医院吧。”延楚说:“ 我去一趟洗手间。”忽然间,程易这个名字对于延楚来说一下就变得强烈了起来。
“ 这根本不可能的”靳说,“ 他怎么会找别的女人呢?你对他那么好,我想你一定是看错了。”延楚给菲打去电话。她说着就哭了起来。靳晚上送延楚回家,他感觉延楚心情不好,临走的时候他看见延楚吃了几片药,他真的有些害怕,不知道是应该走还是留下来。靳说:“ 请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伤心啊。”延楚说:“ 我很好,并不是讨厌你。”靳说:“ 今天我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葬礼。”延楚问:“ 她是女孩吗?”靳点头,延楚问: “ 一定很漂亮吧?”靳说:“ 我想其实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这世界上好好地活着,为什么你们女人喜欢用非常极端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延楚!”靳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叫着延楚的名字,延楚关上了门。
她注定爱着一个人,可她并不是这场戏的最终,也许她绝望了。
靳带着延楚去看电影。延楚很晚才回来,她一进门看见程易坐在房间里,他好像有些生气地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你一下午了。”延楚说:“ 饭还没吃了吧。” “ 等你啊”程易说。“ 可是我吃了”延楚看着他说。晚上程易和延楚莋爱,他们之间没有更多的语言,这让程易显得有些尴尬,这个男人的身体对于延楚来说并不陌生。其实,这次程易是回来收拾东西的。第二天程易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对延楚说:“ 自己要出差几天。”晚上延楚去找菲儿,她想告诉菲儿一些事情,可她打不通菲儿的电话。
这段时间延楚一直在试着说服自己原谅程易,她想男人都是这样的。她甚至想和程易一起出去旅游,然后化解这一切。于是延楚又有了精神,她买了很多旅游杂志在家里研究,终于她决定了想去日本的北海道看雪。清晨她打扮好自己,然后出门,她想今天程易一定会回来的,她是那么地坚定着彼此的爱情。去银行的时候延楚才发现自己的账户已经不存在了,她站在那里许久,然后转身静静地离开。她还是不太相信这一切都是程易干的。
今天的地铁里大家都在谈论着一个自杀的女孩,就在昨天晚上,一个女孩跳下了地铁,她是那么勇敢而又绝望。延楚向朋友借了一些钱,还是买了两张去北海道的机票。延楚知道程易喜欢冬天,对于这个冬天,延楚仿佛一下就失去了方向,爱情让延楚觉得疲惫。靳给延楚打来电话说是一个朋友晚上有派对希望她可以一起去。延楚一口答应,她在派对上喝了许多酒,吐了靳一身。靳送延楚回家,他没有责备延楚,相反被她的固执所感动,他觉得她是一个好女人,只是在寻找幸福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的方向。靳一直照顾着延楚,延楚醒来的时候看见靳就趴在她身边睡着了。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延楚决定去找程易问个清楚,她傻得连程易甩她还不知道。她打程易的手机,是一个女人接的,很客气地对延楚说:“ 不要骚扰我的丈夫。”延楚拿着电话无声地哭泣,痛苦再一次降临在她身上。“ 大学里我就曾经被人抛弃过,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延楚对电话那头的靳述说着。靳说:“ 虽然我离过婚,虽然我不配你,但是你应该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延楚,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个被掏空的鸡蛋,轻轻一碰便会碎掉。”延楚笑着说:“ 你难道不知道中国有一句话叫‘宁为玉碎’吗?”靳附和着笑出声来。
还有一个星期便是去北海道的日子,延楚辞掉了工作,同事说:“ 你一定是和帅哥去日本度蜜月吧。”她剩下的只有微笑。晚上延楚打电话约靳来到她家,她很隆重地请他吃自己亲手烧的饭菜。靳有些激动,不时地打量着延楚,因为失恋的女人最容易喜怒无常。晚上,她们坐在一起看电视,延楚说:“ 靳你可以帮我两个忙吗?”靳点着头。延楚望着他说:“ 如果你想占有我,我会和你上床,但必须有个条件。”靳想了想问:“ 什么条件?”延楚说:“ 你必须给我5万块钱。”靳又问:“ 还有呢?”延楚说:“ 你必须让我再见一次程易。”最终靳还是留下了钱,但他并没有在延楚那里过夜。他说:“ 楚,你要懂得珍惜自己,还有自己的感情。”
人的选择是矛盾的,去北海道的前一天,延楚在程易自己的公司里找到了他,他们坐在那里,没有语言,仿佛一切都已经明了了。延楚说“ 祝福你们”的时候哭了起来。程易一下就跪在了延楚的面前,他低着头,带着哭泣的声音。他说:“ 她的家庭给了我很多的东西,如果我和你回去,那一切都会化为乌有。延楚你明白吗?我无法选择。”延楚说:“ 那你当时为什么选择了我?”程易的话已经告诉延楚他无法回头了,可以挽回的只有让延楚做他背后的女人。这种话对于延楚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延楚不知道是怎么从他的公司里出来的,她站在路边嘴里说了一句,“ 操!”
靳送延楚上飞机的时候延楚把两个信封交给了他。她微笑着说:“ 原来只有你才是我最可以信赖的朋友。”她轻拍了一下靳的肩膀,靳摇了摇头,叮嘱她那边冷玩几天就回来,延楚点头。靳又说:“ 有时候我倒希望你只是个物质女孩,如果可以用钱买走你的痛苦的话。”延楚趴在靳的背上说:“ 会的,等我!”
这场戏没有结局,因为它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有些东西被重复了以后便不会再被人所记得。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靳知道延楚不会回来了,她停留在那个北海道的冬天里。忽然有一天,靳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她说她叫艾菲,是延楚的朋友,她听说延楚在日本自杀的消息,希望与靳一起去看延楚最后一眼。靳说: “ 你的意思我们同行?”艾菲说:“ 如果方便的话。”靳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飞机上艾菲靠着靳说:“ 她是天真的女孩,爱情并不是只有爱就可以了,不守规则就会看不到故事的结局。”靳喝了一口咖啡,他笑了笑。像是赞同艾菲的话,又像是否定。
延楚在临去日本的晚上写了两封信,一封给艾菲,一封给自己的家人。她说了一些让人放心的话,然后把钱分成两份装在两个信封里面。这是她最后的幸福,希望像一个无法结束的故事,一直拉长下去。没有人知道延楚在最后想到的是什么,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勇敢地面对了这份爱情,可能在这场戏中,延楚只是偶尔忘记了自己的角色罢了。
参加完延楚的葬礼,靳和艾菲一起离开,他们走在北海道的沙滩上。艾菲说:“ 知道吗?我一直期待有个男人可以带着我来这里。”她说话时快乐得像个孩子。靳问她: “ 延楚最后交给你的信里面是什么东西?”艾菲顿了顿说: “ 没什么重要的,一些以前我们的照片,还有她写给我的信,叫我好好照顾你。”靳停下来看着艾菲,艾菲说:“ 怎么了?”靳说:“ 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没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与艾菲继续向前走着。
许多时间我们彼此都没有再给自己和对方一个机会。所以,我无法看见幸福的模样。
有时候我会怀疑有些东西是否应该属于爱情。
大学的时候天乐就一直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而我却只是他身边普通的同乡学妹罢了。我叫伍君,大学毕业了就在这个城市里随便找了一份工作慢慢画着自己的人生。在QQ上我对好友玫瑰说:“ 使我留在这里的最大动力其实是因为天乐,毕业的时候我们相约不论走到天涯海角,一年以后大家也要在这里聚上一次。”天乐没有离开,我也没有。我每天的工作简单而且重复,偶尔坐在地铁里看见深情的情侣,我会情不自禁地去想天乐。书上说这叫暗恋一个人。我想暗恋就暗恋吧,那总比没有的恋要好很多。
我是一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和我的名字一样,在现实的生活中惟一可以让我觉得浪漫的事情,就是一年以后天乐与我的约定。最近公司里常常裁员,谁叫我是学化学的呢?“ 世道不济啊”,上司常常会这样惋惜地自言自语。同事们都有些心慌,他们紧张地连去卫生间都不会超过五分钟。可我在早会的时候却依然迟到,我想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走人的心态。一个星期以后,我看见身边的同事相继离去,而我却依然天天自由地在这里工作,我便真的害怕了起来。公司里的气氛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情绪,直到我在一天早上见到我的新上司耀明。他有很高的个子,一眼望去他应该是那种都市里女人们常说的帅哥类型。早会上他自我介绍:“ 我叫黄耀明,从美国读化学回来,请大家对我多帮助。”大家开始鼓掌,我低着头把MP3放进了耳朵,再抬头的时候我看见耀明的眼睛正望着我。晚上,我对玫瑰说:“ 他长的真像天乐。”玫瑰说:“ 你们分手那么久,你还没忘记他?”我没有回答。
真的,分手是怎么一回事呢?当天乐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些不自觉地伤感起来。我的生活简单,不愿意与别人交往,也不愿意花心思去打扮自己,更不会和别的男人约会。书上说,这叫自闭症。可我知道得这种病的女人是很快乐的,最起码她不会因为时间而忘记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男人和那段往事。
天乐和玫瑰都是我对于生活的记忆,一个是爱情,一个是友情。大三开学的时候玫瑰就爱上了一个校园歌手,而我爱上了天乐。因为爱让我和玫瑰有许多共同的东西可以说。那时候真的很快乐。在QQ上,玫瑰忽然对我说: “ 还记得女生宿舍后面的那片草地吗?”我说:“ 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说完我便下线了。虽然生活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我却没有几个朋友,偶尔去街边吃一碗面条,看看路边来回的行人,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望着每个月赚回来的那些钞票,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