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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竹回房后,左右思量,觉得有必要进京一趟,一探究竟,但又不能大张旗鼓,于是找来李亮和张珍商量,但羽竹一开口,张珍就死活要跟羽竹一起去,没办法羽竹只好同意让张珍同行,但还是担忧的问到:“珍儿,此行凶险万分,你又不会武功,你执意要跟我进京,只怕我分身不暇?”可张珍随即就微笑的回到:“羽竹哥哥,你就不用担心了,自从你做了龙阳帮的帮主那时起,我就每天跟李亮大哥学武功,现在虽然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对付一些无名小卒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就放心吧!”
羽竹听张珍这么说,才终于放心了,但心里还是有些许矛盾,因为一路上带着张珍,行动起来总没有自己一个人那样得心应手。不管那么多了,羽竹把少帅军的军务全部都交给了李亮处理,因为他很清楚李亮在军中的威望和他对自己的忠诚,待一切都打点好之后,羽竹决定明天一早就和张珍起程,前去大都。
第二天天刚亮,羽竹和张珍早已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了,两人拿起包袱,关上门后就往外边走去,到了军营门口时,李亮早已牵着两匹马在那左右张望了,看见羽竹和张珍走过来,李亮上前拱手称道:“少帅,珍儿姑娘,马已经准备好了,两位一路小心,我一定在军中恭候两位早日回来!”羽竹和张珍纷纷接过栓马的绳子,跟李亮说了些道别的话后,就纵身一跃上了马,一路驱弛着向大都而去了。经过两三天的赶路,羽竹和张珍终于到了大都。再次来到大都,羽竹除了对这座城市的熟悉之外,那就是刻骨铭心的回忆,想起十年前被元顺帝派人抓到这里的情景,羽竹就又回忆起了当年爹娘惨死的画面,不禁又陷入深深的悲痛之中。恨不得现在就杀进宫去活剐了当年害死爹娘的那些人,但想到元顺帝就是公主的父皇,羽竹便又矛盾起来。
两人牵马游尽了大都的每一条街后,来到一家叫“别来客栈”的门前,那时已经是黄昏的光景了,夕阳显得格外殷红,给整个大都城都披上了一层金装。这时,从店里走出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伙计,看着羽竹和张珍一脸迟疑的问到:“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本店有上好的客房,客官尽管放心的入住就是了!”羽竹接过伙计的话说到:“好吧!我们要两间干净的客房,麻烦你把我们的马牵一下吧?”计应声接过羽竹和张珍手里的绳子就牵马朝后院去了。
羽竹和张珍走进店里,登记好入住手续后,老板就让刚才牵马的伙计带他们俩去房间了,到了各自的房间后,羽竹轻微的看了看,然后对身后的伙计说到:“小二哥,等会就麻烦你把酒菜送到我们房间吧!”伙计听完后又问到:“两位客官如果没有其它的吩咐,那小的就先下去准备酒菜了!”羽竹点头示意了一下,伙计便开门出去了。很快刚才的伙计就敲门端着酒菜进来,进到羽竹的房间里,伙计心灵手巧的把每一盘菜都端了放在桌上后,就又开门出去了,伙计出去后,羽竹和张珍就开始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很快两人就都吃饱了,然后伙计又进来把哪些残羹剩饭统统收走,羽竹和张珍在房间聊了会儿天后,羽竹就送张珍回房去睡了。
羽竹把张珍送回房后,自己又回到了自己房间里,但不知是因为连日来的奔波还是心有所挂,羽竹感觉不到一丝睡意,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着发呆,而张珍也一样,按说连日来舟车劳顿,两人都应该早早就入睡的,但现已快到深夜,两人房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羽竹左顾右盼,始终睡不着,这时,门被微风吹开来,羽竹起身去关门,本来是打算关上门后回房的,但走到门口,脚却不由自主的踏出了房间门,循着月色,羽竹三步两步就下了楼来,而张珍听见有人下楼梯的声音,就听着声音走出了房间,可出门后她却意外的看到是羽竹下了楼,本来她是打算叫的,但又忍住了,于是她也跟着羽竹下了楼,跟在羽竹后面走着。
就这样,两人不慢不快的上了街。羽竹在前面走着,张珍像做贼一样在后面时躲时藏的跟着。不知绕过了多少亭台楼阁,错过了多少花间秋月,随着羽竹的踱步,远远的看见了前方的灯光,羽竹又走近了少许,可以看清楚是一家酒楼,门前高挂着“客来酒家”四个大字,里面虽听不见嘈杂声,却依然灯火如旧,羽竹来到大门口,不经意的向里面瞟了一眼,却朦胧的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在羽竹擦了擦眼睛打算仔细看的时候,里面的人看见门外有一个黑影,遂抬头往外边看去,可说也巧合,两人恰好同时盯上了对方,羽竹灵光一闪,那不是公主吗?她怎么会在这儿,而公主也认出了羽竹,两人却依旧含情脉脉的盯着对方。
忽然,公主情深意切的说到:“羽竹哥哥,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呢?”羽竹就像丢了魂似的进到屋里,公主又客气的说到:“羽竹哥哥,请坐!”羽竹也听公主的坐了下来。然后,公主右手拿起酒壶,看着羽竹面前的酒杯就给倒了一杯酒,放下酒壶后,公主抬起自己的酒杯就迎着羽竹说到:“羽竹哥哥,我敬你一杯!”羽竹二话没说抬起酒杯就一饮而尽,公主又连连给羽竹倒上两杯,两人又都一饮而尽后,羽竹终于开口了:“奕儿,你为什么要骗我?”公主不明所以的就问到:“羽竹哥哥,你说什么,我没有骗过你!”羽竹有些激动的再说到:“你不用再装了,好一个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大元朝公主,难道你不是当今皇上指派统领三军剿灭我少帅军的包儿只斤?采奕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着羽竹就站起了身,而公主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走在了一起,而公主在听完刚才羽竹对自己的百般指责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紧紧的盯着羽竹,而羽竹见公主没有承认,就更加激动起来,于是又是义正言辞的说到:“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可还没等羽竹把话说完,公主就猛的掂起脚没等羽竹反应过来就一口紧紧的吻上了羽竹,而且还一把抱住羽竹,嘴在和羽竹的嘴越来越亲密的触碰着,羽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也就让公主随意的发挥着。
可就在她们尽情享受的一刹那,羽竹和公主都猛的看见张珍这时正在门外,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赶紧放开了对方,公主羞得不行的低下了头,羽竹看向张珍,而张珍却使劲的瞪了羽竹一眼就哭着转身跑了,羽竹没说什么,转眼看了公主一眼就追了出去,可张珍跑得很快,羽竹没有追上。
张珍回到客栈后,心里无比的矛盾,一想起以前的种种,就情不自禁的哭得越来越大声。突然,出人预料的事发生了,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成全羽竹和公主。于是她从怀里不快不慢得抽出匕首,正要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时,羽竹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门外,“啪”的一掌就打掉了张珍手里的匕首,张珍求死不成,羽竹快步上前一把将张珍抱在怀里就是说到:“傻珍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都不听羽竹哥哥解释就……”张珍听羽竹这么说,就哭着说到:“我都亲眼看见了,你们还有什么解释的,根本是就她让你来大都的,为什么?”羽竹见张珍越来越激动,就又解释到:“珍儿,我们没有,刚才只是偶然遇见的,至于你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另外,我没有告诉你,其实她就是当今的公主,她小时候救过我,我听说皇上派她剿灭我们,所以我只是想找她问个究竟!”
张珍听羽竹这么解释,也算是相信羽竹了吧!就紧紧的抱着羽竹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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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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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觉醒来后的张珍,显得格外神采奕奕,跟没发生过什么似的,而羽竹也起得很早,两人起来见面后,羽竹还表现出些许的不自然,但张珍倒让人耳目一新,吃过早饭后,羽竹带有些亏欠的语气对张珍说到:“珍儿,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大都,我带你你游长城好不好!”张珍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因为只要是和羽竹在一起,似乎做什么对她来说都是幸福。
于是两人都随着店里的伙计到后院去牵马,牵过自己的马后,两人就上了马背,一路纵横着朝居庸关长城而去,经过几十里路的奔腾,终于到了居庸关长城,两人纷纷下马,牵着马走了一段,就索性把马放了,双马亦无忧无虑的在长城边的草地上啃食青草,而羽竹也牵起张珍的手,慢条斯理的向“泰安寺”而去。
“泰安寺”坐落在山头上,气势恢宏,可见一斑,羽竹细心的向张珍讲述起“泰安寺”的历史来,传说在元朝刚建立后,这里还没有“泰安寺”,只是建了三座石塔,后来石塔被毁后,又在原来这三座石塔的地方建起了现在的“泰安寺”,如今也算有些年代了。
游玩了“泰安寺”,又不间断的纵览居庸关的山间景色,整个山谷山峦间花木郁茂葱笼,犹如碧波翠海,故而在金代就有“居庸叠翠”之称,名列“燕京八景”。
除此之外,居庸关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它北接八达岭,南连南口,两旁山势雄奇,中间有长达18公里的溪谷,俗称“关沟”,至于居庸关的由来,那就得追溯到秦始皇时候了,传说秦始皇修筑长城时,把囚犯,士卒和强征来的民夫徙居与此,后取“徙居庸徒”之意,故名居庸关。
又游览了居庸关的其它山间景色后,已快接近黄昏了。无奈居庸关的傍晚又那么让人痴迷,一轮夕阳西下,渐渐地,只有一个半圆在居庸关远处的山间上悬挂着,霞光四射,显得分外夺目,又把整个居庸关披上了金装,慢慢地,那仅有的半轮夕阳也悄悄溜走了,只留下快要黑暗下来的居庸关,羽竹和张珍见天快要黑下来,而游兴已尽,遂跨上马背朝客栈往回赶去。
回到客栈后,按常理来说,羽竹会直接让伙计把酒菜送到房间的,但羽竹却带着张珍出去了,出去不是干别的,当然是想补偿一下张珍,因为不知道怎么的,羽竹的心里总觉得对张珍有所亏欠。
来到夜晚的大都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不愧是一国之都,繁华自然可见一斑,羽竹就牵着张珍的手在人群中踱步,走了片刻,来到了一条美食街,这里到处到悬挂着各色各式的招牌,什么样式都应有尽有,突然,羽竹眼睛一亮,看到其中一家的招牌上写着“金陵片皮鸭”,而在“鸭”字的右下角,又隐约的写着“便宜坊”,羽竹顿时明白过来,其实这个“金陵片皮鸭”啊就是现在闻名天下的“北京烤鸭”,而在那时,大都城内还不是很出名,最开始只是在金陵享誉一方,相传,这种鸭种是大概在辽、金时代,历代帝王外出狩猎时偶获一种纯白野鸭种,后来经过游猎而养,才得到这种优良品种,而烤这种鸭子,还得用特有的果木加上非一般的技术才能烤出香飘万里的人间美味,羽竹想起这些,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张珍走进了烤鸭店。进到店里,老板很是客气的说到:“二位也是想尝这远近闻名的“金陵片皮鸭”吧?”羽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对老板说到:“老板,我们要一只鸭子,一壶烧酒,再外加几个你店里的招牌菜,去准备吧!”老板随即回到:“是,我这就去做!”然后老板转身朝厨房走去,而羽竹和张珍就坐在桌上喝着刚才伙计倒好的茶,很快,老板就把酒和鸭子还有一些其它的菜端上了桌子,羽竹和张珍因为一天都没吃过东西,还有就那鸭子确实很美味,没多时,桌上的酒菜就被洗劫一空,两人酒足饭饱后付过钱就回了客栈。
各自回房后,张珍还是睡不着,就像是担心羽竹再出去和公主约会一样,一时百感交集。羽竹回到房间,他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的情景,可以清晰的记起皇宫里的样子来了