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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勇:“你说你整个大学期间都是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挂了两门课,大学各科成绩都很烂,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分,八十分以上的就不多,你说就你这个挫样,怎么还能考浙江XX大学呢?这真是老天瞎了眼,才让你捡了一个大便宜去XX大学。”
教主:“还有,我觉得吧小红长的也很挫,智商属于比弱智的稍微低那么一点点,素质相当低下,还特别喜欢骂人,还没钱,你说姗姗她怎么就会看上你了呢,我是怎么也想不通。”
我:“你们这么说的我好像是一无是处。”
小强:“也不是了,你还会打CS,想当年的水平还挺高的。”
我:“哎,雪中风暴,已经成为了历史了。”
教主:“我还记得,小红大一刚来学校就向我借201卡,当时我就想,这家伙也忒实在了吧。”
我:“看你那小气劲,真是个奸商,过来这么多年还记得,不就是五毛钱事嘛。”
包大勇:“别提钱,一提就俗了。”
教主:“说说大学的收获吧。”
我:“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你先说说你的收获吧。”
教主:“我也说不上来。”
包大勇:“我来替你说吧,我觉得教主做生意挺牛逼的,很有生意头脑。”
我:“那我呢,你也实事求是的夸一下!”
包大勇:“还夸一下,刚才不是说了嘛,什么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了、吃喝嫖赌、奸淫嫖娼,反正是无恶不作。”
我:“恶贼,你个死包黑子,我他妈的都快滚蛋的人了,你也不会说点好听的?”
包大勇:“你可以叫我包黑子,但是不可以叫我死包黑子。”
教主:“以后你想让人家那么叫你都没有机会了。”
小强:“哎。”
三人齐声:“读书人一声长叹啊!”
我:“对了,以后也不知道我们四个人还能不能见面了。”
小强:“说什么呢,搞得你马上就要挂了一样。”
教主:“我们以后肯定会见面的。”
包大勇:“我们两个见面还是比较方便的,你只要吱一声,我们都是潍坊的,想见个面还不容易?”
小强:“对了,明天小红走的时候,可坚决不能哭的!”
教主:“为什么不能哭啊?一定要哭,而且要哭的声音大一些,好歹配合一下气氛嘛!”
小强:“说的也是,你说我们这么一大帮人去送你,你高兴的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就那样笑着走了,也不大像样。”
我:“如果哭不出来怎么办?”
包大勇:“还哭不出来,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完全是不把我们这些哥们当回事嘛,兄弟们,扁他!”
第二天,我把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整理好,就准备和包大勇一起奔火车站。好多同学都过来送我了,古明也来了,罗胜还开玩笑:“我来是送小红的,不是送包黑子的,就是送也送不走,开学的时候,他还得屁颠屁颠的回来。”
包大勇:“我有那么无耻吗?”
我:“我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你有。”
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开开玩笑,一路到了火车站,我总感觉他们好像在演戏,我们同学分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们总是捡那些最开心、最幽默的段子讲,没有人提“离别”这个词,大家都在刻意的回避。也许,事情应该有个完美的收场,作为同学,他们只是想看到我高高兴兴的离开学校,离开西安。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特别想哭,泪水猛然就涌到了眼角,我不想破坏现在这个平静的气氛,我背过身去,偷偷用袖子的衣角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再回过头来,我依然强颜欢笑。细心的姗姗看到了这一幕,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在火车站广场,我们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然后我们检票进站,在候车室度过了最后的时刻,然后检票上车。同学们直接把我送到了列车上,然后他们下车,隔着列车的窗子,他们说了一些祝福的话,我听着就感觉心里在滴血。列车缓缓开动,我还是忍不住哭了,我这么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现在的同学、铁哥们,我感觉我就像是失去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
再见了,同学们!再见了,美丽的XX大学!
火车快速的前进着,我又回想起了难忘的大学生活,我努力的整理者我的记忆,漂亮的梧桐大道、肥肥可爱的猫咪、叽叽喳喳的麻雀和乌鸦、漂亮的东西花园、羽毛球场地、主楼的水、图书的四楼自习室和期刊阅览室、小豆花的早餐、自习室、可爱可敬的老师、同学,我还想起了大学干的那些光彩和不光彩的事情,勤奋的考前突击、一起去蓝精灵上网(现在网吧已经被封了)、去南门吃烧烤喝啤酒、醉酒之后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