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深明白鹿远的好意,平了平心里再次被卷起的波涛,也顺着鹿远的话题道:“忆安,加油啊。”
小哀摸摸下巴:“不如静深你和鹿远比拼一次吧,看谁能胜出。”
鹿远用力点头:“好。”
“静深你呢?”
见她们都期盼的看着自己,静深笑着接受:“却之不恭。”
自然,到茶馆的时候,静深被老人给训斥了一顿,大意是拿到“居香”就忘了他们,完全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后来听到静深要和鹿远比赛茶道,更是直接来了句:“不用比了,静深直接认输。”
静深一脸黑线,鹿远低着头,双肩抖动,努力忍笑,小哀捂着嘴笑
静深觉得自己要正一下自己的茶道:“其实……我的茶道还是可以的……”好没有力度啊。
鹿远:“我很期待。”
小哀:“咳咳,静深,真的不是我不帮你,我们还是用事实说话把。”
为了让静深输的心服口服(老人原话),所以还是让她们两人比赛。题目为【心怀】。
当听到这个题目的时候,静深怔然。心怀是什么呢?
是她对于幸村的喜欢,是她对于幸村的维护,是她对于幸村比喜欢还要喜欢的爱。
是幸村对于她的喜欢,是幸村对于她的执着,是幸村对于她的包容、呵护和等待。
是靠近彼此,等待彼此,拥有彼此的欢欣。
幸村,我很高兴能以凤静深的身份拥有你的孩子,即使他不是你所期望的。
静深放下茶壶,将泡好的三杯茶放到案几上,端起分给鹿远、小哀和老人。同时,鹿远也泡好了茶,端起来分给静深、小哀和老人。
各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静深笑得坦然:“我输了。”
老人放下茶杯:“有心事?”
静深摸摸鼻子:“只是心疼某个固执的男人。”她起身,“抱歉,可以去下厕所吗?我肚子有些疼。”
肚子疼?鹿远和小哀互看一眼,小哀开口:“我送你去医院。”
诶诶?医院?太夸张了吧。静深汗颜:“不用吧,只是小小的肚子疼……”虽然这么说,可是怎么感觉肚子越来越疼了?
“不行。”小哀直接否定,“你现在的身体马虎不得。”
最后3票支持1票反对,反对无效,静深还是被压去了医院。静深被鹿远和小哀扶上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下来的青扇。于是给静深做了全面的检查,只是很普通地肚子疼。听此,鹿远和小哀这才放心
静深也松了口气,对青扇道:“谢谢。”
“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而已。”青扇一边说,一边再仔细地翻看着静深的资料,“你再坐这等等。”
见状,鹿远和小哀看了下手表,发现静深的检查已经用了六个多小时,于是站起来向静深告别。
小哀:“以后小心点,都快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还这么大意。再碰到不舒服地情况就马上来医院。”
“这也太夸张了吧。”
小哀瞪眼:“什么夸张?这是必须的,否则以后真出了意外怎么办?”
静深认命地投降:“好好,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把医院当家住,随时过来报道。”
小哀喷笑:“你知道就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和鹿远先回去。下次有空出来喝喝茶,记得多来看看爷爷,否则他又要念了。
“是。”
“那我走了,再见。”
鹿远也接着道:“走了,静深再见。”
“恩,走好。”静深笑看小哀和鹿远出去,发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青扇了,想了想,趁机道,“青扇……”
青扇面无表情:“请叫我里上,谢谢。”
好吧。静深无奈地改口:“里上,我想和你谈谈长太郎的事。”
青扇合上资料,起身:“我想起我还要去查房,这些资料你自己先看着
静深任由青扇走开,直到青扇走到门口,才淡淡地开口:“青扇,我是绿笙。”
55、你好,纸条 。。。
青扇猛的回头,呼吸有些急促:“你刚刚说什么?”
静深轻笑:“青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啊。”
青扇眯起眼睛,退回到静深面前:“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说我的身体怎么样?说我想和你谈谈长太郎的事?还是……”看着青扇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静深笑着接下去,“还是说我是百里绿笙的事?”
“不可能!”青扇直接否定。
“为什么不可能?”静深收起笑容,直视青扇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就是绿笙,百里绿笙。”
“荒谬。”青扇冷笑,“若你是绿笙,那为什么两年前你不说,直到现在才承认?若你是绿笙,你会舍得让幸村白白等你十年时间?若你是绿笙,怎么会是这副面孔,怎么会叫凤静深?”
她眼里满是嘲讽:“你是不是绿笙,我们可以让凤长太郎来认,总不可能他连自己姐姐都认不出来吧。还是你想说,凤家其实没有凤静深这人,一切都是杜撰的?”
一连串地反问将静深堵得哑口无言。
静深叹了口气:“不是杜撰,凤家确实有凤静深这人,我就是凤静深。”
青扇,随手提来一张椅子,和静深面对面坐着。她斜靠着椅子后背,右腿交在左腿上,视线紧紧锁定静深:“那你还要说自己时百里绿笙?你该不会真被幸村折磨傻了吧?还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们的认可,幸村的欢心?”
“没有。我从不认为你们的防范之心会这么浅薄。”
青扇看了眼手表,更加不耐烦地皱眉:“那你还在这废话做什么?我还要去巡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静深露出无奈的笑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青扇盯着静深的笑容,忽而恍然大悟:“你也是最近才知道有百里绿笙这号人物的?所以你真打算把自己当做百里绿笙,获得所有人的喜欢?”
她挑了下眉:“你最近才知道?让我想想,莫非是你上次故意把绿笙的照片弄脏后叫人调查的?你现在该不会要来个失意,然后说自己就是绿笙?”
静深被青扇丰富的想象力和联想能力弄得哭笑不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就是知道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多巧合,所以我更要怀疑你的话。幸村找了十年都没找到人,你现在居然这么巧、合的跑出来说你凤静深就是百里绿笙,哈,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啊。”
静深冷静下来:“我记得当初我在报纸上看到幸村集团应聘翻译的消息,于是就去应聘,成功得到工作,和精市去了德国……”
青扇无聊地挥挥手打断静深的话:“你都说是在报纸上会有的消息,那么只要有心人就能调查出这些事。”
“绿笙曾做过的菜我都会做。”
“做菜这种事只要学就能会,有什么好说的?别说什么让我尝菜,我当年根本没吃过那丫头煮的饭菜,所以完全不知道她会不会主菜。就算她会煮,就算我吃过,那又怎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记得菜是什么味道?况且所有厨师做番茄炒蛋都是一个味道的,难道你还要我凭味道分辨吗?”
静深语塞,又想了个:“我记得你和凤长太郎的关系也是我挑明的……”
青扇嗤笑:“这件事知道的人太多了,你也好意思拿这个当证据?还有,请不要用‘我’来称呼,免得侮辱了绿笙。”
“精市当年发病去医院,幸村爷爷也出了车祸……”
青扇听着无趣:“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难道我也是百里绿笙吗?”
“可是RH阴性O型血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青扇耸肩:“那我随便去找一些RH阴性O型血的女人,告诉她们关于绿笙和幸村的一切,那么她们不都是绿笙了?拜托你下次请好一点的侦探,至少要挖掘一些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不要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弄得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似的。”
她再一次看表,起身:“好了,时间到了,我去查房了,你自己想继续发癫就发癫,但是记得出去后正常点,免得被人误解是我把你看坏了。”
静深没有话再能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青扇出去。没有想到她说出来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静深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下心情,整理好思路,给青扇留了条便笺纸:【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百里绿笙不喜欢凤长太郎,凤长太郎也不曾喜欢过百里绿笙。你们的误会留得太久,该解决了。去找长太郎好好聊聊,你会发现实施的真相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将便笺纸贴到桌面上,静深拿着检查表起身,走到门口,再一次回头看了眼便笺纸,走掉了。
回到家是下午五点,幸村还没回来。静深将检查表放到房间里,再去厨房下了挂面来吃。吃完收拾好,静深打算回房休息,路过书房的时候,她犹豫了下,还是推门进去。
那个瓷娃娃放到桌子的最中间,下半身已经被拼好,旁边散乱地放着碎片和各种工具。静深将东西整理好,准备离开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了书桌旁叠起的书本,书本铺散了一地。静深马上蹲下来一本一本捡着,在看到一本密码锁日记本时来了兴趣。
密码有八位数,她第一个挑选的是幸村的出生日期,结果失败。第二个挑选了绿笙的出生日期,结果失败。于是第三次她选择了幸村和绿笙的生日日期,结果依然失败。
那会是什么呢?
静深撑着下巴想,视线在房间内扫来扫去,忽然灵光一闪,按了一组数据,果然打开了密码本。
2001年3月26日。百里绿笙离开的时间。
静深打开密码本第一页,只贴着一张照片:少女笑容璀璨地端坐在沙发上,温润如玉的少年带着笑容站在沙发后,专注地看着少女。
第二页还是一组照片,少年笑着看着少女,少女则讨好少年时的做的一连串夸张表情动作。
第三页是少女扯着少年的衣袖向少年撒娇,而少年笑容温润宠溺。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都是少年和少女的合照。都是幸村精市和百里绿笙的合照。
那些美好的记忆汹涌而出,令静深防不胜防。她手下加快了翻页的速度,直到一张纸条飘落到地上。静深好奇地捡起来,看到熟悉的笔记后倒抽一口气,张大嘴巴。
这是凤浅析的笔迹!
心跳跳的厉害,静深看的快速。事实上,纸条上只有短短三句话:【如果有一天百里绿笙不在了,那么就去娶凤静深吧。她身上有你想知道的一切问题的答案。等待时间为十年,如果你愿意交付的话。】
静深慢慢地折叠好纸条,将纸条重新放回密码本里。合上密码本。
她想起自己有天半夜肚子痛,不小心把电话打给了幸村精市时,幸村精市问她“你也总是肚子疼吗”;
她想起她和幸村不过见面两次,幸村就在与第二次见面时隔三个月后打电话给她,问她和他结婚如何。她说“很好”,所以他们第三次见面商量订婚事宜。第五次见面在纸上签下各自名字,成为合法夫妻。
原来,是这样。
“精市……”静深低喃,忽然好想听到幸村的声音,一时冲动,她拨打了幸村的手机。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电话很快接起。
没想到自己真拨了,没想到电话这么快被接起来,静深有些呆愣住。还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精市,是我。”
“有事?”
听到幸村的声音,静深一下子就心安了。再听到幸村问这个,静深踌躇了下,不知道该讲什么,就胡乱扯了个话题:“呃,你晚上回来吃吗?”
那头的声音很冷静:“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完,可能很迟才回去,你自己早点睡,记得照顾好身体。”
“恩,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忙的忘了吃饭,我挂了。”等幸村“恩”了声,静深才把手机挂掉。她满足地站起身,将书本叠好放在幸村的桌角,放松了下因长时间地蹲而有些麻痹的双腿。
视线落到瓷娃娃身上,静深走过去坐到软椅上,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镊子,专心致志地寻找碎片。
这是幸村当年送给她的礼物,现在由她送给他礼物。
有些碎片比较大块还是很好拼的,但是有些就很小块很小块,只能一一对照瓷块的纹路来。静深没拼多久,眼睛就酸疼了,揉了揉眼睛,她继续找寻。看得久了,眼睛又花了,再揉揉,低头继续找。
幸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