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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元烈解释。“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有意识,只不过没办法表达并回应你。”
什么?他有意识?任甜甜越发羞涩,自己还抱着他大哭,他都知道,自己真是丢人!
当然,心中同时升起浓浓的幸福感。
他皱眉,立即恢复了几分神采。“我有多着急知道吗?”
任甜甜乖乖地点头。“所以医生手术,元少借机醒来,醒来见我?”
“甜儿是猪。”
对于女人,元烈天生懂得进退自如。
就好比此刻,他微微红了脸。
当然,也只有在最爱的女人面前,元烈才会脸红。
自查出甜甜便是救自己的女孩儿,唐夕琳只是个错误时,多少次,他想保住任甜甜。
然而,为了公司,为了保住元氏,他演戏,他对甜甜绝情,他压抑着自己火一般炙热的情感。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顾不得媒体怎么写,顾不得别人的眼光,顾不得自己素来铁血的形象。
只是像个柔弱的大男孩儿一样紧紧地张开双臂,将头上的任甜甜揽入怀中。
时隔多少年,他终于抱到自己真正的所爱。
甜甜胸中莫名激动。
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地灼烧开来,才刚刚到元烈怀里,她连忙逃开。
“唔!”猛地俯身,她把喝下的牛奶以及吃下的面包全吐了出来。
连绵不绝地吐完,身体仍觉得不适,任甜甜眼前一懵,身子虚弱地倒下。
四下一片喧哗,她被人拥住。
同样的医院,她被送入另外的病房。
任甜甜失去了意识,睡了整整一天。
一来这些日子奔波于医院和公司之间,二来……
依稀听到两个人的声音。
“干嘛不告诉元总?”说话的是海理惠,她此时抱着双臂,怒不可遏地瞥一眼床上的甜甜。
“亏元总对她死心塌地,在媒体前更是把她捧在心尖,居然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安静!”索赛格垂头,依靠在墙壁上,沉思了片刻。“现在,还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本来坐着的海理惠腾地一下站起。“管那孩子是谁的,我只知道,孩子不是元总的!我们都被任甜甜骗了!她根本和唐夕琳没什么区别,觊觎的是皇爵公司总裁之位!”
索赛格皱眉。“阿海,你怎么就知道孩子不是元帅的?”
“医生说两个月的身孕,算上时间,任甜甜怀孕的日子是两个月前,那时我和总裁在浪淘沙参加六国经济论坛,总裁连唐夕琳也没碰,怎么可能碰她?”
索赛格面色不适,一阵干咳。“甜甜不是个乱来的女人,还是等她醒来自己告诉……甜甜!”
任甜甜的意识早已恢复,听完两人一番对话,她略显激动地坐起身子。“孩子!你们说我……我有了……”
“甜甜,孩子两个月。”见她情绪激动,索赛格故作自然地解释。
甜甜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天呢!世界末日到来也不过如此。
海里惠按捺不住了,走上前来,拉起任甜甜。“你骗了我们所有人!说,孩子是谁的?是不是元总的?”
想起琴房那一晚,甜甜的身体瑟瑟发抖。
“我……我……”她战战兢兢瞥了一眼海理惠便将脸别向靠墙的方向。
海里惠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冷笑。“可惜总裁那么优秀一男人,总是遇人不淑!先是遇到唐夕琳,又遇到你,你和唐夕琳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住口!海理惠!不要太过分!”索赛格一把拉开她。
海里惠被拉起,踉跄着退后几步,深深地瞪着索赛格。
任甜甜只觉得头痛。“对不起,我累了,想先休息。”
“好个逐客令!”海里惠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索赛格依然站着,笑眯眯。“好好休息甜甜。不管那人是谁,我们祝福你,希望你幸福。”
“阿索……”甜甜多么感谢此刻索赛格还能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他什么也不问,便是对自己的最大安慰。
她闭了眼睛。“谢谢,我真的需要静一静,至于元烈,你们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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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眼睛。“谢谢,我真的需要静一静,至于元烈,你们就说……”
“不,甜甜,我和海里惠都不会告诉烈,他有多喜欢你,恐怕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甜甜一愣。只觉得元烈这次醒来多少与以往不同,可是索赛格这么说,还是夸张了吧。
不管怎样,她点头,强作笑容。“放心,元烈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有分寸,会等适当的时间告诉他。”
走出医院,索赛格始终追随着海里惠的脚步汊。
海里惠却越走越快,丝毫不理会他。
她按动钥匙开了车门,坐进去,索赛格噌一下钻进车子。
海里惠无奈地看着他。“出去!朕”
索赛格笑眯眯。“别那么小气!”
“我小气?明明是你心里有鬼!”海里惠气匆匆地说。
索赛格依然笑脸相迎。“大小姐,人人心里有鬼,我是人,不可能例外呢。”
“你就是例外!”海里惠脸色难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女人是任甜甜!”
“啊,姑奶奶,没有的事情。”索赛格听闻,皱了皱眉。
“若不是,为何每次都袒护她?”
他笑着看向前方。“人家甜甜这几天够累了,怀孕也是无奈的事情,闹下去对她和肚子里的宝宝都不好。”
海里惠将信将疑地看着索赛格。“我就觉得奇怪,没道理董事长没有把总裁位置交给你而交给别人,你那么欣然接受,现在想想,根本就是因为董事长交给的人是任甜甜而不是别人,所以你才心服口服。”
“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索赛格翘起嘴角。
“你才让人看不透。”海里眯起眼睛嘟哝。
索赛格早已不知所措。“开车开车,拜托了姑奶奶!”
冷哼一声,海里惠开了车。
索赛格笑侧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怎么觉得有人在吃醋?”
海里惠一愣,就要张开的嘴巴再次紧紧抿住。
自己莫名其妙地生气,莫非真在吃这个家伙的醋?
不!不可能!这个铁公鸡连自己的车都不舍得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产生半点想法,还是要寻找和总裁一样的男子。
“什么,孩子?”
听到言晴这么说,翠儿双眼大亮。
“何碧翠!你就一禽兽!敢做不敢当是不是?孩子你不打算要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不要!”翠儿乐不可支。“那可是我的骨肉,甜甜她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他已经出门,驾车驶往医院。
任甜甜脸色惨白。
自知道事实,她便瞪着眼,失神地望着窗外。
直到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梦魇一样的声音。
当那身影越来越近时,她的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
条件发射地拿起枕头丢过去。
翠儿一把接过枕头。
“甜甜,怎么了,我会娶你的!”
任甜甜哀怨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从眼眶掉落。“可我没打算要!”
翠儿激动。“你说什么?”
“我不想告诉我的孩子,说她是密闭的琴房中的产物。”甜甜冷笑。
翠儿耐着性子靠近。“那就不告诉孩子,保守这个秘密,保守一辈子。今后我们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在家里诞生的孩子……”
“翠儿,我对你只有姐弟的感情,你不了解我,也不懂我。”
“是不是还想说进入不了你的心?”
任甜甜无言。没错,他们明明离地很近,话也不少,心却距离地太过遥远。
“不说话了?让我告诉你,夫妻间不必要知己知彼,知己知彼的那是知音,你和元烈可以是知己,可以是知音,却不适合结婚生子,成为一家人,而和我最适合不过。”
任甜甜嘴唇抽了抽,还想反驳。
翠儿又说:“元烈需要的女人,是唐夕琳那种,即使唐夕琳离开,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靠近他,他身边永远不缺少女人!”
任甜甜想要告诉翠儿她和元烈之间发生在多年前的故事。
然而,最后她打住了。
她闭上嘴巴。
自己怀了翠儿的孩子,自己和翠儿有过那么不堪的一夜,还有什么脸面和他在一起?
想来,海里惠的话是对的,她任甜甜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人,从另一个角度看,她和唐夕琳一样,只会给元烈带来困扰,害地元烈差点变成终生的植物人,而元烈,已经失去元氏,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少事的妻子,不像她,感情丰富,连经历也跌宕起伏,太多不安定因素。元烈若一一了解,定不会再爱自己。
翠儿见甜甜的情绪稍有缓和,便高兴地说:“这孩子是我们何家的血脉,父亲会亲自为他取名。”
任甜甜想起来,中国是个很讲究血亲的国家。
但她果真要把翠儿的孩子生下来?
和翠儿结婚?
算了吧,就这样吧,也许她的人生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
电话铃响起。
“甜儿,怎样了?”
甜甜一阵疯狂的心跳。“我……”
元烈笑了笑。“为了我吃不好睡不好,好好养着,等我可以下床,看你去。”
“看我?”任甜甜惊慌失措。“不要来。”
“为什么?”
他看她就露馅了。
“因为……”甜甜支吾:“你找不到我的。”
“不是在消化科吗?怎么找不到?”
“啊……阿索……告诉你的吧。”
“恩,要么我现在过去?”
任甜甜猛地一个战栗。“不用,我现在正办出院手续,一点肠胃病,不需要长期住院的。”
“那就好,回家好好休息。”元烈深情地说。
“别挂,烈!”任甜甜猛地一声,她几乎沦陷在他的深情之中。
“好,不挂。”元烈成熟,很有风度地说。“我们再聊聊。”
“算了。”理智战胜了情感,甜甜说:“医生让我办出院手续。”
“也好,什么时候想聊,扰一声,我打给你。”他极有绅士风度地说。
元烈追女人很有一套,这次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极为真诚的。
挂断手机,元烈的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丫头!”他宠溺地自言自语,便伸展身体活动着腰肢。
不远处的索赛格脸色颇为难堪。“烈,你本可以很花心的,干嘛非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索赛格不解的事情,要知道,在板球馆受难之事发生之前,元烈换女人如换衣,几乎一天一个,之后却大大地改变。
“是啊。”元烈叹气笑道:“我本来是很花心,可是不知为什么,见到甜甜对别的女人都没了兴趣,因为我真得爱那丫头!”
“所以积极地锻炼身体?”索赛格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悲怆。
“这样才不会虚。”元烈诡异一笑。
素来爱笑的索赛格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不阴不阳一句:“我宁愿你还是那么花心,每晚抱得美人归。”
见索赛格反常,元烈依然笑意融融。“老人家,哪懂年轻人的心态!”
知元烈毒舌,然而,元烈此时毒舌却也带着喜悦。
索赛格真是忧从中来。
“咚咚咚——”一个淡淡的敲门声。
走进来一位高挑漂亮,身着夏奈尔裙装的女人。
与往日不同,索赛格这次看到唐夕琳,竟是一种期待,期待这女人意外的降临能带来些改变。
“阿烈——”唐夕琳泪眼婆娑,呆呆地注视着病床上的元烈。
元烈不冷不热。“呦,这不是我的前妻嘛,别来无恙。”
“别这么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