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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轻吐一口气,眼中带着真诚的光芒缓缓道:“我之所以不信,原因有二。”
“第一,您是我最亲的长辈,虽然我们没有「孵生」关系,但在我心目中,您就是我的亲爷爷,您不会害我;第二,就算你在里面掺了毒,那我也不会怪您,因为如果这些年来没有雷利爷爷您的照顾和帮助,索拉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如果您也想我回归「精灵女神」大人的怀抱的话,那我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索拉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声音渐渐有些颤抖,嘴角也越发的苦涩了。
老雷利听完这些话,眼中似乎要闪出一丝晶莹的东西,但却好像被他硬生生收了回去,目光也渐渐柔和了起来,用他那饱含磁性的声音低沉的道:“我不会害你这是事实。”
雷利说完后,顿了顿,眼睛不着痕迹地盯着索拉又缓缓道:“但这菜里有毒也是事实。”
索拉听完这两句话,面容依旧没有丝毫惊色,看到这样老雷利不由眼中浮现一丝赞同。
“今天的考核内容就是你自己将所中的毒解了。”老雷利紧接着笑了笑道。
“哦,可有提示?”索拉听到“考核”两字长长的耳朵竖了起来,马上嬉皮笑脸鬼灵精的接道。
“你这混小子!尽知道偷奸耍滑,嘿嘿…老子早知道你要这么问,其实提示早已经给你了。”老雷利看到索拉尽想走捷径的样子,先是哭笑不得,不由得笑骂道。
“哦,已经给了?”索拉一听有提示就遁入沉思。
“哼哼,小子,我可告诉你,这毒可是会在一个耀时后完全毒发的,哦不,按时间计算现在只剩下十分之九个耀时了。小子,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身上有一点痒了呢?”雷利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索拉说道。
索拉本来不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一听这话身上竟慢慢的痒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这让雷利脸上的脸上的笑意更盛,心底腹诽着叫你刚才不把老子的“毒”当一回事。
“哈哈,这可是老子苦心配制的,嗯,以后就叫做‘双痒水’罢。哈哈,等一个小时后你就知道这‘双痒水’的厉害!”老雷利看到索拉一副不慌不忙思考的样子,不由露出连狐狸都要汗颜的奸笑,从怀里拿出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透明瓶子道。
索拉做了个深呼吸,并上眼,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缓缓道:“沉心静气,聚精凝神…”并且不去想身上的痒痛的感觉。
这就像走路的时候不能停着说自己很疲乏,因为越是说自己疲劳,自己就真的越疲劳;口干的时候不能说自己很饥渴,越是说口就越发干涸。
过了片刻,索拉的思想渐渐脱离了那种细微的麻痒之苦,开始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片刻,从进老雷利家门到刚才吃完菜,每一个片段都仿佛时间倒流在索拉面前一一闪过。
老雷利看着索拉这么快便平心静气的进入思考,眼中闪过一缕赞赏,暗道:
——四十年的冷眼,换来这颗在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安之若泰却又不缺乏灵动的心,唉,索拉,你应该感谢那些漠视与轻视你的人啊。
这时,索拉睁开了眼睛,眼中流露出少有的狡黠,道:“雷利爷爷,你可真奸诈,刚才你给我酒喝我没喝,你说‘等你知道这酒的妙处后,你会求我给你喝的’,想必那解药就在这酒里吧!”
索拉上前拿起那杯老雷利“故意”留着的酒,口气中满是自信,而后又苦着脸道:“看来这我是不喝也得喝了,我这算不算‘敬酒不喝喝罚酒’?”
索拉苦着一张俊脸,猛地一口就喝下去,肚子里马上像着了火似的,辛辣磅礴得近乎生猛,过了片刻将酒杯放在桌上,发现自己没有像上一次那么不济,不由惊奇道:“咦,这次我怎么没倒,难道我的酒量变好了?”
老雷利有些不耐烦索拉的自吹自擂:“得了吧,这酒被我兑成了原来十分之一的浓度,喝起来像水一样,还害老子刚才装得跟喝了琼浆一样。”
——和水一样?
索拉心中暗自感谢老雷利体谅之余不由对老雷利无语,想起刚才那杯酒下肚那翻江倒海的威力,心中对老雷利的味觉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突然索拉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突然痒了一下,心中不由一跳,待那微痒的感觉褪去,心中暗吐一口气,原来是“自然痒”呀!
正当心神就要放松之际,一股股痛痒像潮水般袭来,比起喝酒前更痛更痒了,怎么回事,我明明喝了解药,怎么会还有痛痒之觉,难道是雷利爷爷在戏弄自己?
有些气恼望向老雷利,索拉撇着嘴气呼呼道:“雷利爷爷你耍赖,这明明没有‘解药’,你…”
老雷利正在偷笑,老雷利看到索拉望了过来,随即面色一敛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诶诶,我教你的可是药理植物之学,要是光靠你猜便过了考核,那这考核还有什么意义,而且我这‘双痒水’要是喝这么一杯酒就能解决,岂不是弱了它和我的威名!”
“而且你也没有喝错,刚才那杯酒的确是这‘双痒水’的解药,不过不完全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上已经少了那种麻痒的感觉了呢?”
索拉听到此话,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身上确实减少了一种“麻痒”的痛苦,不过却无比“痛痒”了,不由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老雷利笑了笑。
“您的意思是…这酒虽然是‘麻痒之苦’的解药,却还有一种解药是治‘痛痒’的?”
索拉一闻此言,心思一动,索拉自然是聪慧绝顶之人,要不然被称作是“神医”的雷利也不会拒绝众多部落里的年轻俊才不取而独收索拉为他药理植物的传人。
老雷利欣慰的笑道:“正是如此,不然我也不会取其名叫‘双痒水’了。”
索拉眼睛一转,刚好撇到放在桌子上的另外几瓶酒,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嘻嘻的对雷利道:“嘿嘿…我知道了。”
正要拿起几瓶酒来喝,却看见老头子眼中的一抹戏谑之意,皱了皱额头,一拍头道:“哎呀,差点又上您老的当了!”
老雷利有些惊奇的道:“哦,你上老夫的什么当呀?”
索拉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的神采:“您老刚才不是说过吗?这是对我药理知识的考核,如果这么简单的凭借我的小聪明就过关自然是在侮辱您的智慧呀!”
“哈哈…说的好。”老雷利被这一半真诚一半马屁的话逗得乐了,转而又望向索拉道:“那你有何解?”
索拉坦然道:“刚才的第一瓶解药想必是您在考验我的智力,而这第二瓶解药自然是要考校我对理论知识的应用了,想必这剩下的五瓶酒中只有一瓶才是真正的解药,至于其他的,倘若我选中其他四瓶,那将会成为我的惩罚吧?”
“哈哈…好好好。”老爷子脸上露出三分惊讶七分赞赏,连说了三个好。
“好什么呀…老爷子你可真够损的,五瓶中选出一瓶,唉,这考核智力、药理知识和惩罚全在这一顿饭里,我不知道是该夸您高明还是该后悔来蹭这么一顿午饭。”索拉苦着一张脸,从身后像变魔法似的摸出一个裹包,从里面得心应手的摸出五个透明的小瓶子,再把剩下的五瓶酒的酒分别倒入这五个透明的小瓶子中,每个小半瓶。
“哦,你现在每次出门都带着工具包,而且还已经学会如何隐藏医疗包了,连我都没看出来,不错不错。”老雷利用手轻轻刮着自己的虬髯,脸上更是满意之色。
“这还不是没办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索拉边说边从包裹里取出一个长长的皮革板夹,他用手翻开,里面竟是一根根长短不一在阳光泛着不各色金属光泽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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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辨闻法(求推荐、收藏)】………
索拉从中抽出一根银白色约有两指长的针,先伸进了第一个小瓶子中,抽出来见针上并无他恙,就用一块棉布擦拭后继续探入第二个小瓶子,依旧无恙后擦拭了又继续深入地三个小瓶中的液体。。。
这次银针的针头出现了异状!
这次银针的上面居然有些黑漆漆但很淡的东西粘在银针上面,索拉微笑道:“哦,原来是一点微毒,倒不知道是什么?”
老雷利看着索拉这么快就排除了第三瓶酒,也不着急,只是笑着道:“你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不如你自己尝尝呀。”
索拉听闻此言也不犹豫,舌头在针尖轻轻一点,并上眼,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旋夏花,味甘苦辛,有微毒,可以治疗风湿哮喘,涉虚者不宜多服,利大肠。”
这才睁开眼,有些好笑的道:“老爷子,按你在这酒里加的剂量,我要是一杯喝下去,以我这体制,肯定得在厕所蹲个两三天了。”
老雷利哈哈大笑,把索拉面前那瓶足足下了三分之一份量旋夏花汁的酒拿起,一打开盖子就“咕噜咕噜”朝嘴里倒,喝了底朝天,然后一抹嘴,满嘴酒气的道:“老子才不怕呢,有好酒不喝那才是傻蛋,嘿嘿…你面前可还有四瓶酒没有选出来,加油吧小子。”
索拉继续将第四、五瓶都用他那神奇的银针检测了,结果都没有像第三瓶那样显黑,索拉有些惊奇的望向老雷利,似乎在惊奇只有这么一瓶有点微毒,而老雷利面上满是酒后的红晕,看不出什么表情。
索拉想了想,正要把银针收回皮革夹中,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仔细的想了想,难道自己忘了什么步骤?没有呀,用银针也一一测了呀,应该只有一杯有毒呀!
嗯?难道…
索拉面色有些怪异,没有把银针放回,而是再次**了第一个小瓶子中的酒,然后没有擦拭银针就放入第二个小瓶子的酒中,然后是第四个小瓶子,无恙,最后插到第五个小瓶子后再拿出来。
一根尖端是淡黑色的银针放在了索拉面前。
果然!
索拉看着黑色的针尖,过了片刻才用棉布将针擦拭干净,但还是没有放回针,这次又将针先探入第五个小瓶子中,然后又伸进第一个小瓶子中,看到无恙;擦拭干净,又探入第五个小瓶子中,接着又探入第二个小瓶子中,这次出来的银针针头赫然是黑色的。
看来第五瓶酒和第二瓶混合起来就有微毒了。
又排除两瓶酒!但索拉没有放松一点警惕,紧接着又是擦拭,又伸入第五小瓶中,然后探进第四个小瓶中,望着那在阳光下依旧银光奕奕的针尖,索拉暗叹还是要二选一呀。
望着第三瓶酒和第五瓶酒,索拉暗吐一口气,有点庆幸自己刚才那心血来潮的感觉。
索拉心中冷静的想着,完全不去理会身上那越来越痛痒的感觉。自己由于在短时间内完全不可能知道这“双痒水”的解药配方,就只能使用“排除法”来找出解药。而就算自己可以在第一瓶酒和第四瓶酒中可以找出其中那瓶有问题的酒,但是依照老爷子那滴水不漏的处事风格。这第三瓶酒和第五瓶酒除了融合在一起有小毒外,应该是找不出其他的纰漏。
老雷利笑着抿了口酒,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赞赏。
索拉感受着身上那越发“撩人心弦”的痛痒,果断将第三个小瓶子和第五个小瓶子放到一边,最后终于将银针放回了皮革夹里,将第一个小瓶子和第四个小瓶子放到自己面前。
第一个小瓶子里装的一种碧绿的液体,没有喝就给人一种清凉怡人的感觉;而第四个瓶子中装的是一种蓝色的液体,索拉看到这酒的第一眼就觉得来之前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坏心情似乎晴朗多了,蔚蓝的酒液让人以为是放晴的天空。
老雷利看到索拉那发至内心的浅笑,不由笑容和蔼的指着第四个小瓶子的酒道:“这瓶酒叫‘蓝天’,另外那瓶叫‘碧水’,都是老夫调的,嘿,第一次看到你小子对酒这么有兴趣。”
“碧水蓝天?好名字。”索拉一听老雷利取了个这么雅致的名字,嘴角不由一笑。
“嘿嘿,不过这两瓶酒可不像这名字这么雅致,后劲可大着呢!”老雷利一听不由乐了,有些不怀好意的解释道。
索拉只得无奈苦笑,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抽,身上越来越痒了。
要是解药是其中一瓶,就算是虎狼之药也得喝呀!
索拉先长出一口气,等到要稀奇的时候,立即闭上眼将鼻子靠近第一个小瓶子的瓶口,而且并没有只闻一会,过了好几分钟才睁开眼离开瓶口,再长途一口气,如果刚才有人靠近他,就会发现他靠近瓶口期间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