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忱锏饶恪!�
我简直要笑到趴下,像他这样撒谎不打草稿信手拈来的家伙恐怕不多见吧。
“饿是我的事,痛是你的事,麻烦你不要混淆在一块儿来谈行吧?”我扬起下巴,“借过,我要回去休息了。”
“哟,我家施施这是怎么了?”他抓住我的手,弯了一双亮晶晶的眼,“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不用这样小气吧。是不是我最近没时间陪你,生气了?我也是身不由己,要不是那件事需要忙,我也不可能让你独守空闺的。喂,莫要生气了嘛,快过年了,我这几天都陪你好不好。”
林式玦,你在说这些话时,到底有没有往心里过?
“随便你。”我无心同他说话,抽出自己的手,“麻烦让开好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拽住我,敛了眉间的笑容,“有什么事儿不能摊开来讲么,我见不得你这样闷声不响的样子……”
他伸手抚摸我的脸,“让我担心。”
“别碰我!”我触电似地推开他。
他露出微微失落的神情,但很快就淡笑道:“对不起,我忘记了这里是在外面,到我房间里去,万安不在,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王爷还有事情吩咐,我等会儿要过去他那里,改天吧。”
“王爷,呵,又是王爷。”他语气十分不屑,“你天天同他在一起还不够么,每日房中有说有笑,晚上也想继续?”
“是,我同他在一起觉得很轻松,那又怎样。”我无所谓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便是同我在一起不轻松。可笑我从傍晚一直等你到现在,只是为了能单独见你一面。”他嗤笑一声,“难道我同你说句话就让你觉得这么不耐么?你口口声声说无法接受男人,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他难道就不是个断袖?你们干脆晚上直接到他卧室去继续轻松好了。”
林式玦,你明明无心,又为何要做出这等呷醋的模样来呢?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脑袋长在你脖子上,嘴长在你脸上,你要怎么想怎么说我都没办法。不过王爷有心上人的,你不必把他扯进来。”
“既然这样。”他甩了袖,“好,你去找他吧。”
我努力笑了笑,绕开他,才走了几步,感觉身后一股大力,林式玦那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居然就在这种地方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林式玦!”
“我是一时间傻了才会相信你的假话。你明明说要回房休息的,怎么又要去姬月追那里?”他的手臂很紧,“有事情,一定有事情!是关于我的对不对?你在躲我,和我说,告诉我,嗯?”
“林式玦你先放手再说!”
他抱得太紧了,紧到任何一个路过的人看到了都会往不对的方向想。而这个时候才不过刚入夜,现在没人不代表等会儿没人过来。
“那你会告诉我的对吧?”他低头,鼻尖都蹭到了我的眉心。
“嗯。”我声音坚定,“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不想同你多说话而已。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会告诉你的。”
☆、呷醋(二)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个才是二,昨天把二发成一了,一另有其文,抱头。
“就是这样。”我耷拉下肩膀,伸伸胳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我啊,就是没见过世面,现在说出来觉得轻松多了。”
我只告诉他我乔渚笙的身份被姬月追发现了,至于其他,我想他其实也没兴趣听吧。
“此事我总觉不妥。王爷虽没有责难你,你暂时可以安心,只是二王爷那里你要如何交待?真的要改投靠八王爷,你的安危又如何解决?”
“这个……一切听天由命吧,考虑那么多干嘛,哈哈。”我不以为意地笑笑,“反正我这条贱命又不值钱,哪天人没了大家也无所谓。”
“施施——”
“诶,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做出个喊停的手势,“我说林式玦啊,你成天这样累不累?我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就不能换点有营养的话说来听听,比如哪家的姑娘比较好看,比如这过年了咱去哪里寻乐子,都是大老爷们,偶尔玩玩还行,老这样你不觉得别扭么?”
“你说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
“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斜睨他一眼,“我知道男人间说几句暧昧的话做几个暧昧的动作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哦对了,生理现象这个词你可能不懂,其实说白了这是一种到了咱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因为身体需要和排解寂寞而做出的正常行为。但是做过头了可就不好,假如……假如真有个谁是断袖什么的,那就麻烦了。所以当有机会的时候,咱们应该谈些更为正常的话题,比如女人是吧,往正常的道路上行进才对啊。”
我坑坑巴巴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理解了没有,那家伙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呃,你明白么?”
他摇摇头,苦笑道,“虽然不太懂你的用词,但我大概能听出你的意思。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同你只是好玩是吗?”
“要不然还能怎样!”我拍案而起,“大爷我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先不说你不是断袖,你他妈就算是,老子也没必要变得和你一样吧。”
“你如何肯定我不是?”他一双眼波盈盈,随后羞涩一笑,“不过,我好像第一个就喜欢你了,也没机会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女人。”
啊啊,疯了疯了,他一定是要把整死才甘心!
“兄弟啊,大哥啊,你不是有相好了么?我可还是孤家寡人,你不会这么狠心要让我万劫不复,这辈子都讨不到婆娘吧。”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话搁在这里了,咱们以后还是好兄弟,别再玩些危险游戏了行不行?”
“谁说我有相好了?”他的声音变得很冷。
我捂住嘴,完了,如果我说出那天他同殷浪蕊的对话,就表明我跟踪过他,就表明我是个小人啊。
“那个,是常庚无意中同我谈起的。”我嘻嘻直笑,“所以你不用再和我闹着玩儿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你看我都没怪你是不是。”
“施施,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难道一点儿也感觉不出来?”他深深凝视我,“除了你,我没有喜欢的别人。”
我被他的眼神弄得浑身发麻。
是,你是很深情,我差一点,就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了,可你对谁都这么深情,我怎么分得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今天你同施乱红说我真的喜欢你,明日你又同殷浪蕊说你真的爱她,也许后天……
“你以为随随便便亲一个男人,随随便便就对一个男人好,是那么容易的吗?”他自嘲地笑道,“如果不是喜欢,又如何会日日夜夜都思念他,即便他就在你眼前呢。”
“够了!”我大吼一句,捂住耳朵,“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可以吗?随便你,林式玦,只要你别再说这种话了,怎么样都好,别说了,我求求你,求你成不成?”
我这个人很心软,我这个人很怕别人对我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你喜欢别人而痛苦,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好像变得对男人也有感觉,所以,别再诱惑我了,成不成?
如果明明不是真心的你一定要这么坚持,我会以为,你是对我有所图谋。这样,不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好,我不说便是了。”他声音充满了落寞和不安,“或许我是太心急,才会让你产生反感。只是,我恐怕没有……”
我两眼直刷刷地盯住他,他却突然停住了嘴。
“对了,我说要给你看样好东西的。”他嫣然一笑,起身到他的柜子中去翻找。
他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说他没有,没有耐心,还是……没有时间?
正恍惚间,一把晶莹通透的梳子摆到我眼前。
“这是……”
“这是玳瑁,玳瑁多杂有黄褐色的花纹,而这种深红纯净的唯有东海无归岛上才能看到。”他拉起我的手,把那把温润玲珑的梳子轻轻塞入我的手中,“我特意找能工巧匠在上面用繁花体刻了你的名字。”
繁花体?那是啥?
我垂头,手指细细摩挲。
一个“施”字,每一笔都好像长叶绕藤似的蜿蜒开来,最后绽放成一朵繁花。这就是繁花体,真的很美。
“好看不好看?”他笑得灿烂,“你每日拿它来梳头,就会想起我来。或许,就像我在抚摸你一样。”
我靠,又来肉麻!我目光电力强达十万伏特,才让他噤了声。
“试一试可好?”
“不用了。”我推开他,咕哝着,“不就是把梳子么,我自己回去会用的。”
“那就好。”他坐到离我很近的面前,“古人都用结发代表一生一世,所以赠梳子也就是赠了定情信物,既然你收下了,那就代表你接受我的定情。”
“喂,你这不是诈我嘛!我不知道有这层含义的,不能算数。”我大为光火。
“不管有心还是无意,我送了你也收了,便是上天赐予的缘分。”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这梳子还有另一半,我把它做成了簪子。”
他从袖间抽出一根精致的发簪来摊到我的面前,“刻的也是你的名字。这个我留下来,日后用它的时候,就好像你时时陪在我身边一样。”
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送的,你哪点儿感觉像是我在你身边?
“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我把梳子拽在手里,那大小放在掌心里刚刚好。
应该,的确是为我订做的吧。
“也是,我该让你替我插上才是。”他轻轻合上手掌,“是我疏忽了。”
“喂。”我警惕地看着他,“我可没闲情伺候你,日后找你媳妇儿给你簪去啊,乖。”
他似乎被我一句“乖”逗乐了,扬眉入鬓,笑容明媚得仿佛五月的春花。
“现在不让你来簪,等时候到了,你逃也逃不掉。”
等时候到了。
我有一刹那恍惚,你这是……在对我许诺么。
“我该走了。”我站起来,“时候不早了。”
“等等。”他也跟着站起来。
我抬眼看他,他勾起嘴角,身体向我倾过来。
唇上轻轻一点,湿热又短暂。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亲了,我却依旧呆若木鸡。
“我真的喜欢你,施施。”
☆、呷醋(三)
伸出手想要开门,这才察觉到手中那把梳子在幽幽月光之下,居然透出淡红色的流光来。
我明明是想和他划清界限的吧,怎么到最后反而收了他所谓的定情信物,还被他赏了一个晚安吻?
啊呀,我拍拍头,貌似又被他摆了一道。
回望林式玦的屋子,里面还亮着灯,不知道那家伙又该是怎样一副模样。
实在是弄不懂,这样反反复复,冷冷热热,连我都要混乱了,究竟怎样,呵,才是你的真心呢?
常庚每天都起很早,所以睡得也很早。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然后爬上床。靠在床头,随意仰头,窗外的月光正投在我的面上,有些清冷的感觉。我解下缠发髻的带子,任头发慢慢披散下来,一直蜿蜒到胳膊的长度。虽然不是自己的东西,但这些日子梳理起来,也变成了自己的一样。我日渐习惯乔渚笙的身体,它慢慢和我融入在一起,或许一个人的长相和灵魂有关,我甚至有种从少年过渡到青年的乔渚笙开始着上了自己痕迹的感觉,那有些尖削的脸渐渐变得圆润起来,那不爱笑的眼也开始留下因为笑太多而造成的细小纹路。
也许我真的要这样呆一辈子吧,以这样的身体,过一辈子。
可是路的前方,看不清方向。
从被子里掏出那把梳子,从头梳到尾。略嫌干燥的头发同梳子发出摩擦的声音,但因为不是塑料,不会产生静电。古人爱留长发,所谓三千烦恼丝,留这么长都是自添烦恼。不过古人也浪漫得很,结发夫妻,若真的可以,把二人的长发辫在一起,这一辈子便都纠缠不休了吧。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月光太亮,我把被子蒙到头上,真是的,明明都到月末了,怎么还有月光。果然啊,人一寂寞就喜欢胡思乱想,睡觉吧,睡觉最划算。
腊月二十九,其实已经算得上半个小除夕了,大家都停了手里头的活计,喜滋滋地等着自己的主管发年终奖金。也不知道这王府还有没啥其他福利,比如来点儿鱼啊肉啊公费旅游什么的。其实到了节日的时候府里反而更忙,尤其是那些杂署的孩子们,有贵客上门,摆个宴席,就够他们忙活一天。所以到了过年的时候,我们这些杂役反而是没有假的,要是再不从物质上来点儿补偿,恐怕大家就要集体造反了。
好吧,我承认造反只是我一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