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想落跑喔!公子让你呆在宅院里是有他用意的,这是在保护你。我现在去做冰花酥,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听到没?”
睁大眼,十分诚恳的点头。目送琉璃转身离去。
对方不胜放心的前后停顿了两次,终究在院门口加持了一道结界,这才安心离开。
旋身迈步,推开虚掩的房门,辰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书房,我来啦——”
抖落泛黄书面上的浮土,尘谢飞舞,呛得辰汐有点呼吸不畅。可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她窥看内容的好奇。这是她从血阑厚重的账本以及乱七八糟的地图里,唯一发现的感兴趣的东西,她可一点都不舍得不去翻它。
封面上朱砂印记有些褪色,依稀能分辨出名字:《浮生纪事》。听着名字有点像是八卦历史。嘴角翘了翘,正合她意。纸张也有些残缺,不过这到不影响她的心情。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这样读了起来……
☆、NO 12
弑冢楼在天界它是一种势力。独一无二的脱离八大部族的存在。
自第二代血阑接任楼主始,运用卓越的政客手段,把弑冢楼的力量搬上了台面,挑明了的告诉八大部族,它所持有的中立态度,从而受到整个天界贵族的保护,使那些自不量力妄图挑衅的暗势力望而却步。
弑冢楼行事诡异变幻莫测,所涉及的领域甚广。除了楼主血阑以外,还分别存在四个堂口:魑、魅、魍、魉,负责暗杀、盗窃、侦查以及祭司。服务于整个天界,渗入各大部族内部体系。
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魅堂堂主——殷魅。修罗族天才偷盗至尊。还未成年时就已扬名立万。可以说,这世上只有她殷魅不感兴趣的东西,没有她偷不来的东西。只可惜这位置没座几年,就因为相中象征修罗族皇权的双子剑而被迫放弃了偷盗生涯。其后爱上了人类,死在了战场上。她的逝去对弑冢楼来讲是最大的损失,后有不少好汉争相抢夺堂主之位,却均遭血阑的鄙夷,因天下能及殷魅万分者未有一人,所以直到现在魅堂堂主的位置仍旧留空。
其二知名的要算是魉堂主——红零。天界数一数二的预见师。三百年前,曾在上代天族新年庆典上,预言族长光音将会被杀。此举震惊天界,虽然当时光音一笑了之并没有怪罪,红零却被当成弑冢楼的疯子。谁想,没过一个月,光音死,内廷军统领翔玠篡位。这时才有人想起那个小小的魉堂堂主。自此,弑冢楼的名号再一次的震憾人心。
其三,魑堂堂主——焚剑。三大部族悬赏榜的榜首,当今排名第一位的刺客。唯一经他本人承认、影响最大的案例:刺杀上一代摩呼罗迦族族长蓝琊,造成几百年稳定的摩呼罗迦族大乱,直到现在摩呼罗迦族仍然处于军阀割据的动荡局面。
最后,也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人,魍堂堂主。据说他有着天下最美丽的容貌,就连天界第一美女紧那罗族族长裘诗都自叹不如,却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模样;据说他喜欢紫色,常着紫色长衫出现,半边脸颊却遮挡在银质面具后,让多少贵族少女心碎不已;据说他是夜叉王的情人,夜叉王为他至今仍未娶亲……
有趣。辰汐手不释卷,一张一张就这样翻阅过去。竟让她遗忘了时间,忘了所处的地点。直到一抹暗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房门口的光亮。
她猛然警觉,抬眼却满目的绚烂赤红。虽然来人着一身剪裁上等的贵族墨衫,把他那线条精壮的身材衬托到了极至。可不知道为什么辰汐最先注意的竟是他耀眼的红发。璀璨如火,在夕阳下闪烁这炙热的光,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再来是凝脂玉肌,棱角分明的下颚,高挺的鼻骨,唇娇艳欲滴,桃花眼底的风情在流转间媚态尽显,仿佛不经意间就将被吸去心魄,醉倒在这汪美丽的幽潭里再也不愿醒来。当然那汪潭水得是含情脉脉而非现在的满眼嬉虐:
“亏我紧赶着回来看看血这小子的私藏,没想到竟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真让我失望——” 乳臭未干?!
怒!他哪只眼睛看到她乳臭未干,虽然没到成年,但好歹也十六了。只是有点发育不良而已。这人怎么这样没礼貌。
“喂!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里设有结界……”
辰汐杏眼圆瞪。却换来对方地不屑:
“你是指门口的小孩把戏?!下次换个高级点的吧!丫头,低阶空间术那能困住谁啊?!”
“……”
满头黑线,辰汐沉默,别人她不知,最低阶的法术却足以困住她。
来人见她不回答,淳厚的嗓音悠悠地扬起,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味道:
“血的书房在整个弑冢楼算是禁地,这你该知道吧?!”
突来的提醒,让辰汐恍然她所在的地理位置。立马没有了与来人斗嘴的心情。暗骂自己倏忽,手忙脚乱得从太师椅上蹦了下来,力量却过猛,碰掉了羊毛垫子,推倒了桌脚搁置半悬空的卷轴,滑落之际撞到地上累得半人高的宗卷,坍塌一地……
天啊!她手忙脚乱地俯□去一顿捡,不去理会这一系列的举动娱乐了某个毫无同情心的男人。看看,那笑声那个夸张,恨不得传播到百里之外,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笑料似的。
等等,就一个月来的经验,有访客到来那意味着血阑也应该就已经在附近了。
啊——!火烧眉毛,想着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完全顾不得宗卷的顺序,乱码一通,却闻门口的男声凉凉地接口: “呲呲,来不及了,人已到门口了!”
果真,话音还没落,辰汐就已经看到了白衫飘舞,一眨眼血阑已在近前。
辰汐蹲在地上,手里仍旧握着散落的宗卷,眼睛睁大望着门口彻底呆滞……
“啊!辰汐小姐,你怎么在公子的书房……”
远处,伴随托盘落地的声响是琉璃的惊呼。抬眼却对上已立在房门口的血阑。碧蓝若水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似是飞奔过来的,气息仍有些不稳。目光此刻紧盯着住书房的狼藉,跟一脸无措的辰汐。
有那么一瞬间,眉不自觉的一凝,辰汐的银眸紧跟着一闪而过的慌乱。
随即,笑容取代了皱眉,声音温柔带着疼惜地埋怨:
“入秋地上凉,你怎么还坐在风口——”
她看到了。血阑一瞬即逝的皱眉表情,压迫着空气中急速凝结的寒冷,之后随笑容柔化,好似幻觉,但她肯定她看到了。
有些东西装作不知道并不表示不存在。虽然他极力地维护外表的平静,却被细微的神色出卖。
没有谁合该对谁好的,当表面的利益丰厚到超出预期,意味着将付出的代价也许根本承受不起。只是她不很明白,她辰汐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平凡女孩,之于血阑到底有何价值,需要他这般把她捧得像个宝呢!
还在愣神,血阑却已来到她身前,高大的黑影照下来,逆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那声音却透着宠溺:
“小猫儿,你在我的书房刨坑做窝么?”
手掌大而有力,小心得从卷轴里把她捞了出来,轻柔地揽在怀中。脸上的温柔晃得辰汐一怔,如果这也是作戏,那功力果真非凡。她似乎分辨不清了啊!
“你在这干嘛?”
总算问到重点,口气没有责难,只单纯的好奇。望着满地的狼藉好笑地抿嘴。
“我在看这个——”
她扬了扬手中的书,好在如此混乱的局面她却没有忘了握紧“证物”。
“‘浮生纪事’?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本书。说的什么?”
他问的随意,放她在空地上,眼底却尽是因他亲密举动微微泛红的可爱双颊。
“历史啊!讲这里的事情,还有弑冢楼呢!”提到她发现的“宝贝”,转眼就变得意兴盎然起来,“阑,书上说你很厉害呢——”
抚开粉颊上缭乱的发丝,血阑眉眼间尽是笑意:
“那是野史,不算数——”
“啊……可是……”
“你想了解历史的话,倒不如来问我——”
辰汐皱了皱鼻子,压低声音呢喃:
“你那么忙,我哪里好意思整天拖着你给我讲故事……”
捧起她低垂的脸,他笑得爽朗:
“呵呵!没听错的话,我家的小猫是在抱怨我冷落你了么?”
辰汐的脸通红,心脏的跳动瞬息慢了半拍,因那句玩笑话。 血阑看到她涨红的脸心情大好,拉过她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倚靠门站立许久,一直看好戏的人儿身上,对辰汐道:
“小汐,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名满天下的使毒圣手——骆公子,也是弑冢楼的大夫,你的蚀毒,他势必能解——”
淡淡的奇特花的香味被屋外的风送了进来,掩盖在药草味道里面不易察觉。却让辰汐愣了一下。禁不住抬眼多看了几眼。
他们应该头次见面才是,为何她会对他有熟悉的感觉呢?
☆、NO 13
午后荷塘边。
辰汐对着池水中的倒影,皱了皱眉头。
银色的瞳孔她仍旧有些不适应。说不出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毫无预兆走到镜子前面,却发现自己变的不再是自己了,那种从骨头里溢出的战栗感,到现在仍在飘游在她的肌肤里。别扭得紧。
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负面情绪。移开视线落在不远处整理花草的琉璃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
“琉璃姐姐,骆公子叫什么名字啊?”
“骆公子,就叫骆公子啊——“
“呵!这我知道,我是问骆公子的全名,骆应该是他的姓氏吧?”
琉璃停下了动作,琢磨了一会儿:
“唔……不清楚,好像印象中大家都这么叫,久而久之,没人记得他的名字了……”
“那……这么说,他在楼里很久了?” “嗯!在我被楼主带回来之前,就在了……”
“这样啊……”
军情探测完毕,未果。敌人太过神秘,很难搞定。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那个骆公子有似曾相识感,虽然到这里没多久,见过的人也屈指可数,其中绝没有红发赤目的,但这个人却莫明其妙让她起疑。
“这样漂亮的人,一定会过目不忘啊!怎么会……”
辰汐浸泡在池水里的脚一上一下晃动着,眉头蹙紧陷入沉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出现的身影。
“你在想我么——”
极具穿透力的声响贯彻她的耳膜,吓得她一个机灵,脚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池塘不深只没过了膝盖,可滑腻的河沿很难下脚,一不留神跌坐在荷塘里,一塘的鱼儿飞速游窜,淤泥混淆了清澈,也弄脏了她的衣裙。
好不容易在水里站稳脚,辰汐震怒地旋身寻找罪魁祸首。却见骆公子一脸的鄙夷,桃花眼写满了不屑:
“脏死了——”
辰汐愣怔,有些傻得站在淤泥当中。这语气好熟。虽然那眼瞳的颜色不对,声音相对沙哑些。但神态简直跟在三途河上救她的紫衫男子同出一辙。
她有点不大确定地眨了眨眼。为何会把两个相貌完全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她也不太明白,但那感觉……
岸上的人等的不耐了,柳眉收拢:
“喂!呆了还是傻了?我可没心情陪你犯花痴,看够了就自己爬上来去换衣服准备换药。真是的,你是邋遢鬼转世么?!” 辰汐银眸里瞬间点燃火焰,压抑得跳动着。这男人果真有挑起她怒火的潜质。每次她们相见就一定要怒目而视。是她自制力好,容忍他到现在,他不领情。那好别怪她亮爪子,刮花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漫不经心地起身,踱上池岸,动作优雅温婉。好似她步出的不是淤泥荷塘而是烟气缭绕的浴池。
上前一步,靠近他,他嫌恶地后撤,拉开彼此距离。
辰汐也不恼,面对他仰首嘴角露出笑,皓齿洁白,酒窝浅浅。
骆公子刹那间地失神。眼前这个女孩虽然浑身湿透,就连头发都在滴水,却没有半分狼狈,仿佛水中的精灵带着清新的水露出现在他面前。笑容纯真到毫无瑕疵,仅仅只能算是平凡的一张脸却随那笑颜点燃亮丽的光,破晓般眩目。
沉醉在那笑容里,却忽略了银眸一闪而过的狡黠。辰汐扯起湿辘辘的裙角,轻轻一抖腕子,泥点飞出,渐到对面上好的锦缎绣袍上。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骆公子地咆哮声响彻天际,再去寻找,始作俑者却早已不见踪影了。
很多年以后,回忆起那段过往,他仍旧恨得牙痒痒,又显得无可奈何。却不知每次提起,唇角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