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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有些羞赧不愿的眼神,白夜憋住笑,揣测起来--莫非这墨央小师叔还是处子?
前世饱受“十八禁”影视、文学、音波作品“玷污”的白夜,虽然也没有过实战经验,但再怎么也要比眼前这只懂修炼不懂男女情的青涩小师叔懂得多。
一个处子照本宣科能教会她什么?
白夜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雏儿了。
墨央凝眉,打开手中册子,认真的读起上面的内容,看那模样,他似乎也是头一次接触双修的内容,有很强的不适感。
看他那别扭样,白夜更加认定了掌门人就是一只超级大腹黑!那大叔一定是故意派这么个任务给墨央,为的就是调戏他,一定是!
“……男修阳,女修阴,而凡人之体多为阴阳双气混杂而成,男内之阴气为大害,女内之阳气为大损,男女双修取对方体内异气补几身,是为两全其美……双修之法,重在持。男女交合,阳器入阴,上下其动……如此至少三个时辰,精露万不可泄露一丝……位取男下女上,男盘坐,女……”
读着读着,墨央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的脸都红到了耳根,而声音则小到几乎都听不到了。
虽然白夜心底也觉得这书写的实在太淫秽了,但她饱经十八禁有声读物洗礼的耳朵,还不至于听到这么点小儿科的玩意儿就脸红。
呃……至于刚才初听墨央要教她双修时的慌乱,是因为她听错后不小心意淫了一下小师叔,罪过罪过。
而看到墨央那羞涩尴尬的模样,白夜故作不懂的提问:“什么是阳器?”
墨央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双腿之间,而白夜也装出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将目光落向对方禁区。
感觉到白夜也盯着自己那里看,墨央因羞成怒,以书遮住白夜眼睛:“你在看什么地方!看书!自然就懂了!”
白夜接过那本才不过四五十页却装帧精美的过分的小册子,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前面的字,摇头,一脸懵懂:“我还是不懂……‘上下其动’是什么意思?”
“……”墨央将头扭向别处,不去看白夜,许久后,自牙缝里挤出一句:“男女交合,就像是用蒜臼子……捣蒜。”
头一次听到这种对男女之事的解释,白夜差点没笑喷!
憋笑憋到内伤,白夜却还装成懵懂少女模样继续问:“精露又是何物?”
墨央眨眼想了想后,板着脸答:“蒜汁。”
白夜明知故问:“那‘精露不可泄露’就是只能一直捅却不能捅出汁?!”
这话一出口,白夜也觉得说的太淫秽了,脸登时通红。
而看到墨央那被这一句话吓到双眸瞪大的模样,白夜更是忍不住破了功,倒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捧腹大笑起来。
墨央总算反应到自己被涮了,寒着脸起身下了木床,套上靴子拂袖离去。
临了,留给白夜一句:“哼!你……不知廉耻!”
那语气,怨愤的好像是他被白夜霸王硬上弓了似的。
白夜笑的更惨了。
……
……
这天晚上,墨央一直没回风暖居。
白夜开始觉得不太好意思了,自己是否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她也没想到啊!谁知道原来纯洁少男心是那么容易被伤害的……
……
很晚的时候,寒如凛才回到风暖居。
那时,白夜正饶有兴致的观摩着那本名为《阴阳修法》的小册子,刚开始她还以为全都是字,翻到后面才发现,字只有三页,其余的都是精美插图。
啧啧,画的真叫一个栩栩如生,白夜都的看入迷了。
见寒如凛归来了,白夜奇怪的看着他:“你师父不是吩咐你跟我形影不离么?我怎么一天都没见你了?”
寒如凛在屋中无助的巡视了一圈,没寻到救命稻草墨央,他的脸开始发白,神色很是不自在:“我一直跟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你十丈之外,只是故意没让你瞧见罢了。”
“借口。”白夜嘿嘿一笑,似乎调戏青涩美青年的戏码玩上瘾了,又忍不住开玩笑道:“寒如凛,你该不会是跟哪个美人儿幽会去了吧?”
寒如凛的脸顿时苍白如纸,连连摆手:“女、女、女人?!怎么可能!”
白夜严肃的摇了摇头:“我是说‘美人儿’,‘美人儿’也可指男人。”
“你——荡女!”寒如凛伸手指着白夜的脸,气颠了,义正言辞地批判起她来:“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温柔端庄、知书达理、知廉耻、懂礼节……而不是你这种……你这种,不堪模样!”
至于为何寒如凛这么激动,是因为当他暗处观察了一整天白夜的活动后,彻底对她绝望了。
怎样的一个女人能光着大腿倒立半个时辰?怎样的一个女人能无论何时都昏昏欲睡?怎样的一个女人能神色从容的开禁断玩笑?
在寒如凛眼中,白夜根本不是什么女人,分明就是个怪物。
白夜才懒得去思考寒如凛为何这么激动,她点了点头,将手中册子丢给寒如凛:
“我不知廉耻,不懂礼节,也不温柔端庄……不过你还是要和我双修,来,学学吧。”
当然,白夜也不是真要让他学,她是故意要给这个正义纯洁的卫道士难看。
接过书,寒如凛翻了几页脸就红了:“这、这便是双修?!我才不会与你这种疯婆娘双修!你想都别想!”
白夜面无表情对寒如凛伸出了手:“……我也没想,书还我。”
“如此淫秽之物,应当摧毁!万一你看多了,乱了性,午夜发狂将我清白夺去了怎么办?”
虽然白夜很想对他说句“你真的真的真的多虑了”,但寒如凛已十分正义的揣着那本书推门离去了,她也懒得去追了。
白夜开始好奇:莫非厉害的男修士都是这么纯洁?亦或是唯有保持纯洁才能强大?
不过她怎么总是能听说白君隐下山逛窑子的事儿?
唔……看来也不尽然。
第一卷 天阙门 0052 贱货二小姐(改错别字)
升入日阙府已经七天了,白夜这小日子过的很是舒坦。
白君隐因伤和白木还有他数个狗腿子搬到山下静养去了,天阙门内顿时清静了太多,变得像个修仙门派了。
日阙府的家伙们大都专心与修炼,没谁有闲工夫来排挤她这个天煞孤星,只是也没人理她罢了。
不过这倒正合白夜的意,没人多关注她,也就没人发现她的不同之处了——关于那蔽膝的秘密。
那天白夜调戏墨央,害他消失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墨央带着墨灵儿归来,严肃的将白夜教育了一番后,墨央又告诉了白夜一个秘密——其实她道袍蔽膝上的字是他亲手绣的。
当然,末了没忘了加重语气吐出五个字“是掌门吩咐的”。
白夜问墨央那是什么功法,掌门用意是何,墨央却闭口死活不说,他若是不想说的事儿就肯定问不出来,白夜也对其莫可奈何。
白夜这些天一边勤加修炼蔽膝上的要诀,一边展开丰富的想象力揣摩着掌门人为何如此关照她。
按理说,她根本没有入日阙府的资格,派一个基本上等于性无能的寒如凛来与她双修,再加上一个莫名其妙监督双修的墨央小师叔,怎么看都是在给她安排保镖门神。
她值得如此被保护么?
莫非……这肉身其实是掌门人他娘的转世?
莫非……掌门人和她娘有一腿?
莫非……掌门人其实就是她娘?
莫非……
想了许多“莫非”,但最终都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假设无法成立。
白夜也就不去想了,既然有人愿意无条件对自己好,还死活不告诉自己理由让她担心,那她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先享受着,苗头不对就跑呗!她这两条腿又不是当温度计用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白夜非常在意……
有一天她在房内添了一张供寒如凛墨央睡的木床,收拾被褥的时候,在寒如凛的枕头下,白夜发现了那本《阴阳修法》。
那厮不是说要摧毁它么?干嘛还藏起来偷看?闷骚?
这世界上的男人通常十七八就成家了,作为一个二十三岁的大龄闷骚青年,寒如凛若是兽性大发起来,估计也是挺恐怖的。
白夜再次将其列入危险分子名单提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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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日阙府第八天的时候,白夜倒霉了。
大姨妈造访,白夜无法倒立,无法习武,也无法太过分的催动灵气,只能唉声叹气坐在一旁看书。
偏偏这天下午,墨灵儿组织了一场御剑游戏,御剑抢绣球,谁抢到了就给谁一柄上等飞剑。
这飞剑作为修士的主要交通工具,自然也分级别,区别也不过就是低级的速度慢一点,高级的速度快一点而已。飞剑等级从低到高细分可有十数等,但这些日阙府弟子见过的却只有上中下三等而已。
当日阙府弟子皆驾剑到达日阙府枫林上空,看到墨灵儿手中那柄奖品飞剑的时候,众弟子盯着那柄上等飞剑的眼睛都红了!
那暖赤色的飞剑着实漂亮,剑柄以上等血色蚕丝绳缠绕,剑身光亮,刃熠寒华,七彩流光萦绕剑周,尤其独特的是护手,普通用来打斗的剑,护手为的就是防止手不慎前滑碰到剑刃,故而以短小轻便为重。而这柄剑一看就是专门打造来飞行的,护手是一只雕刻精美华丽展翅前冲的金色凤凰,单只羽翼的长度几乎要赶上飞剑剑身长度,凤凰的身子便是那剑柄,整体一看效果极为震撼。
白夜颤颤巍巍的驾着飞剑也跟着去凑了热闹看了一眼,她也眼睛一亮,心想若是以凤凰尾羽做剑穗,御此剑飞行的时候,必然是如同踏凤翔天,美不胜收。
可是既然白夜不方便,自然也就与这场抢绣球比赛无缘了。
加之这世界没有“苏菲”那种方便的东西,每次一来大姨妈,白夜都为流量的监控纠结无比,不然一不小心就“决堤”了。
她真恨基本顶不上什么用处的月经带。每到这种时候,白夜总是迫切希望快点修成正果,据说成了仙,就不会来大姨妈了。
……
抢绣球比赛开始。
墨灵儿抛出带着铃铛的绣球,空中争球的弟子顿时如群蜂乱舞,铃声不绝于耳。
白夜觉得这游戏只有名叫“小白”、“花花”、“乐乐”之类的四脚着地动物和中国男足喜欢玩,她对那柄飞剑也没什么占有欲,她只是一味专心躲避着那些疯狂的弟子,最终颤颤悠悠的躲到了一棵树上。
上了一根粗树枝后,白夜才总算有点安下心来。
其实她前阵子向墨灵儿讨教过如何正确御剑,问过之后她发觉自己一直以来的方法就是正确的,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办法好好飞。
研究了好久,白夜总结出了症结所在——她有恐高症。
要找原因的话,应该都怪她一岁时亲娘将她丢下悬崖,给她造成了强烈的心灵伤害。
白夜坐在飞剑上,而飞剑则搁在树枝上,她百无聊赖的看着那些抢球的弟子,憋闷的在心中暗骂那后来再也没敢出现在她梦中的娘。
在心中过嘴瘾的时候,她没有发现,此时远处正在疯抢绣球的队伍中,有两双目光非常不善的注视着她。
随后,便是一道寒光射向白夜。
白夜本能的感受到了杀意,连忙御剑升高,躲过了那道寒光。
眼睛迅速一瞥,白夜看到,有两枚飞刀射在了她刚才所在的树枝上,嵌入极深。
白夜大惊失色,连忙求救的看向墨灵儿的方向,欲呼救。
老天却丝毫不给她机会。
身后树冠大动,一群似乎是被操控了一般的乌鸦划着诡异的轨迹冲出那棵古树,冲向白夜。
突然被数十只乌鸦围攻啄咬,白夜一慌,飞剑在乌鸦的影响下东摇西晃,她没能撑多久就栽下了飞剑。
但这次落剑,她并没有慌乱,坠落时,她目光迅速掠过被她异状吸引而看向自己的那些眼睛。
似乎是直觉还是什么,白夜一下就认出了捣乱的凶手——八成是那袖间闪烁了一下寒光,神情幸灾乐祸占八成的白天然。
白夜凝眸,远远的,狠狠地瞪着白天然。
二小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白夜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一条金色飘带及时自树间窜出,卷住了白夜的腰,将其拉回到了树枝之上。
白夜微微一笑,在被寒如凛的笼月纱救下的同时,撩开左臂广袖,向着白天然发射出了三枚弩箭。
这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