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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一抹风情万种的浅笑,一双如水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然后用优美的姿势慢慢的跪在他的双腿间…
他要他演的是一个娼妓,那他便是一个最好的娼妓;
他要他演广寒宫里的嫦娥,饶是碧海青天夜夜心,他亦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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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生,你睡着了吗?”
筱青推门而入的时候,河生正躺在床上。
所谓的床,也不过是两条板凳架着几块板子订成的床板,粗糙得很。
“没有。”河生从床上坐了起来,床板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筱青走到河生的床边。
“这是治伤的药,挺好用的。”筱青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他。
“其实不用了…已经好多了!”河生摆了摆手。
筱青将油灯的灯光调大,仔细看了看河生的脸。
确实稍微消肿了一些,可是,看着还是挺明显的。
“擦一点,好的快些。我帮你。”筱青在河生的身边坐下,拧开瓶盖,用手指沾了点药膏,“扭过脸去。”
河生依言别过脸。
药膏擦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河生,你想不想跟我学戏?”
“啊?”
河生惊讶的看着筱青,不知他为何有这一提。他每日跟着他在河边练嗓子,倒也没想那许多,也只是觉得好玩。觉得筱青是一个人喊觉得闷才让他跟着一起喊的。
“人活一世总要有一技之长,你脑子撞坏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以后能不能想起来还不一定。我觉得你嗓子不错,还有…你的眼睛…”筱青的手拂过河生的双眼,“这双眼睛里面有情,有愁…你定然经历过一些事情,可是你忘记了,你的眼睛却记得…你是个好青衣的胚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走了,你睡吧。”筱青起身往外走。
河生细品着筱青的话,看着筱青离开,总觉的今晚的筱青跟平时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第 83 章
“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吗?”李修文斜卧在床头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边问到。
“你说茶楼那个小子?”
“嗯。”
“那小子就是街头的一个小混混,叫马六,身手不错,练过的,另两个是他的小弟,这小子下手够狠的,你知道死的那个是谁吗?那可是那块地头的老大!他就敢带着俩兄弟就把人家老大给弄死了,你说这胆大不大!”舒鸿宇将打听来的消息眉飞色舞的讲给李修文听。
“好。”
李修文就回了一个字。
“好?什么好?”
“现在那小子人呢?”李修文问。
“他把人家老大杀了他能有好?现在人家百十号兄弟满街追杀他,那小子狗急跳墙,直接冲进局子里去了!现在判了个死刑,三日后行刑!告示都贴出来了!被吊死也好过被人乱刀砍死,那小子够聪明!”舒鸿宇倒是有些佩服这人。
“想点办法,把人给我弄出来。”李修文合上报纸,从床上起身。
“哎,你弄他出来干嘛啊?”舒鸿宇觉得奇怪。
“这人有用。”李修文拎起长衫穿上。
“你这就走啊?”舒鸿宇见他要走,忍不住说了句。
“难道我还没有满足你吗?”挑着眉头,李修文看了他一眼。
舒鸿宇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就要丢他。
看清舒鸿宇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李修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住手!”
东西一抓到手里舒鸿宇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并没有立时甩出来,也好在没有那么做,不然的话,李修文会发疯的!
不太自在的把手里的东西轻轻的放回桌子上,舒鸿宇好像做错了事一般不敢看他。
李修文快步走到桌边,把那个小瓶子紧紧的抓在手心里,贴在胸口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舒鸿宇看着心里有些怪怪的。
“对不起。”舒鸿宇诚恳的道了歉。
李修文将瓶子小心的收好,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他都已经道歉了还要他怎样!
恨恨的瞪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舒鸿宇心里有气却无从发泄。
那么爱那瓶骨灰,干什么还要跟他搞在一起!
抬起一脚踹翻了桌子,稍稍舒缓了他心中的那股闷气。
他是怎么了?
无缘无故的发什么脾气!
那个人喜欢带着死人骨头到处跑关他什么事!
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就只是这样而已!
这样想着,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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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三爷救命之恩!我马六今后听凭三爷使唤!刀山油锅,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马六不带皱眉头的!”
被蒙着双眼带到刑场,马六以为自己今天是死定了。谁知道,蒙眼的布一取开,自己身处的地方竟然不是刑场,而是一间装修华丽的屋子!
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告诉他,他已经没事了。
“救你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听吩咐办事。”舒鸿宇笑道。
“那…可不可以见一见救我的恩人?马六想当面跟恩人磕个头!”这马六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
“这就不必了,你以后就听我的吩咐办事。”
“是!”马六连忙应到。
“马六,一爷看中你就是因为你够狠。一爷的意思,让你去收了麻子的地盘。麻子现在死了,那里没一个够看的角色,正是你接收地盘的好时机!”
“可是…”马六有些犹豫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要钱要枪要人,你开口!把一爷吩咐的事情办妥了就行!局子里也有人替你兜着,你就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舒鸿宇给马六吃了颗定心丸。
“好!有一爷和三爷的话在,马六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看着这人,舒鸿宇觉得李修文没选错人,这人确实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他们的确有钱,但是,有些事不是靠钱就能办妥的,有这么些不怕死的人给他们办事,的确是省了不少的力气!
接下来的事…就容易多了…
☆、第 84 章
马六果然没让李修文和舒鸿宇失望,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收服了东十字街那一带的地痞流氓,自己当上了老大,立了堂口,叫天鸿帮!
日子过得挺快,眼看着就快到李修文的婚期了。
李鹤亭显然无计可施,一直很安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从程盛死了之后,袭香也很少露面,现在李家上上下下,基本上都在李修文的控制之中。
他越来越接近成功,可是,心里却没有半点成就感。
有时候他会觉得很迷惘。
他为什么要来青州,为什么要争这一切?
用尽心机,耍尽了手段,他又得到了什么?
失去了顾沅,这一切看起来都失去了意义…
现在,在他的心里,除了复仇再没有其他。
爱,已经没有了,那些空掉的部分就只能用恨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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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筱青近乎完美的表演让戏迷们叫好连连,戏正到精彩的地方,可李鹤亭的心思却不在戏上,人虽在这,心思却在别的地方。
随着李修文的婚期一天一天的临近,眼看着他再无翻身的机会,这怎能不叫李鹤亭心急如焚?!
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却那样轻易的给李修文全部拿走了,让他怎么甘心!!
李修文的命可真是好,眼看着没有转机的事情临到了都让他化险为夷!
李修文不知对汪若梅施了什么魔法,竟然对他死心塌地!横了一条心的要跟他!
若不是他那个死鬼老爹坏了他的好事,把李修文唯一顾忌的人给弄死了,他现在也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修文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越想,心里就越气。
简直恨不得把那死鬼从棺材里拉出来,再喂他一瓶福寿膏!
那玩意一下肚,那个混蛋就痛得满地打滚,黑色的血不断从口中鼻腔中淌出来,浑身抽搐扭曲…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一直等他断气!
那人折腾了好一会才咽了气,临死的时候,竟然看着他叫了一声儿子!
他配吗?
他也配喊他儿子?!
他配做一个爹吗?!
他连一个男人都不算!!
看着自己老婆跟着别的男人,看着自己儿子把别人叫做爹,他竟然还能整天吞云吐雾!暗地里搞那么多龌蹉的事情!他有想过他这个儿子的前途吗?还指望他认他?简直恬不知耻!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筱青不知什么时来到了李鹤亭的包间,看到舒鸿宇脸上扭曲的表情,很是担心的走到他面前问到。
“你演完了?”
筱青什么时候下台的他都不知道,现在人都已经卸了妆换了衣裳站在他面前了!
“嗯。”
“走吧,陪我去喝一杯。”李鹤亭的心情看上去很坏。
“好。”筱青已经吩咐了河生拿着他的行头先回戏班了。
今日李鹤亭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刚才看戏的时候,也完全心不在焉的,他就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事。
跟着李鹤亭去了常去的酒楼,要了一个包间,筱青就陪着李鹤亭喝酒解闷。
眼前这个男人喝酒跟喝水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看他这么个喝法,筱青忍不住用手挡住了他的杯口。
“你这么喝是要喝醉的。”筱青劝到。
“不用你管!”李鹤亭一下子甩开筱青的手,继续一杯一杯的灌下肚。
筱青看着他这样,心里也难受起来。
“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说出来了,兴许就能舒服点。酒喝多了也伤身!”
“跟你说?你有什么办法?你是什么东西?”李鹤亭眯着眼睛看着筱青,语气很是刻薄。
筱青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挤出一抹笑容。
“二爷教训得是。是筱青多嘴了。筱青自罚一杯!”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筱青忍不住咳了两声。
“筱青,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知趣!”李鹤亭将他拉近身边,扣住他的颈子就吻了下去。
筱青柔顺的回应着这个男人的需索,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第 85 章
李鹤亭真的喝醉了。
好不容易将喝得醉醺醺的李鹤亭从酒楼弄回自己的住处,来到自己楼下,筱青却再也没有力气把人弄上楼去了。
他自个也喝了不少,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
河生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河生!河生!”筱青唤了两声,河生就从屋子里探出头来。
“师傅,您回来了!”河生拜了筱青做师傅,便开始唤筱青师傅。
“下来帮我一把。”筱青把河生唤了过来。
河生连忙跑了过来,见筱青还扶着一个人。
“帮我把他扶上去!”
“哎!”河生立刻架起那人另一条胳膊,跟筱青一道,把人弄上了楼。
把人安置在床上以后,河生看了看那人,只觉得,那人看上去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去倒点水来。”筱青也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好。”河生应了声立刻跑出去打水,回来的时候,筱青正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男人。
“师傅,水来了。”河生将水放在桌上。
筱青拿了帕子湿了水,仔细的帮那个男人擦拭着脸和颈子。
河生觉得,筱青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神很柔软,那样的眼神,只有在筱青跟演后羿的演员对唱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那是嫦娥看后羿的眼神!
“这没你的事了,你休息去吧。”筱青发觉河生还在屋里没有离开,便开口道。
“哎。”
河生正要离开,床上的男人却突然坐起来扒着床沿呕吐起来!
“水!水!”筱青连忙喊河生倒水来,自己帮那个男人抚背顺气。
男人吐得差不多了筱青便让他靠着自己,从河生的手里接过了茶水喂给那个男人喝。
男人喝了两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河生时,男人的眼神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直愣愣的看着河生,看得河生心里有些怕怕的!
“师傅,我先走了…”河生想要离开。
“不许走!”那男人却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河生的手臂!
“你…你干什么…”河生被他抓疼了,也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挣扎了起来!
“二爷,您怎么了?”筱青不知李鹤亭为何抓着河生不放,便上来劝阻。
“滚开!”李鹤亭反手一个巴掌打在筱青的面上,筱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