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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同明党人还是要把宋渔父的事情旧事重提,而且这次他们更是直接,要求袁宫保下台,这必会直接激化矛盾,看来同明党人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直接要求战斗。
不过,这次的**与上次盛华帝国时期的**氛围有所不同,上次的**潮是为了反对皇权,事件起因是在百姓集资建铁路后,反被朝廷把铁路主权卖给外国人,所以才会激起全体民变,那次事件的群众基础更加充实。而这次的事件,究其根源还是因为宋渔父的死,可宋渔父的案子最终成了悬案,死因成了迷,所以尽管同明党列举了袁宫保独裁等诸多不是,可是,这些事情难以让百姓有更多的感同身受,只有那些真正关心政治的人才会有所响应。
“我也认为,那个袁宫保不应该坐到总统的位子上。”
润东哥拍着桌子十分解气的说道,他一直对逸仙孙这个人有好感,所以也相信同明党的判断。
不过周围众人虽然听到了润东哥的感叹,响应者却是寥寥,其实这不能说是同明党的提议不得民心,而是因为,做为普通老百姓,没有几个希望打仗的,只要打仗,最受苦难的还是百姓,尤其是之前刚刚经历过一场动荡,大家还没缓过劲来,现在仅仅是过了一年时间就又来一波,让老百姓对这个问题都是抱着很是小心和不忍的态度。
见周围人不愿评论这件事情,润东哥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有过一年的从军经历,让润东哥也知道,军队如何作战,不但军队中的士兵左右不了,更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无法左右的。
心中有一丝担忧,我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听到赣西省**的消息,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们所在的香南省,我们香南省与赣西省是邻省,同时香南省的省督,谭英的父亲谭炎开也是同明党人,邻近省份的同明党人已经**,我们香南省会没有举动吗?
“今天抽时间去谭英那里问问,他一定能知道些消息。”
我心里有了打算,虽然不关心政治,但身边的动荡有可能关系到自身的安全,还是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而且之前我已经知道谭英他们一直在准备着,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响应这次行动。
上午课程结束,我直接离开了学校,中午我回到自己的府上吃饭,还是这里的饭菜更加可口,我这个小百姓在乱世中的要求不高,有得好吃好喝把自己养得棒棒的就成,我的目标在未来。
之后在府里修炼了一阵,下午我坐车去往谭府。
到了谭府的门前其实我好象已经猜到了结果,因为这里很是热闹。
谭府门前停了很多的豪华马车,而且驾车和守护在车上的人都是一身戎装的打扮,显然都是军人,里面像似在搞什么聚会一样,不知是不是省督在找人开会,还是谭英在会客。
我已经是谭府的常客,虽然有些疑惑,但已经到了这里,我不想就此回去,还是到里面看看为好,于是我径直走向公子府。
很是不巧,到了谭英这里,待从告知谭英去了省督房间在开会,听说里面有不少的军人,估计这个会议应该需要很长时间。原来那些人是来找省督的,见此我立刻告辞,改日再来找谭英,不用说,看这架势也知道,省督这里在做着准备,看来一场大仗在所难免。
已经不需要再问什么,想知道的信息我已经看到。
就我所知,谭英他们之前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这次看来他们不是要喊喊**那么简单,是要动刀动枪的真打仗。
心中很是复杂,不知道这次的动荡会意味着什么,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本来就不喜欢政治的我,更不想对此进行推测。
到了府门外,我走到街边,想拦一辆马车回我的府上,毕竟我现在不想太张扬,没有自己的马车,所以出行较为不便。
在等车的时候,我刚好可以听到旁边那些军车上的人在聊天,他们聊的正是现在军队中的事情。
“喂,兄弟,你说这次我们香南省会跟着**吗?”
“一定会!”
“这么肯定?你知道内部消息?”
“这还用知道消息吗?你想呀!上次让皇帝下台的那一次,我们香南省的**就走到了前面,这次我们香南省当然也不想落到别人后面。”
“这只是其一,其实你们不知道,几个月前,袁宫保总统要向外国人大额借款时,有四个省的省督联名抗议总统向外国人巨额借款,当时咱们香南省的谭省督就是和赣西省的省督一起联名的,而现在赣西省**了,咱们香南省能不和他们站在一起吗?”
“嗯,有道理。”
“嗨!只是不知道这次我们**会不会成功?”
“这不重要,这些当官的玩的就是站队游戏,站对了方向就会加官进爵,站错了队,就等于是功败垂成。”
“可不,咱们香南省的官员有很多都是墙头草,哪头风大就跟着向哪一边倒,他们很多人还在看风向……”
……
听到这些,我摇了摇头,大概猜出了这里的形势,现在的局势太过混乱,这些官员大多是之前盛华帝国的旧臣,他们本来就没有坚定的立场,没有想着死保谁,更没有为盛华帝国富强死战之心,相信很多官员想的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官位,而现在混乱而难辨方向的局面更是让他们变得摇摆,很多人都是举棋不定,在观望局势。
所以,想用这些人打胜仗,会很难!
我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其实我想做一个独行侠,更多的原因就是,不愿去思考这些事情,太费心思,还不如做点实实在在可以提高自己修为的事情,所以我向前面走出一段距离,找到了一辆马车离开这里。
既然要打仗,我更多的担忧也是没用,还是努力的提高自己,等自己有了绝顶的力量后,到时想称王称霸还不是我说了算?
回家不问世事,继续修炼。
接下来这几天,报纸上报道的新闻尽是最引人关注的内容,不出所料,短短几天时间香南省、沪宁省、粤东省、皖徽省等七省就跟着宣布了**,这些省依然就是处在南方的省份,也就是之前已经宣布过**的省份。
不过,袁宫保这次的态度非常强硬,几省刚刚宣布**,他立刻就宣布撤消这几省的省督职务,并派大军来围剿进攻最先宣布**的赣西省。
此时可以看出,袁宫保这个政治上老油条的厉害,他如此强硬的态度,让那些举棋不定的人,不敢落下棋子,所以南方此刻只有这七个省市宣布了**,而南方其它的十几个省份暂时都没有加入其中,显然在观望局势,所以这次没有形成上次**时那样的半壁江山全部**的情形。
这让局势看上去对袁宫保非常有利,因为现在看上去**的只是极少数,拥有全国半数军队的袁宫保在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虽然在此次**前,同明党人有了准备,可袁宫保的准备更加充分,而且,袁宫保似乎更加擅于这样的战斗,他的准备不仅仅是在军队、钱款方面的,仅仅是这些省份宣布**的半个月之后,我们在报纸上首先看到,**的七省中粤东省内部就出现了叛徒,有人倒戈,反而攻打省督府,那里的**首先宣告失败。
接着另一个省份皖徽省内也出现了叛军,第二个省也被叛军攻陷。
是的,袁宫保在军队中的人脉极广,他做为盛华帝国魔法新军的第一人,下属及弟子在整个盛华帝国内散布非常多,此刻可以看出他在这方面的优势和极为狡诈的手段,他一定是利用这些关系,再加上很多官员本身就没有立场,给予了一定的允诺很容易就可以拉来一支叛军,让**阵营中本就不稳固的联盟迅速瓦解。
不到一个月时间,起义军接连出现叛乱投城的事情,让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了悬念。
不知为什么,袁宫保一直没有来攻打我们香南省,尽管我们这里已经宣布了**,大家的心也早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可就是没有见到袁宫保的大军打过来,我们不知道是喜还是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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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香南省的变故
我则让谭雅帮我捎去了对谭英的问候,知道他最近很忙,我就不再过去打搅他。
这一天下午,我正在府中书房修炼,突然待从快速跑进屋来报道:“主人,谭家大公子和大小姐已经进到府中,马上就到了您的客厅。”
“什么谭英和谭雅又来了?”
我很是吃惊,现在战事这么紧张,袁宫保随时可能对我们这里开战,谭英怎么还有时间来看我,这让我异常惊讶,尽管不明所以,但我还是快步走了出去迎上他们,我更是好奇。
到了客厅,看到谭英和谭雅刚好进来,今天他们都穿着便装,谭英穿着的依然是他喜欢的那身华丽的青边黑色书生服,手中拿着一把山河薄扇,但没有打开,只是紧紧的握在手中。谭雅则是一袭素雅的水蓝色轻便衣装,今天她不再蹦蹦跳跳,步态中出现了少有的拘谨,而且我看到他们的脸色都不好看,谭英那白净俊朗的脸上今天多出了一丝愁容。谭雅的脸上更加明显,从进门她就嘟着小嘴,一言不发。
难道他们有什么烦心事吗?我十分奇怪他们会有如此表情,立刻上前对谭英和谭雅抱拳道:“天鹰兄,大小姐,今天你们怎么有空来这里?”
无奈的摇头苦笑了一下,谭英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道:“呵呵,现在我是闲人一个,当然有时间来陪贤弟。”
这话让我听得很是不解,蹙眉忙问道:“现在军中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怎么会有时间来陪我?”
“哼!军队中那些人。”
谭英先是重重一哼,随后满眼露出怨恨之色,咬着牙,愤愤道:“那些家伙都是群好财好色并且是贪生怕死之徒,与他们在一起只会让我烦心。”
我不明白谭英为什么这么说,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对那些人很不满,甚至可以感觉出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这又可能涉及到他们军中的秘密,我又不好深问。
而谭雅在一旁却很直接,她立刻嘟起粉红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露出怒怨的目光说道:“他们都是叛徒!”
我更是不解,扭头看向谭英。
点点头,谭英对妹妹的话表示认可,然后他又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在迷惑,他再次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又无奈的闭了下眼睛,轻声说道:“我们的香南省,现在已经不再是起义队伍,我们这里已经撤消了**。”
“什么!撤消了**?”
这一下我真的被惊到了,香南省在这次**场战争开始后,还没有开始真正的战斗,怎么这么快就撤消了**,我万分费解,忙问道:“为什么会撤消?发生了什么事情?”
茫然的眼神看着门外的花园,谭英无奈的摇着头,然后用毫无生气的语言向我解释道:“香南省内部的情况很特殊,这里军队中的人员构成极为复杂,没有谁的兵力是最强的,没有谁的兵力可以左右整个省的局势,我父亲之所以能够坐到省督这个座子,也是上次**时,焦新突然暴死,我父亲为人被各派所信任,于是大家推举他来坐的省督,但省内各派的力量实则没有什么变化,并不受省督一人所左右。”
听到谭英说的情况香南省内有多股力量相互制衡,这些我也有所耳闻,要么在上次**时,说要去北伐,可香南省却迟迟派不出兵来,那时就已经可以看出是各派在相互推诿,谁也不想充当这个先锋。
顿了下后,谭英继续说道:“正因为省内有多股力量在制衡,所以这次的**,虽然我父亲在前期牵头,让他们点头同意了,可是,现在看到各处起义军被袁宫保的军队击败并在围剿,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又打了退堂鼓,甚至我们可以断定,这里面有些人肯定与袁宫保私下有联系,所以现在省内主张撤消的**的呼声占了大多数,所以……”
说到这里,谭英低下了平时总是自信傲然的头颅。
这样的结果不难猜到,本来省内的力量就鱼龙混杂,再加上其它地方的起义军在战斗上节节失利,更是让省内那些墙头草们倒向了撤消**这一方。
而且袁宫保迟迟不来打香南省,显然也是在这里暗中做了很多的工作,才会让香南省还未出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