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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兜馈�
邓小超高中的时候喜欢一个女生,暗恋了两年以后终于在同学的怂恿下表白了。邓小超磕磕巴巴说完了准备好的台词以后没曾想人家女生一脸的轻松自如,她说他早就看出来了。邓小超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女生,可在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女生就这么回去了,落下邓小超一个人在那左思右想不知如何是好。剩下的时间邓小超不敢再问,只能默默的喜欢那个女生,偶尔写两张纸条或者送点小礼物,女生的态度依旧的不温不火。邓小超偶尔也约那个女生出来,可都被一些看似很正当的理由回绝,言语间还带有那么一丝的歉意。邓小超没被拒绝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可又不敢有什么大的举动,就这么憋着憋着一直到了高考。
高考完那个女生填了四川的一所二本,学校在雅安,就是邓小超前几天去的那个地方。邓小超高中时的成绩不错,可雅安就那么一所大学,父母死活不让分数能上复旦的邓小超填那个学校,最后邓小超只能编了一个想学铁路的理由选了交大。成都离雅安不远,也许以后他俩还有机会,邓小超当时的想法很有道理。来到成都以后邓小超几次跟那个女生联系说去看她,女生还是用一些看似正当的理由把邓小超回绝了,邓小超心有不快可不敢冒然的去找她,说是怕那个女生生气。可是邓小超每天的短信不断,体贴关心之情像成都的雨一样连绵不断,可是邓小超不知道雅安号称雨城,他们那下的雨要比成都多的多。直到有一天晚上邓小超接到了女生的电话,兴奋的刚说了一句喂以后就听女生在电话那头哭,邓小超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安慰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想可能是因为想家了吧就安慰说过两天我代表家乡人民去看你。女生又哭了一会说不用,我现在好多了,就把电话挂了。邓小超兴奋的一宿没睡,请教了周围所有成对的男男女女最后得到一个结论:那女生打电话冲你苦肯定是对你有意思,人家暗示你呢。
邓小超心想真是踏破铁鞋,几年的苦苦等待终于换来了甜甜的回报,这个世上有情人还是能终成眷属的。他也没给女生打招呼就坐车到了雅安,到了学校门口给女生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你们学校了,你下来吧。邓小超说他就站在校门口,觉着吹来的风都是暖的。“得了吧你,现在可是深秋。”,我喝了口酒说,风从外面吹进来真有点冷。张凡正听得起劲,跟邓小超又喝了一个,鼓动邓小超接着往下说。等了差不多一小时,女生下来了。邓小超一眼就认出了她,偷偷的看了这么多年,头上长了几根头发都数清了。邓小超管顾着看女生高兴了,等到她快走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她旁边跟着一个男生,而且是手挽着手。邓小超有点懵,一时语塞又说不出话来了。其实邓小超平时也是一话痨,贫起来没完没了,可一见了那女生就成哑巴了,思前想后不知道说点什么,可能男生见了心动的女生都不怎么会说话,光顾着心跳了。不过这时候的邓小超绝对不是因为紧张,看到一男一女手挽着手傻子都能想到他俩是什么关系。邓小超支支吾吾的说他来雅安玩,正好路过这看看,你还好吧。女生说挺好的,就是没想到你今天来,你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女生说请邓小超吃饭,邓小超说同学还在宾馆等着有事,改天有时间再说吧,说了句再见转头就走了。女生没给邓小超介绍他旁边的男生,也没给那个男生介绍邓小超。“估计人家就没把你当回事,压根就不知道还有一痴情少年等着跟她白头偕老呢。”,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劝他还是骂他,邓小超没说话,又开了一瓶酒。“我用新生奖学金买了来回的车票去看她,今天把奖学金花完我就什么都不欠她的了。”,这是邓小超那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谁心里都明白,人家根本没把邓小超当成什么事,也就他自己多情反被无情扰了。
最后邓小超结了帐,用剩下的钱都买了烟,抽完没抽完的都点上了。其实邓小超的成绩超我们学校录取线一大截,报复旦肯定去了。也就是拜那个女生所赐来了交大还拿了个新生奖学金。本来他是想把这钱都用在追这个女生上的,没想到攻势还没开始就战败结束了。那1000块钱是邓小超拿到的大学里第一笔奖学金,也是最后一次。大四招聘的时候单位领导还纳闷说当年拿新生奖的学生怎么到最后平均分还不到65,这样的人我们可不敢要。 txt小说上传分享
12 不滚蛋就削你
那晚上回来我们都喝多了,回寝室我就一直在想其实世上的人不都是薄情的。很多人都在为了自己的那段小小的感情而努力着,想得到的只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份爱,可有的人很容易的得到了不懂得珍惜,有的人很努力地寻找着却迟迟找不到。爱情就像是坐一趟火车,看着身旁的车来来往往,你总要花很长时间等属于你的那一辆。在这个过程中你有可能搭错了车,然后再重新回到起点;有可能火车晚点,要你接续等着;甚至有点能不小心错过某一班,你追悔莫及。但最后的结果是,总有一趟火车会把你带到你的终点。我不知道邓小超属于哪一种,他说可能他想上的那车根本就不存在。
但关键是他走出了那一步。迈出这一步需要理由,更需要勇气。这一步既能带来希望,也能让人绝望。
人到多情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以后的几天邓小超每天猫在寝室上网看电影,看书或者睡觉,反正是不出寝室门。好像是全世界都知道他做了一件天大的傻事,他一出门就会被所有人嘲笑。吃饭的时候邓小超就打电话叫外面,一水的土豆回锅,直到有一天他能吃出来今天的菜是新来的处子做的,而且厨子是个女的。伊民很诧异的看了一眼,“吹吧你。你是想女人想疯了。”,然后邓小超用筷子夹起一根头发,一根女人的长头发。伊民不说话,寝室里一阵傻笑。
晚上班长来我们寝室,给伊民送了800块钱。说是学校发贫困生助学金,伊民拿了个二等助学金补助。
“班长同志,我们怎么没有钱啊。”,张凡说。
“这个是给贫困生的,你又不缺钱。”班长说。
“串串,我穷的卫生巾都买不起了。”
“你他妈什么时候用那玩意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
“就是没钱买才不用的,你当然见不着了。”
“班长同志,贫困生补助的事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要不是伊民拿到这800块钱,我还真不知道伟大祖国百忙之中还想着我们这群未来的花朵。
“哦,这个事是我们班委名的名单,人太多怕产生分歧。”班长义正言辞,已然把自己当成了干部。
“操,我们就不是茅十八的人,怎么连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们。”我有点上火,“名单上都是谁啊,这个可得请客。”
“你们寝室的伊民,隔壁的老黄,我们寝室的杨晨和我。”说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班长有点紧张,耳朵里IPOD的耳机还没来得及摘下来。
“妈的,没天理了,这年头用IPOD的人都属于贫困生,我们这些人还不都得喝西北风去啊。”张凡的矛头很明显,就差说出来名字了。
这名单是班委定的,辅导员批准的,有什么问题自己找导员去,别再私底下瞎嘀咕。”班长脸上挂不住,摘下了耳机装进口袋里。
“辅导员眼瞎我们的眼还好用着呢,什么狗屁玩意还好意思拿这个钱。你说现在的孙子怎么就这么孙子呢,是吧班长。”我反问道,“再说了,我们也没私底下嘀咕啊,这不当着我班领导人您的面表达一下我们的不满么。”
“这钱真他妈好意思拿,心肝被狗吃了。当我们都是傻子啊,再说了傻子也张眼睛了,什么都看的清楚呢”,张凡看了我一样,“被当个破官就把自己当回事了,什么玩意,看见了我就比吃半斤苍蝇都恶心。”张凡说完话冲班长白了一眼。
“张凡你说谁呢,你把话说明白了。”班长脸红了,被臊的也是被气的。
“说你呢,怎么着吧。”我把嘴里的烟头扔到班长脚下,气不打一处来。“别他妈当着我面着我烦,有脾气回家找你爸发去。”
“这个是导员批准了的,你跟我去找导员说清楚了。你骂你还有理了你。”
“滚蛋,赶紧滚”,邓小超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了。
“ 还反了你们了,你们仨都跟我找辅导员去。”班长想到了辅导员,像抓住跟救命稻草似的,那根鸡毛当令箭用。
“你他妈还不滚,再说一句试试。”邓小超从床上下来,“老子立马削你。”邓小超抄起了桌上放的啤酒瓶。
13 记大过一次
成都的冬天好像来的特别晚,校园里鹅掌枫的叶子还在陆陆续续的往下落着。一阵风吹过,干枯的叶子打在身上,只听见沙沙的声响。温度不算太低,可周围潮湿的空气显得那么的冷,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像是转了筋的凉的刺骨。身上的衣服吸饱了周围的湿气,一片叶子落到了我的头上,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我拎着晚饭一个人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周围很安静,偶尔的一对情侣围着厚重的围巾从我身边很快的走过,我想不出他们要去做什么,因为我们过着不一样的生活。
邓小超打了班长,一个还有半瓶雪花的啤酒瓶重重的砸在他头上,我们都没看到有血流出来,但是班长倒在了地上,摔得很响。我和张凡伊民把班长抬到了校医院,邓小超看着地上的玻璃渣子半天无语,等我们把班长抬到楼底下的时候邓小超才赶下来说了一句,狗日的没死吧。张凡一本正经的摸了一下班长的人中,说还有气。伊民打断了邓小超要说的话,都什么时候了你么还在这瞎贫,还不赶紧找辆车。我去打扫卫生阿姨那借了一辆扫地用的的垃圾车,临走阿姨冲我喊说用完别忘了把里面的垃圾倒了。我们把班长拉到了校医院,小护士正在看《还珠格格》,张凡冲里面吼了一声说有人吗,小护士说有,你等会,紫薇的眼睛瞎了。伊民推开门,冲小护士吼,你再不出来我们同学就没命看湖南卫视了。小护士一听急了,她出来的时候班长的头正流着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的地板上。你们赶紧把他抬里屋去,用个毛巾把伤口捂上,别弄一地血我不好打扫。小护士说完就喊醒了打盹的大夫,说有个学生头正*呢。
大夫在学校混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看了一眼伤口说雪花砸的吧。我正纳闷他怎么知道的时候,大夫拿掉了头发上粘的标签,说你们谁赶紧交押金去吧,我这就包扎。邓小超把我们赶了出来,“你么都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守着就行。”。“你不用担心,大夫说他没什么大事。”,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说,“他倒是没什么,就担心你可能有麻烦。”,伊民学过学校的管理条例,滋事打架是要受处分的。“大不了就开除呗,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成都这个地方。”,邓小超把气撒在了班长身上,“都怪这孙子出现的不是时候,什么时候说这事不行偏偏这时候,真不长眼。”,张凡转了一圈把所有责任很巧妙的扣在了受害人身上。
我到医院的时候班长还在迷糊着睡觉,邓小超趴在桌子上,旁边放着盖着学校公章的处分证明,记大过一次。邓小超看见我手里拿的处分书冲我笑笑,“这孙子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辅导员打电话,说话的口气比他妈都亲。”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处分么。哪个牛逼人物上大学的时候没受过处分啊。”
“我就觉着挺对不起他的,砸他一下算怎么回事啊,他又没得罪我。”
“你这是伸张正义了,班里都骂这小子呢。说他那事太没*。”
我跟邓小超在走廊里一人点了一根烟,就坐在地上聊了起来。话题从班长转到了上大学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最后落到了雅安的那个姑娘身上。
追那姑娘的时候其实挺开心的。有时候我看着一条姑娘发的短信就能傻乐半天,即使那条短信只有几个字。我会猜她发短息的时候都在想着什么,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看到我发的笑话是傻呵呵的笑还是怎么着。她不回我短信的时候我会琢磨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惹她不高兴了或者她在忙点什么,打电话的时候我会想半天我要说点什么,就差提前写好发言稿了。其实想想那时候挺傻的,不过回忆起来倒也挺有趣,虽然她现在搂着别人的胳膊。整个的过程和结果是悲剧的,不过很多的情节倒也喜剧。能给你带来快乐的人,也就是给你痛的人。当你享受快乐的时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