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笑一声,“哪里不笨?”
小花说:“哪里都不笨!”
他却早有对策:“若不笨,怎么会被我摘下?”
小花一急:“我那是欲擒故纵!”
昔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为何要欲擒故纵?”
小花也学他那种眼神,将他上下里外都打量了一个遍,道:“我如果不欲擒故纵,你怎么会给我做好吃的。”她挽住昔耶的胳膊,将之前的争论都放到了一边,笑眯眯的说:“况且,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她本是想说,昔耶是她见过的,最美最厉害最好的人,可是话到嘴边,竟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眯着月牙湾的眼睛,谄媚的对昔耶笑。
昔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眼中含笑,“倒也不是笨到无药可救。”
小花尚未回过神来,身旁便有人相携而来,橘衣丽人,眉目如画,青衫男子,衣光鲜整。
东溪河畔的伎子们在树荫之下行走,树下花畔的清歌一片,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仿似此处是人间乐园,又似乎此处可忘忧。小花被昔耶圈入怀中,给穆琵琶和楚大人让路,让路之后便尽职尽责的拉着昔耶明目张胆的偷窥。
小花本想趴到穆琵琶的背上去,虽然只是象征性的趴一趴,但是奈何昔耶不同意,还被细心的问及:“你走累了?”
小花从善如流的点头,道:“飘着累,腰累。”
昔耶冷冷瞧了她一眼,眼神过分嫌弃,让小花觉得很有压力,转瞬间却被昔耶拉到背上,“我背。”
前面的人走得不快,他们追上去的时候,正听见穆琵琶在问:“邵谊要娶妻了?”
楚邵谊的步伐一顿,他侧身面向穆琵琶,长得再普通不过的脸,似乎有些被人撞破心事的狼狈,僵硬的点头,却没有直接回答。
小花将头靠在昔耶的肩上,不满的数落道:“这男人不好,要成亲了,却还出来拈花惹草。我若是他的未婚妻,铁定废了他。”
这个年纪的穆琵琶,似乎比之前见到的时候,要成熟一些了,脸上也没有抹上白粉,只是妆容依旧精致,不过看得出来,她是在模仿贵族少女的装扮,想必是这位楚邵谊楚大人喜欢。
见楚邵谊点头,穆琵琶一顿,将掩面的团扇移开,浓黑的眸子怅然若失,随眼角的落寞微微下垂,仅这一个姿态便是极尽风情,一副被人辜负自怜的模样,仿佛任何人见了,都要心生怜爱之意。小花伸长脖子,悄悄的去打量昔耶的表情,却见他很平静,心下了然,昔耶肯定是起不了怜爱之意的,因为毕竟在昔耶眼中,穆琵琶已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足以做他祖母的人了。要是真有什么,小花肯定要阻止这场忘年恋。
楚邵谊脸上有愧疚之色,常年握惊堂木的手暧昧的将穆琵琶的小手包裹住,按在心上,信誓旦旦的承诺道:“琵琶,我如今羽翼未丰,一切都要由家中长辈做主。你若等不了我,便另攀高枝吧。”
穆琵琶却并未立刻就答应,眼神茫然的看着楚邵谊,全无方才的撩人风情,良久,才忽然回过神来,摇头,“你便是这样想我的?我就是那样人尽可夫的女子?”
小花蹙眉,不耻下问的垂下头问昔耶:“她不是伎子吗?”
“嗯?”
“伎子不就是人尽可夫吗?”
昔耶抿着唇笑了一下,说:“伎子也分三六九等,像穆琵琶这种,大多时候只献艺。”
小花想了想,点头道:“这样啊,你还真挺了解的。”
昔耶:“···”
“琵琶,我···”楚邵谊有些语无伦次,向天竖起三指,道:“我楚邵谊对天起誓···待到能掌大权之时,定将穆琵琶迎为正妻,若违此誓···”
他还未说出毒誓,穆琵琶便满心欢喜的扑入他的怀中。
小花看得摇头,只骂道:“蠢货,这种谎话也值当相信。”
可是连一只鬼都能看穿的谎言,久经风月实际年龄却只有十五岁的穆琵琶却轻易相信了,而且还信的义无反顾。
“我曾经听过一句诗,我念给你听吧,昔耶。”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题外话------
前两天生病了,今天开始重新保持更新,让大家久等了,抱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琵琶引10。1
此后的梦境在正要变幻莫测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小花听到穆琵琶的琵琶声突然僵住,余音在琴弦上发颤,可是却没有了下一个音符,梦境崩坏之后,小花听见有脚步声轻微的传来。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依旧飘在船上,昔耶也靠在她身边,底下的景致被看得清清楚楚。
在他们入梦的时候,有人走近了穆琵琶独居的画舫,或许不该称为走近,而是回到。
从小花的角度看不见那人的容貌长相,只觉那是一个比楚邵谊更加平凡的人,而且衣服用的布料极为普通,束发的布料也不过只是裁衣服剩下的边角料,还真是物尽其用。
小花看着他慢慢踱步走近穆琵琶,征询的望了昔耶一眼。
“容安。”
那是穆琵琶现在的丈夫,游走在淮水之上的投机商人,据说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只要是能换到钱的,他都可以贩卖,简直是一个嗜钱如命的奸商。穆琵琶那点精明的头脑,应该都是跟这个行商的容安学的。
小花转过头继续窥探船厢里面的情况,看着容安在穆琵琶的床边坐下,左右看了一下,又起身吹熄了所有烛火,这才舒心的躺在穆琵琶的身边。
“她明明醒了,怎么丈夫回来了,她却一句话都不说?”
小花知道,之所以会莫名其妙的被梦境弹出来,刨除梦境主人死掉的因素,便是梦境主人睡醒了。穆琵琶一定是在容安刚上画舫的时候就醒了,可是她对久别归来的丈夫却始终装睡,那只有两点可能。 第 047 章 会压缩在一千左右。豆豆保证病好一点之后,会将这段时间落下的补上,所以大家别催文了。ps:大家也保重,生病什么的,真的是难受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琵琶引10。3
第二夜,他们来的时候,容安已经不知去向了,这样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这场交易的正常进行。
他们再次登上穆琵琶的画舫,让穆琵琶觉得很生气,不过在听到昔耶说,他可以让她回到十五岁容颜最盛的时候,穆琵琶搭在五弦琵琶上的手指勾断了一根琴弦。
“你说,可以让我回到十五岁?”
她的声音很稳,可是她的眼睛却泄露了她的情绪,看来昔耶这个价钱开得很合适。
“嗯。”
穆琵琶挑眉,半披肩的发垂在胸前,她勾起一缕发,静了一下又小心的问:“你为何会想到这样的价码?”
这同样也是小花的疑问,她是跟着昔耶一起进入穆琵琶的梦境的,可是她却没有看出来穆琵琶需要什么,唯一的,或许就是她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叫楚邵谊的人。难不成昔耶就是要聪明许多,只想一想就切中了穆琵琶的心事。
小花想,他肯定又要说,这是书上写的,就是不知道这书架子上有没有一本《妇女心事》。她睁大琉璃色的眼瞳,亮晶晶的求之若渴的望着昔耶,等着他解惑。
昔耶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声音淡漠的解释道:“先拿血,以后再讲给你听。”
他的所有行为,最终的目的都是要得到穆琵琶的心头血,即便此刻已经打动了穆琵琶的心,可是昔耶却还是不愿意耽误一点点时间,牵着小花向穆琵琶靠近,道:“我可以为你造一个梦,让你带着如今的记忆回到十五岁,你所有的遗憾都可以得到弥补。”
昔耶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不由得让小花侧目,却见穆琵琶正痴愣愣的望着昔耶,突然觉得心下微酸,果然吃醋这种事情,会成为习惯。
“我会死?”
“嗯,”昔耶抿唇,不屑道:“可是你会在你的梦境里活下去,过着你日夜向往的生活。”
穆琵琶转身,面向铜镜,望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日渐老去的容颜,眼神凄凄郁郁,隔了一会儿,终于道:“我从未想过还会有机会改变过去。”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你眼前。”
穆琵琶重重的叹了口气,小花看她的动作,穆琵琶是想要摇头,失败了吗?八苦之血,又岂是这样好拿的?若是简单如此,齐栾还不早就成功了。小花一下子变得失落了,她飘过身,准备离开画舫,却被昔耶拉住,他眼底阴沉一片,道:“她一定会答应。”
小花还不懂昔耶是什么意思,昔耶便已经腾出了一只手,将小花护在身边,右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来,手心向下,食指做笔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小花不知道这个圈是做什么的,下意识就看向穆琵琶,却见她也是莫名其妙的望着昔耶,就在两厢对望之时,以穆琵琶为中心,她的四周燃起了一个火圈,火势并不凶猛,但是穆琵琶三番两次想冲出来,又被逼了回去。她怒瞪昔耶,斥骂而又颤抖道:“你在做什么?”
昔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与小花交握的手,道:“你不答应,我便杀了你。”他言辞清晰,似乎只在说着一件平常的事情,甚至于连眼睛看都不看穆琵琶一眼,而是低头对要制止他的小花说:“乖,她死了,回去给你做糖醋鱼。”
小花刚要开口说话,顿时所有的好心肠都化作口水咽回了肚子里,乖巧得不能再讨人喜欢的连连点头,飘到昔耶的身后,抓着他的一缕青丝,安安静静的贴在昔耶的背上,心中还不忘默念道:“琵琶,不是我不救你,是昔耶做的鱼太好吃了。你我素昧平生,我当然选鱼了。”她坚定不移的点头,这才抬头看穆琵琶的现况。
“这不公平!”
这话说得很傻,即便是平常的交易,也没有真正的公平存在,交易的双方,总会有一方占利多一些,真正的公平是难以找到的。何况,在昔耶这里是找不到公平的,你问他要公平,他或许会告诉你,公平在书上有,你想要,可以去书上找。
可是显然,昔耶是真的动了杀心,在小花躲到他背后的那一刻,不止是穆琵琶的周围,从她站的地方,火势一点点的蔓延开去,不过眨眼的功夫,穆琵琶已经被浓烟呛得难以呼吸。
小花奇怪的问道:“真的要杀了她,不要血了?”
“你想要?”他顿了顿,揽住小花,望着沉沉烟雾中艰难喘息的穆琵琶,“好,”
小花不知道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下一秒,穆琵琶也艰涩的喊出了一个好字。
就在那个字出口之后,周围的火焰与烟雾全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整间画舫并未有一点被烧过的痕迹,灯火依旧,穆琵琶的狼狈却是真的,她跌坐在榻上,惊慌未定的望着昔耶道:“横竖都是死,总要赚点陪葬物。”
她喘了一口气,问:“我需要怎么做?”
昔耶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一点,小花明显发现穆琵琶在昔耶伸手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看来是真的吓坏了,可是这一次伸手一点却没有使用术法,他点了点落在穆琵琶脚边的五弦琵琶说:“借你的琵琶一用。”
穆琵琶捡起脚边的琵琶,双手奉给昔耶,几乎有将昔耶当做神明的嫌疑。
他单手结果,仔细的看了一眼,道:“这把琵琶跟了你多少年?”
她蹙眉做沉思模样,笑了一下,说:“从能记事起就日日抱在怀里,”停了一下,又道:“也记不清究竟多少年了。”
她从长安而来,嫁给商贾做了继妇,唯一带来的心爱之物,便只有这架琵琶。
昔耶将五弦琵琶递还给穆琵琶,将小花带到桌边,示意她在这里等。
他这样的动作,在穆琵琶的眼睛里,看着却是很奇怪的,从第一次见到昔耶,她就觉得他的很多动作都是多余的,可是他做起来却又是神态自然,姿势熟稔。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穆琵琶问:“安公说,他要我的心头血,是想圆安夫人的一个遗憾,那么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