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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些修士都希望她成仙?而她的亲娘却不惜杀了她来阻止她成仙?这二者究竟有何关联……又有什么阴谋秘密?
原因白夜猜不透,但她知道,不对劲,这阵子她经历的一切都不对劲。
白夜反手抚摩着背上的葬戈剑,她隐隐感觉到,一切的起因或许都是因为这柄剑。
第一卷 天阙门 0091 捞嘛!
0091 捞嘛!
察觉到阴谋的味道之后,白夜又多了几分求仙求生的斗志。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解开谜团,而身为修士自然是要靠修炼成仙来使自己强大,既然成仙还可改命,对她自身并无坏处,即便是有种被算计被牵引的感觉,白夜也不介意。
片刻的沉思之后,白夜认真凝视着云锦,开口问:
“你回复了几成法力?”
云锦露出有些茫然的神情,他抬手,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指着冬岛,而后开口诵咒,冬岛上空骤然降下流星火雨,将整座岛烧成了赤红色,积雪被瞬间消融后冒起的蒸汽如同狼烟一般,直冲云霄。
云锦咂舌,不太满意的看着自己挥手轻松制出的灾难:“看样子,仅恢复了三成。”
白夜很满意的点头:“三成就这么牛?不错,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先麻烦你护送我去春岛一趟。”
墨央蹙眉,担忧:“去那做什么?你的蛊毒……”
寒如凛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劝墨央:“无碍,该是还有三天她才会再次发蛊,这之前或许是她唯一正常的时候了,她想做什么,就按她喜欢吧。”
虽然寒如凛那种好像告诉绝症病人“反正你快要死了,趁没死前吃好喝好玩好”的态度让白夜心情很复杂,但她还是很感激的对寒如凛微微一笑,御剑飞往春岛月阙府。
见白夜动身,云锦第一时间连忙追上,他可不想一不小心离开白夜一里外,再度受那无边痛苦。
寒如凛也如一个忠诚的护卫一般,二话不说追上白夜,墨央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去追他们,而是御剑飞往秋岛。
以墨央对他那些徒弟的了解,他猜那些家伙八成会在晨风楼,毕竟那里是整个天阙门最舒适安逸的地方。
他不想与昔日同门再发冲突,毕竟明唐城内落脚处百应楼恐怕如今还在这些叛徒监视之内,万一逼急了白君隐那些人,墨灵儿白松白甘的本事保命足够,却远不足以应战。
他此时去寻那些人,只是想看看,如今冬岛上飞火连天,那些家伙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于自己身上施了天象法术“光”、“影”二术,这是墨央独创法术,加在一起可隐身遁形,虽说气息还是隐藏不住的,但只要小心一些,这法术还是极为实用。
……
秋岛日阙府上,晨风楼。
白紫秋立于晨风楼顶,遥望冬岛上景色,绝美的脸蛋上无任何表情。
身后的白君隐殷勤道:“掌门,可需弟子前去灭火?”
白紫秋嘴唇微启,懒懒吐出一句:“不必急着去送命,那施术之人即便是本掌门亲自出面也对付不了。你与其他弟子速去加固晨风楼结界与法阵,我们的目的并不在这小小天阙门,即便整个门派毁了也无妨,保命要紧。”
白君隐:“那禁地那边……”
白紫秋冷哼:“禁地不必担心,即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解不开禁地那结界。”
白君隐放下心来,微微一笑,与身旁其他几个弟子御剑离开,去加固晨风楼的保护去了。
待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白紫秋看向远处一棵古枫树,冷冷开口:“别藏了,出来说话。”
站在树枝上的墨央勾唇,毫无感情的一笑,撤了日月五行术,抱怀眯眼与白紫秋远远对视:“果真瞒不过师叔的眼睛。”
白紫秋狠狠瞪着墨央:“你这样的小角色,我动动手指就能杀了。”
墨央波澜不惊:“师叔法力高强,想要杀我自然易如反掌,但修士不同贼匪,你若真想杀我,总要找个恰当理由才成。”
白紫秋依然揪着那一话题不放:“盗走本门至宝,这理由算不算恰当?”
墨央眸中显出不耐之色:“紫秋师叔,墨央对你了解不深,但相处这些年来,也知道你的脾性。你的目标若真的是那些晨风楼里的东西,我与白夜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百应楼也早就被你夷平了。”
紫秋厌恶地瞪着墨央:“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自作聪明的样子”
话罢,紫秋一挥手,背上一柄长剑飞出,直取墨央首级
墨央凝眸,不惊不惧,闭目,口中呢喃了几句。
那柄碧玉流光长剑飞到墨央身前一尺之处时,骤然急停,而后笔直下落,摔在了地上,光华尽失,成了一柄满布锈色的废铁。
墨央睁眼,寒声道:“天阙门内八成的剑都是由我墨央所铸,而为免有朝一日死于自己所铸剑下,我在每一柄剑上皆动了一些小手脚。”
白紫秋似乎早已料到,冷哼一声:“果真如此。”
“既然师叔不愿说你究竟有何目的,那墨央便告辞了。只是,还要警告师叔一句——先下手为强,你若再不动手,白夜就更难杀了。”
墨央勾唇微笑,御剑翔空,向春岛而去。
“……”
狠狠瞪着墨央离去的背影,白紫秋捏紧拳头,强忍着一个玄雷将墨央劈死的冲动。
动手?
她又何尝不想快些动手
怎奈,时机迟迟未到啊
白紫秋怒哼一声,用力甩手,一道天雷降在方才墨央所立枫树之上,将那被他踩过的树枝一击劈断。
……
……
春岛上寂静荒凉如同死城,处处荒芜,烧焦的房屋已经看不太出从前的模样,整座岛上只有那最没什么用的厨房幸免于难,没有被那场杀戮波及。再次见到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地方变成了这番模样,白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白夜将春岛厨房地窖下的白磷都取了出来,本来只要拿到这些白磷就可以离开了,但白夜出了地窖后站在厨房内,望着熟悉的一切,发着呆,久久不肯离去。
她曾经每天都来这里,而她最后一次来这厨房的时候,也是最后一次见墨楚云师叔那次。
白夜凝视着那天墨楚云师叔熬药的地方,胸口发堵。
她分外想念墨楚云,想念他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脸,想念他时不时露出的诡诈笑容,想念他……
对了墨楚云师叔送给她的那柄沾了血的剑
白夜忽然想起那柄剑落入天湖之内了,如果能捞起来,或许就知道墨楚云的仇人是谁了?即便不能知道,也可以当做一个纪念……
想到这个,白夜眼睛一亮,立马冲出厨房,御剑飞向天湖。
怕禁咒再发的云锦连忙追上她,寒如凛也像个小尾巴一样急忙跟上。
飞到当初剑落之处,白夜下了葬戈剑,站在长桥上将葬戈入鞘,而后一指湖中,立眉寒声瞪向云锦——
“跳下去给我捞一柄剑”
第一卷 天阙门 0092 没完没了的疯狗
0092 没完没了的疯狗
听到白夜居然极为自然的指使自己干这种活,云锦额上青筋暴起,却因那禁咒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怒意,温柔恭顺地开口问道:“为何是本狐?”
白夜一脸的理所应当:“因为你本来就已经湿了,不在乎再湿一次。”
说罢,不容云锦继续为自己的人身权益抗争,白夜毫不留情一脚将云锦踢入了天湖之内
被白夜一脚踹下水的云锦刚开始还扑腾反抗了一阵,在白夜无情的捡起残破长桥上的碎汉白玉石雕开始砸他之后,云锦才乖乖下潜去找剑。
过了一会儿后,云锦冒出水面,手中握着一柄金光熠熠的宝剑问白夜:“你掉的是这柄纯金造的九曜伏羲剑吗?”
白夜缓缓眨了下眼睛:“……不是。”
“啧”
云锦不悦,二度潜入水中,不久后再次浮出,手中除了那柄纯金剑外又多了一柄银色宝剑:“那你掉的是这柄纯银造的九龙昊天剑吗?”
白夜怎么觉得这剧情这么熟悉……她唇角抽动了一下,摇头:“……也不是。”
云锦大大叹了口气,再度潜入湖中。
再次浮出水面时,云锦的怀中又多了一柄银白色,样式很普通,已经有些黯淡锈迹的长剑:“该不会是这柄破剑吧?”
白夜眼睛一亮:“就是这柄快上来。”
云锦看着那三柄阻碍自己游回岸上的剑:“那九曜伏羲剑和九龙昊天剑呢?丢掉?”
既然云锦能叫出名字,说明那两柄剑都是好法器,但他同时拿着三柄剑腾不出手施法回岸,不免觉得有些烦,便随口说要丢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真是三把斧头里那个傻子啊?要丢也要丢到我怀里我拿去卖钱。”
云锦顺从地将那三柄剑丢给白夜,施法离开冰冷的湖水,上了长桥。
抱着那三柄长剑,白夜四下寻觅起墨央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见。
刚要开口问站得很远的寒如凛墨央的下落,白夜便瞥见一抹紫白相间的身影自秋岛方向飞来。
起初以为是小师叔墨央,但白夜定睛一看,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来者不是她想找的人,而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白君隐。
白君隐飞至白夜头顶,抱怀,轻蔑俯视白夜:“这不是白夜师妹么?既然回了天阙门,为何不来探望师兄?你我交情如此深,害羞就免了吧?”
白夜冷冷注视着白君隐,祭起葬戈剑护于身前:“是我失礼了,我应该每次见面都朝你脸上打上十拳以示亲昵的。”
想不到白夜那弱鸡那么嚣张,一上来就戳他的旧伤,白君隐狂傲的笑容顿时僵硬,转而化作咬牙切齿:“哟?几日不见,你这渣滓本事没见涨,傲气倒是添了不少真将自己当成天阙门掌门人了?即便穿了男装不也一样是弱不禁风的女子。”
白夜冷声纠正:“是代掌门,而且我体格也很好。”
说罢,白夜御起葬戈剑,那剑划着有些笨拙的轨迹袭向白君隐
白君隐咂舌,轻松惬意地躲过白夜的袭击,同时施法在天湖上造出一片寒冰岛。
白君隐立于寒冰岛上,御起自己的紫电剑,轻蔑地眯着眼睛格挡着白夜的葬戈剑,喉中一声冷笑:“若是斗法,我闭着眼睛都能赢你。”
见他轻狂不改,白夜冷笑,更加认真御剑的同时不忘讽刺一番:“装B话谁都会说。若是武斗,我闭着眼睛也能毁你的容你要是有真本事,要么真的闭上眼睛,要么就滚下来与我肉搏”
白君隐轻笑几声,轻松御着法宝将白夜的剑打的连连败退,同时还能分心扯下发带将自己的眼睛蒙住。
遮住双目之后,白君隐仅凭一双耳朵辨别,云淡风轻之间依旧将白夜的葬戈剑打的只有摇摇晃晃狼狈逃窜格挡的份儿。
“呿”
白夜不支,投给寒如凛一个眼神请求支援。
寒如凛却微微笑着观看二人间的斗法,没有出手的意思:“那家伙并无心杀你,只是想羞辱你罢了,他若真的动了杀心,我会帮忙的。”
语毕,他又幽幽低声嘀咕了一句:“女人只会羞辱我,我为什么要救女人呢?女人都死光了不是更好吗……”
白夜的目光又转向云锦,却见那狐妖竟是一副“理解万岁”的表情注视着玩得很开心的白君隐,满脸的惺惺相惜:“仗着强大逗弄弱者的确是很有趣的游戏,看来这少年深谙其道啊”
云锦话落,也跟着幽幽补了一句:“或许你死了我的咒就能解了……”
白夜咬牙切齿怒喝:“……你们两个畜生能不在这种时候报复我么?”
令白夜寒心的是,那两个不称职的保镖同时将头扭向别处,不看她也不做回应。
寒如凛才刚刚被白夜嘲讽,云锦又被白夜踹下湖去打捞,二人的哀怨还没找地方宣泄呢,此时谁还会不要尊严的去帮她?
寒如凛和云锦的尊严都被白夜不小心打击的一塌糊涂了,白夜的尊严?那是什么东西?没了就没了吧无所谓啦
白夜此时才意识到——这两个都是被强迫安排给自己的,未必会由她的性子支使,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了
见他们两个当了围观群众,白夜心中极不是滋味。
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和气害自己倒霉憋闷,所以说,她最讨厌处理人际关系了。
白夜的世界观向来都是“成王败寇”,前世她拳脚功夫厉害,她便是王,可支使一大群没用的手下;今生无论她拳脚再厉害,始终还是敌不过便捷且攻击性强的法术仙术,她是弱者,比她强的人会乖乖听她的话就怪了,她又没有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