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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对碰真是恐怖!”
“是啊,我见过将军施展,那是两位将军合力才能施展的组合技,威力非常惊人,没想到居然被接下了!”
“那小子真厉害!”
“是啊,两位将军联手都没能奈何得了他。”
“真不知道他若是没能重伤会如何?”
众军士们皆是对刚才的对碰津津乐道,在一旁切切私语起来。
左右将军对视一眼,虽然惊骇,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付了一个身受重伤的比他们小了近十岁的年轻人,使出了绝招,二打一之下居然还未能占到上风,这绝对是他们不能容忍的!随即二人双脚一跺地面,提着长戟从地面跃向韩潇,两柄被滚滚灵气包裹,凶光毕露的长戟对着韩潇狠狠砸下!
扶着降龙矛的韩潇此刻大口喘着粗气,嘴角鲜血直流,脸色煞白如雪,先前在众甲士的包围下已经是耗损了太多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刚才施展火炎拳几乎已经显得有些勉强了,对碰的余波更是让他体内的虚弱加剧。左右将军虽然同样在对碰余波中受了一丝轻伤,但比起韩潇显然是好了太多。
见二人扑来,韩潇一阵苦笑,难道今日注定无法走掉么。虽然先前重伤之下依旧可以激战,只因为体内还有灵气,如今灵气消耗殆尽,虽然如今晋入小通灵境,身体可以不断地从外界吸收灵气,但是却十分缓慢,无法支持继续长时间作战。光凭借这重伤的肉身的力量与他们对碰无视是要吃大亏的。虽然他肉身也是格外强悍,但现在已经重伤,怕是接不住那二人的联手攻击。
刚刚苦笑完毕,两柄携带者滚滚灵气的长戟在空中带起两道虚幻的空气痕迹,狠狠地怒砸而来。
“叮!”
韩潇举起被粗壮的电弧缠绕但并未有多少灵气的降龙矛,挡住了这两道长戟,当下身形又是后退十几步,狠狠地咳嗽几声。
“他体内的灵气已经枯竭了,大哥!”,发现了韩潇这一次在长枪之内并未注入多少灵气,右将军有些兴奋的道。明显韩潇已经油尽灯枯了,没有灵气的支持,除了肉身稍强,那便只能是跟世俗的练武之士差不多了,这在战斗时战斗力可是会瞬间下降一大截。
“嗯,只是他手中的武器依旧有些难缠。速战速决,带走他吧!”左将军道。随即握了握手掌。没有了灵气的支持,连降龙矛上电弧的威力也是大减,但即使是这样,电弧也能蔓延到他们手掌,虽然只是一丝刺痛,但依旧会让人有些憋屈。这小子不仅战斗力极强,连手中武器都是这么奇葩,从没见过被电弧缠绕的武器。
发现韩潇体内灵气枯竭后,两人便不再言语,再次对着韩潇狠狠劈出,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显然是在一起并肩作战不知一两次了。
“叮叮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韩潇的身形不断倒退,而那两人却是越战越猛。
“噗嗤”
由于二人皆是用滚滚灵气包裹上了体内的长戟,韩潇这重伤之体终于是支撑不住,一口鲜血扑出,身形倒退。撞在一颗巨树上,巨树立马拦腰折断,方才稳住身形。
“看来要赢了!”
“嗯,两位将军联手还是相当厉害啊。”
“是啊,那小子已经撑不住了。”
周边的士兵见到韩潇被击退,又是一阵窃窃私语,这样的战斗他们显然插不上手,所以也只能在一旁当看客。士卒都是外行,自然不会知道韩潇是因为灵气耗尽的缘故,随即便是认为韩潇抵不过二位将军的联手。
见韩潇被击退,二人一喜,滚滚灵气蔓延而出,长戟舞动,显然又是要准备杀招。韩潇眼神萎靡,扶着长枪缓缓站起。
“怒海之戟!”
暴喝声一出口,两道仿佛水球般的灵气光团自二人手中长戟之中对着韩潇暴冲而来,这一下如果击中,想必韩潇将立刻失去战斗力,甚至这一击还会成为韩潇的此刻的致命一击。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了,这下却要在阴沟里翻船了啊,韩潇苦笑。
两道灵气光团在韩潇眼中急速放大,就在到达韩潇面前的瞬间,异变横生!
一道铁塔般的男子瞬间从天而降,双手抓住两道光团生生捏爆而去。突然出现的全身黑色盔甲的男子让韩潇也是心里一惊。能救自己的必定是友非敌,韩潇刚欲拱手称谢,眼前的男子却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韩潇身后,手掌成刀对着韩潇的脖颈后方轻飘飘的砍下。
韩潇瞬间眼前一黑,韩潇身体一软便倒下了。
“恭迎魔龙将军!”左右将军皆是单膝跪地,恭敬的道。
见二位将军跪拜,周边还活着的甲士皆是单膝跪地,恭敬的道:“恭迎魔龙将军。”。
“你二人可还知羞耻?两个对付一个体内并无灵气的重伤之人,居然还用这等招式。这样下去,看你们二人何时才能成为大将之才!”,突然出现的魔龙将对着左右龙骑将军大声呵斥道。
听到魔龙将如此呵斥,二人也是面露一丝羞愧和尴尬,主要是先前二人在韩潇手中并未占到丝毫好处,这下见韩潇灵气耗尽方才不顾一切的出手,不想给韩潇丝毫翻身的余地。
“魔龙将军呵斥的是,我等谨遵教诲!”,这与这位帝国中大名鼎鼎的三大将星之一的魔龙将,二人显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恭声道。
魔龙将微微环视四周,道:“整队,清点人数。准备回皇城!”。
“是!”
剩余人马迅速汇聚,开始清点人马。不多一会儿,人数清点完毕,当魔龙将得知先前的五千精兵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而且就是这两千人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伤员之时,又是深深看了韩潇一眼,心中一禀。这个小子究竟是何来历,也不知道陛下为何要寻他,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查查!
第六十四章 询问
“陛下,您要找的便是此人。”。
富丽堂皇的皇宫大殿之内,魔龙将对着上方龙椅之上正在批阅奏章的越皇大声道。在他的身后是左右龙骑将军和一名背着韩潇的士卒。
听得魔龙将的话,越皇从龙椅之上坐骑,一身黄袍,头戴皇冠,眉宇间霸气毕露,有种不怒自威之感。越皇从上方精美的台阶上迅速行下,来到被士卒的背着的韩潇面前。
“他这是怎么回事?”越皇眉头一皱,发现了韩潇紧闭着双眼,脸庞苍白,一身青袍上沾满了血迹。
“陛下,属下当时见到他时,他已经身受重伤,我等想要带他回来,他却不肯,只好出手。但此子厉害非常,我们兄弟联手再配合上五千精兵都未曾将之制服。后来还是魔龙老将军赶到将其打晕,我等才将之带了回来。”左将军见陛下上下打量韩潇,不清楚这两者之间有何关系,赶紧恭敬道。先不提眼前之人是越国的统治者,光是其自身实力便已经是达到了大通灵境大圆满的层次,名列越国几大巅峰强者之一,所以当下也是不敢怠慢丝毫。
“魔龙老将军,是如此么?”越皇道。
“是如此。左右龙骑将军所言非虚。”魔龙将眉头一皱,沉声道。
“好,列位将军辛苦了。你们且先回去,我自由安排。”越皇沉声道。
“是,属下告退。”三人松了一口气缓缓退出大殿,这若是那一位陛下在外面的私生子,他们将之打伤,恐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既然陛下并未动怒,看来不是了。虽然心中疑惑诸多,但却不敢明言。
“来人,将他抬进朕的寝宫,好生照料,叫御医来给他诊断伤势。他若是醒来,马上通知我。另外,他的东西任何人不能动。周围让禁军把手,也别让他溜了。”越皇吩咐道。
“是!”侍卫沉声道。随即将韩潇抬了出去。
“他究竟是谁,和逸儿是什么关系呢?先前他那戒指中的那道感应绝对没错,那分明就是我给逸儿的那一道紫金令中的气息。这么年轻就达到了小通灵境中期,连左右龙骑将军和五百精兵都没能短时间内制服他。”越皇在大殿里来回踱着步子。
“你,去调查一下先前几位将军带进来的那个昏迷的年轻人的身份和来历。”越皇站定,对着一个侍卫道。侍卫应声而出。
“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越皇喃喃道,随即又走上阶梯,坐上龙椅重新批阅起奏章。
一晃,三日时间过去。
富丽堂皇的寝宫内,金色牙床上,韩潇一身整洁干净的白衣,安静的躺在床上。此时的他面色已经没有了苍白之色,脸上稍有了些红润之色,身上也没有了血迹,但依旧双目紧闭,只有有节奏地不断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怎么样,还没有醒么?”越皇对一旁的御医轻声道。
“启禀陛下,属下已经开了最好的药方以医治他的内伤,但他受伤颇深,非一两日可以康复。而且他之前胸部恐是受过伤,现在又添新伤,愈合起来有些缓慢。至于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属下也无法预知。短则再过一两日,长则三四日。”床边的老者缓缓恭声道。
“好,那你且先退下吧。”越皇缓缓道。
“是,属下告退。”老御医缓缓行出寝宫。
“你们也退下,去门外候着。”越皇沉声道。随即一干婢女和实力不错的侍卫皆应声退下。
越皇坐在床榻旁边,缓缓揭开韩潇胸膛出的衣衫,顿时一新一旧两道伤痕出现在眼前,上面皆是被敷上了上好的外伤药。心意一动,越皇伸出手掌,滚滚磅礴的灵气涌进韩潇体内。片刻后,收回手掌,皱眉喃喃道:“体内伤势居然这么严重。”。
随即将韩潇盘腿扶起而坐,双掌贴于韩潇后背,磅礴的灵气再次涌入韩潇体内,为他温养脉络,治疗内伤。
又过了一日,正午,韩潇紧闭的双眼终于是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看着逐渐清晰的陌生环境,打量一番,喃喃道:“这里是皇宫么?”随即想要坐起身子,却发现全身依旧有些疼痛,灵气倒是恢复了大半,看来昏迷的时日不短。
“陛下。”
“陛下。”
正在韩潇思量间侍卫的恭迎声传来,随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在刚才韩潇有所动静的时候,越皇便得到了消息,随即便赶了过来。
越皇走到床边,望着打量着自己的韩潇,缓缓道:“你觉得怎么样了,能说话么?”。声音不温不火,听不出任何意味。
看这个男子的服饰和刚才周围的侍卫以及婢女的称谓,韩潇便知道这是越国主宰越皇。看来自己还真是身处皇宫了。
韩潇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岁的年龄,一身龙袍,头戴皇冠,面容不温不火,霸气绝伦。他给韩潇的感觉便是和当日童霸天差不多,想来这越皇也是以为大通灵境大圆满级别的强者了。不知此来是吉是凶,韩潇也就没有轻易出言。
“你别紧张,在这里你很安全,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罢了。你必须实言回答我,明白我的意思吗。”越皇缓缓道。
见眼前的男子这般说道,韩潇便点点头,道:“陛下请将。”。
见韩潇能够说话,越皇微喜,随即缓缓道:“好,想将你的紫金令拿出来让我看看。另外,告诉我,你这令牌从何处而来。”。
韩潇略一思考,此刻已经是在皇宫之中,这令牌本就是皇家之物,所以轻动手指上的纳戒,一道令牌便是显现出来,递给越皇。越皇接过令牌,感受着上面熟悉的波动,眼神有了一丝莫名的味道。但是,他将此令牌给当时身为国师的凤逸之时便在上面种下了灵魂印记,如今依旧是没有消失掉。
手指再次摸了摸令牌,越皇缓缓道:“说吧,这令牌从何而来。”。
“是从一位叫做凤逸的前辈那里得来的。”韩潇老实的道。
“真的是她!快说,他在哪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越皇急切的问道,脸上激动的神色毕露无遗,俨然没有了先前雷打不动的泰然之感。
突然变得急切的越皇让韩潇也是一阵郁闷。随即将在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