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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话让底下众臣相互观望窃窃私语,左侧清净天天主施礼说道:“我曾于三百岁时有幸目睹婆罗花开,如今与前者洁白灵瑞相比确实难解,敢问天帝,玉帝口中上古大魔所指何物,竟能感得菩提花开?”
帝释摇头言:“即称上古,必为你我所不能知久远劫事,又作大魔,定为玉帝心头难忘却之物。”
帝释天喃喃自语的诉说令诸仙倒吸一口凉气,帝释本就是他们心中可望不可及的人物,玉帝也只是在传说中才能有所耳闻的万帝之首,如今观听帝释言语,诸仙惊讶之相自然溢于言表。
大殿寂静期间,只见正南天空神光聚顶,一方神邸脚踏五彩祥云飞至大殿,近观来者,只见他头戴金冠,手持七星连珠笏板,身着黄金龙袍,其上绘有龙腾、潮水、七彩云,居高临下威风凛凛,帝释眼见来者一脸喜悦,殿中众臣皆欠身施礼,口中高呼“东岳天齐仁圣帝”。
与东岳大帝会面施礼,帝释让其坐在自己左手道:“冥帝本尊到此,莫非有要事?”
“不知天帝可否记得那八百年前入你天宫深具诸佛慧光的灵婴?”
“灵婴“咿呀”曾于我天宫超三百载,虽然顽劣,但其心性善洁,深得诸仙喜爱,我妻舍脂还在他离开之时神伤落泪,并赠于贴身七宝双镯留念,冥帝今日之言,莫非灵婴闯祸阴司路”听闻灵婴消息,帝释一脸担忧。
冥帝摇头言:“灵婴自离开天宫便久居阴司路,如今已有八百载,他每日与夜叉为友,罗刹为伴,虽经常打骂鬼差无视律法,然其本心向善不致有罪,几日前我与八部天龙相约大势至菩萨法会,期间有一罗姓青年身入鬼判殿,灵婴与其形影不离很是亲昵。。。。。。。。。。。。。”
随着东岳大帝讲述,帝释一脸凝重自顾喃喃:“诸天圣者因累世修行而断轮回,不入堕落生册实为必然,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不入生册之凡人。”话锋一转帝释问道:“不知罗姓青年现在何处?”
冥帝道:“这也是我此次前来的原因,按常理随业往生者多如河沙,得天人加持大造化者亦不在少数,可在罗姓青年入胎的一刻,其所在南瞻部洲及周匝所围绕八千天下,顷刻间魔云浮顶血雨降世,黑色闪电击破香火鼎盛寺庙,击碎黄金铸就佛身。”
“呼”
东岳大帝之言让其下惊呼连连,就连帝释也心生惊恐。
“南瞻部洲为三恶五趣杂汇之所,众生虽置身五浊恶世,依然有大因缘者可一念往生极乐,释迦牟尼释尊就出自此污秽之地,那罗姓青年。。。。。。。”
“报”
天帝讲话期间,一名天将单膝跪地打断他的话,帝释挥手准言。
“报天帝,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北方多闻天王四位守法尊天神有要事禀报。”
天将话未说完,一身狼狈的四位天王脸色凝重单膝跪地进殿见君,在位诸仙观四位天王蓬头污面再次惊呼出声,南方增长天王抬头将所管辖南瞻部洲魔像一事娓娓道出,并告知天帝,魔像所带魔云雷电并不受天神执掌,实属自身业力化显。
“冥帝已将此事告知于我,诸仙所议正为此事。”
“天王不必多礼,可否将魔像之事告知于我。”看着就要向自己施礼的四天王冥帝一脸谦和询问魔像。
增长天王心有余悸道:“冥帝有所不知,我观天现异象,以本体而覆洲郡八千,以能护卫部洲子民,殊不知魔雷之威,仅一击就破我之身,三洲天王闻讯而至,才能以一日之时堪堪消除魔像。”
一旁持国天王道:“我等法力低微,虽消除魔像其余威仍降临世间,导致如今僧无所居,佛无所住,实乃惭愧至极。”
“单凭自身化显就有如此威力,若本尊现世,岂不是除千古难见的佛陀之外再无一方能降此魔。”广目天王心生悲凉。
广目天王话毕,天空之中便传来如蛮荒古地般悠悠梵音。
“世间断身命及慧命众生,无外乎有四魔作乱,一者阴魔,二者烦恼魔,三者死魔,四者天子魔,若世间善男子,知“苦”能坏阴魔,远离“集”破烦恼魔,证“灭”则坏死魔,修“道”而坏天魔。”
本尊未现,梵语伴随自身化显花瓣光雨充斥天地,善见城内众生听闻妙语皆双膝跪地接应圣驾,天帝冥帝一脸欢喜对天叩首。
细观来者,只见一巨型神邸七彩祥云衬托,身着至尊帝王袍,其身后百千大神相护,身前太上、太白道君左右而立,两侧侍女手持方顶幡盖遮尽五百里,幡盖两侧条幅正气凛然神圣不可侵犯。
上书写道: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下书写道:扶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大帝”居高临下注视一干帝王,天帝释提恒因俯首原地恳请道:“但请玉帝开示,教我降服此魔,以佑我诸天众生尽享安乐。”
玉帝居空摇头言:“此魔造作无边罪孽上天入地无有障碍,虽出自天魔却非天魔所能降,久远劫前诸神得一方古佛大愿力才能将其魔封无间,魔儡因大悲之心生就恨而自愿成魔,此番狱出无间,莫说你等降他不住,即便降得,也势必十方受难。”
玉帝告知诸仙,魔儡若得以引导,则必能造福十方,反之则天地受难,因此告知天帝,无论魔儡生于何处,都要好生善待,不可造次。
静听玉帝教诲,释提恒因再次问道:“敢问玉帝,那魔儡以何为名。”
玉帝悠悠感叹:“万劫岁月,身死无际无边,执念不灭,犹记自身姓罗。”
诸仙皆不懂玉帝之言,玉帝面向诸仙接着言道:“是名,摩……罗……水……灯。”
语毕玉帝及身后诸神便隐没虚空,善见城天人对虚空再次稽首,确定玉帝离开才各自归位。。。。。。。。。。。。。。。。。。。。。
“玉帝,老朽有一事不明,世间善男子善女人,若闻听毗婆尸佛名号便可永不堕恶道,既是封印魔儡之佛,为何玉帝有意隐佛名号。”
梵天虚空,太上道君欠身询问。
玉帝缓缓道:“我言古佛诸仙无一问津,心中皆为魔所占据,若妄言告知,只怕其恶业累积,未来一堕便再无出头之时,此乃修道大忌,可惜、可惜。”
南瞻部洲,倒霉鬼还不知道有这么多仙神关注自己,他只是感觉很疼,虽然身前**传来阵阵暖意,内心还是惊恐不定,就这样被死死固定一日,他曾于内心呼唤娃娃,可是四周除了“隆隆”声响,便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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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灵婴斗天神
夺胎,灵体入胎十月需每日每时苦修容纳神识之色身,稍有懈怠便残手缺足先天顽疾,多足即先天畸形者,则多为母体胎期受损所致,胎出母体又需三年五载才可灵活适应色身,如运足行走,以手拾物,大脑思考,因此,胎灵于母体需受种种不可言说之苦。
高僧大德有夺胎现象,因本具福报,可免受胎狱之苦,只需在八、九月胎灵修成色身之时神识入胎,赶走原先神识从而霸占即可投胎出世,简而言之,母亲自怀胎至婴儿出世,其间虽为同一色身,然神识时有变化,未必为同一神识。。。。。。。。。。。。。
南瞻部洲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格林小镇,时至午夜,镇中居民安然入梦,俯瞰小镇,柔和月光将整个小镇蒙上一层神圣的银灰色,缓步置身其中,虫鸣细微富有节奏,偶尔拂过一阵舒适的风,让人不由自主放轻脚步,仿佛稍有动作,便能破坏这惬意的环境。
“哐当”
物体落地而碎,一瞬间风停虫静,声音在寂静的小镇里格外刺耳,回身观望,只见墙角处有一片破裂的碎瓦,碎瓦旁一团黑色的物体让人后背发凉。
“喵”
寂静一阵,一声带着委屈的猫叫让人放下紧张的心情,原来,是一只从房顶失足掉落的猫。
稍稍平复心情,一阵“悉悉索索”的交谈依稀传入耳中,顺着声音方向,只见一处门庭恢宏富贵人家,门前好像站着一个僧人,只见他身着土黄僧袍,肩披大红袈裟,洁白细长的双鬓显示着他已经花甲的年龄,饱满的德相让人们知道,他必定是一方得道高僧,而之所以说是“好像”,是因为老僧身体不仅忽明忽暗,在他周身居然还环绕着凡人难得一见的慧光,所以,与其说他是一个人,倒不如说他是一个灵。
“我因教化众生早日脱离苦海才借此投生,你们为何要阻拦于我啊?”
老僧语气带着无奈,显然已经苦求了很久,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老僧面前一左一右两扇朱红门上,居然有着两个面目狰狞的巨大脸庞,更让人费解的是,两个脸庞还相互对望,显然在思考老僧的话。
沉默一阵左侧门嘴巴开合回道:“我们只是一小小门神,按常理,莫说如你般大慈悲者,即便是普通一善士我等也无从阻拦,此番乃是受天神之命,非我等所能左右啊。”
右侧也是缓缓劝道:“天命难违,你还是另寻他处吧,走吧,走吧。”
“可是”
老僧刚要开口,朱红门恢复原状,只见门口两侧多了两个身着甲胄手持钢鞭的武将,武将居于两侧肃穆而立,看他们的面孔,正是门神的本体,正在老僧疑惑门神为何本尊现前的时候,突然间朱红门骤起白色光芒,光芒持续时间很短,待到消失之后,门口多了许多手持武器装束不同的天神。
细观诸天之神,居首者甚为突出,只见他头戴星冠,脚踏朱履,身着黄霞鹤寿之衣,腰悬七星斩魔宝剑,两侧门神见来者欠身呼名:“土德地侯镇星星君”
“何事在此喧哗?”
土德星君负手而立,看看左右出言询问。
惊于星君威压,左侧门神欠身回话道:“星君切勿动怒,这老僧说此家家主乃皇室中人,因怜惜弱小而与妻落根此处,其名望在现世甚高,老僧已命终三日,想借此投胎教化众生,我等有天命在身自然不能放行,故而才争执不休,惊扰星君,还望莫怪。”
星君立于原地打量老僧,老僧欠身施礼:“老僧慧灯,得见星君真容,真乃前世之福,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土德星君无喜无悲道:“佛家乃世间众生之师,即为佛门子弟,有何话讲,但说无妨。”
“星君,老僧本是距此处二十里外凌云寺一主持,命终九十有六,因观寺院破损佛像遭难,在长达接近一年的岁月里极度悲伤而亡。。。。。。。。。。。。。。。。。。”老僧将所经之事一一道来,动情之处,更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土德星君依然面无表情:“你所说之事天帝已经知晓,为防变故再生,我才受命护卫此处。”
“星君之言,莫非此处便是恶罪之根。”老僧擦一把泪水,一脸激动,星君微微点头。
看到星君点头老僧言道:“不瞒星君,老僧为教化众生而放弃人天福报,如今已是第五次带业投生,入世五百载,深知五浊恶世诸般苦难,我曾立下大愿,不断罪恶之根,绝不自享受其乐,如今恶罪得见,还望星君放行,我与那恶罪一同降生,以一世教化于他,必能造福十方。”
老僧施礼先行谢过,左侧一天将走近星君耳旁低声道:“星君,我听闻魔物与佛陀因缘甚重,诸天神还言说佛陀或许还会与大魔一同降生,我们在此守候多时,即能感得他来,或许冥冥注定,何不依他之言,如若此法奏效,岂不解天帝之忧。”
沉默一阵,土德星君面对老僧接着道:“你即知母体双胎,自能感知魔物之形,我且问你,你有何手段教化此魔。”
“星君,我世世修习释尊悟道解脱之法。。。。。。。。。。。。。”老僧向土德星君一一展示所修之果,直到星君点头才停止言说。
星君再次叮嘱:“大魔之躯非你我所能掌控,万万不可造次。”老僧点头应允,再次施礼后,老僧向着家中走去。
“希望你真能教化大魔。”
看着老僧离开,土德星君自顾喃喃。
“咿呀、咿呀”
“星君,星君,你看。”
身旁天将提醒星君,土德星君回头看去,只见带着大红肚兜的娃娃蹦蹦跳跳由远至近,他左手攥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大苹果,小嘴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