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别惹恶妻-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花枝走在最后,等众人进了院子,她压低声音对春白道:“锦侯这几日不是常常进宫吗?让她打听打听有什么风声,咱们也好做准备。”
  春白点头,然后瞅着林花枝问:“你可想清楚了,也许你可以成为皇亲哟。”
  林花枝白了春白一眼:“皇亲只是说的好听,事实上我们这样的寒门可供不起大佛,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看还是早些让林雨阳同青锁成亲才是正事,你找机会和青凌通下气,青锁早些进我林家的门,我才能早些安心。”
  春白嗯了一声。
  林氏早就包好了饺子,就等林雨阳回来就可以下锅。林花枝有话同林雨阳说,就打发青锁去给林氏帮忙,她陪着林雨阳回屋换衣服。
  “姐,这几天家里还好吧?”回到屋里,林雨阳看着林花枝,脸上有几分担心。
  林花枝知道刚刚在马车上,她的话吓到了林雨阳,于是笑道:“没事,你看我们大伙都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那你刚刚……”林雨阳还是有些不相信。
  林花枝笑着摆摆手:“你同青锁的事我也是顺嘴说说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别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我总不能还害你吧?”
  林雨阳想想也是这个理,虽然心里还有疑问可没有再问什么。
  “姐,你生病了吗?说话声音有些哑。”换好衣服,林雨阳看着林花枝,眼睛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隐隐还是能看到一些红印。
  “姐,你脖子怎么了?”
  林花枝抬手将衣领又扯高一些,随口道:“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起了红斑。锦侯给我看过了,不是什么大事。”
  林雨阳却皱起眉头,不死心的又问:“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吃了什么?”
  不愿再纠结这些事情,林花枝从袖里抽出一份帖子递给林雨阳。
  “这是长公主给我的请帖,让我六日后去参加她的茶会。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林花枝想知道林雨阳是怎么一个态度。
  低头看了看,好一会后,林雨阳才抬头道“六日后便是放榜日,长公主这茶会倒会挑时间。”
  “是呀,若是你高中了,我去了是面子是风光;若是你不中,我去了是不自在,不去是对长公主不敬。总之,长公主这口茶不容易喝。”
  林雨阳将请帖递还给林花枝,笑道:“那就去呗。不管我中不中,我都会护着你,不让你受欺负。姐,去吧,指不定还能遇到适合的人,给我找个姐夫。”
  林花枝见林雨阳是顾左右而言他,是又气又好笑,可是最多是的感动,这就是她的兄弟,不管如何,他会护着她。同样的,不管林雨阳高中与否,她也会护着他,不让人伤害到他。
  林花枝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行,有你这句话就成,六日后我定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参加茶会。”
  林雨阳点头,搂住她的肩头,笑道:“早该如此想了,不过是一个茶会罢了,又不是刀山火海。姐,你就大胆的往前走吧。”
  “呸,贫嘴。”
  笑闹了几句,林花枝突然想到一事:“这几日,你趁空去看看毛小毛,随便打听下最近有什么事发生。我同毛大嘴在江东城的事想来你也知道,如今丝制大会马上就要举行,以毛大嘴的个性,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是万万不会罢休的。”
  林雨阳不解:“以毛家此时的能力,也没法参加丝制大会,姐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林花枝也说不清担心什么,反正自打前几天遇到崔元后,她心底总隐隐有些不安。
  林花枝不愿让林雨阳担心,便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的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那行,这事交给我了。对了姐,给我些银子吧。”
  见林雨阳突然向她要银子,林花枝也不由的一惊:“你要银子做什么?”
  “我现在就等着放榜了,于情于理,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孟太傅?看看我的师长?”
  林花枝恍然大悟,忙道:“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自管去张罗礼物,银子我一会给你送过来,你只管挑好的,不用担心钱的事。”
  林雨阳裂开嘴呵呵笑了起来:“这事我省得,不会白白糟蹋你的银子。”
  姐弟俩说了一会话,就听屋外传来青锁的声音,让两人去吃饺子。
  出门时,林花枝回头看着林雨阳:“对了,明天我要去张府一趟,你同我一起去吧,老太爷那你也得打声招呼。”
  林雨阳应了一声,说忘不了。
  林花枝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林花枝备了四色果蔬、四色干果和四色糕点,另准备了一套紫檀木棋子棋盘,带着林雨阳去了张府。
  后花院里,八角亭内,老太爷半坐半躺在软榻上,张子卿陪坐在一旁,中间的石桌上放着一套羊白玉青花瓷茶具,边有红泥小炉,上面煮着水。
  林花枝进去时见角亭四周都围上了厚实的布幔,不用担心有风吹进来,见张老太爷气色一日好过一日,林花枝也着实高兴。
  “见过老太爷,老太爷安好!”
  林家姐弟俩行过礼,坐到一旁,林花枝一抬头,就见对面的张子卿冲她挤了挤眼睛,还扮了一个鬼脸。
  “小花枝,来,念段《金刚经》我听听。”不等林花枝开口说话,老太爷将放在他手边的经书递了过来。
  林花枝伸手接过,虽不明白老太爷的意思,不过还是依言翻开经书,随意选取一段。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大约念了一刻钟后,老太爷突然问她:“小花枝,你说说,什么是‘不可得’?什么‘可得’?”
  林花枝没出声,说实话,她原是不信鬼神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是清白的

  陈素月不信鬼神,不管是去道观还是宝寺,她只管上香添油钱,从来不祈求什么,也从来不跪佛祖,她只信,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也许就是这种行为,陈素月的个性中少了一些变通,容易认死理。
  可是,从不鬼怪的陈素月却重生了,以林花枝的身份继续活在这个世间。
  冥冥中有什么在主导着命运吗?或者说重生,是佛祖对她的考验?
  什么是可得?什么是不可得?
  沉默了好一会,林花枝才轻声道:“太深的东西我不懂,我只是知道当我们想拥有某样东西时,当我们有能力拥有某种东西时,那种‘想要’的念头就是‘可得’;反之,就应该是‘不可得’。”
  老太爷笑道:“这话有禅机呀。”
  林花枝大窘,她这话有什么禅机?分明不过是她的一家之言而已。
  林花枝再道:“老太爷,这世间哪有什么‘可得’与‘不可得’之分,一切不过是人心罢了。不去做不去想自然不可得,而去争取去努力,便是可得。”
  “那么按你所言,这月亮高高挂于空中,明知不可得之,我们只要想了,便是可得吗?”
  这真是一个很犀利的问题,看着老太爷,林花枝在心里啄磨,这是她的考验吗?
  想了好一会,她道:“月亮虽远,可是月印潭中,近在咫尺,难道不是可得吗?”
  听了她的回答,老太爷呵呵笑了起来:“有些意思。不过……”
  林花枝心一下悬了起来,老太爷这分明是话中有话,老太爷到底想说什么?或者想问什么?再或者是想告诫她什么吗?
  一瞬间,林花枝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种可能,可是她不敢胡乱瞎猜,就怕结果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
  今天的老太爷有些古怪呀。
  过半天,老太爷也没把下面的话说全,反而问她:“锦候说你前些日子病了,现在可大好?”
  “用了锦侯的药,已经好了很多。”
  “什么病?听说,都不能说话了,是脖子受损还是嗓子痛?”老太爷问完这句,侧头看了林花枝一眼。
  林花枝心里一突,一时之间没开口,这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呢?
  “哟,舌头还被咬了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老太爷又不咸不淡的加了一句。
  想起之前同春白的话,林花枝隐隐感觉到,老太爷已经知道真相。
  看了一眼对面的张子卿,林花枝突然多了几分不自然。
  “小子,小花枝身子还没好利索,去,把你房时毛披拿来。”老太爷拍了拍张子卿的手,吩咐他同林雨阳去拿衣服。
  张子卿果然听话,看着林花枝,还不忘道:“花枝,你真的穿的太少了,你等一会,我马上把毛披拿来给你。你帮我照顾老爷子。”
  等张子卿同林雨阳走出角亭,老太爷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林花枝立马会意,忙上前沏了新的热茶,恭恭敬敬的端到了老太爷面前,狗腿的道:“老爷子,您可仔细小心别烫了手。”
  老太爷若有所思的瞅了她一眼,脸上神色似笑非笑。
  心里轻叹一声,林花枝想了想,才低声开口:“我早就应该来看您了,不过前些日子出了点小意外……嗯,三天前,我同崔元发生了一些小误会,我脖子上的伤就是他留下的。”林花枝决定实话实说,虽然她尽量想表述的很委婉,可惜明显效果不好。
  老太爷听她同崔元起了争执,不由眉头皱起:“他……想杀你?”
  林花枝知道她脖子上的伤很吓人,可也不至于扯到这么严肃的话题上,她忙摇摇头:“以崔元的性子万万不会做那样的事,再者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与崔元最多只有钱财矛盾,触及不到根本,他杀我有什么好处?我受伤只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他吓了我,我也打了他,他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林花枝边说边偷偷打量老太爷的脸色,老太爷脸是越来越黑,林花枝心里越来越不安。
  与人打架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她还是同崔元起争执。那日,崔元有一句话说的好,他是男子,她是女子,有些事明明是男人做的不对,可是偏偏是女子吃亏。
  林花枝怕老太爷想太多,比如想她被崔元占了便宜毁了清白,或者想她是同崔元苟且因为不注意动作搞大了所以身上才带了伤。其实不论老太爷怎么想的,总之一句话,都不是好事。
  一想到种种可怕的后果,林花枝又忙道:“老太爷,我还是清白的。”这样的话实在不是她一个大闺女能说的,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也由不得林花枝害羞了。
  老太爷看着林花枝,眼底有一丝不确定:“小花枝,你在担心什么?”
  唉,她担心的可多了。一担心老太爷认为她不洁与崔元有暧昧关系,断了她与张子卿的交情;二来担心老太爷因此事,不愿再支持她参加丝制大会,那么她所做的一切比当初她在江东城被崔元威胁时损失更大;三来担心因为她而影响到林雨阳以后致仕。旁的不说,关这三点担心,林花枝都承受不起。
  定定心神,林花枝垂下头,不让老太爷看到她眼底波动,然后她才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让老太爷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林花枝听到老爷子呵呵笑了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
  抬起头,林花枝不明所以,难不成她的话就这么好笑?
  老太爷自笑了一阵,才幽幽长叹道:“你到底还是在乎那孩子的。”
  林花枝一怔,老太爷这是指什么?转念一想,她似乎知道答案,她是知道的。
  “下次不可再如此冲动。崔元那人是个有心计的人,虽然他目前不会动你,可是并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动你,未来会发生谁都说不准,你千万不可大意。”老太爷仔细叮嘱,让林花枝万事小心。
  林花枝心里感动,老太爷能说出这些话,其实是无形中不打算再继续追问她同崔元发生的那些小误会。再者,她也知道老太爷所言不虚,崔元那种人就像一只豺狼,擅于躲藏在暗处,只要一个不留神,他随时就跳出来,给你致命一口。
  “你且记住,这世间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再者还有张家在还有我在,你专心做好你的事就行。丝制大会,有孙正明在前面操持,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花枝点头一一应下,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日同崔元发生争执真真是意外,不过她也发现,纵是再有万千解释,那事除了她与崔元心知肚明,旁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老太爷才将将把话说完,便听到张子卿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张子卿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件毛披。
  “花枝,等急了吧?快披上,这毛披特别温暖,一定不会冷着你。”张子卿边说边忙着把毛披披到林花枝身上,生怕她冷了生病。
  其实,林花枝身上根本一点都不冷,反而还有些热,不过看到张子卿眼里的关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林雨阳呢?”
  林花枝看看外面,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