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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们这么撮合他们,哥和冉苒应该会有很大的跨越吧?”“嗯,寒的妹妹这么为他着想要领情的!”琴风走过来对我说。“是……哦。”我用手切着刀盘里的黄瓜边在脑子里想着哥待会见到冉苒的样子。凉凉的感觉从手指处散开。“啊……”我叫了一声,拿出疼痛那部分。血似珍珠般一颗一颗,不停的往外冒。“怎么啦?”琴风放下杯子。“那个……”我停住了说话。“要是现在说我不小心切菜把手切到了他岂不会先骂我笨是个白痴,然后用心疼的为我包扎伤口。”我心里自言自语。“不行,不让他知道最好。”“那个我看见了耗子!对耗子。”理由似乎太过牵强的让琴风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我。“耗子?你不是不怕耗子的吗?还被咬了,你在想什么?”“笨……”我自言自语。“那个耗子!就是耗子啦!”我嘟起嘴说。“呵呵,真是的,好幼稚哦!”琴风的嘴角上的弧线淡淡的上翘,轮廓被勾勒的毫发毕现,我的心温暖起来,好像身体也感到阳光的照射。
“什么……幼稚,我才不是白痴呢,我更不幼稚,我都18了!”我被他的话气到,拿起我流着血的手指着自己。“你的手……”所有的谎言的掩饰在瞬间被血染的不见一丝一毫。“啊,那个什么……”我傻愣愣的看着琴风。“你不会是怕我说你白痴,怕我会看到你流血心疼才不说的吧!”琴风拿着我流血的手指,眼神中流露的疼也在我心中生的疼。真的很笨蛋,其实琴风一直都很明白我的不是吗?只是不想让他为我担心却……
“才不是呢!”我撇过头死不承认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琴风温柔的话语让我的疼慢慢消失。有种温柔的关怀现在比任何的创口贴和药水都管用吧。“对不起……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我低下头,声音缓慢的低了下去。“包扎一下吧,白,痴……”那几个字重重的,故意重重的说了出来。“我不是白,痴!”我还了个重重的白痴给他。
“你下次不可以受伤了。”琴风细心的帮我包扎伤口。
“啊?”我看着这样细心的他心窝暖暖的,
“以后,小莫交给我保护,我……会保护你。”“诶……”我抬起埋起的头,看着琴风温柔的低下头为我包扎的样子。
叮咚——叮咚——门铃缓慢的拉响。
“他们大概到了。”琴风轻轻放下我的手。“你好。”冉苒用最温柔的声音向我们打招呼。“来了。”琴风回了一句。“小莫你的手怎么啦?”冉苒担心的表情涌上她的脸上。“哦……”我支支吾吾的半天,依旧难以启齿,难道告诉他们我切到自己的吗。想想这样的自己都觉得很丢脸。
——“是被老鼠咬的!”我气呼呼的瞪着琴风“这个坏家伙,真是的!”“妹,被老鼠咬的?啊?哈哈……哈哈……你从小不是不怕老鼠吗?妈还说你和老鼠对过话耶,难道你骂了那只老鼠,它来找你报仇的!”哥坏坏的说。“哥,闭嘴。”我朝站在身后的哥的胸口用力的用我的手臂打过去。哥霎时痛苦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站在门口的冉苒定睛桌上的晚餐。“这么浪漫——西餐!”冉苒满脸的惊喜。“这是琴风做的,可是世上最好吃的西餐哦!”我望着这桌琴风做的心中一种幸福感浓烈的扩散。我拉着琴风到一边小声的靠在他的耳边说:“实行计划!”“呵呵!”琴风看着我笑着。
一瓶上等的红酒被打开,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周围都是红酒清甜的香气。
“为我们的相遇干杯!”我拿着杯子急着性子说。“干杯——”微弱的灯光下4个杯子相碰发出来的声音宣告着这内心的情感的永恒。
“我依稀——子过耶!”冉苒放下手中的刀说。“哇塞,好好吃哦!”我嚼着在嘴中的牛肉,心中的幸福难以形容,不知道是食物的美味,还是美味中加的幸福。“琴风,你的手艺真好。”冉苒看着拿着红酒杯子的琴风说。“谢谢,也没有这么好,其实是以前在一个西餐大师下学过。”琴风酩了一口酒说。“别听他瞎说,琴风以前是艾伦库鲁斯手下的得意门生。这小子真够谦虚的”哥说。“艾伦&;#8226;库鲁斯是法国料理的一大奇迹,他曾获得过世界料理的特等奖,他从不收弟子,除非那个人可以像他一样,2004年时美国报导一个最年轻的艾伦&;#8226;库鲁斯诞生,这个人是你吧!“冉苒惊讶的看着琴风。“没有啦!艾伦只是……”琴风不好意思的说。
“冉苒干杯!”哥拿起酒杯温柔的看着冉苒说。我看着他们便向琴风使了个眼色。
“哥我忘了妈妈叫我做的事情了,那个琴风陪我去一下,哥你们慢慢吃,慢慢吃哦!”我拉着琴风跑出去。
“呵呵!”哥看着我拉琴风跑出去的身影笑了笑。“小莫很可爱哦!”冉苒看着哥说。四目交触之间,可以感受到电的流动。
“哇塞!哥要加油啊!”我在门缝看着哥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在一旁的琴风看了看我,摸了一下我头,然后用力的向前扒。
走在人群稀少的街道,缓慢看着琴风温柔的侧脸,微微的踮起脚尖感受他的呼吸,逐渐的自己的呼吸就会变的很快。
“琴风!”我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嗯?”他也回答了我。
“琴风!”我再次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依然回答我。
“琴风!”我边叫着他的名字,边跳到他的背上。
“呵呵!”他的微笑很好看,靠在他的脖子边上看着一点点他嘴角的微笑。
“背我走好吗?”我在他耳边轻轻问他。
“嗯,只要你愿意我就会一直背着你,知道我们老去死去……”他的在我的脑海回荡,让我的头脑晕晕的。真的开始受不了幸福的催眠了。
路边的灯微弱但是足够拉长我们的身影,在脚下的影子朝着前方一直不停的走着,这样的稳,这样的轻柔。
从路过我们的身边的一辆黑色奔驰中射出嫉妒的眼神——符紫。符紫坐在车上,紧紧地握着手心,再用一点,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划破思念的外表,即便这样依旧残留下来的肉体还是思念吧。
我轻轻的问背着我的琴风:“我们去哪?”
——去我们的地方……
灯光慢慢微弱,在隐隐的灯光中只有慢慢模糊的身影,和拉长的影子。
淡黄的灯光下两个背影逐渐靠近……
“嗯……需要收拾一下!”哥看着这一桌的碗和盘子说。“我需要帮忙吗?”“不用,来者是客啊!你随便走走看看,你还没有看过我家吧!”“嗯,呵呵,好!”说完冉苒露出眯着眼睛的笑容。
哥利索地把盘子和碗收到洗碗池。看着冉苒转过去的身影微笑着。
冉苒顺着楼道爬上的三楼,“三楼的是……”
“是三楼吗?”哥在楼下提高了声音。
“嗯。”冉苒回答,用手指触摸这门的那刻,门自己缓慢的打开了。
——眼前是个空旷的阁楼,只有一扇窗户,还有在窗台上的一盆奇怪的花,准确来说是开了花的草。冉苒迈着轻步子靠近窗台。
“这草很奇怪吗?”哥温柔的声音传入冉苒的耳朵。“嗯,真的奇怪!”冉苒转过身眼神中充满着想要更加了解这奇怪草的事情。
哥靠着阁楼的墙坐下,环顾着这阁楼。“这个阁楼是小莫在最伤心的时候才会来的地方。小时候我打破了妈妈的嫁妆,我很怕妈妈骂我,所以就说是小莫打破的,妈妈自然相信,因为我在她眼中永远是个好孩子好学生,妈妈狠狠地骂了小莫,小莫因为知道是我怕被骂所以才没有揭穿我,后来小莫因为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就去了阁楼,我找了好半天,听到她的抽泣声才找在阁楼上找到她。我对她说‘哥哥很对不起你,如果你难过就骂或打哥哥,哥哥不会还手”爱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晶莹。眼前是当时的记忆……
——“呜呜呜呜……呜呜”哭声断断续续。黑夜显得孤寂而寒冷。我用力的抱住我的手臂。
“是小莫吗?”随着推开阁楼的声音,黑暗的阁楼洒进光芒。“哥哥很对不起你,如果你难过就骂或打哥哥,哥哥不会还手……”我抬起闪着泪光的脸,望着哥复杂的表情。“小莫,等一下!”我望着哥哥跑出去的身影,眼泪就要溢出眼眶。是很委屈吧,可是却自己自愿的承担哥的错误。我……很爱哥哥呢,即便在妈妈眼中我永远是比不过哥哥的孩子,永远比不过。
“呼——呼——”哥喘着气“给,这是哥给你的道歉更是承诺,把这个种下去,等开花了,小莫以后就不会哭了,哥会永远保护着你,不会让你流眼泪!”哥递过那颗在黑暗中散发着耀眼绿光的草。“诶?草……可以开花吗?万一它不开花,小莫是不是就会永远流眼泪,哥也不会保护我?”我接过那草问。“不会的!”说着哥一把把我抱入怀中。
记忆的画面慢慢模糊。“呵呵,那次真的让小莫伤心了,自从那以后,小莫一有很伤心的事就会来这,爸爸妈妈从来都不知道,每次也只有我能找到她,这里就这样成为小莫和我的地方。”
“那草?”冉苒看着窗台上飘动着微弱花瓣的草说。“那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开花,我想只有小莫这个异类才会让草开花。”哥的眼神在黑暗中还是这样的温柔。闪烁着最明亮的光,黑夜也没有这么冷的让人发抖。
“我想小莫或许就是这颗草,有着平凡人没有的力量,可是却拥有着最神奇的力量,那种力量汇聚她所有的相信和坚持。”
月光不知是不是被风吹进了这阁楼,一下子阁楼有了微微的光芒,微光中两人的目光闪着星星般的光芒。小小的世界拥有无穷无尽的宇宙。缓慢的开始在这个两个小小的世界爆发出最惊人的力量,碰撞形成勾画出幸福与悲伤的界限,慢慢的远离了这个扩大的世界,消失在无边无际的一头……
“寒……”冉苒轻声的叫着哥的名字。“怎么?”哥看着窗户上的草说。“寒,我?可以住进你的心里吗?”月光中看不到冉苒的脸红。但是眼神中的真挚牵动哥哥的心跳。哥转过头看着冉苒,没有一句话,在那刻哥的脸缓慢的靠近冉苒,紧贴的温度上升,上升……没有感觉过近距离的呼吸,没有感受过薄薄的嘴唇互相靠近的温暖,没有觉得当轻轻闭上眼的时候还可以缓慢的在靠近的脸庞边呼吸,浅浅的呼吸……
心是停下的,但却又是这样强烈的跳动,矛盾的心跳,从此慢慢靠近……
窗台上的窗帘随风飘动,纱帘中可以看到月婆娑的样子,似乎在窗台上的草闪着忽绿忽白的光。散开的绿色的光点飘散开在这个空荡的阁楼。
身后是一片白色的雪樱和若隐若现的白色哥特式房子。远离那个房子的范围,逐渐的靠近一片海,海风微微的凉了手指还有脸。月亮的光透过海上的夜空会显得这么的透明。
“琴风我发现你的背,我离不开了!”“是吗?那就不要离开。我的背也只能背下你一个人。”琴风朝着前面缓慢的走着。每一步都很轻很小心,像是害怕弄疼心爱的东西一样。
琴风慢慢放下我,我们看着海浪不断推向白色的沙滩,听着海歌唱的声音。
“我们还是明天再回去吧,我突然很想和你看海边的日出!”我双手抱着琴风的右臂,头靠在他的右肩。“嗯。”我的身体在他的旁边微微的发抖。“冷吗?”琴风问我。“嗯。”琴风一把拉住我,我被拉到他的怀里,体温开始恢复。“还冷吗?”我试图想说还冷,希望他抱得我更紧。但是我觉得现在这样的怀抱我很满足。“不了!”在他的怀中我慢慢睡去,没有海的凉意,没有风的冷意,温度像是在温室中,我可以微笑着做着美梦的温度。
一夜过去,朝阳跳出海。
我睁开我的眼,那阳光这样刺眼。我爬起来“是日出!”
我们一起望着这海边的日出,脸上的温柔似阳光,琴风牵起我的手,紧紧的,紧紧的……
今天2009年的2月10日。
校园的阳光透过云层,校园依旧是平凡的一天。操场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着。
“小莫,今天是2月10日哦!”冉苒走在我的旁边说。“嗯?怎么啦!日子在过着呢!”我不以为然的说。“我……这是邀请卡。”冉苒拿出两张白色的邀请卡递给我。
我打开其中一张,眼前“冉苒的生日将于2月12日在冉家花园举行……”几个字在我的眼前,我微笑着对冉苒说:“你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