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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回过神来,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握住昔耶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结结巴巴的说:“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我有点风寒没有好,就不洗了···”
她现在无比希望八岁的昔耶回来,那她就不会觉得这样如坐针毡了。
小花提腿想要站起来,昔耶却突然收回了要解她衣衫的手,向下一滑,将小花湿漉漉的鞋袜退下,一章握住她洁白如玉的双足,他赤身**站在水中,纵使氤氲的水汽遮蔽住了那处很重要的位置,小花仍是觉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的鞋袜都被扔在了水里,随着昔耶在水中的动作,漂浮到了温泉的中央,小花觉得自己没有赤足回家的勇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着昔耶洗完澡。她素来喜欢偷窥,是因为这种事情做起来虽然有压力,但是压力会比明窥小很多,代价也要小很多。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握着自己双足的手松开了,小花松了口气睁开眼睛,便看见昔耶整个人沉入水底的瞬间,抽筋了?小花吓了一跳,衣服都来不及脱,便顺着水池的边缘滑进池子里。
温暖的温泉水将她包裹,在烟雾袅袅中,她费力的搜寻沉入水底的昔耶,不知道过了多久,指尖四处探寻,终于触摸到那个柔软的物体,小花拖着他的双腋,将他奋力的带出水面,喘着粗气靠在池边。
等换了一口气,便拍着昔耶的脸问:“你怎么了?抽筋了?”
昔耶这时才悠悠的艰难的睁开眼睛,软软的望了一眼小花,说:“我饿了。”
这三个字,差点让小花跟着他一块抽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身为女子都这么能吃,昔耶是一个健康的男子,并且从体型上看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子,刚才那一点点吃的肯定不能管够。
小花想将昔耶扶上岸,带他回去弄点吃的。
可是手中拖着的昔耶却似有千斤重,她使劲全力,都不能移动分毫,小花喘了口气,擦去额上的薄汗说,“要不你先让水边长一棵果树,我去给你摘果子?”
昔耶静了一下点头说话,挣扎着扶着小花的手想要站起来,却在‘饥饿’的压迫下扑倒在小花的胸前,小花吓了一跳,她看不见趴在自己身前的昔耶是何表情,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扶他的背,问:“你怎么了,先歇会儿?”
昔耶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闭目泡了一会儿,缠在小花腰上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一会儿沿着小花的背往下移,一会儿从后背滑到前胸,轻轻蹭她的胸口。(。pnxs。 ;平南文学网)
小花被他闹得心烦意乱的,脑海中分裂出两个小人在作乱,一只小人说,你可以扑倒他的,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一只小人却摇头说,他们才开始确定关系,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她在神游天外的时候,昔耶已经动作迅速的解了她大半的衣服,温泉的热度让他有些难耐,心底的兽性好像要从牢笼中冲破,他漆黑的眼睛里燃起一团火苗,越烧越烈。
小花也有点力竭,被昔耶一直压着,身体有些乏累,就在一晃神的功夫,便发现自己的衣服全没有了,他在亲她,这个认知让小花毛骨悚然,这种感觉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亲吻,带着浓郁的**感,他在她身上发出来的声音让小花傻掉了。
她哆嗦着双手戳了戳昔耶的背,一板一眼其实是强自镇定着说:“昔耶,你长了狼尾巴。”
她其实想说的不知是这一句,她还想说,昔耶,其实你可以去逛妓馆的。昔耶,我是只鬼,人鬼授受不亲。昔耶,现在是夏天,不是春天···诸如此类,她还想说很多话,可是在看到昔耶身后,在水面上晃荡的尾巴时,小花就只记得这句话了。
昔耶亲了一会儿,贴着小花的唇说道:“嗯,长尾巴了。”
……
中间略过
小花靠在昔耶的怀里,想着往年家中姐妹都说这事儿是人间极乐,可是她怎么就一点都没体验出来呢?约莫是昔耶没有经验,看来自己有必要找几个手艺与经验都很丰富的男鬼来试试,否则若有下次,也能将昔耶整治一番,不过,为何还要有下次呢?
昔耶将她抱到巨石上放下,拿过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小花赶紧探索一下他的身后的尾巴,可是尾巴却没有了,不过小昔耶还在,她略略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躺在巨石之上,感叹昔耶纯洁的岁月一去不返,不过一去不复返也有一去不复返的好处,至少,她也觉得挺舒服的。
正想着,微微将头挨在昔耶的肩上,低头一看,水中的倒影,不知何时小花的眉心已经出现了 第 057 章 中间有部分……和谐了,大家凑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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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中树1
少时,公子多病,累试不 第 058 章 ,手边却已经燃起了两盆炭火,他一手附在杯沿,眼光莫测,映在脚边弹奏琵琶的少女身上就有点茫然迷惑,良久,想到了什么,低头招了招手让安小树放下琵琶上前来,温声道:“弹得不错,不过往后,不要再弹了。”
安小树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弹了?”
他不置可否:“你的记忆练得炉火纯青,可是心意却不及夫人。可见,是不喜欢琵琶的。”
安小树没再说话,想起远别已久的母亲,忽觉悲伤,只是她跟在祖父身边已久,到底和亲生父母已经生疏了,如今想来,也不过只是感概罢了,不喜欢弹琵琶却是真的。
他却是下定决心似的,拿过安小树怀中的琵琶,调准琴弦,一脸温和清明的道:“这把琵琶,名叫惊鸿一面。”
安小树虽然与这把琵琶相伴日久,但着实不知道它的名字惊鸿一面。
她有些好奇:“是我娘取的名吗?”
他没有回答安小树,轻轻的拨动琴弦:“听说你娘思你成疾,回去看看吧。(。pnxs。 ;平南文学网)想来,是恨我这个孤寡老人至极了。唔,回去吧。”
安小树哑口无言,半晌:“爹···祖父,您都好了?”
他唇角带笑温和道:“病由心生,我心疾将去,自然好了。”不等安小树接受完整所有的讯息,已经悠然道:“小树,是你姑姑的名讳,你不该在顶着小树的身份过活了,败枝藏怀袖,将以托永思。安怀袖。”
夕阳西下,小花看着孤院中的安世朝,突然想起那一回在穆琵琶的梦境中见到的他,不知为何,他身上一直存有着和昔耶相仿的孤寂,似亘古绵长的星子,寒夜悠长。
他低低吩咐道:“怀袖,将客人请进来。”
安怀袖怔怔侧首,便见倚门而立的俊朗少年。
本来今日是顺道来帮安世朝一个小忙的,举手之劳却变成了任务之一。小花也从原来的懒散心态变得严阵以待。
安怀袖依命将昔耶领进门之后,便被安公遣走,他提起茶壶给昔耶倒上一杯茶水之后,又另取了一个杯子,同样倒满茶水,放到了昔耶的身畔。
小花莫名其妙又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昔耶,虽然知道喝不到茶水,但是还是第一回被人这样尊重,对安世朝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他涵养和智慧都极高,将茶壶放回桌前,便温和的主动提出:“昔公子可是看上老夫的心头血了。”
饶是事事都尽数掌握在手的昔耶也不免皱起了眉头,抿唇思索了片刻,方道:“将梦境换为幻境,如何?”
小花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安世朝,真心希望他能识趣的答应,这样就可以免得昔耶动粗。
安世朝点头,似乎不管昔耶补不补偿他,他早就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他这样的从容不怕,不贪不妄,到让小花觉得他们占了安世朝天大的便宜。
昔耶很快就将制造幻境的时间地点工具安排好了。
所需的工具,是一件承载了安公一生回忆的物品——一截干枯的树枝。
所要求的时间,自然是昔耶和小花有空的时候,何况,安世朝想将安怀袖送回九江郡她亲爹那里之后再开始。
而地点,就定在这间小院子里,这里据说是他夫人断气的地方。
小花表示这么早将安怀袖送走,万一接下来哪一天很不巧安公就发病了,要如何是好。可是在她见到安怀袖频频对昔耶献殷勤,将昔耶一直送到桂花林的时候,妒从中烧,恨不得将安怀袖直接打包扔回她老家。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况且现在是秋天,怎么就春情荡漾了呢?
小花正在为这件事犯愁的时候,却已经到了青庭,她自然不会将自己吃醋的事情讲给昔耶听,而且,昔耶有点怪。
方才离开的时候,昔耶终于主动询问了一下,是谁将他这里的事情告诉安公的?
安公是怎么回答的,小花没有听清,因为她当时正竭尽全力的去查探安怀袖的底细。
等到安公起身送他出院门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父亲很想念你。”
小花觉得昔耶的脸刷的一下就发白了,感觉被人点中了死穴。
她一路上都不敢去问昔耶为何脸色这么难看,等到昔耶将她能吃的点心端出来,她也是磨磨蹭蹭的好一会儿才贴过去,正等着昔耶投食,却听见他冷声道:“我没有生你的气,小花不怕。”
小花瞟了一眼,咬着唇低声说:“那为什么你脸色这样难看?”
他坦然专断摇头:“不必知道。”
小花被点心噎了噎,气得直瞪眼睛:“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毫无自觉性:“哪样?”
小花急眼:“明明很生气的···”
话未说完,便被昔耶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唇,那人又掰了一小块点心塞进小花的嘴里,叹口气:“现在,开心。”
**
安世朝与苏皎月定的是娃娃亲。
因为是娃娃亲,便可知道两家的关系是非比寻常的,安世朝的母亲王氏和苏皎月的母亲谢氏均来自清贵之流聚集的曲城,而且是闺中密友。
两家夫人主母走得很近,安家和苏家在九江郡的关系本就是良善,也是因此频频往来,最夸张的说法便是,王氏吃了一块芝麻糕觉得好吃,只剩半块了也要着人给谢氏送过去。
可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两家子侄亲如一家兄弟姐妹,苏皎月却从未见过安世朝。
但小孩子心思浅,母亲告诉她,世朝是她未来的夫君,虽然年纪尚幼,但是也该避讳,减少往来。
幼年时候的记忆本就薄弱,仅有的那几面也被时间冲淡,在苏皎月的心里,关于安世朝的记忆只剩下他是她未来的夫君,与他瘦弱,弱不禁风这两点。
她十五那年行及笄礼,恰逢父亲从九江郡郡守升任为中州刺史,虽然刺史与太守同属一级,但是中州富饶,历来有南国粮仓之称,比九江郡不知要繁华几倍。
苏父要到中州述职,与苏父伉俪情深的苏母自然要跟随,苏皎月的两个哥哥都已经外出求学,苏皎月的去留则成为问题。
苏父并不愿意将女儿带往中州,路途遥远,且他刚去上任,里外都需要打点,皎月已到及笄之年,苏父对安家的家风颇为赞许,与妻子商量之后,便提出了尽早完婚的意思。
这一天,苏父登门商量两家儿女的婚事,没想到却被安世朝的父亲婉拒了,言语中大有将婚事退后的意思。
安家想要推却婚事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苏皎月好,安世朝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吃下的药便比吃下的饭还多,安家几番求医,终是不见起色,就在前一个月,他参考乡试落第,便一病不起,高烧不退,来过几波大夫,都直摇头。
安世朝的命不长了,安家父母心力交瘁,最终还是不愿耽误了苏皎月,主动提出了退婚。
只是苏皎月却不相信,那个虽然看起来瘦瘦弱弱可是却在她幼年爬树一把将她接住的安世朝已经病得要死了。在父母忙于整理行装无暇他顾的时候,偷偷溜出门。她两个哥哥,大哥从文,二哥从武,所以苏皎月自幼三书六经懂一些,三脚猫功夫也会一点,仗着对安府的熟悉,番强偷摸进了安世朝独居的小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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