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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剑法共十式,前三式比较简单,很多入门弟子几天时间就能将这三式掌握好,后七式比较难,大多数弟子练到第七式以后就很难再有进展,李天涯先是粗略地看了看逐风剑法的介绍,然后便开始细心地研究起来,有了之前123言情剑法的铺垫,他理解起来也是顺风顺水,第一式弱柳扶风短短一个时辰他就已经领会到了其中的奥妙—出剑柔而快。让对方有力无处使,每一招都好像击中了棉花,达不到意料的效果,这一式对出招时力度的把握要求很高,并且对持剑者本身的柔韧性也有极高的要求,不过这些恰恰是李天涯的长处,他一边理解一边比划,领悟完就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这要是让其他弟子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羡慕?嫉妒?第一式掌握好后,李天涯并未放弃,兴头正足的他直接将眼光放到了第二式迎风招展上,这一招的招式就如字面所说,出剑时明月热河规律,随心所欲,就像风中摇摆的花草树木,凭借自己对敌人招式的理解,见招拆招,不断变换自己的招式,因此这一式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精妙之处,因为完全建立在别人招式的基础上,再怎么研究也是徒劳,李天涯简短了看了会儿后就直接跳到了第三式:狂风大作,研究半天后,李天涯大概了解了这一式的意蕴—出剑者力道勇猛,以摧古拉朽之势,万夫不当之勇,强行将敌人制服,有了这样的认识,李天涯也是感觉有些无力,刚满十六岁的他,哪来着摧古拉朽和万夫不当?他甚至在怀疑这剑法是不是有问题,第一式还弱柳扶风,要柔而快,怎么到第三式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真直接考蛮力取胜,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思索半天后他自言自语道“应该是这个意思,第一式举轻若重,先试探敌人的实力,然后第二式对敌人的招式进行研究,化解,接着第三式,出其不意,一顿狂攻,直接击败对手,若还无法,便依靠后面的七式,对,肯定是这样”想明白以后,李天涯又重新回到第三式的研究上来,但是不一会儿他便陷入了沉思“这第三式对力量要求如此之高,我使出来必然威力大减,看来必须得想个训练自身力量的方法才行,怎么训练呢”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思路,无可奈何的他又想到了李先河,“难道又要去麻烦李长老,这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很没用,想那么多干什么,瞻前顾后以后还有什么前途”于是李天涯又朝着李先河的住处走去。
看到李天涯到来,李先河先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又遇到难题了?”“弟子愚昧,确实遇到一些问题,还望长老解惑”“你说来听听,看我能否帮到你吧”于是李天涯先把自己近几日的尝试告诉了李先河,接着才说道刚刚自己领悟逐风剑法的经过和想法,最后才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听着李天涯详细的述说,李先河眼中充斥着震惊,没想到短短几日,李天涯竟然做了那么多事,而且好像已经感受过一次气,这让李先河如何能镇定,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直到听李天涯说道自己对逐风剑法的理解时,李先河再也忍不住问道“你确定对逐风剑法的理解真的是你自己想的?”“是啊,难道弟子理解错了?不过我思索了很久,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没错,没错,只是觉得惊讶,那么短时间你居然对你逐风剑法有这么深刻的认识,简直不得了啊,不得了”“长老,难道说逐风剑法前三式很难?可那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啊,只是施展起来很难而已,理解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说的倒是轻巧,单单逐风剑法前三式的字面意思,就有很多弟子理解错误,以你施展起来也是漏洞百出,即使我们后来不断地纠正他们,但是很多弟子的理解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更改了,每年能够将逐风剑法理解正确的弟子不超过五个人,甚至许多精英弟子,虽然已经将逐风剑法练到了第八式或者第九式,但是对前三式的理解都还不成熟,你觉得这样还是很简单吗”呼,李天涯也是长长地出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居然创造了一个奇迹,因此态度也是马上改变了过来,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信誓旦旦,反而谦虚地说道“弟子只是运气好罢了,还是请长老办公指点迷津吧”“你刚刚提到的问题其实以前也有弟子遇到过,毕竟年龄那么小,想完美的使出第三式是很难的,因此我曾经也给了他们一些建议,不过大多数人听到建议后都放弃了,直接不再修炼第三式,因为付出的代价很高,你还愿意听吗?”“弟子既然来到这里,断然不能空手而归,还望长老指条明路,再难弟子也要尝试一下,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报仇,就更不用说光复凌云宗了,虽然弟子没有什么远大的追求,但是还是希望自己在剑道一途能有些许收获,若哪天宗门真的需要弟子的时候,我也不至于徒手观望啊”李天涯毫不犹豫地答道,确实如此,他之前说什么光复凌云宗,很明显只是为了安慰李先河,十六岁的他,在剑术上没有任何造诣的他,内心哪想过这些伟大的事业。见李天涯如此果断,李先河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对李天涯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将这方法说与你听,如果吃得了这个苦,也算是开了凌云宗的一个先河,毕竟逐风剑法流传至今,除了它的创始者将第三式修炼至大成,还没有任何人实现过”
义结金兰
第十八章义结金兰
“长老,看您说得,感觉好像我志存高远一样,弟子只是想着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剑法可以修炼,唯一可修行的就我父亲传授给我的123言情剑法,可惜也只有前三式,如今我也已经尽数掌握,您说的气我也没有丝毫感觉,因此我只能修炼这逐风剑法了,我也知道宗门还有许多高级的剑法,但是您告诉过我,学武要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所以。。。。。。,您千万别给弟子戴那么高的帽子,我可完全承受不起”“你这小子,说得好像你很委屈一样,不是宗门不给你们其他剑法,只是你们现在的修为只适合修炼逐风剑法,修行其他有害无益,实在想学其他,那就尽快吧这套剑法学会吧,不过短时间怕是不行的,宗门里面天赋最高的弟子学完整套剑法也是花了两三年的,所以,别想一口吃下个大胖子”“弟子明白,所以还请长老将方法告诉弟子,以便早日将逐风剑法学成”“这个方法形式很简单,只是过程很痛苦,没有强大的毅力是无法完成的,也不说这些了,既然已经答应你,你就挺好吧:方法就是干苦力,以后每天上午你就负责把厨房的几口大水缸挑满,所需的柴禾背回厨房,而下午就直接到后山,将山脚的一块大石背上山顶,然后滚下来,继续背上去,直到天黑”听着李先河的话,李天涯也是愣了愣,这哪是什么修行方法,这完全是折磨人啊,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质疑,而是问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要坚持多久呢”“一个月是底限,到时候视情况而定,怎么样,还愿意尝试吗,事先说好,考虑清楚再给我答复,别执行一两天就放弃,浪费我的时间”
这下让李天涯十分犹豫,他坚持得了吗?长那么大他可从来没有干过体力活,以前家里的一切都是家丁干,就连上街买东西都是随从帮他提,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尝试,如果不尝试,内心又始终觉得有遗憾,一套剑法哪怕中间出现一点点瑕疵都不完美了,并且刚刚自己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退缩岂不是让自己成了说大话的人,再者三个月以后就要入门比试,若不将逐风剑法修炼有成的话,到时候拿什么来应对呢,还是答应吧,李天涯刚想答应,另一些想法涌上心头:一个月时间,到时候会不会力量没有提升,反而把自己身体搞垮掉,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而且长时间的训练力量,会不会耽搁自己其他方面的修行,到时候只剩下两个月,我还有机会在比试中胜出吗?也不知道飘然会不会反对,哎,还是不训练了吧。刚想拒绝,李先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习武者,切忌优柔寡断,切忌知难而退,切忌言而无信,你好自为之吧”这话听在李天涯耳朵里,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心坎,李长老的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看来只能咬牙坚持了,“长老,我愿意尝试,而且没有达到效果绝不退缩,希望长老能够帮助我”“好,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勇气,不然人生将多么的暗淡,你今天先回去休整一下,明天先到我这里来,然后我便带你去训练”简单交流了一会儿后,李天涯便离开了李先河,回到了住处。
刚推开门,见几个室友正席地而坐,吃着东西聊着天,好像十分惬意,李天涯也是上前打了个招呼,准备回房好好休息,可是刚一转身,就听到背后叫到“天涯,你也过来坐坐啊,咱们几个住一起几天了,也没有好好聊过”原来是刘承欢在背后叫他,听着李天涯也不好拒绝,找个地方就随随便便坐了下来。见李天涯坐下,刘承欢也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几个修炼之余去后山打了点野味回来,然后又悄悄地弄了点酒,就等着你回来大家一起边吃边喝边聊,毕竟以后我们几个还要相处很长时间呢,别人有的宿舍哥儿几个早就打成一团了,我们已经落后了,我们都已经吃了一会儿了,你刚回来,赶快先吃点,填填肚子”听着,李天涯也是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可就真吃了”然后拿起地上的野鸡狼吞虎咽起来。见李天涯如此放得开,一旁的周不群也是调侃道“看来天涯还是个性情中人啊,表面一本正经的样子,居然如此豪放,哈哈”“可不是,他不仅性格豪放,而且还很会讨女人欢心,前两天那小姑娘见他晕倒在地,那着急的模样,看着都让人心疼,哎,天涯,教教我们,你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那么漂亮”这时刘承欢也随声附和道,见状,旁边的温如卿有些担心地说道“你们就别开玩笑了,天涯第一次和我们吃东西,你们就这样,怕把别人吓到”温如卿长得斯斯文文,皮肤白皙,完全不像个习武之人,倒像是富贵人家的书生。听着大家的调侃,李天涯也完全放开来,顺势说道“你们知道我曾经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是去妓院寻花问柳,那些地方的姑娘真可谓是迷倒众生,就连我这浪荡公子都不能完全接招,不过长久的花丛作战经验,也是练就了我一身泡妞的本事,所以现在我身边的那位女子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全靠经验,哈哈”李天涯的话半真半假,也是听得旁边的几人目瞪口呆,这哪还是几天前那个李天涯啊,寻花问柳?浪荡公子?长久在花丛作战?
周不群带着质疑的眼神问道“那么好的生活你不过,你却来这里学武,莫非你真的是要为民除害?拯救苍生?可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祸害啊,以后除谁?先把自己除了?哈哈,天涯,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你们两个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听到此话,刘承欢还未反应过来,温如卿先把话接了过去,大家之前对李天涯都不了解,既然此时聊得兴起,大家也都比较活跃,“是啊,不群说得对,既然你过得那么潇洒,为何来这里呢?你父母放心吗?我来之前父母可是舍不得得很,不过没办法,哎!”听到两人的问题,李天涯脸色也是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失去了刚才的狂放不羁,思索了一会儿后才对众人说道“那一切都成为过去了,我的家人全部被仇家所害,无辜惨死,只剩下我一人苟活于世,偌大的家产也不敢接近,为躲避仇家,逃往益州城,为替家人报仇,才来到了这凌云宗”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吃手里的东西,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劲头,咬一口,顿一顿,一席话也是让其他三人陷入了沉思,气氛一下子沉静了下来,温如卿安慰道“天涯,我们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别往心里啊。”听到李天涯的话,刘承欢在一旁喃喃说道“看来天涯的遭遇比我还凄惨啊,我虽然没有什么仇家,但是父亲早逝,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去年家乡早水患,生活难以为继,无奈之下,母亲让我练点武艺,打打猎,维持生活,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了这凌云宗,天涯,你要振作,你家人的仇可就指望你一个人了”虽然大家年龄都不大,但是人世间的辛酸悲苦还是都懂得的,听着两人的遭遇,周不群和温如卿也是把自身的处境说了出来,原来周不群家也是一方的豪门,不过几年前遭土匪洗劫一通后,家道中落,后来更是遭到其他几个家族的侵吞,如今已是残败不堪,为振兴家业,三年前,周不群便开始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