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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摇了摇头。
小哀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回去?”
“咦?”小哀侧目,“回去……回去……吗……还没有想过啊……”
是没有想过……还是不愿去想呢……
“跟我回去吧?”他看着她,目光炯炯,“至少……回博士家住吧,那里……安全。”
柯南的话,让在她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回去?
回去之后呢?
在她熟悉了他的体温他的怀抱他的香味之后回去?
之后……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她转首不去看他。
“等到什么时候?”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小哀无处可逃。
“等……等到……他的父母回来之后。”她呢喃,声音幽幽,毫无生气。
“他?”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望见的是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瑰丽少年。
是他……吗?
猛然间,柯南好象发现什么一般的抬头看她——
她的帽子,和他的帽子……
是一样的……
这代表了什么。
柯南苦笑,心里渐渐泛开一圈又一圈奇异的感觉,就像在几世几生的守侯之后,突然发现那个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已经消失了一样。
消失了……吗
可她明明在等自己啊……
兰……
她一直在等自己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走吧,不然有人又要说我摸鱼了。”
小哀回头朝他微笑,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明媚的好像要灼伤他的眼睛。
他跟着她的 脚步往回走,前面的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对他说工藤你先回去,我去买东西。
之后,他看着她嘀咕着“幸好想起来了,不然又要被那家伙念死”云云,走向最近的自动售货机
小哀回来的时候,海堂和桃城的比数是“2:3”,桃城落后一局。
“给——”她将手中的Ponta抛出,划出一段完美的弧线,越前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撇了撇唇,“o~do……砸死人怎么办。”
“越前龙马如果连这种程度的都接不住,那就不要混了。”小哀恶劣的回击。
“切……madamadadanei……”将手上的本子交还到她手上,他附在她耳边说,“回去之后,你要煮和食。”瞥了一眼笔记本,“这是回报,呵呵……”
小哀张口欲言,越前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你要逃吗?”
她抬眸,他挑眉……
然后,有默契的同时转首。
“情况怎么样?”
“桃城前辈的扣杀被海堂前辈的回旋蛇球压制住了。”
言简意骇,标准的越前式说法。
“这样啊……”
见他们不再说话,博士走了过来。
“小哀……你好吗?”
小哀朝老人微笑,这个待自己如同亲孙女一般的老人,“我很好,博士,下次……我会回去看你的。”
“这样啊……你现在住在哪里,一个人吗?要不要……回来住?”
“这个……不用了,我……不是一个人住。”小哀垂下眼帘,不去看老人憔悴的脸。
“小哀晚上有没有空,我们……一起聚一聚。”
温柔的嗓音,天使的气息,善良的话语……
让小哀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感觉到左手覆上了熟悉的温暖,她点了点头。
“兰……姐姐,最近过的好吗?”
“呃?很好啊!”兰依旧微笑,没有明白小哀的一语双关。
“是吗?”小哀垂眸。
赛场那边,战况激烈——
桃城跳起,打了一个不同与往常的压底线扣杀球,海堂没有接住,但球却出界了。
“15——0”
“啊——逃城前辈还madamadadanei啊。”越前挑眉勾唇,拽的没天没地。
“奇怪,按照阿桃的技术,为什么会出界呢?”菊丸皱眉,猛的冲过来抱住越前的脑袋,“呀呀,小不点,到底怎么回事啊?”
“咳……咳……菊丸前辈,痛……痛……”越前挣扎,可某只猫完全无视,仍然自言自语怎么回事云云。
“菊丸前辈,越前快被你压死啦。”
小哀淡淡开口,菊丸嘟嘟囔囔就是不放手,越前忍无可忍,“前辈你放手啦……”
菊丸吓了一跳,“小不点你干吗这么凶吗?”
越前叹了一口气,努力将巴在自己身上的猫爪子拉下来,“前辈你应该去问乾前辈。”
“啊——是啊。”菊丸倏的从越前身上跳下来,“对啊对啊,阿乾阿乾……”
越前和小哀同时叹了一口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话说回来,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哀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从刚才看下来,桃城前辈已经打了三四个压底线的扣杀球了,毫无意外都是出界。
越前嘿嘿一笑,“天才也有不知道的啊。”
小哀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快说。”
“从某种意义上讲,阿桃学长是属于力量型的选手,太注重力量,准确力就降低了,所以……”越前顿了一顿,“如果他用七成的力气打,那么就有可能赢海堂前辈……”
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4——2”的声音。桃城落后两局。
“不过嘛……”越前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小哀追问。
“没什么。”
小哀侧首,看见越前俊美无铸的侧脸和琥珀色眼睛里散发出的期待光芒,不禁莞尔。
果然,叫越前出来是正确的。
情况在“5——2”的时候改变了,桃城依旧打扣杀,可这次确实触网的扣杀球,海堂人在底线处,没有接到,算是侥幸得了一分。
越前弯唇,“不赖吗,阿桃前辈……”
“咦?”光彦看着越前,“刚才那球不是侥幸吗,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柯南他们也疑惑的看着笑的傲然的越前,步美微微脸红——这个人,好帅啊。
像是验证越前说的话,赛场上的桃城又得了一分。
“呀,怎么回事啊?”少年侦探团的人异口同声。
这是,乾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越前你早就猜到了吗?”
众人不禁恶汗——青学的怪人啊……
“啊……”
不明意味的回了一声,其中的意思让人一头雾水。
小哀轻笑,越前这家伙,真是的……
“5——3”
裁判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空气中盘旋,众人更加疑惑。
“到底为什么啊?”元太嘟囔了一句。
“因为我们的队员,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小哀回首,看见的是一脸笑意的龙崎教练。
“阿桃和海堂从一年级开始就是夙敌了,阿桃他怎么可能任由海堂踩在他头上,他的自尊心不允许,所以,会作出一些超出能力范围的攻击,我们称之为潜力。”乾翻着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不透明的眼睛反着高深莫测的光,“越是将他逼到绝境,他将发挥的潜力就越大。是吧,教练。”
龙崎教练但笑不语。
小哀微笑,怪不得教练会将练习顺序这么安排,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刚才忘了说,输的人……要喝乾前辈的蔬、菜、汁。”
全场石化,除了不明所以的外人,始作俑者小哀,奸笑的乾和笑的人畜无害的不二。
“这是我最新研究的终极豪华版处罚茶,有益身体健康。”
“这是什么东西?”步美指着那个红红的黏黏的的东西天真的问。
“这个啊……呵呵……是好东西呢。”不二继续如春风般的笑着,诱惑着天使堕落。
“骗人……”思想单纯的菊丸一下子跳了出来揭穿他的谎言。
“那么……呵呵,Eiji你要不要试试……呵呵……”
菊丸猛的跳到大石身后,摇头犹如拨浪鼓。
“Game won by Momoshiro ; 7games to 5。”
结局出乎意料,桃城反败为胜。
原来这就是那句“不过嘛”……
这样的结果,两个不和了N久的人难免要爆发一场口水大战,再加进去一些肢体语言作为辅助,最后被冰山部长请去跑圈……
这些都是后话了……
然后……
一名脱落……
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犹如死人一般的海堂,都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龙崎教练笑的老奸巨滑,“有时候有这种东西作为催化剂也不错。”
“教练你要不要试试。”神不知鬼不觉的,乾出现在了龙崎教练的身后。
欧巴桑的额上出现了一滴豆大的汗,“不……不用了,谢谢。”
“呵呵……小堇也害怕吗?”回过头,看到的是不二天使般的笑脸。
龙崎老教练青筋暴起,“fuji,不要叫我小堇……”
第二场比赛是乾和不二。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眼神清澈。
看着他这样,小哀心中了然——越前他,对于那场还没完的雨中的比赛还耿耿于怀。她并没有看到那场比赛,那时她并不在青学,只是从加藤和水野他们那里听到过一些。
越前他,果然是自尊比天大的人啊……
高于常人N倍的自尊心,与常人比起来娴熟优雅的网球技术,还有那份从小就存在的好胜心……
那个人,永远笑的人畜无害,有天才的头衔,深藏不露的球技,青春学院NO。2的称号……
那是对越前无声的挑衅。
并不是说王子对于虚名有特别的兴趣,即使是这样厉害的不二前辈,对于越前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块垫脚石吧。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不仅仅是这种利害关系,更多的是单纯的友谊,还有那种惺惺相吸的知己之情,虽然……网球部的所有人,都是知己。
在五光十色的流年里,一起微笑,一起流血流汗,一起为梦想拼搏。即使未来瞬息万变,即使时间会冲淡所有情谊,即使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各奔东西……
但……
依旧希望以后,在十字路口拐弯处的电视机上看见曾经熟悉的某人,可以用一种怀旧且欣慰的口气说:“呐呐……那个人,曾经是我的学弟/学长呢!”
现在,他们目标相同,信念相近,心心相贴。
小哀微笑,风清云淡。自己何其荣幸,可以见证他们的友谊,可以伴着他们和……他,陪这些少年们,更加接近梦想的顶峰。
随着一记平常的发球,练习赛开始。
不二依旧保持那种温温和和的打法,不急不缓的运用巨熊回击打回乾的杀球。下一秒,黄色的小球回到了不二的场内。
“Inui更加厉害了呢……呵呵……”不二说着,眉线眼线一弯,纤细的身体在海风中摇曳。
“呐,fuji前辈,现在有风。”
越前压压帽檐,露在外面的唇角上勾,笑的无不挑衅。
“是吗?”不二看向越前,眉线眼线微弯,继续笑的天下太平,“sa……所以呢?”
“啊——所以……”越前嘿嘿一笑,没有说下去。
风起。
衣飘,
笑如旧。
挥拍击球间,不二纤细的身体来回飞跃,乾面目沉重,不透明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依然是数据网球,仍旧是燕子回闪。
乾并不比不二厉害,但不二却没有乾的那种必胜的决心。
那种只要自己高兴的打法,与越前的同归,却是殊途。不二很神秘,却太温柔,那种附和着别人打球的心理,已经深入其心了。
但……
越前刚才的挑衅,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手冢面色如旧,脑子里盘旋的却是那次不二与越前在雨中的比赛。
他还记得,之后……不二说,“呐,Tezuka,如果购成威胁,就把我从团体赛中除名吧。”
——如果购成威胁,就把我从团体赛中除名吧。
或许,那个人,可以救他。
余光瞥向因激将法失败正暗自苦恼的越前……
和越前比赛时的不二,是兴奋的吧,也有常人一般有求胜的欲望,那不同于与观月和切原赤也的比赛。那两场比赛中,蕴涵了很多的个人恩怨,而那次,却是单纯的在享受比赛。
——越前、不二……
或许……应该……可以……
——越前,成为支柱吧……
在地铁站的网球场上,手冢曾那么说。
——成为支柱……
手冢不再看越前,注意力回到了球场上。
“40——15 ,Inui leader。”
——呐,Tezuka,如果购成威胁,就把我从团体赛中除名吧。
“fuji前辈,你想逃吗?”少年清澈的声线带着傲人的拽气。
不二睁眼,不再是弯弯的眉眼,而是有点狭长的丹凤眼,蓝色的瞳孔不似小哀的冰冷,也不似柯南的睿智,更不像兰的温柔。
那里面有柳的柔冰的冷水的洌泉的甜,仿佛蕴涵了千言万语,多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累,生出一种绵乏无力的沧桑之感。
“啊——逃吗……呵呵……。”眼线眉线一弯,不二又笑了起来,“呐……Inui,发球吧。”
乾推了一下眼镜,抛球,击球。
不二没有动……
球过网,不二没有动……
球擦过不二的左边,他还是没有动……
落地的瞬间,一击燕子回闪……
“40——30”
菊丸眨了眨眼,“哇,fuji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