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溆衷湍鹆烁膳碌囊跄保课蚁衷诘降资谴鹩故蔷芫课业男睦锍鱿治奘鑫屎牛墒抢习宓哪抗獠辉市砦矣懈さ目悸鞘奔洌冶匦牒芸斓刈鞒鑫业幕卮稹>湍壳暗淖纯隼纯矗颐挥芯芫睦碛桑芫换崛梦以诶习逍哪恐械挠∠蠓质艿剿鹗В邮苁歉鲎詈玫难≡瘢疃辔以诤颓橇楹献鞯墓讨惺笨叹枰恍┚褪橇恕�
“好,我愿意。”
“太好了,那你们俩好好合作,你们可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在老板的示意下,我和乔灵握手表示友好,乔灵又冲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可是我总觉得在她的眼神中藏着一种我无法掌握的含义。
这一次的合作,让我全面领教了乔灵的能力,敏捷的思维能力,严谨的逻辑判断,清晰的语言表述,深厚的行业知识,卓越的沟通技巧,优秀的大局观及掌控力……一次次的,乔灵在我面前表现出她的与众不同,让我不得不为之折服,我不是妄自菲薄,认为乔灵在各个方面都超越在我之上,但是她确实可以在很多方面能我之不能,尤其在对外沟通能力方面更是我所不能及。如果我和乔灵不是竞争对手,不是分立于两大阵营的代表,不是之前我曾经受过她的迫害,我真心希望可以和她成为拍档,我甚至启动过我的幻想系统,对于我如果可以和乔灵相互真心的全力合作可以创造什么样的奇迹进行过充分地勾画。
连续两天的不眠不休,让我知道我已经老了,因为我喝下超过平时一倍的咖啡,外加两瓶号称可以提神醒脑补充身体能量的饮料,依旧觉得无法支撑,也许我对乔灵的佩服应该再加上一条,就是充沛的体力,因为她和我一样连续工作了两天,刚刚才趴在桌上小憩。
“哎,实在顶不住了,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我走到乔灵身边,敲了敲她的桌面。乔灵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看来我的体力还是要强过她一点点,起码我现在还没有像她一样进入沉睡阶段。现在是早上7:05,再过一会同事们就会陆续前来上班。
“哎,起来啦,还是回家睡吧,马上上班了,在这睡影响不好。”我用力敲了敲桌面。乔灵终于勉强地抬起头,用毫无精神的眼神看着我,这不代表着我终于在体力这一项上战胜乔灵,因为乔灵不是因为疲劳而变成这样,而是因为生病。我触碰了一下乔灵的额头,根据我丰富的发烧经验,我知道这个温度已经属于高烧。
“你发高烧了?你应该早察觉不舒服了啊。”一个人发烧的温度达到目前的水平,绝对不是几秒钟或者几分钟的事情,人体的预警系统应该早就有所警觉。
“昨天夜里不舒服的。”
“那你不早点说,你不是因为要和我打仗,这么拼命吧?”
“你别臭美了,我还没觉得你是我的敌人呢。”说着乔灵又萎靡地趴在桌上。
“行,还能斗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送我回家,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以为你还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姑娘?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逞能了。”
我搀扶着乔灵走出公司,还没走到电梯门口,乔灵脚下一软就差点摔倒,看来两天的体力透支加上高烧,她已经到了非常虚弱的阶段,可问题是我的体力也已经透支,只是我暂时还没有生病而已。虽然我心里有点抱怨,但是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将乔灵背了起来。
从公司到医院,挂号,听诊,挂水,拿药……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将乔灵送回了她的住所。我将乔灵丢在床上,她也不和我客气两句,居然就睡了起来。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准备回家,可是就在路过乔灵家客厅的沙发时,我受到了巨大的诱惑。从乔灵家的沙发回自己家的沙发还需要40分钟的时间,以我现在的体力,我还可以完成这40分钟的路程吗?这张沙发看上去太可爱了,这么宽大,摸上去这么柔软舒服,靠垫作为枕头也软硬适中,居然还有一条毯子……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基本上是黑的,我不知道现在处于一天的哪个阶段,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一天,因为随着年龄增长,每一次透支体力,我需要补充恢复的时间都会比前一次更长,上一次体力透支之后,我睡了23个小时。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是哪?完全混沌的头脑慢慢地搜索记忆,看来我最后还是屈服在乔灵家沙发的诱惑之下,没有回家。
“你醒了?”乔灵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吓了我一跳,她似乎已经恢复了神采,没有一丝的倦意。
“不好意思,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
“哦,我睡了八个小时?”
“再加24个小时。”不是吧,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六点,我居然突破了24小时的大关,一举将我睡眠记录提升到了32个小时。
“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请过假了。”
“你不是已经去上班回来了吧?”
“没有,你这个拍档不在,我又生病,所以我也请假一天。”拍档这个词从乔灵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有一些感动,看来我心里渴望和乔灵成为真正拍档的心愿是强烈的。
“你还发烧吗?”
“虽然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姑娘,不过身体恢复能力还不至于像你说得那么差。”乔灵的记性还真好,我随口的一句话也记得这么清楚。
“我,只是……”
“逗你的,我有那么记仇吗?谢谢你。”经过昨天的事件,乔灵似乎改变了以往冰冷的作风,整个人给我轻松的感觉。
“不用谢,我总不能把一个生病的漂亮女人独自丢在办公室吧?”
“我要谢的不仅是昨天的事,还有要谢谢你不用手段来对付我。”
“手段?对付你?”
“嗯,你和黄埔二期那两个人的对话我听到了,很让我意外,原来你还蛮伟大的。”
“你千万别把‘伟大’这么伟大的词用在我身上,我不是不想用,只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你要是真要夸奖我的话,还是夸我有良心比较恰当。”
“嗯,你是个有良心的好拍档。”乔灵用带着含义的眼神注视着我,具体是什么含义我还弄不清楚,我只是对于别人直视的目光,一向不那么适应。
“我接受,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你不赏脸尝试一下吗?”
“这个……”我想我真的饿了,“那就开饭吧。”
“洗手间有新的牙刷,毛巾,你嘴里的口气已经可以熏死一头大象了。”
哪有这么夸张,大象是那么容易被熏死的吗?我自己哈了一口气闻了一下,哎,大象没熏死,差点把自己熏死。
洗簌完毕,完全恢复清醒状态,我才对乔灵的住所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最显眼的就是墙边架子上的一排照片和一系列的奖杯奖状。我顺着架子走过去,看着那些照片,了解乔灵不仅仅在美国留过学,她的足迹还遍布了世界许多的国家,而那些奖杯奖状告诉我乔灵曾经获得过的荣誉,她的能力涉猎到许多方面,奖杯奖状的种类不仅有学业上的,还包括JAZZ舞蹈,钢琴,攀岩,手工创意……甚至还有一个射箭奖杯。
乔灵的生活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阶层,她属于富足的阶层,而我是草根阶层,她所经历过的事情,见识过的世界,她的生活方式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些向往但是很难想象的。不过乔灵准备的晚餐,我倒是非常适应,因为不是什么牛排红酒,就是两大碗”内涵丰富”的面条。
“你去过很多国家?”
“嗯。”
“拿过很多奖杯?”
“嗯。”
“其实你……”
“你是不是想说对我的印象改观,觉得我与众不同,挺优秀的?”还真有这么比我还能夸自己的人。
“是有这感觉。”
“那我有资格做你的拍档吧?”乔灵第二次提到这个词,这次还包含着赞美我的含义。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拍档了吗?”
“偷换概念,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中文水平应该很低?”
“我没那个意思,我哪有偷换概念?”
“我说的是我们俩是拍档,而你说的是我们俩正拍档做事情,不是一个概念。”乔灵还真能分析中文词汇中这一点点的差别。
“我吃完了,那我回家了。”
“我可没打算今晚让你走。”
乔灵不让我走,当然只有一个理由,就是需要抓紧时间继续工作,弥补我长睡32小时的时间,我给藤井树打了一个电话,撒了一个善意的不完整的谎言,说自己需要加班工作,还是不能回家,表面上看这不算是一个谎言,是事实,但是因为忽略了事件的重要组成部分——地点,所以应该算是一个故意遗漏关键选项的谎言。在家工作的感觉和公司不一样,何况是乔灵这个装潢精美舒适的家,我说的可不是懈怠,而是精神更加旺盛。累了就休息,有了精神就继续工作,接着周末的两天,我一共在乔灵家待了整整两天。我以洗澡换衣服作为理由想回家一趟,乔灵却告诉我”浴室你可以随意使用,衣服我这里有全新的男士衣物。”
在我还纳闷为什么乔灵会有全新的男士衣物的时候,一个人帮我解答了这个问题。敲门声传来,乔灵前去开门,片刻之后,乔灵皱着眉头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男子。男子嘴里说着大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还是爱你的……”之类的话,当男子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人有一种习惯性的思维,会受到场景、人物、服装等等外界因素的影响,当那名男子看到我穿着也许原本应该是买给他的衣服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他的习惯性思维给了他一个和事实不符的答案。他在注视了我几秒钟之后,颓然地离开。
“不好意思,利用你做了挡箭牌。”
“不算利用,我什么都没做。”
“算是利用,虽然我留你是为了工作,但是我也知道他这两天一定会来。”乔灵很坦白,其实她完全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必要,我也不会想到原来她留下我还有这种想法,一切可以发生得很自然,但是乔灵还是选择了告诉我真相。
“为了给拍档创造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我不介意被利用一次。”我第一次称呼乔灵为拍档,我也确实非常希望可以拥有这样的拍档。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之前被陷害的事情,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和乔灵的相处,我越来越觉得她不是可以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我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乔灵的清白,但是既然受害者是我,我选择相信乔灵,那就不需要出示证据。
乔灵听见我对她的称呼,眼神中透出一种光芒,我可以看见她喜悦的心情,这种由内心散发出来的东西,我不认为可以用演技弥补,如果可以,她应该去演戏。
都说谎言有善意的谎言,我离开家足足五天的时间,其中有三天的时间是在一位姿色颇佳的女同事家里度过的,从表面证据上来看,我可以解释的余地很小,即使解释清楚也会留下不良记录,我是否该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关于在男女关系处理上是否应该使用善意的谎言?某些情感专家可以专门开一堂课来做分析讲解,不过最后都得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回来了。”终于在阔别家五天之后回到这个比乔灵家简陋许多,但是依旧可以让我觉得温暖的家,尤其是当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绽放出的喜悦,像一道阳光照射进我身体内部。
“你回来了,你看你,怎么这么憔悴,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先洗个澡,饭我已经做好了,要不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再休息,等你醒了再洗澡,不过你要是很累,先休息再吃饭……”藤井树不停地说话,直到我握住她的手。
“你想干嘛?”藤井树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了警觉,只有关切中的一丝羞涩,面对这样的眼神,我没有了撒谎的力气。
“你不想问我这五天时间去了哪,做了什么吗?”
“想。”
“我开始在公司加班,加了两天……,我送她去医院,然后送她回家,实在太困了,所以……,为了抓紧时间把工作做完,所以我留在她家……”我原原本本的将这五天发生的事情对藤井树做了一个详尽的说明,我不知道自己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原本我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谎言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现在也许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藤井树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脸色开始变化,尤其当听到我说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